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女性在孕期都會有情緒波動,情況嚴重的甚至會出現抑鬱、暴躁的情況,俗稱孕期綜合症。
水冰月看來也是得了所謂的孕期綜合症了,區別只是,人家不過是抑鬱、暴躁,到了她根本就是爆炸。
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兩眼一抹黑的白藿和赤木只能眼看着水冰月的失控跡象越來越嚴重,最後終於完全的大爆發了。
那天晚上,對水冰月的大爆發絲毫沒有預感的白藿哄睡了三清之後,自己一躺到牀上便很快就睡着了。
忽然間,睡夢中的白藿被一陣淒厲的尖叫身驚醒,一起身就聽到了房子塌掉了一般的巨響。
地震了?驚醒的白藿第一個念頭便是地震,接着驚慌失措,連忙抱起嚇醒正哇哇大哭的三小,開門準備跑出去避難。
一開門白藿便感覺到一陣瓢潑大雨當頭淋了下來,擔心小孩子淋溼的白藿竟然還有空抱着三小回房,把三小裝進竹簍後纔再次出門。
再次房門,冷靜下來的白藿頓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傳說中的地震山搖並沒有出現。
而且出了房門那不是客廳麼?自家的房子雖然說不上什麼工程師範單位,但是基本的遮風避雨功能還是齊全的,這客廳裏怎麼能下起瓢潑大雨的啊,接着白藿便抬頭望去。
靠!屋頂沒了,接着低頭一掃,別說屋頂了,客廳連着赤木和水冰月的房間的幾面牆也全沒了,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木板。
“老孃的兩室一廳啊。”眼見自己的兩室一廳掉級成了一室戶。白藿心裏慘呼了一聲,辛辛苦苦一輩子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再把視線轉移到空中,天上這哪是在下雨,分明是一條巨龍渾身噴灑着水幕在半空中翻滾。白藿仔細一看,空中那條不斷做着空中三百六十度翻騰的巨龍可不就是水冰月麼?
“水冰月在天上滾,那赤木呢?”
白藿一回頭,發現赤木還坐在沙發上,傻傻地抬頭望着空中的巨龍,大張着嘴巴,渾然沒發現雨水澆在他的身上正在不斷地冒着白煙。
“還愣着幹嘛?”看到赤木在邊上目瞪口呆,白藿便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腳。
赤木慌忙從沙發上跳起來,但是顯然被眼前驚呆的他有些手足無措,看看空中的妻子又看看白藿,顯然是沒了主意。
“你看我幹嘛,你還不上去把她弄下來。”白藿見狀心中直罵蠢貨,天上飛的是你老婆,你看我做什麼,老孃我又不會飛。
赤木聞言立馬化出原型朝着水冰月飛了過去,也不管身上被水澆到後不斷地滋滋作響,一把抱住水冰月,便往地上落去。
也幸虧赤木本身實力要比水冰月強上不少,加上水冰月身上失控的法力噴了大半天水後消散了不少,不然的話怕傷到水冰月一邊收斂着火氣,一邊還不斷被水衝散法力的赤木還真不奈何不了她。
見倆龍落到地上,白藿連忙冒着水幕上前,直接一巴掌拍醒了神智還在混亂中的水冰月,邊上的赤木見狀直覺一陣心疼。
“啊,痛死我了。”剛恢復清醒的水冰月立馬一聲尖叫,接着龍爪捂住腹部在地上打滾起來。
“快按住她,不要亂滾傷了腹中的胎兒。”見狀白藿連忙對着邊上的赤木說道。
化出原型的水冰月體型龐大,白藿雖然力氣大,但是要按住那麼大的龍,又怕傷到對方顯然不太可能,只好讓邊上顯然是越擔心越混亂的赤木來做。
赤木壓住水冰月,白藿也不知道龍生產的時候是趴着的,還是像人類一樣躺着的,抓耳撓腮之間想到了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的場景,電影裏面那個什麼都略懂略懂的大帥哥諸葛金城武,給馬接生的時候是馬是側躺着的。反正都是四條腿的動物,管不了那麼多的白藿便讓赤木把水冰月側了過來。
也幸好水冰月現在化作龍的形態,看着與自己形態截然不同的龍形,白藿少了幾分感同身受的感覺,不然的話要是面對的是一個人形的孕婦,她可不曉得自己現在還能否這麼冷靜。
一陣陣痛過去,邊上的水冰月稍稍安靜來了下來。
“可是要生了?”白藿還是問了一句。
水冰月點了點碩大的龍頭。
邊上的白藿和赤木頓時憂喜交加。
赤木喜的是終於要做父親了,憂的是眼前水冰月的反應着實有些巨大。
白藿喜的是山上馬上就要又天新丁,多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夥伴對三小的成長總是好的,憂的是,白藿習慣了水冰月的人形狀態,早把她當做人看待,人類生小孩總得有接生婆吧,郭媽媽那樣在沙漠中獨立生下小孩還能自己弄斷臍帶的那也對是豪傑中的豪傑,比爺們還爺們的純爺們。加上現在水冰月化出了原型,白藿還真弄不清楚她一會生下來的到底是蛋還是小四腳蛇,如果一生下來就是嬰兒模樣的話,白藿當真要吼一聲科學你丫也太不靠譜了。
“疼死我了。”剛剛消去的陣痛顯然再次襲來,水冰月又是一陣慘叫。
“你彆着急,忍着點痛,抓住赤木的雙手。”着急之下,白藿只好有樣學樣的對着水冰月說道,後世的電視機絕對是最無敵的百科全書,在上面基本什麼都能看到。
水冰月依言看了一眼,也不管化出原型的赤木手在哪裏,直接伸出爪子抓住赤木的四肢,用力之下尖銳的爪子直接抓進了肉中,鮮血頓時從赤木的四肢中流了出來。
全神緊張的赤木愣是沒感覺到疼,邊上看着的白藿卻忍不住縮了縮手。
“現在跟着我學,吸吸呼,吸吸呼,下盤用力,吸吸呼”白藿學着電視裏面接生的場景讓水冰月跟着自己學。
一旁的水冰月也沒有經驗,信足了白藿是萬能的先生,便毫不猶豫的跟着學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電視上騙人,還是人類的那一套對龍族沒有效果,幾個時辰過去了,水冰月腹中的小龍還是沒有生出來。
“疼死我了,赤木,我恨你,我恨死你了,都是你搞出來的事!”一旁的水冰月痛的死去火來,對着赤木就是一頓罵。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夫人,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赤木聞言連忙的賠不是。
“不會是難產吧?”一旁的白藿沒有管小夫妻的對話,突然心裏想到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