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結束有一段時間了,江華自從失意武林盟主後有一段時間的消沉,總是刻意避開流蘇讓流蘇很是擔心。直到最近他算是想明白了,突然想起履行承諾要帶流蘇到處去散心。
因爲一些事情的耽誤他們仍舊住在躍虎山莊,也就順理成章的走在了朝都城的大街上。熱鬧的街道確實是比柳城的繁華多了,光看那商家的旗幟就光鮮亮麗無比,一個個旗號標着商家的標誌在秋風中迎風飄揚。胭脂水粉、綾羅絲綢、金銀首飾、酒樓客棧···應接不暇,更有那街頭小擺千奇萬種,小喫、雜耍通街遍是。街道上人山人海,光看百姓的穿着就奔向另一個層次。
江華流蘇相攜手來到一家較大的酒樓天心樓,門面的裝飾讓流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幅匾額上的題字···哦,對了與柳城的摘星樓同出一筆。不知裏面的設計是否也是相同。帶着些許期待的走進大堂,小二立刻熱情的迎了過來,這次江華得體的挑了一個廂房春意閣。
江華一身青色長衫加上溫柔的笑顏顯得儒雅、風度翩翩,而流蘇着一身粉色羅裙更是娉婷玉立,雖輕紗遮面猶難掩風采。經過二樓雅座有許多京城貴胄子弟、文人雅士在座飲酒皆似有感應的投目向流蘇,眼底有驚豔也有探索。
果然如流蘇所想,這佈局大致都一樣只是顯得更闊更富麗堂皇。不難猜出這應該是同一旗下的產業。
兩人剛在廂房坐定,小二已經迅速的擺上了茶水,"兩位客官,請慢用。"
江華優雅的幫流蘇倒上清茶兩人有說有笑,覺察到身後的小二並沒有離去,江華悶聲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恆王爺在醉香閣擺了宴席有請二位客官過去一聚。"小二畢恭畢敬的答道。
"好,麻煩你轉告一聲我們馬上過去。"江華溫和的道,和剛纔的神情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讓小二以爲剛纔那隻是錯覺。
"是。"小二利索的轉身離去。
"表哥···?"流蘇疑惑的望着江華,他怎麼似乎有點不耐煩。
"哦,蘇妹,"江華掩飾的溫和一笑,"既然恆王爺有請,我們不去似乎也不好,畢竟相識一場我們也該去拜候一下他的。"
"嗯···"流蘇微點頭,那恆王爺倒也是一表人才,雖然比較剛愎、霸道,卻也正能顯出他王爺的霸氣,難得的是一身難以言喻的貴氣卻讓流蘇有一種意外的親卻。
徵得護衛的通報踏進醉香閣一股馥鬱的濃香撲鼻而來,流蘇微感不適好在有面紗遮去不少餘香纔不至於燻暈,江華卻似早已習慣般輕鬆隨意。穿過一門珠簾隱聽到鶯聲燕語噝噝裏面緋靡一片。只見恆王爺斜躺在主座上左擁右抱香豔無邊,其中還有幾位似是朝廷官員也是美女在懷其樂融融。
似是感應到他們進來端木恆慵懶的從美人的胸前抬起頭,青墨色的長袍已開至胸口露出結實的胸肌,兩個美人也是羅衫半解雪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甚是撩人。其他官員更是大膽似是得了王爺的墨許有直接當場春風一度的衝動。
"參見王爺!"
"流蘇見過王爺!"
流蘇窘迫的偏開頭連脖頸都似有紅暈漫開的趨勢,那是羞紅的。那些女子個個都穿的甚是暴露,從小就在孃親的禮教觀念下的流蘇有點不恥的爲她們羞紅了臉。
看到流蘇的反應端木恆有些懊惱的推開懷裏的美人,一個揮手示意她們退下。羅衫半露的美人帶着不甘的紛紛退下,並不敢多做停留,她們都很懂得看客人的眼色。其中一個穿紅紗薄裙的美麗女子在經過流蘇時暗暗的打量了一下,正是端木恆懷裏的其中一個美人。
正在興頭的官員不捨的看着美人們離去心底暗叫可惜,紛紛抬頭看去是哪個客人如此大牌,不看則以一看驚人,一身粉裝的流蘇娉婷玉立、風姿卓越,似秋水的靈渦清澈動人,都在猜測着面紗下面的麗容是如何傾國傾城。
看着一個個窺視的目光端木恆狀似又火起再度揮手讓他們也退下,各位官員雖有留戀但也都很有默契的一致告辭,"臣等告退!"
"坐吧。"端木恆很是隨意的整了整鬆散了的衣襟顯得很是懶散。他還在懊惱自己爲何見到流蘇會波濤洶湧、心緒不寧。
流蘇顯得比較拘謹反觀江華倒坦然多了,"不知王爺請我們來有何事啊?"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本王上次與流蘇姑娘一見如故,姑孃的琴聲很是靈動清越,家父剛好甚是癡愛聽琴,正想冒昧的請流蘇姑娘到府上一敘。"端木恆稍稍調整坐姿認真的說道,"不知流蘇姑娘可否一解家父的耳福?"
"這···"流蘇有點爲難,自己又不是賣藝的女子又怎能到處獻藝,何況彈琴講究的是心態平和而不是掐媚的討好他人。這恆王爺還真是會爲難人。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端木恆狀似寬容的緩下話來,"對了,流蘇姑娘好像是姓解?你是隨父姓嗎?"
"···不是···"流蘇疑惑的接口但仍是解答了恆王爺的問題,"我是隨母姓,我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所以母親讓我冠上了她的姓氏。"
"哦,解姓在本朝很是少見。請問流蘇姑孃的母親是哪裏人士?"
"是柳城人士,我們從小就與蘇妹的孃親心姨在柳城生活的。"江華接口道,看恆王爺的意思是懷疑流蘇了嗎。不行,現在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
"哦···?"端木恆飄忽的哦語讓人心顫,尤其是對於江華來說。
"恆王爺放心,改天我一定帶蘇妹前去府上拜訪你和老王爺。"江華鎮定的應承着。
江華遞給流蘇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止住了流蘇的疑問。
端木恆見流蘇算是默許了寬慰的放下了心沒有再過多的追問流蘇下去。
端木恆點了天心樓最上好的酒席來招待他們,這應該是天心樓最豪華的一間廂房吧,佈局高雅華麗、裝潢大方得體,上書百鳥朝凰、游龍戲鳳的上好玉石切徹成的屏風就價值不菲,只是流蘇卻無心欣賞,或許是之前留下的混雜着脂粉和其它的濃郁曖昧的香氣沒有散盡讓流蘇甚是敏感。
兩人你來我往,這一場宴席直到端木恆和江華兩人大醉纔算散場,臨走端木恆還體貼的派了護衛護送他們回到躍虎山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