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紅衣童子在洛陽集市上出現當衆留下一句話‘一魔生衆魔從千軍萬馬可屠龍’。說完化作一團火焰不見。”京師附近的人這麼相互轉告。
“有一紅衣童子在廬江集市上出現當衆留下一句話‘一魔生衆魔從千乘萬騎可屠龍’。說完化作一團火焰不見。”廬江附近的人這麼相互轉告。
“有一紅衣童子在長安集市上出現當衆留下一句話‘一魔生衆魔從千乘萬騎可屠龍’。說完化作一團火焰不見。”長安附近的人這麼相互轉告。
……
光和七年八月這樣的流言在各地流傳着大體內容都不變只有具體生的地址隨着相傳人羣所在地的不同而不同。
這個流言符合讖言的基本準則：其一是地點的公開性表明許多人都曾目睹因此誰都可以說自己親眼目睹或者自己的熟人親眼目睹；其二是地點的普遍性於是可以隨意複製；其三是人物的特殊性這樣一個童子說出和自己身份不相符的話來衆人自然好奇；其四是結尾方式因爲是憑空失蹤這樣的事情出人們尋常的認知。有此四點這個謠言很快在大漢各地傳了開來。
當八月收到這個傳言的時候蘇佩和另三位戰魂已經甦醒的魔將都面面相覷。特別是蘇佩那種被人在背後盯上的感覺讓他十分噁心。
蘇佩將高順、典韋和周泰三人找來將這些年自己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蘇佩苦惱道：“上代魔主親從大將天嗅六大後裔部族都沒有全部找到此時又有要尋找魔將。當年有八十一員魔將但留得戰魂的有多少吾尚不知因此不知何時才能找到他們。爾等機緣巧合之下和吾相聚而他人不知此時尚在何處。”
周泰道：“實際此事易推知爾能夠存在到當今之將都有戰魂都應當修到各自第七層境界之上。而當時修煉過七曾境界者算魔主再內也不過八、九人而已。此處有吾等四人吾等一起參詳必能大體知道如今轉世的魔將來歷。”
蘇佩道：“如此甚好諸位不妨推敲一下當時能夠存在戰魂的諸將！”
典韋道：“誇父當日能和魃大戰不分勝負其必存在戰魂。”
高順道：“吾當日和屏翳聯合作戰知其必在七層境界之上。”
周泰道：“吾記得當日斷後時只有銀靈子逃脫生天此人吾認爲當過了第七層境界否則以陣勢凌厲銀靈子必然不能逃出去。雖讓當時陣勢已破但陣之威勢還存在。”
典韋繼續道：“神荼、鬱壘二位必在七層境界之上不過當時有人來言其二位被女魃擊敗後投降了公孫軒轅。”
高順道：“後卿應該也在七層境界之上他也是和誇父一般能夠和魃對戰的大將。”
蘇佩驚異道：“爾等除了前世的記憶和戰力似乎還保留了前世的很多風格爲何吾接受了前代魔主地傳承竟然沒有受這方面影響？”
高順、典韋、周泰三人相顧一眼後高順道：“前代魔主雖仗義但性格暴烈異常。曾經有個寵妾因爲和吾等說了幾句聽起來不敬的話就被他用劍當場刺死但是魔主最後覺自己會意錯了於是以後再也沒有用過那把劍。”
蘇佩點頭道：“吾於有金部族的武庫中看到過那把劍而且也知道這段密辛。吾所驚異地是上代魔主似乎沒有將其性格之中的部分傳承於吾。”
高順道：“吾等與少主不同的地方其一是吾等乃託生雖然因爲印封的關係當印封解除前對於前塵往事並不能得知。而力量和戰技方面則是對於印封內感應而生。而每世所歷則爲印封記錄下來故少主能得知吾等所有前塵往事。其二則是吾等所不明白的地方——魔主的傳承實際上最完整的傳承則是附體也就是將軀體全部佔領。吾等對於少主爲何未被上代魔主如此對待而感到疑惑。想必其中有吾等所不明瞭的地方。”
蘇佩聽得大是驚訝：“當日吾明確地詢問上代魔主戰魂傳承後將是誰的意識蚩尤告訴吾當是吾本來意識。看來當時爲何放棄了附體方式傳承吾亦不知或許因其力量不足？”
周泰道：“少主如何能使用崆峒印的力量而讓吾三人印封解除？吾懷疑與此事有關。”
