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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6、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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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這麼說定了,既然你那麼討厭我那邊,我從今晚開始就住這邊了。”他答得異常痛快。

“討厭,陸子浩,我的目的是不要同居,你什麼意思啊。”他的爽快回答讓她零亂,他居然回答得這麼痛快,讓她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沈佳樂啊沈佳樂,你又失算了。你太低估陸某人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要賴着你。住哪裏我無所謂。愛人在哪,我的家就在哪。”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脫外套。

“你幹嘛?”她不解的問他。

“住在這啊,換衣服,給我準備睡衣,我要洗澡了。”他適應得也太快了點吧。

佳樂狂暈,他真的以後都住這裏?不會吧,也許只是一時興起?他堅持不了多久了,不是有句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陸大老闆能堅持幾天呢。算了,今天由着他。幸好上次給他帶了一包衣服在這裏,這幾天晚上,寂寞的她無事可做,想他的時候,就是把他的衣服洗燙好了。她望着他苦笑了一下,到房間給他拿衣服。

他洗澡出來,看到她呆呆在坐在沙發上,他靠過去,“想什麼呢,二姐。”

“沒想什麼。”她望着他笑了笑。他忍不住摟着她,親吻起來。

“別,一不小心佳偉進來了。”她告誡他,此人感情留在這,沒別的目的,就是耍流氓的啊,真是引狼入室。

“怕什麼,他的鑰匙在我這呢。”他滿不在乎的說,突然,他想起那小子說還有一把鑰匙,他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臥室走,並且還順手將房門鎖上。

“幹嘛?”

“你說幹嘛?”他將她放在牀上,順勢壓了上去,他的吻,如暴風驟雨,讓她無處可逃。

星期天,陸爸爸陸振軒難得的在家裏喫早餐。張嫂準備了包點、粥和一碟泡菜。他的要求向來很簡單。

“月明,今天這泡菜特別爽口。”陸振軒讚了一句。

“是嗎?張嫂,今天這泡菜哪來的?”秦月明問張嫂。

“就是上週您用保鮮盒提回來的啊。我一直放在冰箱裏,原來您妹妹家送來的的喫完了,今天就喫這個了。”張嫂回答秦月明。

“哦,知道了。老陸,這是浩子那女朋友做的。我上次到他家裏,看到她正在做泡菜,走的時候,她給我裝了一盒。”秦月明說完後又後悔了,這不是明的告訴丈夫她去過兒子家嗎?幸好丈夫和兒子也難得在一起,在一起也應該不會說這些瑣事。

“不錯,讓我想在我在湘南時候喫的味道。”陸振軒大加讚賞。

“對了,那個女孩子老家就是那邊的。”秦月明告訴丈夫,上次她問過佳樂的。

“是嗎,味道很正宗,好久沒有喫到這個味道了。上次那孩子上門,我沒在家,有些失禮,今天,要不要浩子帶她回來喫個飯?"陸父對兒子的事還是放在心上的。

“老陸,我看暫時先不要見吧,近來一直聽惠明說起這個女孩子的一些負面消息,我們做家長的,還是慎重。孩子要折騰是孩子的事,我們做家長的不能隨便表態啊。”秦月明對丈夫說。

“月明,有些事,不是說要事實實事求是嘛,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如果真象惠明說的那樣,浩子也不是一個不分清紅棗白的人啊。再說,年輕人的一些事,我們不一定瞭解,不要妄加猜測。”

“反正我認爲現在還不適合叫上門來。”

“好吧,下週我先找個時間和浩子單獨談一談。”陸振軒還是掛念兒子的,男人處理問題,和女人是截然不同的態度和方法。

日子就這麼過着,陸某人每天要麼下班後回家要麼應酬後回家,都是回怡海家園佳樂的房子,他越來越適應這裏的生活,甚至喜歡上這裏,比如早上可以比以前多睡一會,因爲距離單位近嘛;偶爾,他還多了一個樂趣,佳偉那小子邀請他到樓上陪他打雙人遊戲。

佳樂問陸子浩,“你在這住得習慣嗎?”

