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一腳踏出,虛空中猛的傳來一股恐怖的吸扯之力,頓時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體內真氣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着,居然全部龜縮回丹田之中,不管夏宇怎麼運轉星辰訣就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一刻,夏宇終於是有些驚慌失措了,就連身邊郭嬌嬌消失不見了也是毫無察覺。無盡的黑暗讓他看感到恐懼。他想要大聲呼喊,可是卻發現怎麼也叫不出來,喉嚨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更讓他心驚的是,他的靈魂彷彿飛出了體外,正在朝九天之上飄搖直上。
夏宇盡力約束自己的靈魂,心底焦慮的呼喊着:“回來,不要往上去!”因爲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要是在這樣往上而去的話,靈魂只怕再也回不到身體裏去了。可是儘管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卻沒有半點的效果,靈魂越飛越高,他甚至隱隱看到了無盡的星域。
“嗡!”
突然,只見夏宇胸口出的玉佩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響,頓時湧出一股溫和的能量,瞬間傳遍全身,最後朝丹田湧去。彷如晨鐘暮鼓一般,那詭異的力量頓時消失不見,體內星辰訣自有運轉起來,三大丹田之中銀白色的元丹劇烈的旋轉着,一股恐怖的吸力頓時從丹田之中升起,夏宇只覺身體一頓,頓時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眼睛微微刺痛,夏宇忍不住微眯着雙眼,悄悄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頓時高懸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一想起先前那可怕的一幕,忍不住心底發寒。
稍微適應了這強烈的光芒,夏宇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這時才發現郭嬌嬌以不見了蹤影,不知道是否通過了度緣門進入此地。微微甩了甩頭,拋開這些想法,夏宇開始細細的打量起四周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洞府,一眼望不到邊,不知道是什麼大能所造,這洞府之上竟然可以透進來陽光,而且還顯得很充足。
洞府四周石壁之上有着許多的石門,想來是以前清風洞天弟子的居所,夏宇輕輕推開其中的一扇石門,裏面卻是空空如也,除了一張石牀和一張石桌幾條石凳之外,卻是毫無一物了。一臉遺憾的走了出來,夏宇沒有在繼續去查看,而是徑直朝最前面而去。
根據常理來推斷,一般好東西多是放在嘴裏面的。這些小山洞一看就知道是一般弟子居住修煉的地方,肯定是沒有什麼好東西的。
果然不出所料,半響之後,夏宇終於是來到一個刻着金丹洞的小山洞口,微微一笑,心裏暗道:“看來這裏就是清風洞天存放丹藥的地方了。”沒有絲毫的猶豫,夏宇雙手朝前推去。
可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次卻沒有向先前那樣一推就開,面前這扇古樸的石門彷彿像是有萬斤重一般,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夏宇微微一愣,隨即雙手一雙,一股龐大的真氣瞬間運轉到雙手之上,頓時泛起點點銀白色的星光,微微一聲低喝,夏宇雙手猛的向前推去。
“砰!”
