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寒暑交替,轉眼就過去了四年。
依舊是山頂上的那個小院子裏,原本扎草叢生的院子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石桌邊圍坐這幾個少年,可一個個看想去像是豬頭一樣,在他們不遠處一個身高倆米開外,生的濃眉大眼的漢子,指着這羣青年哈哈大笑。只見他手持一一米七八的棍子,背後生出一爆猿一樣的巨大虛影,如一尊魔神,看起來威風頂頂。“哈哈,再來啊,跑去偷什麼懶啊!你們這段時間進步不少啊,居然可以迫使我使出這絕招,看來你們已經修出星元力了吧!來來來,我還沒過癮啦!”
“老大,算了吧,我實在是沒力氣了,你就饒了我們吧,要不你去找三哥打去,保管讓你過個癮。”說話的是倆個少年,其中一人漲得像是竹竿一樣,一個卻是剛好相反,像是個大冬瓜。雖然變化很大,但是依稀可以看出以前的影子,正是小五陸雲和小六王飛,這些年來,他倆還是依然擡槓,吵嘴不斷。可是現在卻是非常默契的意見統一。簡直就是心靈相通了。“別提他,老三是個變態,我可不像去找罪受。”說着,林天摸了摸手裏的棍子,在摸了摸現在還隱隱發痛的頭,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真不知道那變態是怎麼練得,居然突破到了悟意之境了,要知道我可是一天到晚一直在修煉,現在也還只是剛剛開闢出虛海來。這就算了,可這小子的陣法居然也是這麼厲害,上次一不小心躺進去,硬是把小爺我搞個半死。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其餘幾小也是一個個點着頭,露出一臉的慘笑,看來也是沒少喫虧!
“哎!開飯了,今天運氣不錯,搞到了幾隻野兔和倆只野雞,先到先得啦!再等會可就連骨頭都沒得啃了。”這時候從廚房裏出來一個穿着破舊布衣的少年,黑髮劍眉,一臉好憨卻又帶着幾分邪意得面孔,對着院子中的幾人叫道。
眨眼就五年過去了,羽楓卻已不再是當年的毛頭小孩了,雖然性格還是那樣的倔強,堅毅。可卻變得更加的成熟了,一下看去,絕對不會相信他只有十九歲的年紀。而林天幾人也是一個個變化很大。也早已經不在做乞丐了,憑着各自的修爲以及老道士留下的銀子。日子倒是過得很舒坦。沒事時還去打個獵來補充下營養什麼的,沒錢用了就去搞只大一點的妖獸去賣了,根本就不用在乎錢財的問題了。無蒼山是整個大路上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險地,當然危險是與機遇並存的,無蒼山山脈雖然是妖獸的天堂,但裏面的天材地寶,各種修煉的資源可是多的不得了。羽楓幾人就是經常在無蒼山的外圍獵些妖獸,一來是補貼下經濟,二來是可以磨練下個人的戰鬥技巧,和幾人之間的配合,畢竟一味的苦修,沒有半點的實戰經驗,到時候對敵是很喫虧的。
不過他們也不敢深入山脈中去,畢竟他們一個個實力還很低,他們中修爲最高的也就是羽楓,也是在前不久才突破到悟意之境的,林天現在是闢海之境巔峯,而其餘的幾小爺纔剛剛修出星元力。不過他們已經很滿意自己的修爲了,五年時間就達到了常人幾十年都有可能達不到的境界,可見他們付出了多少的汗水,喫過多少的苦楚,只有他們自己心裏知道。
自從得了六道天書之後,他們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修煉,一個個好像都着了魔一樣。不放過任何的時間。每天除了必要的時間外,一切都放在了修煉與實戰上。不過這樣就是順了小五小六的心意了,倆個人天天修煉玩之後就總是要比劃比劃,最後搞得是倆人都鼻青臉腫。可還是大呼過癮,樂此不彼。更加的賣力修煉,生怕被對方超越了。六道天書上的心法不愧是頂級的修煉心法,大家的修爲每天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着,一年的時間比的上常人幾年的苦修。