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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 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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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樂,你在哪?”電話中他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在王府井。”

“你去那做什麼?”

“我陪劉宏逛街。”

“你有病啊,這個時候逛街。”簡直態度惡劣。

“怎麼了?”

“我在你學校這邊。”

“啊?你不是在法國。”她嚇一跳,不敢相信。

“我就不回來了嗎?”

“知道了,我馬上到。”佳樂和劉宏打了個招呼,火急火燎的趕到學校門口,看到陸神正拖一個行李箱站在校門口。春天的北京,黃昏,他正好逆光站在夕陽下,如玉樹臨風般的剪影,讓佳樂的心莫名的悸動。她快步朝他跑過去。

“等很久了嗎?陸總。”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他面前。

“快一個鐘頭了。”他望着快步跑過來、還在喘着粗氣、手上提着一個紙袋子的她。

“啊?對不起。”她有些抱歉,可是我又怎麼知道陸大人會駕到啊!

“陪已婚男人逛街是吧?”心裏隱隱的嫉妒又冒出來。

“呵呵,他老婆要過生日了,陪他選禮物,買了條tiffany的項鍊,要我幫着做下參考,他們可真是夫妻情深。”佳樂回了他一句。“對了,你怎麼想起到學校這邊來了?”

“來不得?”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如果轉機也不順道。”這裏離機場可不近。

“有沒良心啊,我一共只有兩小時的時間,等你已經花了一小時。”

“啊?這麼緊張,還有一小時,一小時我們做點什麼?”她一時不知所措。“要不,我們去賓館?”

“去賓館?”他嚇了一跳。她想通了,知道他喜歡她了?這麼直接了當?太出乎意料了,好大的驚喜。他喜出望外。

“去賓館,一個小時,怎麼夠?”他在心裏想,說出來的話卻是:“去什麼賓館?你瘋了?”

“就是我住的地方啊,去休息一下。”原來這樣子,他在心裏汗,思想真不純潔啊。二姐這種性格的人,就是想通了,也不可能主動到這種程度嘛,真是想她想瘋了。

“就在對面,去吧,喝杯水,呆會我送你去機場。”她拉了他一下,他不作聲,隨她走。

很快就到了房間,“坐啊,我給你倒水。”

“這個,給你的。”他將手上拖的行李箱遞給她。

“啊?給我的?不是你的行李?”她十分驚訝。

“我的行李他們已幫我帶回去了。”

“這是什麼?”

“在國外買的一個行李箱,送給你裝書的,在這學習,記得把學過的書都帶回去。”他不想直接告訴她。

“哈哈,虧你想得出,送我個行李箱,不過,好象是名牌貨,收了,這就是你在國外給我帶的禮物?”有個箱子,總比什麼沒有強,她很高興,她本來就不是要求高的人。

“嗯。有個箱子就不錯了,你不是電話都沒給我打一個嗎?”他一屁股坐在牀上。

“嗯,是我的錯。這個,送給你的,算我賠禮道歉。”她將剛纔一直提在手上的紙袋遞給他,稍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什麼?”他疑惑着問。

“我給你買的襯衫。上次你不是借給我襯衫,我知道你穿的是這個牌子,我們那沒有,今天逛街正好看到有這個牌子的,原來是意大利的牌子。所以給你買了一件。”馬大哈居然還很有心,他心裏一暖,接了過去。

“累不累?長途飛行。”她也在他旁邊坐下,問他。

“還好。”他望了她一眼,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攬在懷裏,可是,忍住了,怕一發不可收拾,標準間,她應該還有個室友的。

“等下還要回去嗎?要不,在這住一晚?”她對他說。那種眼神,哪裏有望穿秋水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她還是和原來一樣二,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心上,這樣的問候不過是一種禮貌。

“不行呢,明天蓓特掛牌儀式,相關領導還有電視臺都會到場。我得趕回去。”住一晚,他也想。

“那早點走吧,去機場的路上有些堵車,早點到機場去比較好,怕誤事。”她居然立馬站了起來,真是趕人走的節奏。

“我屁股都沒坐穩你就趕我走。”他很不樂意,太不瞭解別人心情了。

“不是要趕飛機嘛。要不你別走了?”我不走你會給我點驚喜嗎?依舊二二的,並沒什麼不同,唉,得不到你的人,我回去忙事業賺錢是正途,免得兩頭空。等你回去了再收拾你。

他起身,提着她送她的襯衫,興致勃勃的來,也總算是沒有空手而歸,算她有點良心。

來的時候在機場,他對趙敏說:“你們先走,我改簽一下機票,去辦點事晚點回去”的時候,趙敏極其曖昧的笑了笑,他明白她的意思,無所謂了,現在,他又不想遮遮掩掩。

她攔了一輛的士,兩人一起坐在後座,她不斷問着國外的情況,最後還問了一句:“法國是不是真的很多美女?”

