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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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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發現你失憶了,你認不出他的神力,也認不出他來。

你的記憶被完全篡改了,在這裏你不是女僕莉莉,也不是信徒莉莉,你只是一個普通平民莉莉。

意識到這一點他不知怎麼鬆了好大一口氣,一直緊繃着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你和別人不一樣,你是?選中的最有可能成爲下一任聖女的神,你們兩人地位相當,同樣作爲?的半身,他不想讓你看到他這副不堪的樣子。

僅此而已。

“你是不知道,我剛纔遠遠看到你,還以爲巷子裏有一頭鬣狗呢,你的眼睛又是金色的,裏面又暗,亮得特別嚇人。我本來嚇得都想掉頭就走了的,可是你不僅沒有衝過來攻擊我,還特別慌張地躲起來了,好像生怕我被嚇到似的。”

你一邊擰毛巾,一邊絮絮叨叨道:“所以我就想啊,那肯定不是鬣狗。哪有鬣狗那麼膽小,那麼體貼的?然後我就好奇呀,就大着膽子走近來一瞧,嚯,竟然是個人。”

“哈哈, 誰能想到那團黑乎乎的會是個人呢。”

阿洛看着你眉飛色舞的樣子,一會兒驚訝,一會兒高興,生動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不解問道:“我是個人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嗎?”

你擺了擺手,“沒,就是覺得好神奇啊,怎麼會有人黑成個煤球似的,好搞笑哦。”

阿洛依舊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但也能明白是自己的樣子太過滑稽的緣故。

你在笑他,這讓他有些生氣。

要是放在以前你是絕對不敢對他做出這種失禮的行爲的,因爲你不知道他是誰了,所以你現在格外的膽大包天。

本來他想着你是不知者無罪,情有可原,可你不光嘲笑他,還上手了。

“不過有一說一,你這身上是怎麼弄的?黏糊糊的,是在林子裏碰上了史萊姆了嗎?不對,史萊姆可不是黑色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可你也的確好奇它的手感,伸出一根手指挑了處還算乾淨的地方戳了下。

冷不丁被戳到臉頰的阿洛一激靈,抬手打掉了你的手。

“放肆!”

他現在虛弱的沒什麼力氣,這一下軟綿綿的,一點都不痛。

但你和他都同時愣住了。

阿洛看着你捂着手背低頭不語的樣子,囁嚅着嘴脣。

“抱歉。”

“對不起。”

你們又同時道歉了。

你愣了下,抬頭看他同樣怔然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對不起,我沒經過你的允許就碰你,實在太失禮了。你能原諒我嗎?”

“......沒關係,我也有錯。”

互相道過歉後,你們很有默契的將這件事給揭過,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你將毛巾遞過去給他,阿洛道了聲謝謝接過,他沒有着急擦臉,慢吞吞的將自己的手給擦拭乾淨。

那個粘液帶着血腥和一股難聞的灰燼味道,即使擦乾淨了,在下一次夜晚降臨的時候又會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

而且還帶着腐蝕性,他的衣服就是這樣被弄破的。

阿洛看着被灼燒得發紅的手,猛地想起了什麼。

“你的手!”

“嗯?我的手怎麼了?”

你不解地翻看了下雙手,上面除了剛纔碰到的那點兒粘液並沒有別的什麼東西。

你順勢在他的毛巾上把粘液擦去,白皙的手指沒有任何被灼燒的痕跡。

不光是你的手,阿洛發現你的衣服也沒被腐蝕,就好像那些粘液收斂了尖銳的鋒芒,生怕傷到你似的。

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一是,你被那個給他下過詛咒的傢伙給庇護着,簡而言之你就是對方的信徒??但這不可能,你被?所青睞,?是不可能會看中一個邪神的信徒。

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你的靈魂足夠純粹,純粹的善是惡的剋星,如同光明天生壓制黑暗一般。

阿洛篤定你是後者,也沒一開始那麼緊張了。

“沒事。

他用毛巾繼續擦着身體,但也只限於裸露在外的地方,手和脖子。

你皺了皺眉,“你這樣擦不乾淨的,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

阿洛毛巾都差點兒沒拿穩,一臉震驚。

“你怎麼這副樣子?怕我佔你便宜啊。”

你失笑道:“你想得倒挺多,我連你是美是醜都不知道,再說了你這模樣我不嫌棄你就算了,怎麼可能對你圖謀不軌?”

