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扯皮的事情以後你們慢慢來,告訴我,我們的女兒在哪裏,不要試圖挑釁我的耐心。”苗若風顯然已經不耐煩看到苗曦月這樣自私的一面了,實在不忍心破壞自己心目中的乖女兒形象,乾脆開口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爸爸媽媽,你們也在啊,剛剛怎麼回事啊---你們不要我了嗎?”苗曦月就好似剛剛醒悟過來一邊,有點震驚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小聲怯弱的開口到,一種無聲的悲傷逐漸的從他身上蔓延開來,要不是剛剛見識到了她無情的一面,夫妻兩人還真的就上當了。
只是到底是自己養育了近二十年的女兒啊,黃琳雅還是難免心軟啊,看到如此悲傷的曦月,忍不住就要上前安慰,身體根本就形成了本能,就要站起來被苗若風一把按住了手,小聲到“我們的女兒還沒有找到呢?”
黃琳雅聽到這句話就好似被下了定身咒一般,身體立刻就動彈不得,是啊,自己的女兒還沒有找到了,自己的女兒一直被這樣的一個女人教導,那將變成什麼樣子?這些都算了,聽他們的話,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曦月是他們的女兒,並且還依次關係從曦月這裏得到了好處。
那麼自己的女兒呢?在他們利用曦月得到好處的時候,他們還會真心對待她好嗎,一個如此看重錢財連女兒都不管的夫妻,還會管他們的女兒的死活嗎?或許還會因爲自己的女兒當了他們的到,一股恐懼感快速的蔓延像四肢百骸,而與此同時,厲默北載着珞瑜回家的路上,接到電話他輕哼了一聲後,“給他們詳細資料,只是將夫人的消息保留下來,我到要看看他們的誠意。”
珞瑜對厲默北的話有點好奇,夫人?是說自己呢,還是說婆婆,家裏就她們兩被家人喊夫人,嗯!確切的說來喊婆婆爲夫人的多,自己他們一般都是用嫂子的稱爲比夫人多,不知道爲何想到這個嫂子,她的脣角就忍不住的上揚,這個優秀的男人是自己的了。
“在想什麼,一個人偷着樂,說出來給老公分享一下。”厲默北雖然一直看着前面,可是珞瑜的神情卻沒有逃過他的關注。
“額,你屬狗的啊,情緒氣息你都能捕捉到。”珞瑜嬌嗔的看了厲默北一眼,看到男人依然雙目注視着前方,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有注意到自己,唉,算了,誰讓人家偵查兵呢,術業有專攻啊,自己肯定是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的。
“也沒有在想什麼,就是想你來着。”珞瑜笑着回答。
隨之而珞瑜的話,汽車戛然而止一腳剎車停住了馬路中間,好在現在是半夜,幾乎街道上已經沒有幾輛汽車在行駛,不然肯定要造成交通事故了。
“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阿瑜再說一遍。”厲默北將車快速的靠到路邊,抬手就將珞瑜攬過來,讓她看着自己問道。
珞瑜有點懵逼了,這是什麼套路啊,難道解鎖了新玩法,她有點蒙圈的機械回答到“我剛剛在想你呢,我就想着這麼好的阿默竟然就成了我的啦,嘿嘿嘿,阿默,我是不是偷了佛祖燈油的老鼠啊。”珞瑜突然就笑眯眯的,真的有點成了偷油小老鼠樂不可支,然後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湊過去偷了一個香。
有神經質的砸吧了一下嘴巴,“香。”說完後大腦回位,臉蹭的就紅透了,自己剛剛是不是很像一個色女啊,她有點心虛的頭瞄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男人雖然愣怔了,可是眼睛卻是帶笑的看着自己,眼睛裏面明顯的帶着點戲謔,和不可言說的挑釁味道。
“怎麼啦,我自己的男人,難得還不能親了,哼,我還就想親也就親啦,你有意見啊。”珞瑜覺得自己被厲默北鄙視了,壯着膽更加生猛的捧起男人的臉,在他脣上咬了一口,還吐出來一句豪言壯語,然後立刻就想要龜縮回位置上。
“嗯,說的對,自己的男人想親就親,我沒有意見,堅決支持。”厲默北一本震驚的回答,然後坐正身體,開始準備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開去,只是很明顯的車速就快了許多,只是如今正在消耗厲默北迴答的珞瑜顯然是沒有發覺。
等待答案的苗若風突然接到了苗金山的電話,並且將張家的詳細信息仔細的說了一邊,聽到父親打過來的電話,苗若風本能的覺得父親口中那個被他們虐待,然後被趕出去的大女兒,應該就是自己的女兒,他捏緊了拳頭,如今沒有人知道大女兒的去向了,不過好在大女兒曾經就讀的學習還存有學生答案,他們可以聯繫學習,一個個的總有一個有女兒的消息的。
感覺到苗若風的情緒波動,黃琳雅立刻就看了過來,苗若風已經站了起來,吩咐到“將這裏看守起來,管家我要知道所有的,關於他們家大女兒的消息,還有幾人曦月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父母,那麼還是迴歸家庭吧。”
說完就帶着黃琳雅起身就朝外面走去,他還要去查大女兒的消息,只少從學校開始查起,只是今天確實已經很晚了,自己頂得住琳雅卻不行。被苗若風扯着出來張家別墅,黃琳雅就就不可耐的開口了“剛剛是老爺子打來的電話,他說了什麼,是不是我們的女兒出了什麼事情?若風,你快點告訴我。”
“嗯,是老爺子打來的電話,他先一步得到了消息,我們的女兒早在快兩年前,就被這一家給趕了出去,並且沒有人知道她的消息,只是知道她曾經在三中就讀過,我想着明天去聯繫她曾經就讀的地方,這麼多同學總有一兩個會和她有聯繫吧,唉,都我的錯,竟然連孩子抱錯了我都不知道,看來我們需要好好查一下這一家的情況。”
“不見啦。”黃琳雅聽到自己的女兒被趕出去後就消失了,腳下就是一軟,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嘩嘩的往下掉,“他們爲什麼要將我的女兒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