“當然。”

突然,看了前面的司機一眼,她俯在他身上,貼在他耳邊說:“你不是告訴我你喜歡的是女人?在國外,有沒有豔遇?”

她的悄悄話居然是這個,他怒氣沖天,二。他坐着,不再理她。這就是她這些天思考的問題?

她看了他一眼,生氣了?她特意朝他這邊移了移,還是不理他。她乾脆屁股移了一大步,緊挨着他,然後靠在他身上,也不再作聲。誰叫你說你喜歡女人嘛,人家和你開玩笑,你又開不起,還生氣。我就貼着你,看你怎麼氣!他忍不住,伸出右手,攬她入懷。倆人就這樣一聲不響的相互依偎着一直到達機場。

車到機場,她看了一下表,“還早,要不要一起去喫點東西?”

“好。”

兩人來到機場的餐廳,“隨便喫一點吧,這裏也沒什麼好喫的。”她主動去買面。

“我去。”他對她說。

“我來嘛,照顧老闆是我的職責。”

“你離職了,現在是一個男人照顧一個女人。”他強調兩人的位置。

“呵呵,你長途飛行累來了,我來。”他扭不過她,坐在位子上等。不久,她端面過來,小聲對他說了句:“五十元一碗的面,小貴啊!”

“呵呵。”他笑了笑。

“對了,陸總,你上次和我說喜歡女人,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她想試探一下,打消心中一直存在的疑問。這些天,這句話一直困擾着她。想到那些曾經的親密,她真的想知道結果。

“就你這樣的!”他沒有拐彎,直截了當。他覺得她太二了,再來什麼婉約的,那隻會自己找難受。

“啊哈,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如果你說點別的,我還會相信你是真的喜歡女人的,你這樣一說,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了。”她的心裏有些小小失望。答得這麼快,一看就是未經大腦應付她的問題。

“爲什麼說我騙你?”

“你不是說我象男人,又二,又不溫柔,又不會來事,這樣的你還喜歡我?你看看陳總身邊都是什麼樣的女人嘛,所以,你就是騙我的,原來,你還是那什麼。你,是不是需要一個擋箭牌?”哪有說喜歡女孩子這麼直接了當並且回答這麼幹脆的,乾脆得象平時高毅說的流氓假話。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孩子,多少也應該是深情告白吧,哪有這樣假得死的樣子回答的?和平時和她擡槓沒兩樣。

“二。”他想仰天長嘆。“那些,都不會是陳瑞的老婆。”他開導她不要只看錶面現象。

“哦?誰會是?”

“將來和他結婚的纔是。”

“等於沒說,和他結婚的我也知道是他老婆。時間差不多了,你進安檢吧。”她提醒他。她覺得她已經答案明瞭於心。他所謂的祕密,不過是分別時的一個騙局。

“好。”他不想和她再多說,等她回去再說,現在說多了也難受。

她送他到安檢處,他對她說:“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沒事少到街上去溜達,人生地不熟的。”

“知道了。你到了告訴我一聲。”她突然想到這一句。

“是嗎?這下懂事了?”

“切,別以爲你叫董事長就只有你懂事。”她反駁他,他今天的答案,讓她有些小小失望,原來,他還是個gay?剛纔表面說他不可能喜歡她,但是,他說喜歡她這樣的,即使是假話,其實心裏也挺美的,只是,不敢相信,寧願自欺欺人。你若真的喜歡我,總會有更多的表示吧。

“行李箱裏有禮物,回去慢慢看!”他最後告訴她。

“真的嗎?是什麼?你這麼好?”

“我一直都很好,是你沒良心。”他覺得她好象有心事,二姐,想什麼呢?

“從明天開始我每天給你打個電話?會不會騷擾到你?”她調皮的一笑,沒良心都收到了禮物,收到禮物了還能沒良心嗎?天天騷擾你。

“不會。”我就等着你來騷擾呢!

“知道了。一路平安,88。”

“此處應該有擁抱。”他對她說。

“呵呵,好,熱烈的擁抱。”她主動張開雙臂,他沒想到她這麼配合,本是一句玩笑話,看到她撲上來,他一邊說着“傻”,一邊張開雙臂摟住她。

“姐妹,你的懷抱好寬闊、好溫暖,都不想離開了。”她把頭埋在他懷裏,戀戀不捨的樣子。這一刻,多麼希望他不是gay.

“借給你好了。”他任她抱着,一動不動。終於,忍不住說:“你到底還讓不讓我走?”

