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李剛就懷疑他的兒子李曉峯的失蹤跟星雲有關,到現在一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恨星雲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此刻見到星雲領着十幾個黑老大模樣的壯漢和一個長相標緻的女人,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來到星雲的面前,李剛恨聲地說道:“陳星雲,小心點你別犯在我的手裏。”
星雲也是針鋒相對,“哎呀,這不是李局嗎?我也提醒你別犯在我的手裏,你的前任是怎麼下去的你也不是不知道。”
“哼哼,咱們騎驢看賬本走着瞧!”
“奉陪!哈哈哈……”星雲仰天長嘯,“李局,你的大公子回來了嗎?哈哈哈……”
這李剛氣得暴跳如雷,“嗖”地把腰上的手槍拔了出來,吼道:“陳星雲,你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陳星雲輕蔑地看了李剛一眼,又是一陣大笑,笑過之後譏笑道:“咱們清泉縣公安局李大局長就是牛逼,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拿着槍威脅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王東,給他錄下來。”
王東聽星雲這麼說馬上拿出手機給手拿手槍氣勢洶洶的李剛錄了下來。這時候星雲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謝婉秋打過來的,”星雲,我到清泉縣城了,你在家嗎?”
“是婉秋啊,我媽沒事,我們現在都在街裏的百姓酒樓呢,我派人去接你。”
高松走過來問星雲道:“大哥,誰啊?”
“省報記者。高松,你開車去把謝記者給我接過來。”
一聽省報記者來了,把李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槍收了起來。他的前任爲什麼鐺鋃入獄的他心裏有數,他對這個陳星雲真是又恨又無可奈何。
跟在李剛後面的那個礦主可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一見星雲他們這麼多身高體壯的人,看樣子一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於是出來打圓場笑容滿面地對星雲說道:“誤會,誤會,朋友,給個面子,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
星雲眯着眼睛看了這個大漢一會兒,灑然說道:“好,既然朋友這麼說了,我就給你這個面子。我還和朋友去喝酒,再見。”
那個鐵礦礦主模樣的漢子又對李剛說道:“走,李局,喝酒去。”
服務員面帶笑容領着星雲這幫人走進了單間,不一會兒高松領着謝婉秋走進了包間。武慧賢坐在星雲的左側,謝婉秋坐在星雲的右側,其餘的人也全都坐好。謝婉秋一見星雲就問:“星雲,電話裏你說你母親沒了,把我嚇了一跳,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我的前妻柳紅騙我回家,之後在路上安排槍手暗殺我。”
“啊?竟然會有這種事?可真是太狠毒了!星雲,你沒事吧?”謝婉秋嚇了一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起了星雲。
星雲笑了起來說道:“婉秋,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呵呵,沒事就好。”星雲把武慧賢和謝婉秋互相做了介紹,接着星雲又把謝婉秋和自己的這幫弟兄挨個的互相介紹了一遍,星雲所點的菜陸陸續續端了上來,胡大海端着酒杯對星雲說道:“大哥,你可真叫弟兄們開了眼了,四個拿衝鋒槍的傢伙愣是沒有把大哥傷着,呵呵,那頭威猛的狼是咋回事啊,從你的胸前飛了出來,真是太快了,就像閃電。”
“那是上天恩賜給我的神獸,我給它起個名字叫蒼狼,每到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它就挺身而出出來救我。”
“呵呵,大哥,你在我們的眼裏簡直就是神,你是不可戰勝的神,來,兄弟敬大哥。”
酒桌上相互之間互相敬酒,熱鬧非凡,等喝完酒喫完飯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星雲把他們都安排到賓館住下後,又讓王東高松四兄弟回家睡覺。都安排妥當了這纔對武慧賢和謝婉秋說道:“慧賢,我想去醫院。”
武慧賢和謝婉秋嚇了一跳,喫驚地問道:“星雲,你去醫院幹什麼?”
星雲知道她們是誤會他了,於是解釋說道:“婉秋、慧賢,你別誤會,我是到醫院看人。”
武慧賢笑着打了星雲一下,“星雲,可嚇死我了,我以爲你怎麼了呢。”
謝婉秋笑着對星雲說道:“星雲,現在都啥時候了,哪有這麼晚看望病人的?”
武慧賢也說道:“今晚太晚了,這麼晚去醫院看人不合適吧?”