“來,把毛巾給我,我給你擦。”

你去拿毛巾,發現阿洛死死抓着,你費了好大勁兒才拽出來。

你三兩下把毛巾洗乾淨,剛抬頭,牀邊空空,少年已經躲到了牀裏面。

他一臉警惕看着你,一副防狼的模樣。

你嘆了口氣,撓了撓頭,妥協了。

“好吧,我不擦了,你自己擦。”

你把輕輕毛巾放在他手邊,看着他一身髒污眉頭緊皺,然後端着水盆轉身出去了。

阿洛見你走了纔去拿毛巾,他想起你走之前那個略微嫌棄的眼神,頓了頓,最終也沒有將這件唯一的衣物褪去,只默默用毛巾擦拭衣服上附着的粘液。

他擦了好一會兒,那件衣袍也只是從漆黑到成灰黑。反而自己好不容易擦乾淨的手又給沾染上了髒污。

阿洛拿着重新變得黑乎乎的毛巾有些不知所措,這時門外傳來了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你抱着一個大木桶哼哧哼哧進來了。

也不等阿洛反應,你又再次哼哧哼哧出去,一盆一盆接熱水倒進了桶裏。

等水好不容易倒滿後,你喘着氣招呼阿洛,“快來,進來洗。”

氤氳的熱氣蒸騰,你的臉被燻得發紅,眼睛也顯得溼漉漉的。

阿洛在被神殿的人接回去的那天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渾身也是髒兮兮的,當時的神待想要給他焚香沐浴,這對於位高權重的神職人員被人侍奉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他也儘量放鬆讓她們侍奉了。

可是當神侍碰到他的時候,他似被針紮了一樣難受,連神力外泄了都沒發覺。

大神官當初對他異常的行爲做出瞭解釋,他說大約是因爲他是聖子,是最爲純潔的存在,輕易不能讓人觸碰。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光是寬衣沐浴,平時就連被人注視眼睛也讓阿洛感到十分冒犯,就好像他生來就是俯視衆生,不被人允許直視的一般。

這些都被他們歸於?對他的偏愛。

阿洛也對此引以爲豪。

不光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是?的,他不希望你看到他的狼狽,也是因爲即使這樣不堪的樣子也只有那位能看到。

是了,即使你不記得他了又如何,他還是他,那個光明神殿高高在上的聖子。

他面對你的時候不需要有任何的不安和侷促,他只需要用平常態度對待你就可以了。

阿洛將從之前被詛咒反噬到被你發現的紊亂情緒一併壓下,眼神平靜地看着你,用柔和卻強勢的語氣對你道:“我要沐浴,你先迴避一下。”

曜,瞧這小子這高傲的樣子。

你現在可不是信徒莉莉,你可不管什麼尊卑高低,微抬着下巴,哼哼了兩聲。

“你要沐浴?你要怎麼沐浴?你連從牀那邊走到這裏都費勁兒吧。”

阿洛沉默了一瞬,“......我可以,只是多費一點時間而已。”

你拿水瓢啪啪敲了兩下木桶,不滿道:“就你那龜速,等你爬進木桶了水都要涼了吧。這水可是我辛辛苦苦燒的,辛辛苦苦一盆一盆灌滿的,要是涼了我又得重新燒。”

都過了這麼一會兒了,你說話還有些喘,是真的累到了。

阿洛心下雖過意不去,可他實在沒辦法接受你幫他沐浴。

“涼了也能洗的,我不挑。”

“啪”的一下,又是一聲,這一次你砸的是木桶裏的水。

水花四濺,房子就這麼點兒大,有幾滴還濺到了他的臉上。

“你!”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這是挑不挑的問題嗎,洗涼水澡是會生病的!你本來就很虛弱了,一會兒要是發熱了我跑去鎮子上叫醫生,醫生還沒趕來你估計就撐不住撅過去了,那纔是真涼了!”

阿洛被你潑辣的樣子給唬住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說話。

也是,你在面對他的時候走的可是嬌弱小白花人設,能不被嚇到嗎?

你也沒有爲了攻略他而迎合他的打算,自從那次看到卡琳娜用自己的實力得到了阿洛的賞識和幫助後,你悟了。

喜歡上僞裝的你有什麼好值得誇誇其談的,要攻略也要讓對方接受真實的你才叫真本事。

不過你也掌握着度,在不會引起對方反感的範圍內展示自我。

就比如現在,要是再繼續下去,阿洛不會覺得你真性情,只會覺得你潑辣無禮。

你裝作懊惱的樣子,斟酌着語句,“抱歉,我話說太重了。我沒有要咒你的意思,我就是單純擔心你而已。”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扶你過來,再不過來水就真的要涼了。”

你三兩步走過去,強勢地挽住他的手臂,把他半拉半拽到了木桶邊。

你轉過身對他說道:“我知道你害羞,我不看你,你脫了衣服自己進去吧。我就幫你擦一下你看不到的後背,擦乾淨了就走,不會打擾你的。”