“走走走,當然走了。快進去吧。”她立馬閃開,真是個二啊,風花雪月是不是真的與她無關?剛纔貪戀的模樣絕對是做秀。

佳樂回到住所,看到地上的行李箱,他不是說裏面還有禮物的,是什麼?她好奇的打開箱子,啊,裏面什麼包啊、眼鏡、絲巾、化妝品,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望着這堆奢侈品,佳樂懵了。這都是給她的?不管是上下級還是姐妹,也不是這種送法吧。有錢人都這樣送禮物的?應該不是吧,或者,還有要送別人的,只是暫時都放在一起了?

佳樂只想盡快知道結果,但她知道他在飛機上,她根本無心看書,一直等着他的電話,他答應到了報平安的。

十點地,終於,她的電話響起,只響了一聲,她迫不及待的接起。“陸總,你到了?”

“嗯,到家了。”

“行李箱我打開了,裏面東西好多啊,你別告訴我都是給我的?”

“都是給你的。”

“啊?我沒聽錯吧。”

“你只是有點二,聽覺好象沒問題吧。”

“可是我有錯覺。”她依然不敢相信。

“什麼錯覺?”

“一種被包養的錯覺,哪有送禮物送一箱的。”她只好和他開了個玩笑,這些東東,過於貴重了。

“那就被包養吧,現在不是很多人求包養的。”他還真是隨便。

“這個,你真準備拿我當擋箭牌,試圖掩蓋你的某種取向?”她想到在機場的時候,直接了當的說喜歡她這樣的。

“你願意嗎?”

“這。。。。。雖然我挺你,但我沒考慮過這樣的事。”

“慢慢考慮嘛,不要一下子回覆我,來日方長。晚了,早點休息,睡得太晚容易老。如果很快變成老太婆,你求我包養我也不會答應。”他只有收線,和她沒法談。NND,包養,那就包養好了。

掛了電話,佳樂沒了睡意,陸神到底怎麼回事?一下子喜歡女人,一下子說包養,在機場還說喜歡她這樣的,別扯了,有錢人,還真以爲有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嗎?不想了,誰要你送給我的,我照單全收就是,他也沒說什麼要求啊。

一晃半個月的學習就要結束,回家前的晚上,佳樂照例按照自己的承諾給陸神打電話。

“明天什麼時候到?”他問她。

“應該是晚上7點的樣子吧,如果不晚點的話。”

“我明天有個重要的應酬,不能去接你。我要劉偉去接你?”他向她解釋。

“不用,我又沒說要你接。高毅會來接我。”她立馬告訴他不用擔心。

“誰?高毅?他爲什麼來接你?他怎麼知道你要回來的事?你們常聯繫?”臭小子,私底下做了很多事?

“哦,我告訴他下個季度的房租要晚兩天交,因爲我人在外地,他順便就問了回家的事啊。”她顯得得輕描淡寫,這邊某人的臉都綠了,高毅這個傢伙。真的來攪局嗎?

第二天佳樂下了火車出站臺,果然看到高毅站在出站口,“二姐。”他親切的叫着她的名字。

“呵呵,你真來了,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喫飯了嗎?”他關切的問她。

“還沒呢,車上喫了點零食。”

“一起喫飯去,我就猜你沒喫飯,我也沒有,一起。”這一次,他顯得挺穩重的,好象這段時間沒見,他成長了、成熟了。

“好。

兩人一起去喫了飯,高毅送佳樂回家。地下車庫,提早結束應酬的陸某人抵達的時候,正好看到兩人說說笑笑的下車,高毅幫二姐拖着行李箱,不知道的,還會以爲是一對小情侶。

陸子浩眼睜睜看着二姐和高毅一起上樓,他在車裏等着,想想送上去也不過幾分鐘,可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高毅始終沒有下樓,他坐不住了。

高毅陪佳樂上樓後,半月不在家,佳樂看到家裏有些灰塵,不免動手搞起了衛生。高大少興致好,也對佳樂說:“二姐,我幫你吧。”也在一旁幫她她拎抹布。

“阿毅,你早點回去吧,今天謝謝你了。”她催他早點回去。

“我回去也沒什麼事,陪陪你。”他站在她身邊,眼神如水。

“二姐。”

“怎麼了?”

“二姐,年紀比你小的男生你喜歡嗎?”他覺得在她面前突然象情竇初開的少男,說話婉約扭捏。

“喜歡啊,昨天看到一個小男生,五六歲的樣子,帥帥的,好喜歡。”她在抹着桌子,頭也沒抬。

“暈,不是這種。”

“哪種?”