尤其是羽楓,由於本身體質悟性都是上上之資,而且還有那神祕衣服和紫色玉佩的輔助,想不快都難,要不是最近這一年裏,羽楓怕自己修煉速度過快,導致根基不穩,刻意壓制了速度,一個勁的鞏固根基,不然現在何止只是剛到悟意之境。不夠就是這樣的速度也是讓幾人大呼變態。每天用的時間比人少,可是速度確要快的多,讓幾人一個勁的大呼天道不公。所以爲了能夠使自己心裏平衡點,幾人一至提議,把每餐的夥食這個重大的任務交給了羽楓,還美其名曰“勞逸結合,一味的修煉對身體沒好處。”羽楓知道他們也只是開開玩笑,但還是欣然的答應了下來,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他們不知道的是,羽楓就算是做飯但也是在修煉的,不知道是因爲五行之體太過特殊,還是怎麼回事,羽楓體內的真元不用自己刻意去運轉,也會自動的運行起來,只是速度稍微慢了點,這纔是羽楓爲什麼修煉速度那麼快最主要的原因。
喫過飯之後,大家在一起聊天打屁了半個小時,就自發的去修煉起來,羽楓也爬到了屋頂上,拿出了那本六道天書看起來,不過羽楓現在看到卻是煉丹篇,其餘的他已經看完,而且對於陣法還有不菲的造詣,別看這座小院子看起來很平常,其實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殺招,羽楓幾人可是在這山頂上下了無數的陣法,這可是幾人這麼多年來的勞動成果。只是由於要修煉,加之又沒有什麼煉丹煉器的材料,所以這倆篇就沒有學,現在羽楓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天之境,而且幾人也有很大的提升,以幾人如今的戰力,完全可以深入到山脈裏面去了,只要不碰到那些變態的靈獸的話,一般妖獸只要配合的好的話,是完全可以應付過來的。因此幾人就商量着過幾天到山脈深處去看看,要是運氣好的話,搞到一些上等的天材地寶,在煉製成丹藥,那可是抵得上他們多年得苦修。君不見那些大家族中的子弟,爲什麼一個個修爲那麼高,動不動就是悟意,育靈之境,這並不是因爲他們的資質有多麼的好,而是因爲有大把的丹藥供應,所有纔會提升的那麼快。本來幾人早就想去搞點藥材煉丹了,可是由於實力不夠,不敢深入山脈深處,而外面城裏賣的藥材又貴的流油,而且還不是什麼好貨。一般好的東西誰會拿出來賣啊,自己用還嫌少啦。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
不過現在幾人的修爲都有顯著的提高,哪裏還耐的住寂寞,更何況幾人以後還要面對那神祕的大手,以現在的實力還真是不夠看的,雖然幾人個個都是資質不凡,但這遠遠不夠,所以幾人要想快速提高修爲,就只好打那些丹藥的主意了,畢竟有那麼高明的煉丹之術,不用豈不是要遭雷劈。
終於幾人打算深入山脈裏面看了看,但是由於是第一次往裏探,他們一個個都非常的小心,不敢有一絲的放鬆。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試探差點就把性命搭上了。幾人已經走過了以前最遠到達的地方,心裏卡特不安,一個個警覺的看着四方。可是走了半天居然沒有連一般得妖獸都沒有,更不要說那些頂級的妖獸了。羽楓幾人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以前雖然幾人從來沒有到裏面來過,但是在外面也經常聽到裏面升起彼伏的吼叫聲。可今天確實一隻都沒有見到。
“怎麼回事,一路上居然看不到半隻妖獸的蹤影。而且還這麼安靜,我隱隱有種不安之感,大家小心點。”林天最先打破了沉寂。
“等等,你們看前面,來生意了。”突然老二一手指着前面道。
“呵,是隻冰火蜥蜴,只不過是相當於養氣境的修爲。”羽楓一臉的淡笑道。