“怎麼不習慣?有牀就行,何況牀上還有漂亮女人。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看他這麼自在,佳樂真是徹底無語,她也懶得管他,收留他唄。

星期天,他陪佳樂回了一趟老家,看望佳樂媽媽。爲了在未來嶽母娘面前得個好印象,他到佳樂媽媽的超市當起了搬運工。因爲他到超市的時候,正好超市調的貨送來了,搬水、搬牛奶,他很樂意展示他經常健身的成果,看得佳樂媽媽笑得眼睛都睜不開。

“小陸啊,沒想到你一個大學老師,按理應該是比較文弱書生氣,沒想到身手這麼好啊!”佳樂媽媽說。

陸子浩朝佳樂憤怒的眼神,把佳樂拉到一邊,“這個時候,我還是個頂包的,還是大學老師嗎?沈佳樂,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正名啊?”

“哎呀,原來也準備說的,但是,一想到你不是告訴我你是什麼客座教授,我覺得也沒什麼差別,就沒說了。”

“那還是要說清楚,我不能老當頂包的,我頂天立地男子漢。”他意見挺大。

佳樂只好對媽媽說:“媽,浩子不是大學老師。”

“不是?怎麼今天才說?”

“阿姨,您女兒當時相親相了個大學老師,結果人家沒看上她,她怕您擔心,就讓我來頂包,我這人心好,一頂就頂到底。”

“要死啊,沈佳樂,這種事你都做得出。我真想抽你一大耳光。”沈媽媽嚇一跳,作爲長輩的她,根本無法理解年輕人這種隨便的態度。

“阿姨,您別生氣,反正現在我是正宗女婿了,您放心,這個錯不了。”陸子浩看到佳樂捱罵,立馬爲她開脫。

“小陸,你都到家幾次了,平時也經常打電話,你是做什麼的阿姨都沒弄清楚,真是不好意思。”沈媽媽有些歉意。

“阿姨,是我們不懂事,沒有主動和您說。我自己開了個公司,做點投資。”

“哦,那是自己當老闆了?”沈媽媽問。

“是的,就是我原來上班的公司。”佳樂搶着回答。

“啊?你不是說你原來上班的公司規模挺大的嗎?小陸是老闆?年紀輕輕的。”沈媽媽喫了一驚。然後很低聲問佳樂:“是做正當生意的嗎?”

“他,撈偏門的。”佳樂笑着說。

沈媽媽一下子急得臉色發白,“那怎麼行呢?”

“媽,騙你的。你還真信啊,是做正當生意,您放心,勞動所得。”沈佳樂立馬告訴媽媽,老人家真是容易騙。

沈媽媽氣得打了女兒一下。

“阿姨,她這麼皮,該打,重重的打。”他在一旁幸災樂禍。

“陸子浩,你什麼意思,居然要我媽重重打我。”她氣憤的質問他。

“解解氣啊,反正我又不能打你。讓你媽媽打啊。”這小子一臉壞笑,哪有已過而立之年的樣子啊。

喫飯的時候,佳樂忍不住又提起上次見到趙源的事,“媽,趙叔叔的兒子,趙源,我們原來就認識呢,他現在負責我爸那個案子。”

“是嗎?這麼巧。你爸這個事,我看是沒希望了,都這麼多年了,只要我們一家子平平安安,我也不多想了。”沈媽媽嘆了口氣。

“媽,你和趙叔叔發展得怎麼樣了?我問了趙源,他可是支持他爸找老伴的。”佳樂對媽媽使了個眼神。

“沈佳樂,你別老是管我這點事,我們家,該結婚的不結婚,老是拿我這老人家來開涮。我告訴你,你不結婚,我什麼都不會考慮。”沈媽媽這次硬氣了,這是逼婚的節奏嗎?

坐在一旁的陸子浩求之不得,“佳樂,你看,你不結婚,阿姨就不會找老伴,這你可得仔細考慮啊。不能耽誤了大家的幸福。”

“小陸,我們家佳樂有沒有上過你家見家長?”沈媽媽問陸子浩。

“去過了。”

“沒有失禮吧?你父母不反對吧?”佳樂媽媽問,長輩們,對這個事看得可重了。

“不反對,您放心,我年紀不小了,自己可以作主。”陸子浩給沈媽媽喫定心丸。一旁的佳樂,心裏可不是滋味,見是見過了,滿不滿意可真值得考慮,陸子浩說自己作主倒是真的,可是,這樣,有意思嗎?前路漫漫,沒那麼容易。

星期三的中午,陸子浩接到父親的電話,“浩子,有空嗎?我今天下午正好有時間,我想找你聊聊。”

“爸,幾點?”