“比如,找年紀比你小的男朋友。”終於轉到正題上來了。

“這不好吧,年紀小的不懂事,再說女人容易老,年紀比男朋友大,一不小心就淪爲媽媽級的,三年五載就會變成棄婦。”她繼續忙她的,根本不重視他的問話。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當然也不絕對的,那什麼演員,文章,對吧,不就找了個大差不多十歲的做老婆,但人家漂亮啊,看不出大這麼多。我想想,要是我也找個比我小十歲的,現在才上高中啊,啊,有意思啊。”

“二。剛纔你說你明天開始到蓓特上班?二姐。”高毅問佳樂。

“是的。”

“那以後要見到你就不容易了。幸好我知道你住這,沒事我來串串門。”兩人正聊着,門鈴響起,高毅從貓眼裏看到的是陸子浩。

“二姐,你老闆來了。”

“啊?他怎麼來了?”

高毅打開門,四目相對,“浩子,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我來談工作的,你呢,爲什麼在這?”他很不高興的問高毅。

“我來收租的。”他答得理直氣壯。

“大晚上收什麼租?”

“大晚上還談什麼工作,現在只談風月。”兩人還真是針鋒相對。

“我真找她聊點正事,她明天要到新單位上班。”他語氣放柔和。

“那你們聊,我看會電視,不打擾你們。”高毅重重的往沙發上一靠,拿着搖控器選頻道,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陸子浩真是氣炸了,又無奈。

“沈佳樂,你出來,我們到外面談。”陸子浩生氣的叫佳樂出門。

“陸總,我纔回來你就安排新工作?你,周扒皮,不陸扒皮啊。”站在電梯口,佳樂問陸神。

“阿毅怎麼在這呆這麼久不走?”他不接她的話,直接發問。

“你怎麼知道他呆很久?難不成你到很久了?”她反應還挺快的。

“還用說?”

“他幫我搞下衛生。”

“在家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高大少會做家務?”他冷言相諷。

“別把人想得啥都不會好吧?你陸大老闆不同樣會做飯?”她取笑他。

“談什麼工作?我一身的疲憊,剛纔又搞衛生,現在只想洗個澡,你找我談什麼?”佳樂對陸神說,一到家就談工作,真是陸扒皮。

“算了,今天不談了,高毅怎麼還不走?”

“鬼知道大少爺還有什麼事?要不你把他一起帶走?”佳樂正巴不得。

“阿毅,晚了,別老呆在人家女孩子家,走了。”陸神進屋叫高毅。

“還不太晚,我還想和二姐聊聊。”很久沒見,他甚是想念,想多聊一會。

“走,人家纔回來,讓她好好休息。”陸子浩直接拉高毅,高毅起身,回頭對佳樂說:“二姐,明天開始你不在這邊上班了,要見到你沒這麼容易了,不過我會去看你的。”

佳樂對他翻了個白眼,“瘟神,我如果沒欠你房租你就不要來騷擾我。”

陸子浩基本上是押着高毅走的,兩人在地下車庫打了個招呼,各自回家。路上,想到自己興沖沖的來,並且是從飯局上提前走人的趕來,結果是這樣的場面,還是不爽。行到半路,他在橋上調頭,不行,不能就這樣放過她,二二的,後知後覺,特別是還有高毅在這參和着,高大少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總不能讓他搶了先機。二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想到這,他加大油門,一路狂奔返回佳樂的小區。明天又要出差了,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了,這麼久沒在一起了,他實在有些憋不住了。

當佳樂聽到門鈴聲的時候,從貓眼看到的是陸子浩。怎麼回事?他怎麼又返回了?

她詫異着打開門:“陸總,你怎麼又回來了?”

“剛纔還有個事忘了和你說。”

“什麼事?”

“讓我坐下說好嗎?”

“好。”他自顧坐到沙發上,一副一時半會不會走的樣子。

“你急不急,如果不急,先讓我洗個澡?我衣服都準備了,是你來打亂了我的節奏。”她看他可能一時半會不會走,於是問他。

“不急,你先去洗澡吧,可能會要談的時間長一點。”看到二二的他,他有點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覺。

她進了衛生間。不久衛生間響起了水聲,玻璃門透着她的身影,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是,卻無限令人遐想,他不禁喉頭髮緊,吞了一下口水。

不久,她洗澡出來,一邊弄着頭髮,一邊問他:“什麼事啊,還跑一趟。”隨即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

“談個大事啊。”

“什麼事。”

“就是前些天說到的關於包養的事啊,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二姐,直攻不行,那就迂迴抱抄吧。

“被gay包養這個事我考慮過了,還是不妥,我覺得我作不出這麼大的犧牲,我需要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不是有一種說法叫魚水之歡嗎?”她靠在沙發上懶懶的說。

“你很想魚水之歡?”他笑得很邪魅。

“我很期待。”她老實回答。

“多久沒有了?”