你都做到這份上了,阿洛也知道自己再推辭下去就有些無理取鬧了。

他想着當時的自己沒被詛咒反噬,神力充盈,現在的他連凝聚神力把身上的污濁清除都做不到,就算本能排斥你的碰觸對你造成的傷害也是不痛不癢。

阿洛放心下來,餘光飛速看了你一眼,見你當真轉過去了甚至還貼心的把眼睛捂住了這纔開始脫衣服。

他常年有神力加持,即使冬日穿一件也不會覺得冷,哪怕是這一次代表神殿?也只是在外面套上了一件象徵身份的用金線繡着的太陽花與日月星辰的白袍。

阿洛把已經看不出一點花紋的衣袍褪去,裏頭的單衣更是被滲透得粘在了身上,緊緊貼在皮膚紋理,扯動的時候那種被腐蝕和粘膩陰溼的刺痛感讓他悶哼了一聲。

你捂着眼睛的動作一動,瞧瞧從指縫裏往外看。

當然,你還沒有大膽到真的轉身去偷看,你是利用系統在看。

系統將屋子裏的畫面全部投影在了你的眼前,你以爲你會看到什麼春光乍現的勁爆場面,然而,你只覺得眼前一黑。

真,眼前一黑的那種。

少年將自己黑漆漆的衣物褪去後,暴露在外的身體依舊是黑漆漆的。

哦,有一個地方是白的,他的左胸口。

也就是心臟位置。

你募得想起了洛迦的命令,他讓你用神器刺穿的位置也正好是阿洛的心臟。

於人而言心臟是要害,對半神之軀的阿洛而言你不這麼認爲。

如果神和人的弱點都一樣的話,那人和神又有什麼區別?

你現在有些明白了,不是神的弱點是心臟,是阿洛的弱點是心臟,同樣那也是他最爲固若金湯的地方。

不然在這樣強大的詛咒之力的反噬之下,他身體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侵蝕,唯獨心口位置依舊純白無垢。

只要心是乾淨的,他便無堅不摧。

怪不得洛迦會讓你引誘他,心動了纔會有破綻不是?

明白了洛迦的“良苦用心”後,你越發覺得他不像光明神,簡直惡劣狠毒到比厄克斯還像個邪神。

你不是單純懷疑,你是真的有找系統確認的,然而讓人失望的是無論系統掃描多少次,顯示的結果依舊是光明神......的二分之一。

管他二分之一還是四分之一,那傢伙正兒八經是光明神,你的攻略對象無誤了。

木桶裏的水很滿,阿洛怕動作太大濺到你,入水儘可能輕之又輕。

他自認爲發出的動靜可以忽略不計了,可在他剛進木桶的下一秒,你便轉過來了。

阿洛被嚇了一跳,要不是扶着木桶邊,可能會摔在裏面。

你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裏面很滑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悶悶道:“沒有。”

阿洛從沒有使用過這樣傳統的方式沐浴,平時一個去塵神術就解決了,這樣全身赤裸浸泡在水中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尤其身邊還有人在的情況。

你歪頭問道:“你怎麼還不轉過去?”

阿洛有些猶豫,頓了頓,“你能不能像剛纔一樣捂着眼睛?”

他此時在木桶裏,整個身體都在水中,只露出一個黑黑的腦袋。

要不是那雙眼睛還是金色的,你都要以爲眼前的是洛迦。

“可是我捂着眼睛就看不見了啊,我看不見也就沒辦法給你擦乾淨了。難道你想身上一直都這麼髒兮兮,黏糊糊的嗎?”

阿洛最愛乾淨,聽到這裏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沉默地背過身,黑色的長髮中有幾縷銀白格外明顯。

木桶在你胸口位置,站着剛合適。

你將毛巾搭在木桶邊,伸手,動作輕緩的將他如墨散在水中的頭髮攏起。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的目的當然不是真的要給他擦背,這只是順帶。

你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

你沒拿毛巾,用手背試探地碰了下他的脖頸。

阿洛身子一僵,雖沒有掙開,你明顯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你裝作沒看到,說道:“你脖子後面好髒,估計只用毛巾擦不乾淨,我先用手幫你把上面的粘液揉搓掉。”

你的臉和身材或許比不上卡琳娜和伊麗莎白這樣的大美人,但你的手很漂亮,骨肉勻稱,白皙修長,唯一不足的是當牛馬久了,加上前段時間一直在苦練箭術,導致手上生了層薄繭。

本身也無傷大雅,反正是美是醜阿洛揹着也看不到,只是阿洛的皮膚太細嫩光滑了,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你都沒怎麼用力搓揉,那裏就留下了一道紅痕。