“慧賢,婉秋,她是爲了救我才受的傷,差點沒了命,我回來了不能不去看她。”
“奧,原來是這麼回事。”
星雲對這兩個心愛的女人說道:“慧賢、婉秋,太晚了,要不你們回房間睡覺,我自己去吧。”
“我跟你一起去。”武慧賢和謝婉秋同時說道,說完互相看了一眼笑了,雙雙挽住星雲的胳膊走出了酒店,他們上了謝婉秋的轎車,謝婉秋的車不遠處停着一輛奧迪,當謝婉秋啓動了車開走的時候,那輛奧迪也啓動了,不遠不近地跟在謝婉秋這輛奧迪的後面,謝婉秋車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鐘,星雲的手機響了,星雲拿出來一看號碼,原來是張大鵬給他打過來的。他接了。
“大哥,我找到三菱越野車的司機了,你猜他現在和誰在一起?”
“和誰在一起?”
“和你的前妻柳紅在一起。”
“啊?真的是她。”星雲臉色鐵青,狠狠地罵了一句:“這娘們,真狠……”
“大哥,我該怎麼辦?”
“好了,不用再跟了。”
“大哥,那娘們心可真夠狠毒的,這次她找人殺你沒有殺成,你就不怕她以後再找人對付你嗎?”
“大鵬,你放心,大哥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她要是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星雲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奧迪一眼,對張大鵬說道:“大鵬,再辛苦你一趟,到清泉縣公安局局長李剛的家裏‘問候’你下他的夫人。我們的這個大局長總和我過不去。”
“大哥,好嘞,我現在就去,不過我沒去過他的家裏,不知道他在哪裏住,恐怕要找一會兒才能找到他家。”
關掉電話,星雲把手機裝進衣兜,臉色非常的不好,雖然天黑看不到,但是武慧賢已經明顯地感覺到星雲的不開心了。問他說道:“星雲,這事真的是柳紅乾的?”
“是她。我和她離婚之後給了她一百萬生活費,她卻拿着我給她的錢三番五次地找殺手害我。我是念在和她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沒和她一般見識。”
謝婉秋聽了心裏一驚,擔憂地問星雲說道:“星雲,那你以後怎麼辦?”
星雲握緊了拳頭,淚光瑩瑩,過了很久這才說道:“我還能怎麼辦?涼拌。如果換成別人這樣對我,我早就……”
武慧賢謝婉秋兩個女人知道星雲此刻的心裏不好受,也不再多說話,都把頭依偎在星雲的懷裏,一邊一個。
當他們走進潘金蓮的病房的時候,潘金蓮和宇星、彩霞、小白正在說話呢,有說有笑的。星雲把武慧賢和謝婉秋向病房裏自己的這些女人做了介紹,又把自己的這些個女人向武慧賢和謝婉秋介紹,最後說道:“在你們幾個當中,慧賢的年齡最大,你們以後就叫她姐。”
屋裏幾個女孩子對武慧賢和謝婉秋相當的熱情,說起話來沒完沒了,星雲來到潘金蓮的牀邊問道:“金蓮,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不那麼疼了。”
星雲在病房裏沒有看到春燕,於是就問潘金蓮道:“對了,春燕怎麼沒有在你這裏?”
“星雲,春燕她媽的病更厲害了,她在她媽的病房裏照顧她媽。”
星雲的心裏一沉,對潘金蓮說道:“金蓮,我去到她媽的病房看看,我不放心。”
潘金蓮心疼星雲,囑咐他說道:“你去了後就別再回來了,看完早點回去睡覺。”這時候宇星站了起來,說道:“星雲,我也跟你一起去。”
星雲想了一下知道了宇星的心意,心說這丫頭可真鬼道啊,他臨走的時候囑咐彩霞和小白說道:“彩霞、小白,金蓮姐姐就讓你們兩個多操心了,沒事早點睡覺。”
從潘金蓮的病房出來,星雲領着武慧賢和謝婉秋來到了春燕養母的病房。
夏荷見到星雲來了站了起來,”星雲,你回來了!啥時候到家的?”
“我下午回來的,因爲有些麻煩事所以到現在纔來。”
春燕一聽星雲遇到了麻煩事趕緊問道:“星雲,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星雲把柳紅騙他他母親病故之後在路上遇到四個拿着衝鋒槍槍手襲擊的事說了一遍,春燕的養父養母還有病房內其他的病人及其家屬都唏噓不已。
星雲見夏荷見了武慧賢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奇怪地問夏荷,”燕燕,這個是武慧賢大姐,我那次喝藥自殺住院的時候,她來看我你不是見過她嗎?怎麼不認識了?”