“多久沒有?這個。。。。。,有些日子了。”該死,多久沒有?從沒有過,但是能夠告訴他嗎?不能讓他笑話啊。

“那我們歡樂一下?”剛剛沐浴過後的她清新動人,令他蠢蠢欲動。他一側身,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gay也行?”

“沒什麼不行的!”話一說完,他不由分說的狠狠親了上去。

她嗚嗚的叫着,全部被他堵在喉嚨裏。

沙發,他覺得不足以展示他的功夫,他站起來,橫抱着她往臥室走。

“別別別,我不是說了不行嗎?”

“老子今天要你看看到底是不是gay!”他將她放到牀上,他一邊甩掉外套,再次靠近她。

“來,幫我脫襯衫。”他命令她。

“爲什麼?”

“女人,學着主動點。包養的女人這點功夫都不會嗎?”

“哈哈。神經病。誰要你包誰要你養?”她從牀上坐起來,欲下牀。

“今天,由不得你了。”他撲了上去。這些天的思念和隱忍,在這一刻,化成熊熊的**,可以將她焚燒。

他緊緊摟着她,生怕她逃跑似的,親了親她,放開,又親了親,深情的凝視着她,她在他的懷裏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如一朵水蓮花般,嬌羞的躲避,卻無處可逃。他抑制不住無盡的渴望,霸道的含住了她的脣瓣。

“回應我,寶貝。”他在她耳邊低喃。

他的舌再次攻城略地。佳樂還記得上次和他的親吻,還有他的撫摸,都是很美妙的感覺。其實,她也回味過很多次,也是她多次在夢中貪戀的美好。今天,這種感覺再次包圍她,她不再多想,即使是gay,也要回應他,享受那種甜蜜的感覺。

她摟着他的脖子,輕輕的回吻他。他激動得“啊”了一聲,並且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太迷戀這種互動的感覺。他的脣,也從她的脣上,移到了她的脖子,然後含住了她的耳珠,不斷的允吸着,同時,他的手再次撫上她的豐滿,在莓尖上挑逗。“啊。。。。”佳樂忍不住叫了出來,一種全身通電的感覺,酥麻無力。

她本來只想回應他的親吻,可是,早已無力去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她本能的不斷的扭動着,一次次與他貼得更近。他熱血沸騰,根本沒有更多的思考,他直想和她共度美好時光。已經激情四射的他,直接將她的睡衣推上去,他的舌輕輕的在她左邊的莓尖上起舞,右手卻沒放過她右邊的豐滿,在右邊的莓尖上揉捏、挑逗,她不斷的呻吟、扭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慾望襲來,小腹升起一股熱浪,她喜歡這種感覺,她不想和他分開,要是一直都在他懷裏,多麼美妙。她想現實裏,如果他是正常男人,他絕對不會是可以屬於她的男人。她有些迷茫,但是沒有拒絕他的熱情,她貪戀這種美好,只是想多一刻和他的溫存。她覺得她已被某種感覺衝昏了頭腦,一片空白,只能任憑他指揮。

突然,他的右手,欲去扯掉了她的睡褲,她如夢初醒一般按住他的手,“別。。。”

“樂樂,我要!我要你!”他想強攻,再次出動,有些喘息。這次,打死他也不會再讓她跑掉。

她死死摁住,喘着氣說:“大姨媽在呢,姐妹,醒醒吧。”

他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他不死心,手伸到她的兩腿間,是摸到了異樣,他一拳砸在牀墊上,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卻是這個情況。他無力的癱倒在牀上,一動也不動的壓在她身上。

“姐妹,你怎麼了?”她用力推開他。

“我想死。”他喃喃自語。

“幹嘛,莫名其妙。”她其實也爲剛纔的激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裝了個傻。

“你懂個屁啊。”他氣惱,卻又無處可發。突然,他一把抓着她,“說,剛纔是不是故意?明明知道是這種情況,所以,故意勾引我?”

“你有病啊,我勾引你,明明是你說要我回應你。”

“你,一下子這麼聽話?明顯故意。"他不放過她。

“我懶得和你說,神經病。你是不是應該起身回家了?明天我還要早起上班呢,陸總反正是不用準點上班的。”她推了推他。什麼故意啊,她思想纔沒這麼複雜,情不自禁倒是真的,可是,怎麼好意思說呢!

“我不想動了,就在這睡。”他不理她。

“不好吧?”