蘇佩簡要地說了一回自己如何將血液將“有無之佩”中的蚩尤釋放出來。周泰笑道：“吾當年雖從師傅九天玄女學藝但是吾實爲魔族血脈。包括後卿雖說是後土大帝的親弟弟但不知如何其血脈中也有魔族因子。而少主則是道體其血脈來源於公孫軒轅後裔中的一支因此對於公孫軒轅得到廣成子所授予的崆峒印具有天然的解除效果。少主用血脈將上代魔主的崆峒印封化解爲力量後上代魔主可能覺自己並不能使用這股力量於是在傳承時成全瞭如今的少主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放棄而作爲少主衆多力量之源的一支然後將戰技等存入少主意識海內如此一來便放棄了自己。”
蘇佩靜想了一會兒：若不能使用崆峒印則其他魔將的印封便無法解除上代魔主獨立難支故放棄自己也是有這種可能。
典韋道：“如此說來魔主放棄自己成全少主也是有可能的。俺們爲何被稱爲魔主要則因爲俺們任性無我重義輕生。軒轅老兒等人最怕吾等如此因爲他是要人人有執着的自我才能滿足他統御的條件。魔主因爲少主以及吾等而放棄自己重生絕對有此可能！”
蘇佩聽道此言嚇了一跳：“吾從來未聽說過對魔的定義是如此。爾等何不與吾說個仔細？”
典韋撓頭道：“俺是粗人俺就知道這些叫俺如何說仔細？”
高順道：“典韋所言乃吾等當日所經歷爾。吾等爲魔其一因吾等其中一部分人形容怪異如魑魅魍魎一族本就形容醜陋；其二則是因爲吾等無私我物無人我之分地無家國之分人自然無他我之別。如此一來公孫軒轅欲分化治理自然無從下手因此有涿鹿之戰。”
蘇佩聽了略微明白了其中之意。因爲公孫軒轅實際上已經有私有財產導致了私有意識以及爲此而產生的治理方式而蚩尤等人則大公無私自然無人我之分。這兩種方式產生的治理方式自然也不同兩種制度的衝突難免一戰這就是後來的涿鹿之戰。
蘇佩道：“吾爲爾等解除了印封之後吾體內的無名能量流竟然增多了看來此崆峒印封完全是崆峒印本身的力量來維持印封效果爾。”
高順道：“如此一來若少主得崆峒印全部印封之魔將少主將獲得全部崆峒印之力量矣！”衆人一片歡騰不過馬上便陷入了憂慮——到哪裏去找這些有了戰魂需要用崆峒印印封的魔將呢？
“報告少主趙雲在外面求見！”水墨在室外稟報道。
蘇佩看了三人一眼道：“讓雲哥兒進來吧。”
趙雲進來看到典韋等三人在場忽跪下參拜道：“銀靈子參見魔主大人！吾自知有罪請魔主大人懲罰！”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才驚呼出聲來：“銀靈子？你就是唯一逃出去的大將銀靈子？”
趙雲道：“此全賴共工之力吾不過精於遁術而已！”
周泰站起來將趙雲拉起來擁抱了一下：“好小子你就是銀靈子！吾乃共工！好兄弟吾等又團聚了！”
趙雲身體顫抖了一下擁抱完周泰依然跪下來：“請少主懲罰銀靈子臨陣脫逃之罪！”
蘇佩站了起來走至趙雲身前：“容吾於爾意識海中一探究竟。”
趙雲敞開胸懷讓蘇佩用他的方式在自己腦海中去尋找前世的記憶。原來銀靈子逃脫之後馬上將隊伍分散在東海之濱讓其保存血脈自己則隨即打探蚩尤等人的消息。當確認蚩尤等人都被殺害後他毅然自殺轉入輪迴好同衆魔將一起輪迴不致時間錯差太大。
蘇佩將趙雲扶起來道：“吾乃蘇佩不過得上代魔主力量而已。視當日情形汝若不保存九黎族血脈不過徒讓衆人送死而已矣。吾如今能替上代魔主裁定汝無罪請起來吧。”
將三人介紹完畢看着趙雲蘇佩問道：“雲哥兒體內並無禁制此不難推斷爾——蓋因當日汝逃脫生天公孫軒轅等人並未能禁制爾。不過汝既早知吾乃蚩尤戰魂傳人爲何不早來見吾說明原委？”
趙雲躬身施禮道：“吾自己明瞭此事不過數月而已矣。當日吾忽而對遁術精通且夢中常常見少主之戰槍往昔記憶漸漸回來。而直至今日聽傳言吾方將所有前塵往事拼得全貌矣！”
蘇佩笑道：“如今爾等齊聚於吾麾下看來吾若無大抱負則有負汝等之望矣！不過所幸吾有宏圖有待諸位助吾實現之。諸位是否有信心完成吾統一九州之志？”衆人忙齊聲應諾。
蘇佩笑道：“想此九州之名實亦公孫軒轅所定爾。聽汝等所言推演之分天下爲九州未必便無使人心向私之念爾！如此封疆而治人人各司其土久而久之有封疆無大國之念便油然而生矣！”
衆人聽蘇佩舉一反三都肅然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