幾人看走了半天終於來了單生意,雖然有些不盡如意,但有怎麼會放過。“嘿嘿,雖然是差了點,但也是聊勝於無吧,最起碼那內丹可是煉藥的好東東啦。就算不用還可以賣個好價錢。”小五小六倆人最先按不住寂寞,紛紛拿出武器,鋪向了冰火蜥蜴,可憐那冰火蜥蜴雖然有養氣境的實力,可是倆小也不是喫素的,倆人都已經突破到了養氣境,一個就可以對付得了。現在倆人一起上,哪裏還有它的活路。邊上幾人也不去幫忙,一個個在邊上觀看。
只見倆人飛舞着武器一躍而起,從倆邊夾擊,倆道半米長的刀氣飛出,深深的砍在了冰火蜥蜴身上,傳來一陣痛苦的嚎叫,只見那冰火蜥蜴眼睛通紅,嘴一張發出一股淡紫色的火焰,撲向了小五。
“小心,那是三味真火,千萬不要被沾上。”羽楓看到那紫色的三味真火,心裏沒來由的一緊,雖然他明知道打不中小五,但還是不免提醒道。
“嘎嘎,就這小小把戲,怎麼可能會傷到本少爺。”小五一個縱躍,躲開了蜥蜴的攻擊,接着又是一刀斬出,同時還不忘發出一道掌心雷。冰火蜥蜴看到自己的攻擊沒有生效,接着又是一口寒流飛出,突然間整個空間的溫度急劇下降,旁邊的野草上居然鋪就了一層冰霜。
小五看到威勢太大,也不和他糾纏。這時候小六也是一刀斬出,鋪的一下把冰火蜥蜴那長長的尾巴給斬下來一大截。那冰火蜥蜴一喫痛,轉身對着小六就是一口三味真火,小六雖然已經修煉出了星元力,但是也怕這三味真火燒到,雙手結了個手印,身前突然出現一幕光強,擋住了燒上前來的三味真火。那冰火蜥蜴好像是認定了小五一樣,也不再去管小六,就一個勁的追着小五猛噴,一會寒流,一會火焰,把小五搞得是七上八下的。
“他爺爺的,這畜生是不是故意和小爺我過不去啊,怎麼一個勁的追着我打啊,那小六也砍了你啊,你怎麼就不去追他啊。”小五一邊躲避,一邊還不時的發出掌心雷。一臉的鬱悶之色。
“哈哈,那是看你長得帥唄,你看她都追着你不放,我敢打賭,這蜥蜴絕對是隻母的!可能是發情期來了。你就可憐可憐人家,滿足下她吧,你看她也追的夠辛苦的。”小六看到小五那狼狽樣,在一邊說着風涼話。
“你個死小六,找死啊你,看來你是很想要了,那就給你啦。”小五看到一邊優哉遊哉的樣子,一屁股的火,也不再閃躲,把刀一仍,雙手打出一手法訣,“看我破天印。”一拳擊向鋪上來的冰火蜥蜴,只聽碰的一聲,那原本撲向小五的冰火蜥蜴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倒飛而去,整個身體在空中猛的爆炸開來,一陣血雨淋向了還在等着看笑話的小六。
“你個死小五,想謀殺是吧!”看到淋向自己的血雨,小六連忙打出一道防護罩擋住。
“嘿嘿,我這不是試試你的反應速度嗎?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小五見沒有淋到小六,一臉的不爽。不過他也沒辦法,小六修煉的功法本來就偏向於防守,本身就像個烏龜殼一樣,他也沒有指望這招能對他起到作用。
“你們倆個不要吵了,趕緊離開這裏,小心引來羣居性的妖獸,那就完了。”小四看到還想在吵下去的倆人,知道又是老毛病發作了,趕緊出來阻止。
倆人聽了小四的話,也乖乖的閉上了嘴,雖然還想在打擊下對方,但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剛剛殺了這冰火蜥蜴,那麼重的血腥味,要是真引來什麼大型羣居的妖獸的話,那真是哭都來不及了。命可是隻有一條,吵架有的是時間。也不在乎這一次。何必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說着羽楓撿起掉在地上的冰火蜥蜴內丹。內丹可是整個妖獸的精華所在,剛剛小五那招太猛了點,整個冰火蜥蜴全部被炸成了血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這麼一顆內丹了。羽楓小心的拿個盒子裝起來,放在了揹包裏。“看來以後得搞個存物戒指,不然找到東西都裝不下,那可就虧了。”羽楓看着身後的揹包,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