“你不是也在我家留宿?連高毅都可以在這過夜,我不行嗎?”他耍賴。

“人家睡的是沙發。”

“我比他年紀大,一把老骨頭了,沙發不行,必須得牀上。”理由如此充分。

“一把老骨頭,一把老骨頭你剛纔還想尋歡作樂?”她突然推開他,反撲在他身上望着他壞壞的笑。從激情四射,到戛然而止,她覺得挺搞笑的。

他一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對她說:“壞女人,天生就是來折磨我的!”

“錯,我是你的好姐妹,天生就是來幫助你的。”她想到剛纔的一幕,很不好意思,於是強調又陪他演練了一次。

“幫助我,也沒錯,是幫助我。沒有你就沒有我。”他喃喃自語,在她的頭上摸了摸,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

“說得這麼誇張,我倒沒覺得有這麼重要。”她覺得他今晚怪怪的,什麼沒有你就沒有我,他是剛纔弄昏了頭嗎?

“有,有這麼重要,你不會懂的。好了,反正包養的事就這麼訂了。以後也不在一起上班了,但是,遇上麻煩事一定要主動告訴我,別讓我擔心。我明天要出差。”他坐了起來。

“包養的意思就是我包你你養我吧?”

“你這樣理解也行。”他狠狠瞪她一眼,她包我我養她?只有這麼二的人纔想得出這樣的解釋吧。

“那費用怎麼算?一個月給多少零用錢啊?”她越發覺得好玩。

“反正全包啊,給,卡一張,隨便刷。但是有一點,你得隨叫隨到”他突然真的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

“是我包你呢,是你聽我的,隨叫隨到,不叫不要來。”她糾正他的說法。

“你。。。。,我主動來不行?”他很萌的看着她。

“不行,另外,如果我愛上了別的男人,我們隨時解除包養關係。”

“這是後話,以後再說。”愛上別的男人?你敢?他起身準備離開。

“把卡帶走。”

“帶什麼帶,這是我下的定,不給錢,等於沒下定。給了錢,你就不能反悔了,如果要悔,必須雙倍賠償我的定金。”

“你好壞。這裏面多少錢?”

“自己去查。你很難賠得起的數字。”他淡淡的說。

“密碼多少?不用白不用。”她故意問他。

“你的戶頭,密碼是你的生日。”

“什麼?名字都是我的?感情這個事你琢磨很久了?”給個卡對於他來說很容易,但是連名字都寫上她的,這就有蓄謀已久的嫌疑。

“當然。你以爲我說着玩的呢!交給你,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以備不時之需。”其實他沒別的想法,就怕出差了,不在身邊,怕她有什麼事急需要錢而着急,從天沐回來的第二天,他就辦了這件事。她開店什麼的,難免磕磕碰碰。

“哈哈,可我是說着玩的。”佳樂覺得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玩吧,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剛纔告訴你明天開始我要出差一週,你沒點反應?”他對她說。

“是嗎?這麼久。幹嘛去?”

“去考察幾家藥廠的基地。”

“會不會帶上你的漂亮女祕書?陸總。”她居然別的不關心,只會關心這個。

“當然。”他不再理這個三八的女人,終於拉開門走了。

關上門,佳樂一個人在沙發上偷笑,包養,太好笑了。但是一看到桌上的卡,他說名字都是她的,她有些笑不出來,這事,好象並不簡單。

今晚,他真的很man,要不是特殊情況,是不是真的就。。。。。。他真的是喜歡女人的,她有些動搖了,他不是gay?

老天,包養。沈佳樂,你可能幻想過一千次中五百萬,也沒想過某天被包養吧。她於他,真的很重要嗎?可是,他對她而言,真的很重要了。等他出差回來,她要和他好好談一談。

明天,將要面對全新的工作環境,新的上司,新的同事,一切都是全新的,她要全力以赴,他的期許,不能讓他失望。和他在生活中不管有多麼的親密,但是工作上,她希望做出成績,才能不辜負他的期望。

蓓特藥業靠近開發區,比原來佳樂到浩宇上班的路程要遠一些,但是因爲不是在中心城區,雖然距離遠點,但塞車的情況倒並不多,所以,路上花的時間差不多。

第一天上班,佳樂起了個大早。公司迎接她的是方晉,來之前佳樂就清楚的,方晉是這裏的副總經理,總經理王頌出差了,王頌是陳瑞施展各種魅力從千彙集團挖過來的,在業界口碑很好,是個大刀闊斧型的干將,原來,和陸神一起出差的,就有王頌。

佳樂的職位是辦公室主任,方晉還告訴她,行政總監的職位空缺,你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佳樂朝他吐了吐舌,“畫了個餅?”現在雖然頭銜是辦公室主任,卻要行使行政總監的一切工作和職權。

