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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老孃我再也不喝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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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你昨天問我,說我是不是想那個什麼什麼你?”

好不容易聽到白藿表示同意不再糾纏特首大人的問題,大鳥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爲了能夠進一步強化效果,他乾脆放出了一劑猛藥。

“什麼那個什麼什麼?”白藿聞言,愣了一愣,然後追問道。

大鳥臉上抽了抽,你丫自己說的話,你不知道,竟然還好意思問我,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想了一想以後,大鳥又道,“我也不知道白兄你說的那個什麼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只是記得,白兄問完以後,後面又問了一我一句,說你是不是彎的。”

其實要說大鳥,完全沒有理解白藿口中的那個什麼什麼,是什麼意思,那也是太看低了大鳥這個特首府大總管的智商了,結合當時白藿那抱着胸口一臉緊張兮兮的模樣,再加上在外崑崙中也並不是沒有那些有着詭異的性取向的妖族,所以他大抵也聯想到了白藿擔心的是什麼。

想明白了白藿當時想要表達的意思,雖說大鳥第一時間便覺得有些氣憤,不過想想對方是喝多了亂說話,卻也沒有完全放在心上,白藿會這麼害怕這樣的事情,那至少證明了他自己應該也不是自己口中的那個是什麼“彎的”。

現在大鳥再把這件事情拋出來,主要的目的便是想噁心白藿一番,以起到讓他徹底不要糾纏特首大人的私生活問題的作用。

“彎的?”

白藿臉上白了白,剛剛還有些竊喜,以爲自己沒做什麼丟人的事情,聞言的瞬時間她便有了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在下酒後失言,還請鳥兄你不要見怪。”

“無妨無妨。”發現效果顯著的大鳥臉上露出大方的笑容,對着白藿擺了擺手,然後便繼續問道。“不過我倒卻是也還有幾個不解之處,需要白兄你幫我解解惑的。”

“還有?”白藿臉上又垮了一垮。

死就死吧,安慰了自己一句以後,覺得很有必要瞭解清楚自己到底都胡說八道了什麼的白藿,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以後說道,“鳥兄如有疑惑,但說無妨。”

大鳥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白兄心中可是有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不堪回首?過去?白藿有些不明白大鳥的意思,“鳥兄爲何這麼問。”

“因爲昨天白兄曾經嚎啕大哭的非常傷心?”

“我哭過?”白藿有些傻眼。這又是哪跟哪嘛?老孃我雖然不是流血不流淚的錚錚鐵骨,但多少也算是有淚不輕彈吧。

“沒錯!”大鳥點了點頭。

“額,那我哭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些什麼?”見到黃松點頭的白藿。臉上一窘,然後便接着問道。

大鳥繼續笑了笑,“白兄你說了很多,而且都是些我實在不能理解的東西,敢問白兄。誰是海量妹?誰是太平公主?白兄你哭的時候一直在說你非常想念他們。對了,穿越又是什麼意思?還有爲什麼白兄你哭的時候會自稱老孃?在我的印象中,似乎老孃都是一些女妖的自稱。”

笑着問出了一連幾個問題以後,大鳥便靜靜地等待着白藿的回答,說實話,因爲想不明白這幾個問題。他基本一宿都沒有怎麼睡覺,其中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白藿老孃的自稱,用老孃來自稱。在女妖之中並不算少見,即便是被大鳥敬爲天人的特首大人,有時候脾氣上來,罵妖的時候卻時不時的也會從口中蹦出那麼幾句。

既然這句話從胡九妹的口中出現過,大鳥倒也不再覺得這句話粗鄙。他之所以覺得奇怪,只是因爲他實在想不通爲什麼這個自稱會從一個男妖的口中蹦出來。

“這個。這個”

聽了大鳥的話,白藿又一次萌生了一股無比堅決的死志,她發四,她以後一輩子都不要再喝酒了,在後世的時候從來沒有喝醉過的白藿,打死她都不會想到,自己喝醉以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幅模樣。

哭?