突然,異變突起,原本古樸的石門之上頓時爆發出一古耀眼的金光,猛的和夏宇雙掌相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一聲驚天巨響,此時,夏宇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通過雙手瞬間湧入體內,整個人頓時被生生的推出去幾丈遠,在地上留下倆到深深地劃痕。
體內氣血一陣翻湧,臉色頓時變得一樣的緋紅。夏宇心底暗驚,星辰訣再次運轉,眼中閃過一絲凌烈之色,毫不猶豫的再次上前。忽然,一陣細微而又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夏宇心神微微一動,隨即散去手上的真氣,嘴角微微一挑,落出一絲淡淡的邪意,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身體竟然詭異的融入了石壁之中。這一刻,他的氣息已是完全的收斂,一眼望去,彷彿和石壁完全融爲了一體,沒有一絲的氣息泄露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數息之後,幾道修長的身影頓時出現在幾十丈遠處,直直的朝夏宇所在的金丹洞而來,夏宇雙眼微微一眯,這幾人他都有着印象,正是那後面三十幾人中的其中七人。一身修爲最低的也有七星天初階的修爲,實力很是強悍。
爲首的是一個一臉白鬚的老者,八卦天高階的修爲。在老者身後卻是四男倆女,四個男人都是中年大漢,一個個身高馬大,一臉的煞氣,想來也是一羣狠角色。
而倆個女子卻是一婦人和一少女,婦人大概四十來歲的光景,一聲錦衣華服,身上自然的散發出一股高貴的氣質,想來定時一個久居高位,發號施令之人。而那少女好像是婦人的晚輩,緊緊的跟隨在婦人的身後,一雙晶亮的眸子,明鏡清澈,燦若繁星,只見她微微掃了一眼前面的金丹洞,不由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是月牙兒一樣,彷彿那靈韻也要溢出來一般。
“咦,怎麼沒人,那聲音明明就是從這邊傳出的。”老者掃了眼空蕩蕩的洞口,一臉驚疑的道。
“哼,沒人最好,這裏是金丹洞,看來是清風洞天放置丹藥的地方。”身後的一中年大漢眉頭微微一鄒,眼中滿是貪婪之色。不着痕跡的和身邊另外三個大漢對望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老者回頭看了一眼那說話的大漢,臉色微沉的道:“此地現在混亂的很,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好。”說着不着痕跡的打量着四周,希望能夠發現點什麼。剛纔他們明明聽到這邊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所以纔會急速趕了過來,可現在就然沒有發現任何人。肯定是那人不想被自己幾人看到,這才隱藏起來。
現在的清風洞天匯聚了各大勢力,可以說是牛鬼神蛇全部匯聚在一起,只要稍微有點不注意,可能就成了別人的獵物,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
“哼!”中年大漢微微一聲冷哼,卻並沒有在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陰沉起來。一臉狂熱的掃了眼洞口,心底卻是劇烈的沸騰起來。如果這裏面真的是清風洞天的丹藥儲存室的話,那他們就是在是賺大發了。
“既然沒人,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進去啊!”這時候那少女終於是忍不住了,一臉興奮的朝前而去,可卻是被身邊的少婦一把拉住。
“萍兒,你怎麼還是這麼毛躁,之前家主和你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少婦臉色微沉,語重聲長的對少女道。
“哈哈,沒想到當年叱吒風雲的毒娘子現在居然變得如此膽小。”只見的原先的那中年大漢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充滿煞氣的雙眼有意無意的朝少婦的胸前瞄去。
“哼,我竹韻確實是膽子小,不過看來你朱家四兇想必是膽大包天吧,那你們還等什麼,金丹洞就在眼前,那裏面可是放着清風洞天多有的丹藥收藏,想要的話還不快去拿,不要想着要一個小女孩來給你們當擋箭牌。”少婦一聲冷哼,一臉不屑的掃了眼四個中年大漢,那雙嬌媚的丹鳳眼之中盡是鄙夷。
中年大漢被竹韻一下說中自己打的算盤,老臉不由微微發紅,不過他畢竟乃是屠狗輩,什麼樣的事情沒做過,只是當做沒聽到一般,靜靜的站立在一邊,也不上前而去。雖然他很想得到這洞裏的東西,可是他更加清楚的知道,這小山洞只怕是沒那麼好進,所以當那少女萍兒忍不住向前去的時候,他心底也是興奮不已,可沒想到卻是被毒娘子竹韻給生生破壞掉了。