“是啊,陸總喜歡畫餅,不過,做好了,這個餅絕對可以兌現的。”方晉笑着對她說。

佳樂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公司老瓶裝新酒,百廢待興的感覺。從早上的例會開始,到晚上佳樂依然在整理的員工檔案,佳樂覺得,至少前三個月別想正常下班,要做的事太多了。同樣的,公司上上下下都壓力很大,到了晚上,辦公樓,依舊是燈火通明。

企業面臨的題很多,比如產品的整合,廠房和生產線的改造,員工的績效果考覈和工資福利。

宏觀的佳樂只是參與,比如高層決定廠房和辦公樓的重建,還有,解決員工的住房問題。這些並不需要考慮太多,但壓在佳樂頭上的首要問題就是人的問題。其實人的問題,也是最得罪人的事,佳樂原來覺得公司搞人事的,一般都比較陰險,不說陰險,至少也是八面玲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既要巴結領導,又要團結員工,不容易,現在。這個陰險得象容嬤嬤的角色就是自己來充當了?她希望她是不一樣的行政經理。

打仗需要糧草先行,公司的廠房已經在建設中,並且引進了先進的生產線,蓋起來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所以,人才的招聘和培訓迫在眉睫。

佳樂一個個看着原來的員工檔案,公司沒有炒掉任何一個員工,但並不代表所有的員工都能被錄用。另外,一個國營老廠,很多的風氣已經無法和現在私企的先進管理經驗相提並論,招聘德才兼備的新鮮血液尤爲重要。

每天都會加班,當然,加班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忙得腳朝天的佳樂晚上偶爾會給陸神請安,如果忘記了,陸神會主動打電話過來提醒她請安的事。

過了整整一週,星期二,出差一週下午纔回來的陸子浩忍不住到蓓特來轉一下。雖然電話裏,她只是和他聊新單位的趣事,但是,新到一個公司,又是全新的業務模式,他知道她壓力很大。其實,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他首先去了方晉的辦公室。

“浩子,今天怎麼過來了?”

“來監督一下你有沒有偷懶啊!”他和他開着玩笑。

“果然惡毒,都快下班時間了趕過來,幸好我老老實實在工作。這段時間忙死了,我女朋友有意見了,說如果長此以往,和我分手。”方晉向他倒苦水。這些人,方晉也好,陳瑞也好,總是喜歡向他倒苦水,他們又怎知他的苦呢?

“分就分吧,反正我也光着。”他還真見不得別人好的心態。

“你是見不得我好吧。太壞了。你這次出差收穫如何?”方晉問他。

“收穫挺大。這次看到KY藥業的基地,投資已經四十個億了還沒有見到成效,藥品行業,確實是個高風險、高投入,當然,如果成功,也是高回報的行業。我倒是慶幸我們這裏有現成的產品。這邊現在情況怎麼樣?”他馬上恢復老闆形象,問起最關心的問題。

“還不錯,所有的事都在按部就班的完成。班子成員都很給力,彼此也默契,都是卯足了勁。”他的回答很令他放心。

“那就好。王頌和我一起去的,我的意見都告訴了他,下週開會,他應該會佈置重點工作。”他對方晉說的很滿意。

“對了,心如姐當顧問的實驗室也已配備好,從下週開始她應該會過來處理相關事宜。”蘇心如的事,他認爲他應該會比較關心,所以作了重點彙報。

“好。沈佳樂怎麼樣了?”講了這麼多,他終於可以提一提他此行的重點了。

“她呀,浩子,我看你今天來了把她弄走吧,天天加班,再這樣下去,一女孩子怎麼熬得住?你今天把她弄走,早點回去休息吧。你作爲老闆命令她吧,我的話她根本不聽。拚命三郎。”這算是投訴她嗎?

“這樣啊,我去看看。”陸子浩終於找到一個正當的理由。雖然此地無銀,但他卻要做到不着痕跡。他不想因爲他,給她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壓力。

他輕輕敲她辦公室的門,“請進。”陸子浩推開門,她並沒有抬頭。

“沈佳樂!”

“啊?陸總,你怎麼來了?”她立馬站了起來。

“包我的女人很久不找我,我自然要找上門來。”他根本不是原來冷傲的陸神,開口居然是這個腔調,把佳樂逗笑了。“哈哈,朕太忙了,沒時間打理後宮。”她回了他一句,讓他石化。

“下班了,走吧,一起喫飯去。”他一邊打量她的辦公室,一邊催促她。

“還有點沒忙完呢!”

