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厲默北就想要直接抬步朝樓上衝去,這些天他一直在外面煎熬着,要不是絕密任務需要隔絕所有組員和外界的一切聯繫,他肯定是要和媳婦兒解釋一下的,不爲其他至少她不會更加誤會,這下好了上次的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樣,自己又消失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媳婦兒會如何想。
雪上加霜啊,厲默北此刻就是這樣深刻的感受,突然的他覺得這個一直都被自己喜歡的職業,好像變得也不再那麼完美了,第一次有了想要退下來的念頭,只是這個念頭還沒有成型就聽到葉九的聲音“你不用去找了,她不在。”
厲默北一愣,阿瑜不在家啊,那肯定是在工作室,媳婦兒的那點習慣他還是很瞭解的,厲默北聽到對着葉九到“哦,謝謝嶽父,那我上樓去換一件衣服,然後就去接阿瑜再帶上孩子們出去玩會,今天晚上我們就不回來喫了,您需要我給帶點什麼回來嗎?”
“我覺得你會需要我的關心,畢竟阿瑜已經走了,你比我更加需要關心,至少我是看着她走的,你連最後來送一送都不曾有機會啊,默北啊,你們--我真的感嘆你們的緣分啊!”葉九看着厲默北笑的一臉古怪,然後搖着頭走出了白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話會打擊了厲默北,而此刻厲默北確實被葉九的話給嚇愣怔了,就這麼站在樓梯口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嶽父這話是幾個意思啊。
阿瑜想走了,走了,是什麼意思啊,是自己想的那樣嗎?厲默北快速的衝出去,想要找葉九詢問清楚,可是哪裏還有葉九的身影啊,厲默北迴來了又急衝衝的走了,來去的時間就如同一陣分一般,整個厲家也就只有和他對了一個正着的葉九知道厲默北迴來了。
厲默北迴來了瘋了一般的到處尋找珞瑜的身影,幾天下來不但沒有找到珞瑜反倒將自己弄的滿身狼狽,其實葉九是心疼這樣的厲默北的,可是如果不折騰一下他,自己心底對女兒的心疼誰來買單呢,半個月的時間厲默北在尋找中度過,終於還是小寶忍不住的了,不知道是父子連心還是他還記住媽媽的話,“爸爸爲了你爲了我們,付出了太多,你要記得他的付出。”
小寶攔住了想要再次出去尋找的厲默北“爸爸你不要找了,媽媽肯定已經去找藥引去了,媽媽將只要她找到就會回來,爸爸你的身體還好嗎?”
對上小寶清澈的眼眸,厲默北感覺自己的心都撕裂了一般,原來阿瑜不見了不是生自己的氣,也不是記恨自己,而是爲了自己,去給自己尋找恢復神魂的東西了,厲默北蹲下來抱緊了小寶,眼中有對小寶的讚許,“小寶長大了,真的可以爲父母分憂了,是個小男子漢了。”
小寶聽到厲默北的話,突然就挑起了頭看着厲默北一臉認真的開口到“爸爸你是要去找媽媽嗎?可是媽媽說,我們只需要等他回來就好,因爲那裏只有媽媽可以去,爸爸聽媽媽話的孩子纔是好孩子,爸爸我們都要做好孩子好不還好?”
厲默北突然想到了阿瑜天巫師的身份,這一刻他有點後悔自己功力消散了,不然他就可以去找阿瑜了啊,看着眼前一臉擔憂的兒子,厲默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不如兒子貼心,難怪阿瑜會給兒子交代行蹤,也不和自己說一聲了,原來不是沒有道理的啊,至少此刻自己就不如兒子理智,厲默北完全忘記了自己執行的是絕密任務,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聯繫,哪怕珞瑜無飛必要她也是不會去窺探的。
突然的他好像就清醒了一般,現在的自己就算焦急又有什麼用,根本就沒有能力去解決那些問題,還不如顧好眼前好好的帶好孩子們,不讓阿瑜有後顧之憂,等阿瑜回來,等阿瑜回來看到完好的小寶小貝,他相信阿瑜對自己有再到的怨言,肯定因爲自己表現而消散了吧,當然厲默北能妥協究其主要原因,還是現在的他沒有那份能力跨越時空了,就連現在這個身體自己如今都還只有一半的歸屬權呢。
“爸爸不去找媽媽,爸爸要當一個聽媽媽話的好爸爸,爸爸會陪着我們家的寶貝們,安靜的等媽媽回來,放心爸爸會陪着你們一起等媽媽的,我們父子三人要好好的等媽媽回來,做最幸福的父子三人組。”厲默北儘可能的放柔和自己的表情和語調。
“謝謝爸爸,爸爸真乖。”小寶很懂事親了一下厲默北的臉,慎重其事的表揚了一下厲默北,然後推開厲默北轉身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房間裏面還有一隻小哭包正在等着自己去安撫呢,厲默北一貫沒有表情的臉頰都難得的變得尷尬了起來,自己這是被一孩子安慰了嗎?可是他怎麼還是覺得如此的窩心呢。
厲默北抬步跟着小寶的腳步來的孩子們的房間前,就聽到裏面小寶安撫小貝的話“貝殼乖哦,男人大丈夫不可以每天都黏在媽媽的,媽媽已經很辛苦了,如今難道放鬆一下,難道我們就不能給媽媽放一個假,讓媽媽出去玩一回嗎?”
“可是我想媽媽,怎麼吧?”貝殼小聲的抗議到。
“是你想媽媽重要,還是媽媽的身體調整重要,我聽說女人的身體一旦情緒調整不好會生病的,貝殼你難道不擔心媽媽生病嗎?再說媽媽每天除了工作還要照顧我們真的很辛苦了難得放鬆一下,貝殼你不是一直都說自己的男子漢,男子漢是壓榨媽媽血汗的臭小子嗎?難道貝殼要當臭小子給哥哥揍?也不要給媽媽一個舒服的假期?”小寶半是威脅半是誘惑到。
“我不要當臭小子,我不要媽媽生病,我是媽媽的寶貝,只是我會想媽媽,可是我會乖乖的等媽媽放假回來的。”貝殼有點委屈的聲音傳出來,厲默北沒有在繼續聽兄弟兩的對話,抬手敲了敲門,然後走進去看的牀上的兩個兒子,厲默北也走了過去,和他們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