“五點左右吧。”

“好。”

下午五點,他來到父親的辦公室。

“近來還好吧?又有些時候沒和你聊天了。”陸爸爸衝兒子笑了笑。

“挺好的。”

“前段時間,你媽說你帶女朋友回家了,可惜我不在家,沒看到,但是聽說就是你媽生日的時候你派去送禮物的女孩子,還算是見過一面的,只是印象不深。”

“是的,她叫沈佳樂。”陸子浩如實作答。

“原來在你單位上班?”

“嗯。”

“雙方都瞭解清楚了?”

“當然,我又不是十八歲的年紀。這種事情,我很慎重的。”他強調。

“那就好。怎麼聽說有什麼不好的傳聞?好象還和阿毅有關。”

“爸,您別聽人家亂說。她和阿毅認識不假,你也知道,阿毅小孩子,比她年紀還小,怎麼可能?如果有交往,也是因爲我的關係可能有聯繫。她是很保守的女孩子,阿毅那小子捉弄過她兩次倒是真的。”他急忙爲她辯解。

“看樣子你心意已定了?這些年,你輕易不談這個問題的。”

“是啊,已定。我其實很想早點和她結婚的,可是她不同意。”他覺得和父親溝通比較輕鬆。

“爲什麼?”

“她覺得可能我父母還不接受她啊,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不想只顧我們倆的想法。”

“那還是很識大體的女孩子嘛。”陸爸爸感慨了一句。

“當然,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會找啊。”

“好,既然你這麼說,基本上可以確定沒什麼問題,你媽那,可能還是有些事情沒弄清楚,你也知道,女人嘛,總是想得細緻些,甚至有時候喜歡胡思亂想,慢慢來吧。”

“好,我知道了,有您的支持,我相信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他也適時的拍拍馬。

“到點了,今天回家喫飯嗎?我難得有空可以回家喫飯。”陸振軒問兒子。

“我不回家,我回我的小窩啊,我現在也是有女人給我做飯的人了。”他一臉的驕傲和幸福。

“哈哈,你小子還挺幸福的樣子。”

“當然,找個人如果不幸福那還不如一個人過。對了,您要不要去我那喫飯?連絡一下感情,上次不是沒見到嗎?”他熱情相邀,既然想要父親當說客,就得把她的好好好的展示一下。

兒子的邀請,在陸振軒看來,是非常的難得。他想了想,“好,去吧。你明顯是想讓我給你媽當說客。”他樂於接受這個邀請,他更想當一個普通的父親。

“呵呵。我打個電話。”

陸子浩給佳樂打電話:“二姐,今天按時回家嗎?好,我今天肚子很餓,你多做一點啊。”

陸振軒問兒子,“你沒說我要去的事?”

“不能說,她害怕見家長,如果一說,她會慌亂得什麼也不會做了。”他太瞭解她了。

“還這樣啊,家長又不喫人。”

“足以說明人家對你們的尊敬啊。”

六點,陸子浩陪着父親一起,準確的說是帶着父親一起去沈佳樂的小窩喫晚飯。路上,他還特意呵囑父親,“我沒和她說過您是做什麼的,只是告訴他您是公務員,您心裏有數就行了,現在這個樣子她已經侷促不安了,所以,有些事,不想說太多,以後再慢慢說吧。”

陸振軒表示理解,只是,當陸子浩將車開進怡海家園的時候,他不禁問了一聲,“你又在這裏買房子了?山湖城沒住了嗎?”

“別提了,她不同意住我那,我只好賴在她家。”他無奈的表情把父親都逗笑了,“年輕人,就是想法新鮮。只是,你覺得今天這樣見面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年輕人,不懂繁文縟節,沒有那麼多講究。放心吧。”陸子浩對父親說。

當佳樂打開門,看到陸子浩及身後的陸爸爸的時候,驚訝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望着這位不速之客,她不禁把陸子浩拉到一邊:“你怎麼都不給我說一聲啊,這得多失禮啊!”