白藿實在不敢想象,如果被崑崙山的那些大、小傢伙們知道自己竟然來到外崑崙的第一天,便因爲喝醉酒在公衆場合嚎啕大哭的話,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反應。

睜開眼睛,滿是同情的看自己一眼,然後無聲的嘆上一口氣,這一定是老君的反應。

“先生,下次哭的時候能不能找個人少的地方,您這樣子實在是有些失了崑崙的體面。”白藿肯定腹黑的元始一定會這樣子說。

“先生您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這麼不懂事了,哭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這應該會是通天的反應。

“女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白藿笨女人哭吧,女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楊柳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會是一臉的怪笑。

“先生,您說,到底是誰惹您生氣了,您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讓他看到第二天的太陽的!”白藿知道,憨直的赤木一定會第一時間暴跳如雷。

白藿拼命的晃了晃腦袋,把這些想象中的崑崙諸人的反應從腦海中趕了出去,然後她便開始愈發的糾結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大鳥的這幾個問題。

海量妹和太平公主,這兩個賊婆娘也就算了,可是白藿有些想不出來,該怎麼掩飾穿越的意思,又怎麼解釋自己爲什麼會自稱老孃。

“太**的丟人了。”如果不是大鳥在場,白藿恨不得乾脆再掩面大哭一次,白藿不得不慶幸自己不是臥底或者地下黨,否則像現在這樣,幾杯酒下去,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吐了出來,自己估計就算有一百條命都玩玩了。

“第一天敵人打我,我沒有招;第二天敵人又打我,我還是沒有招;第三天敵人使用了無恥的美人計,我忍無可忍。只有招了;第四天,我還想招,可是**的解放了”

白藿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個笑話,自己以前看到的時候還笑的很開心,現在她才知道,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敵人根本連打都不用打,更不用說出動美男計了,只需要給自己灌上半斤的工業酒精,自己立馬在兩眼全瞎以前。就把自己幾歲停止尿牀的事情都給招供出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白藿真的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白兄,白兄。”

在一旁等了好久,卻只見白藿臉上白一陣、青一陣。一直都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大鳥,忍不住又出言叫了她兩句。

“啊?”白藿應了一聲,然後抬頭看了大鳥一眼。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大鳥繼續說道。

白藿抬頭望天,又過了半天以後才幽幽的說道,“海量妹和太平公主都是我的故交。”無奈之下白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從最簡單的問題答起。

“哦。”大鳥聞言眼前一亮,“那他們和黃松道友也是故交麼?”

“不,他們不認識。”白藿搖了搖頭。

“是這樣啊。”大鳥點了點頭,想了一想以後,便又問道,“那他們現在何處。爲何白兄你想起他們的時候會如此的傷心呢。”

“這個”白藿一下子又怔住了,然後便臉色一黯,嘆了口氣說道。“他們已經死了。”

“啊,怎麼會這樣。”大鳥驚訝的問道,“怪不得白兄你這麼傷心,那白兄你可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額”

有些鬱悶大鳥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白藿出神了半天,然後便想到了某個無恥下流的推銷員。心中暗暗的說了幾百次海量妹、太平公主對不起以後,便呈一臉悲憤狀的說道。“他們被龍族糟蹋了!”

“原來如此!”大鳥的立時便恍然大悟,義憤填膺了一陣以後便又嘆了口氣,“怪不得白兄之前聽到那個小妖叫賣的時候,會顯的那麼激動了,看來白兄這是觸景生情啊。”

看到大鳥自動的腦補了一段以後,白藿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情,接着便想着該找一個什麼理由把大鳥打發掉,省的他在繼續問起別的問題。

“那白兄,穿越又是什麼。”可惜白藿還是晚了一步,還沒等他開口,大鳥便又問了一句。

“穿越是一門修煉的法術,穿是穿山,越是越洋,煉成這門法術以後,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白藿一急,便乾脆隨口扯了一句。

“哦,原來如此,那這門法術倒也不凡。”大鳥點了點頭,然後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爲修煉什麼樣的法術,對大多數的妖族來說都是身上的機密,問的太清楚,卻實在有些犯忌諱,想了一想以後大鳥便繼續問道,“那白兄可以回答我的最後一個問題了,白兄你究竟爲何會以老孃自稱呢?因爲”

“我想我娘了!”破罐子破摔的白藿還沒等大鳥問完,便簡單的回了一句。

“那”大鳥還想再問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上哪去了。”白藿又一次搶在大鳥前面做出了回答,雖然她對那個生下自己以後,便從來沒有在自己的人生中出現過的老孃也沒有什麼好感,但她卻實在不願意,像糟蹋自家兩個好姐妹一樣,再把自己的老孃給糟蹋上一次。

“白兄節哀。”像白藿一樣不知道自己的老孃身在何處的大鳥,有些感同身受的對着白藿安慰了一句。

“嗯,過去很久了,已經沒有什麼哀傷了,昨天不過是因爲酒後心神失守,所以一時之間有些失態,鳥兄無需介懷。”想起自己的老孃心中有些不快的白藿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想了一想又道,“鳥兄,你如果已經沒有什麼疑惑的話,我想我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你知道的,昨天特首大人已經給我安排了養花的工作,現在眼看着天色已經不早了,我想鳥兄你是不是可以帶我去看看我幹活的地點了?”