“小娘皮,等老子幾兄弟取得這裏面的寶藏之後,定然要好好的讓你爽爽。”四個中年大漢齊齊對望了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慾望之光。
空中的氣氛頓時顯得異常的詭異,幾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盤,不想上前去當那出頭鳥,就這樣乾巴巴的看着那沉重的石門發呆,也不再出演算計人,畢竟他們之中除了那叫萍兒的少女之後,其餘人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豈會因爲別人的幾句話就有所動容。
“各位,在這樣下去只怕會有異變,不如我們同時出手怎麼樣。”終於,老者率先打破了僵局。
“既然閣老都發話了,我竹韻自當全力以赴,只是就怕有些人故意拖後腿。”少婦竹韻微微一沉思,雙眼卻是明顯的瞄向了包成一團的朱家四兇。那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
“放屁,竹韻小娘皮,你以爲大爺我們和你們趙家一個熊樣嗎?”見竹韻居然這樣貶低自己四兄弟,朱家老大終於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雖然先前他也卻是是想着出工不出力,可現在被竹韻一語點破,終究是失了臉面。
“放肆,我趙家豈是你們這幾條狗腿子能議論的。”突然,一直躲在竹韻身後的少女萍兒忽然大步上前,一臉氣憤的指着朱家老大,語氣顯得冰冷刺骨。
“小賤貨,老子說了又怎麼了,真以爲你們趙家有多了不起,別忘了這裏是清風洞天。”朱老大微微一愣,心底也是倍感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如此衝動,得罪了趙家那羣滾刀肉,不過事已至此,也別無退路,只好硬撐到底,反正他心底早就有了計較,等拿到山洞裏面的丹藥之後,就將其餘人全部宰了,以他們四兄弟的實力,想要做到這點,只要付出點代價還是沒問題的。
“你”少女萍兒被朱老大氣的一臉鐵青,說不出話來。
“萍兒,不得胡鬧。”竹韻微微一皺眉,一把拉住萍兒身體往前一步,擋在其身前,一臉謹慎的注視這朱家四兇。以她的經驗閱歷自然是看得出朱老大那嚴重深藏的殺機,心底不由感到異常的沉重起來。朱老大說的沒錯,這裏畢竟是清風洞天,以她的實力是斷然擋不住朱家四兄弟的。
“各位,休得在吵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同心協力纔是,如果再不出手的話,只怕其餘人就要找過來了,到時候只怕”老者沒有在說下去,只是那意思卻是在明顯不過了。
朱老大一臉詭笑的看了竹韻倆女,隨即對着老者道:“閣老說的沒錯,剛纔是我太失態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出手。”老者微微一點頭,眼中精光一閃,把幾人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裏,心底卻是暗自冷笑。“哼,打吧,打的越精彩越好,最好是來個倆敗俱傷,免得還要老夫來出手。”
老者微微一頓,隨即上前走去,來到石門三丈之處。頓時一股恐怖的氣勢猶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那越顯乾枯的雙手頓時像是注了水一般,猛的碰撞起來,化爲一雙蒲扇大小的巨掌,“各位現在不出手更待何時。”微微一聲低喝。一雙巨掌頓時爆發出倆到刺眼的光芒,猶如閃電一般的朝那古樸的石門撞去。
身後朱老大竹韻幾人也是毫不怠慢,一步跨出,頓時來到老者身後,頓時是各顯神通,一道道恐怖的勁氣狠狠的朝石門而去。
幾乎是不分先後,七人發出的恐怖勁氣狠狠的撞在了石門之上,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只見那古樸而又平凡的石門突然爆發出一股金色的光芒,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氣勢,頓時把方圓十丈之內照成了一片金色。
“不好,快退!”金色光芒一現,老者心底頓生不妙,不由一聲驚吼,身體卻是猶如大鵬展翅一般,瞬間倒飛而出。朱老大竹韻幾人也是不敢怠慢,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往後飄移開來。
“啊”
可是,他們的速度雖快,可金光的速度卻是更快幾分,幾人還沒來得及退出去多遠,瞬間就被那金光包裹住其中,頓時,說聲悽慘的叫聲從金光中想起,讓人毛骨悚然。
忽然,那刺眼的金光之中猛的閃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那紫色光芒好像一葉扁舟一般,在金色的海洋之中顯得搖搖欲墜,可卻死死的守護者方圓一丈的地盤,不管金光怎麼侵蝕就是不曾有半點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