“沒事,我爸和我媽不同的,你放心,該怎樣就怎樣。對了,可以開飯了嗎?真的很餓了啊!”

“可以了,只是,我真的沒有準備什麼。”她有些侷促不安。

“沒事,又不是來喫山珍海味的,普普通通的見面,便飯,三菜一湯,標準喫法。”陸爸爸看着兒了興高采烈的張羅着飯桌,小兩口配合還挺默契,一直微笑着不語。

三個人一起喫飯,佳樂雖然很緊張,但還是要盡地主之誼,各方面照顧周到。

陸爸爸慈祥的問起了她的老家,還秀了幾句她的家鄉話,以此來證明當年他在那工作過好幾年。他還誇獎佳樂的泡菜做得好。

“泡菜?佳樂,你什麼時候給泡菜給我家了?”他不解。

“說是你媽媽帶回去的。你不知道?”陸爸爸有些詫異。陸子浩終於明白她爲什麼從他家裏搬出來了。她母親肯定到過家裏,只是他不在家而已,應該就是那個她睡在沙發上,眼睛紅紅的下午,只是當時自己太大意,根本沒有往深裏想。她居然什麼也沒和他說起。這個女人,表面柔弱,實在心裏很有自己的想法。

飯後,陸子浩送父親回家,路上,陸振軒說:“浩子,你現在已經象兩口子過小日子的樣子了。”

“不是象,就是,爸,你今天對她印象怎樣?”

“很好啊。你和她,很默契很合拍,她舉止得體,不矯揉造作,通情達理的樣子,飯菜也做得不錯,這樣的女孩子,比那些什麼也不會的千金小姐要省心很多吧?”

“還是您瞭解我。我就是這麼認爲的。富家千金可能時尚漂亮見過大世面,但是,思想也不那麼單純,我喜歡簡簡單單過日子,生活就是生活,不要和什麼生意、官場扯在一起,那樣,動機不純,各自心裏盤算着自己的得失,哪還有什麼生活真味?我喜歡和她在一起,我們盡情的聊天,有共同的興趣愛好,還有,彼此爲對方着想。”

“是啊,也許,在事業上,她不能助你輝煌騰達,但是,她可以給你一個很溫暖的家。還有什麼比溫暖的家更幸福的呢?”

“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她到公司沒幾天,因爲她的建議,我買了個樓,不過半年功夫,就已翻倍了。她其實在某些方面很敏銳的。”他認爲她很旺夫。

“是嗎?這種相互扶持的關係更爲穩定。這種既是同事、又是朋友,還是戀人的關係,各個方面都很合拍,幸福,不就是這樣的嗎?”陸爸爸很是認同兒子。

“爸,您覺得您幸福嗎?”這是他這些年一直壓在心裏的問題,從少時的對立,到如今的理解,他曾討厭他,到現在的認同他,每個人都有一些人生的無奈。

陸爸爸沉思良久,“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其實,這麼多年,我還是很感激你媽媽的,當年,雖然我們沒有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但是,你媽媽這些年,一直在背後支持我,特別是在生活上關心我,並且,這些年,她沒有做任何有損我聲譽的事情,甚至因爲不講情面,還得罪了一些親戚,這是最難能可貴的。”

“媽好象對沈佳樂有誤會,我都不敢再帶她回家了。”陸子浩希望父親能夠影響母親。

“人和人之間,越是不親近越容易生隔閡,你媽越是不瞭解她,你越是要多帶她回去,一來二去,大家熟悉了,彼此都瞭解彼此的品行性格,不就相處好了嗎?你不帶她回去,不把長輩關係處好,我看,你就只有賴在她家裏的命。”陸振軒教導兒子。

陸子浩仔細和父親說了一下佳樂和高毅的一些事,希望母親不要錯誤理解。

“既然是這樣,我會和你媽媽說說情況的,你還是要做好做兒子的本份,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你媽,你不能鬧情緒。”

陸子浩聽父親這麼一說,覺得父親說的在理,何況,他願意出面做母親的工作,這個,基本上已有很大勝算,只是,心高氣傲的二姐,會不會明明知道對方不待見,還去主動接近呢?怎麼忍心對她提這樣的要求啊。唉,原來,愛情、婚姻這麼複雜,不單單是滾牀單的事啊!