這讓你不禁想起了克勞德,那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也是這樣的細皮嫩肉。

你有些生氣,怎麼這年頭的男孩子一個兩個的皮膚比你一個女孩子都要好。

你收斂心中微妙的嫉妒,動作更輕更柔了。

可這樣反倒是阿洛不大自在了,他本來已經適應了粘液灼燒的疼痛,突然感受到你這樣溫柔的力道,他反而無所適從。

他抿着嘴脣,覺得不光是脖子癢,喉嚨,還有心臟都有些癢。

阿洛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但你還是從每一次碰觸下的輕微顫抖中感覺到了。

他在緊張。

這是個讓人驚喜的發現。

這說明即使聖潔如阿洛,也是和普通人一樣,會緊張,會害羞,也會…….……動情。

他的反應給了你很大的信心,你不怕阿洛難攻略,就怕他真的是個性冷淡。

哦,是個正常男人就行。

你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正經揉搓帶着點兒挑逗,到全程挑逗。

你故意用虎口的薄繭去摩挲着他的頸側,很輕,很緩。

“你身上這些都是什麼?是史萊姆嗎?怎麼那麼頑固,我弄了好久都弄不乾淨。”

你說着又用指甲去刮,從頸側到另一邊,少年細膩的肌膚很快就留下一圈紅線。

阿洛呼吸重了一分,長長的睫毛下眼尾隱隱泛紅。

“嗯?你怎麼不說話?”

你突然湊到他耳邊說話,呼出的熱氣比蒸騰的水汽還要灼熱。

阿洛羞惱地捂住耳朵,扭頭瞪你,“你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幹什麼?”

你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想的,可你一直不回我,我以爲你沒聽到。”

“真是的,有話好好說嘛,這麼兇做什麼?”

你用他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這麼一句,拿起毛巾胡亂把他脖子擦了下,然後將毛巾塞給了他。

“剩下的你自己擦,我去把被子洗了。”

阿洛拿着毛巾,看着你忙前忙後的樣子,想起你前腳剛給他燒了水又擦了背,心下有些過意不去。

他加快了擦拭身體的速度,好不容易快清潔好了,你走了過來。

他忙蹲下去,只露出半顆腦袋一臉警惕盯着你。

你看他防你跟防狼一樣給氣笑了,拿起搭在木桶上的衣服朝他揚了揚。

“我沒想做什麼,只是想把你的衣服拿去一塊兒洗了。”

你一邊說着一邊將剛纔出去燒水時候從隔壁家借的衣服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這是給你換洗的,有點短,布料也沒你的這身精細舒服,嘛,村子就這條件,你將就着穿一晚吧,等明天衣服幹了就能換了。”

阿洛聽你噼裏啪啦說了一通,注意力被轉移,完全忘記了先前被戲弄的羞惱。

“好了,暫時就這些,我先去洗衣服了,有什麼叫我一聲,我就在外面院子裏。’

你一臉嫌棄地拿着黑乎乎粘兮兮的衣物被褥推門準備出去,想到了什麼頓住了腳步。

“差點兒忘了問,你睡覺磨牙嗎,打呼嗎?”

阿洛不明白你爲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搖頭給了回答。

你鬆了口氣,“那就好。”

隨即你又不好意思對他笑了笑,說道:“不過我不知道自己打呼磨牙不,因爲我從小到大還沒跟別人一起睡過,你是第一個。”

阿洛猛地睜大眼睛,“等一下,什麼叫第一個,你,我,我們......你是說我們晚上要一起,一起……………”

那個睡字在脣齒間輾轉了好幾次也吐不出來。

你壞心眼地欣賞了一會兒他面紅耳赤的樣子,然後才似爲難道:“是哦,我忘了你超級容易害羞,連擦個背都希望我閉上眼,更別提和我同牀共枕了。可是,我只有一張牀啊。”

“那這樣,你是傷患你睡牀,我打地鋪就行。”

“不用,我睡地上就好......”

“不行。”

你壓根就沒聽阿洛說話,自顧自否定了這個想法。

“可被子也只有一套啊,我睡地上不就沒被子蓋了?哎呀,怎麼辦呢?”

“你說怎麼辦纔好呢?”

你把難題拋給了阿洛,少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準確來說他知道怎麼是好,可他很難說出那個提議。

你決定給他加一把火。

你嘆了口氣,神情黯然道:“算了,我去柴房將就一晚上吧,夜裏冷了燒點火暖暖身子也能撐下去。”

阿洛一想到你小小一隻蜷縮在乾柴堆裏可憐兮兮的樣子,臉色一變。

“這怎麼不行!”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你去睡柴房吧,你要是爲了把牀讓給我睡柴房了我睡得再暖和都不踏實,你要真讓給我我可不幹,乾脆跟你一起睡柴房得了。”

你把“一起睡”這三個字咬的有點重,不着痕跡拿餘光觀察阿洛。

阿洛眼睫微動,氤氳的水汽裏嘴脣囁嚅了下。

“嗯?你想說什麼?”

"......-2"

“什麼?”

“一起睡。”

他頓了頓,艱澀補充了一個字。

你聽到了,那個字是“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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