“什麼?你是說你要選妃?”
凝煙十分無語的望着面前一副委屈無奈的十四皇子秦曦,失聲驚訝的問道。隨後又肆無忌憚的捧腹大笑起來。
倒不是因爲選妃這件事情有多麼好笑,而是凝煙看着秦曦一副喫癟的無奈模樣,心裏就莫名的感覺非常非常的有趣。當然,選妃這個問題倒是的確很讓凝煙喫驚的,那日9527拿了那張條子過來時,自己一看到那四個“公主救我”的大字,心絃被顫動,有些莫名的焦急起來。
本來她還以爲是秦曦遇到了什麼危險的敵人,一想到這個傢伙的武功不說是出神入化吧也至少是罕有敵手了,連他都感覺到危險的人物,凝煙也沒把握對付。甚至她今天連“傢伙”都備齊了才速度趕到了兩人約定好的碰頭地點。
誰知道竟然是這麼個事兒,選妃……有啥好怕啊,照選唄,選好了就上唄,難不成有人故意給他將三千佳麗暗中替換成了三千恐龍不成?或者說,這十四皇子看着這麼俊美,其實是個小受?恩,這樣的話,那的確是比較麻煩了……
就在凝煙帶着一臉高深表情在左右打量着秦曦,甚至已經將他定義爲了某類“同志”的時候,秦曦可一點都感覺不到選妃這事有一丁點有趣。
原因很簡單,這位風liu倜儻,性格不羈的皇子已經是心有所屬了。心有所屬的他又如何能夠接受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正妃呢,可是祖制如此,就算秦曦再怎麼囂張,也沒辦法和整個大秦的封建禮俗來抗爭啊。
妃不得不選,而愛不能不爭。
可憐的秦曦已經陷入了一個進退維谷的悲慘境地,以至於以前連泰山崩於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他也亂了陣腳,向凝煙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我說,這選妃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雖說上一個十四皇妃是被你親手打入的冷宮,咳咳,那日的事情我也就當做從來沒看見好了,可是這妃子也總是要選的嗎,你既然之前說的那麼誇張,想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了,這個……方不方便告訴我啊,我纔好幫你想想對策嘛。”
凝煙見秦曦還是一副霜打了茄子一般的焉樣兒,心中又琢磨着那些齷齪想法,臉上便有些不自然,忍不住問了出來,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將“難言之隱”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秦曦一聽這話,絲毫木有感覺到凝煙心裏已經將他想的是如何的不堪,還以爲凝煙終於能夠理解自己的難處了,幾乎都要鼓起勇氣向凝煙說了出來。
是的,的確有難言之隱啊,因爲我的摯愛是公主你,所以纔對這選妃避之不及,可是祖制皇子成年,無妃不孝啊,這個不孝之名,背起來可就不是那麼的輕鬆了。
秦曦實在是很想這麼直接向凝煙大聲的喊出來,可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卻有縮了回去。
爲什麼,因爲,從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十四皇子在這一剎那突然膽怯了,如果她接受不了我這麼突然的表白怎麼辦,如果她拒絕了我怎麼辦,如果……
他的腦中冒出了無數個如果,俗話說戀愛中的女孩會變笨,今天可憐的十四皇子倒是證明了戀愛中的少年會變膽小的真理。也難怪他會如此患得患失,畢竟雖然人前風liu倜儻,可是卻是從未遇到真正喜歡的女子,當真命天女真正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又發現她是如此的特別,如此的唯一,一旦失去了,可能就永遠再沒有機會碰到第二個了,所以他退縮了,他想等,等待更好的時機,等待更有把握的時候,再真正的像凝煙表白。
“額,因爲……我……所以……”
秦曦把差點衝出口的表白生生嚥了下去,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好合適的藉口,所以只有口齒含混的嘀咕了一下,妄圖矇混過關。
“什麼?你能說清楚一點嗎,沒關係如果不好意思的話,你可以小聲點說嘛?”
遺憾的是,秦曦嘀咕了每一個女人都有着一顆八卦的心,正所謂是愛八卦,愛生活嘛,誰知道凝煙是不是爲了鍛煉出更好的偷窺技術和有更多接觸到大八卦機會的原因才加入了特工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的呢。對於秦曦到底爲什麼突然有了選妃恐懼症,凝煙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話題的。
“額,是因爲我感覺我年紀還太小了嘛,對啊,年紀太小,好男兒志在四方,怎麼能這麼早早的就選妃結婚呢,淵國未滅,何以家爲啊,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秦曦被凝煙逼得無奈之下,突然靈光一閃,就這麼生生編了一個理由出來,而且還引經據典,滔滔不絕。
“得得——”凝煙趕緊秦曦詩興大發之前制止了他的演講,不得不說秦曦的理由實在是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年紀太小?開什麼玩笑,大秦到了秦曦這個年紀,早就屬於大齡未婚青年了好不好,更不用說他這個離異單身的了,早就該討老婆了,額不,是選妃了。
這個爛得不能在爛理由卻是堅定了凝煙對於某俊美****取向的看法,於是秦曦就這麼在凝煙的心中頗爲無厘頭的蓋上了“女人勿近”的大紅章章。
凝煙嘆了口氣,同情的拍了拍秦曦的肩膀,無比深情的道。
“可憐的娃啊,我同情你,放心,我不會因爲這個而歧視你的,我開放的讓你無法想象,那麼,接下來讓我們好好的討論一下那個你如何逃婚,額不,逃妃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