陸振軒回到家,秦月明問他:“你本來說要回家喫飯的,怎麼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我和浩子一起喫的晚飯?”

“哦?怎麼突然父子倆一起喫飯了。”

“和他談談他的人生大事嘛,你不是也一直掛念着。”

“是嗎?在哪喫的?”

“小沈家裏。”

“什麼?小沈家裏?”秦月明很喫驚。

“是啊,就是小沈的家,她自己買的一個小房子裏,浩子說她不肯和他住一起,於是,浩子現在搬着衣服賴到小沈家裏去了。”陸爸爸一邊說,一邊還笑着。

“這個浩子,還真是死心踏地啊。”

“月明,我今天和小沈一起喫飯,覺得這姑娘不錯,不是你說的那樣,浩子也和我說了一些他們之間的事,應該都是些誤會,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要浩子以後多帶她過來,一家人,多多聯絡感情,你呢,也試着慢慢瞭解她吧。浩子的心意是不可能改變的,他們兩個人,感情非常好。”陸振軒勸妻子。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討好那個女孩子?”秦月明聽着覺得彆扭。

“那倒不是,你上次去了浩子家吧,浩子不知道,我估計你肯定也沒說什麼中聽的,以後見面,就不要再說一些不中聽的了,長輩,應該多包容,而不是挑剔。你越是包容,做晚輩的越想做得更好,因爲她不想辜負你的愛。假如他們真的不合適,不需要我們出面,自己就會斷。現在年輕人都自主獨立,又很有思想,輪不到我們來管束的。”陸振軒不想妻子爲了這種事心煩,這些事,平常心對待就好。感情的事,越是反對管束,他們會拼死拼活要在一起,如果聽之任之,寬鬆的環境,倒能夠正常發展,理性對待。

陸子浩送完父親回到佳樂的小窩,喫飯的時候憋着的氣終於可以撒出來了。“沈佳樂,我媽到過我家的事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她只是路過,就喝了一杯茶就走了,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啊!”她辯解着。

“你突然從我家搬出來,是不是我媽說了什麼難聽的?”

“沒有啊,怎麼是突然,搬去你家的時候,我就不太情願,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你別亂想。”佳樂不想把事鬧大。

“沈佳樂,你還真是出息了。這種大事你我行我素,你都不知道要和我商量的嗎?”他大聲質問她,她膽子越來越大了。

“這種事,我覺得我可以做決定的啊,我錯就錯在沒有通知你,不該騙你說是出差。”她反駁他。

“你。。。。真是氣死我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也不再理她。

“HI,浩子哥,晚了,還不洗澡睡覺嗎?”佳樂靠近他,推了推他。

他不動,也不作聲。

“去吧,親愛的浩子哥。”

依舊不動。

“死耗子,你去不去,不去睡馬路上去。”她語氣霸道。

他突然“啪”的一下,將她壓在沙發上,“你這個壞女人,再說一句試試。”

“不說了,不說了,乖,洗澡睡覺。”她討好的表情。

“除非你答應我,在兩個人的事情上,以後再也不擅自作主,不再騙我。”他死死壓住她。

“好,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她自覺有些理虧,服軟了。

“好。今天放過你。來,侍候我洗澡。”

“什麼?"

“別裝了,聽不懂啊,快點來。”

“不要,我這裏條件有限,衛生間容不下多人,再說也沒有浴缸。”

“放心吧,如果站不下兩個人,我就抱着你,不讓你佔面積。”

“你。。。。流氓。”

“嗯,知道了。不過,這強行洗澡什麼的,是不是也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她媚眼如絲的問他。

“愛你,不需要商量!”他一邊說,一邊又狠狠的頂了她兩下,她“啊”的叫了起來。

他依舊抱着她,將水龍頭關上,扯了一塊大浴巾,將兩人包着,他一直沒有離開她,他抱着她來到臥室。這短短的行程,她掛在他身上,“嗤嗤”的笑。

臥室裏,情話綿綿、低喃、嬌喘,直至暢美的歡叫,一室的春色,纏綿不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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