星雲這話把夏荷鬧得一愣,她從來沒有見過武慧賢,怎麼會認識她呢?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姐姐春燕見過武慧賢,於是笑着對武慧賢說道:“大姐,實在是對不起啊!我竟然沒有認出你來,大姐,快坐”
星雲又向夏荷介紹謝婉秋:“燕燕,這位是省報記者,也是我的小說《溫柔的你我無以報答》的責任編輯。”
夏荷聽這話微笑着對謝婉秋說道:“謝編輯,快請坐。”
星雲說道:“你叫她妹妹吧。”
聽了星雲這話夏荷先是一愣,馬上反應了過來,星雲好色如命,而且他還有獨特的魅力,任何女孩子見了他都會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他的,也許是星雲這次去省城,他們已經……
夏荷嬌嗔地看了星雲一眼,星雲向她一眨眼睛。星雲這一眼她全明白了。夏荷熱情地把謝婉秋、武慧賢讓到一個空閒的病□□說話,這邊星雲坐到春燕養母的病牀邊上,“嬸,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春燕的養母想坐起來卻又坐不起來,星雲及時地阻止了下來。春燕養母長嘆了口氣,“星雲,我腎衰竭已經很嚴重了,特別難受。”
一旁的春燕說道:“星雲,王東他們那三十多人的腎配型有結果了,沒有配型合適的。”
“啊?”星雲也是知道,腎配型很難的,他安慰夏荷和春燕的養母說道:“燕燕,嬸,你彆着急,會有辦法的。”
夏荷對春燕說道:“星雲,我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我爸也做了配型,結果我爸和我媽腎配型合適。”
星雲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高興,“燕燕,這回你媽就可以做移植手術了。”
“嗯!”夏荷興奮地說道。姐姐春燕養母的病好了,她就可以和星雲名正言順地結婚了,現在她已經懷了星雲的孩子,她真的好想早一天和星雲結婚,那樣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春燕的養父母都會很開心的。
夏荷正在想着心事,星雲問她說道:“燕燕,你想什麼時候給媽做手術?”
“後天吧。星雲,到時候你也來。”
“後天做手術我肯定來。”星雲剛說完宇星也說道,“到時候我也來陪着姐姐。”
春燕的養父母到現在還不知道宇星、趙娜等等這些人間罕見的絕色美女和星雲是什麼關係呢,他們還都以爲她們是女兒春燕的好朋友。
在病房待了一會,星雲覺得太晚了就對夏荷說道:“燕燕,不早了,我們回去了,你們也早點睡覺,無論怎樣都要注意休息。”
“嗯。”夏荷應了一聲,姐姐春燕養母的病還真愁死人啊,她真恨不得姐姐養母的病早點好了,她好早點和自己的心上人生活在一起。
星雲又囑咐春燕的養父母早點睡覺注意休息,之後領着宇星、武慧賢和謝婉秋走出了醫院。星雲一抬頭見到不遠處有一輛奧迪車,他笑了一下,打開謝婉秋那輛掛着軍用牌照的奧迪車車門,回過頭說道:“慧賢、宇星,上車!”
謝婉秋的車剛開走,那輛奧迪也發動了車,遠遠地跟着,謝婉秋的車在白雲賓館停了下來。幾個人都下了車之後,星雲在前,宇星、謝婉秋、武慧賢三個女人跟在他的後面進了賓館。
在辦理入住手續之際,謝婉秋的美貌吸引了前臺服務員的眼球,當然了最吸引小姐眼球的自然更是星雲,星雲的瀟灑和氣質,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動心,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更動心。
“小姐,請給我開一個房間。”星雲開口對前臺服務員說道。
“大鵬,你放心,大哥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她要是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星雲從衣兜裏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拿着星雲的身份證覈對眼前的小夥子和身份證上的照片簡直是判若兩人,不由得又多看了星雲兩眼,於是說道:“先生,請問這個身份證是你的嗎?你怎麼和照片的人不一樣呢。”
“這和我的人生奇遇有關,細情我就不和你說了,我把清泉縣公安局給我開具的證明給你看看。”說着陳星雲從上衣兜裏拿出來一張證明交給了服務員,同時他又給了這個服務員二百元錢,“姑娘,這是我給你的小費,辛苦你了。”
這位漂亮的服務員向四下看了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她,迅速把星雲給她的二百元錢裝進兜裏,接過公安局開具的證明看了一下,衝着星雲莞爾一笑,竟然是那麼的迷人和嫵媚,把星雲這個多情種子的魂都勾走了,他嚥了一口流到嘴邊的吐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這位迷死人不償命的漂亮小姑娘。
“先生,對不起啊,耽誤了你不少的時間,我現在就給你辦理入住手續。”服務員給星雲開了房間,無意中看了星雲一眼,見他色迷迷地看她,心神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