知道自己連哭都哭過了,自信自己應該做不出更丟人的事情了的白藿,已經再也不想知道其他任何關於自己昨天酒醉以後做過的事情了。她覺得如果真的還有什麼比這個還丟人的事情,自己真的已經沒有面目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大鳥聞言點了點頭,皺着眉頭想了一想以後便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昨天白兄你問了我化形前的原型是什麼,我跟你說過以後,原本白兄你是準備回答的,可是還沒等到你回答,你便一頭暈了過去,所以不知現在白兄你還方不方便回答我這個疑問呢?”

一開始聽到大鳥竟然還有疑問。白藿忍不住便覺得有些不耐煩了,到了後面聽說是這個問題,她卻突然又來了點興趣。

最早聽到大鳥的名字是大鳥的時候。白藿其實已經猜測過大鳥的原型是什麼。

大鳥,大鳥,故名思議就是很大的鳥,洪荒中最大的鳥是什麼?

“北冥有魚,其名曰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但凡有點洪荒常識的,想到洪荒的大鳥,第一時間想起的必然便是那被稱爲妖師的鯤鵬了。白藿覺得自己的崑崙上面已經有了兩個妖帝,就算這個外崑崙再出一個妖師卻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過到了後來,看到大鳥對胡九妹那忠犬一般的忠誠度以後,她又忍不住想到了那傳說中轉世成精宗報國的嶽鵬舉的金翅大鵬鳥,覺得金翅大鵬應該也算的上是大鳥的白藿。心中頓時又多了一個答案。

“那鳥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先告訴我你的原型是什麼?你知道的。我昨天喝多了,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想到這裏,白藿沒有回答大鳥的問題,卻反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大鳥笑了笑,反正昨天已經說過了,今天他卻也不在乎再多說一次,“我的原型是雕?”

“**?”白藿聞言愕然,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大鳥的兩腿之間,真是怪事年年有,洪荒特別多,沒想到那玩意竟然也能夠單獨化形爲妖的。

“雕!”看到白藿的眼神,大鳥忍不住臉上一紅,含羞憤憤的看了一眼以後,便又重新說了一遍。

“雕?”白藿用第一聲平音重複了一遍,然後伸手指了指天空,“天上飛的雕?大雕的雕?”

大鳥翻着白眼點了點頭,尼瑪,不是天上飛的雕,你以爲是什麼雕?

大雕!

白藿突然間又震經了,大雕,《射鵰英雄傳》的雕,《神鵰俠侶》的雕!

“雕兄,哦,不對是鳥兄。”一臉震經的表情的白藿,想了一想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你認不認識楊過?你認不認識小龍女?你尿尿的時候用的是不是大鼎,那大鼎上面是不是刻着《九陰正經》?”

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到白藿又一次像昨天喝多了的時候一樣蹦出一堆亂起八糟的名字,大鳥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什麼是《九陰真經》”

“那好吧。”白藿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想到了之前大鳥問到的自己的原型。

老孃的原型是什麼?老孃又不是妖怪!不是妖怪的老孃我哪來的什麼原型。

心中腹誹了幾句以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鳥問題的白藿突然眼前一亮,不對,應該是他腦海中突然亮起了達爾文和《進化論》兩個名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以後,白藿便朝着大鳥說道,“我的原型是類人猿。”

“類人猿?”大鳥一愣,想了半天,卻實在沒有在腦海中找到關於類人猿的半點記憶。“恕我愚昧,我從來就沒有聽到過有這種妖物的存在。

白藿繼續笑了笑,“你來自北京周口,我來自雲南元謀,牽起你毛茸茸的手,愛情讓我們直立行走。我們類人猿在洪荒中非常少見,一處聚居地在北京周口,另一處聚居地在雲南元謀,這兩個地方距離外崑崙都很遠,所以鳥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大鳥又說了一句今天不知道說過多少次的話以後,便對着白藿說道,“我沒有什麼疑問了,要麼,我現在便帶白兄你去特首府的花草園吧。”

白藿點了點頭,然後揮手對大鳥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等到大鳥起身以後,她便在後面尾隨而去。

ps:

第三章,今天的更新結束,明天繼續下午第一更。繼續求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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