“會生活纔會工作,工作永遠是做不完的,明天再做。走了!”他命令她。

“知道了。愛妃。”這麼久沒有見到他,她也很想和他聚一聚。

兩人走出辦公室,正好看到方晉,“方晉,陸總請喫飯,要不要一起?”真是個二,還到處吆喝着。

“謝謝,我約了女朋友,再不去,我會被甩的。”方晉立馬拒絕。算你懂味,陸子浩想。

“去哪喫?”他柔聲徵詢她的意見。

“要不就在單位附近吧,有家不錯的土菜館,我已經去過一次了。早兩天陪區裏的領導。他們自己要求要去那裏的。”這一片,也算是她的地盤了。

“怎麼樣,工作還順手嗎?也沒看到你申請求助。”他不經意的問她。

“我不是都和公司領導彙報的嗎?向你彙報求助,越級了。”

“工作不行,生活總得彙報一下吧,包養關係啊。用着我的錢,也不召見一下我。”

“天地良心,我沒動過你的錢。”

“是你自己不動,並不表示我沒給啊,關係一旦形成,就要經常維護,業務也好,政府部門也好,對不對?”他的理由還真是工作生活兩不誤。

“說得對,主要是太忙了。”

兩人來到佳樂建議的土菜館,佳樂全權負責點菜,幫他擺弄着餐具。他異常的溫暖。

兩人喫完飯,陸子浩抬手看了一下表,“要不要去看場電影?”好久不曾做這種事情,他都有些生疏了,但是今晚好象挺想去的,特別是和她一起去。

“行啊。反正我包你養,聽你的。一晃離我上次看電影又是好幾個月了,朕很寂寞呢。”她衝他一笑,上次還是和舒凡一起看的,果然只是一次邂逅。

兩人來到電影城,排隊買票的人不少,現代人說是娛樂活動豐富,但是戀人們還是喜歡在電影院消磨時間。特定的場所,昏暗的燈光,耳鬢廝磨,好象是催情劑一般,讓感情升溫。

一部美國片,鏡頭裏不時有一些血腥鏡頭讓佳樂忍不住用手矇住雙眼,陸子浩覺得這女漢子真是徒有虛名,這麼膽小。當她再一次矇眼的時候,他輕輕的將她摟到懷裏,讓她的頭躲在他的懷裏。她也不拒絕,很自然的靠了過去,即算是這樣的鏡頭過去,她依然靠着他,靠着他的感覺很好,溫暖、堅實。看着她溫順的靠在他懷裏,他心裏滿是愛意,只有愛,沒有欲,他喜歡這種感覺,相偎相依。

電影散場,他送她回家,只是,佳樂在半路上靠在座椅上睡着了。連日來的加班讓她十分疲憊。和他在一起,很放鬆,所以,在溫暖的車箱裏,配上柔和的音樂,搖搖晃晃的,很快就睡着了。

車子到了怡海家園,她沒有醒,陸子浩沒有停車,直接將車開到了自己家。她依舊沒醒,睡得很沉,直到他抱着她進屋的時候,她醒來了一下,感覺眼皮根本無法睜開,似有千金重。

她迷糊的問了一句:“到了?”

“嗯。”

“好累,我都不想醒了,直接睡了。”她迷迷糊糊的說。

“睡吧。”

她任他抱着,繼續睡覺。

第二天佳樂醒來的時候,周圍是陌生的環境,回憶起昨天的情景,她想她昨天肯定是睡在陸神家了。只是,不是她曾睡過的客房,而是他的房間。他呢?

她走出房間,站在樓梯口,看到他正在準備早餐。

她下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怎麼又到你家了。”

“你反正喜歡賴我家嘛。”

“那個,我昨晚睡在你房間,你睡哪?”

“當然和你睡啊。”

“。。。。。”

“怎麼了?怪我沒對你下手?”他笑話她。

“去你的。我洗漱去了。”她轉身,他在她身後笑。昨晚真的是和她一起睡的。第一次這樣安靜的睡着,什麼也沒做,卻是很滿足。

星期三,佳樂工作上遇到了一個關於員工生育保險上的問題,基於公司的利益,她特意打了個電話給趙敏。趙敏說:“這個事還真有點麻煩,三兩句話說不清,要不中午一起碰個頭,聊聊天?”

趙敏一直對關於自己說的話被佳樂把陸子浩當gay的事有些抱歉,這些日子過去了,也不知這兩人現在什麼情況了,有必要把這事過問一下。

佳樂正好也想和趙敏交流,她覺得這方面,她絕對可以做她的師傅。

中午,佳樂和趙敏在某餐廳碰頭,趙敏第一眼就看到佳樂手上的包是當時陸子浩和她在巴黎的時候買的,她心中一喜,“HI,佳樂,看來,你是有喜事了?”

“什麼喜事?”

“你和他,在一起了?”

“和誰?”

“還能有誰啊,當然是浩子。”

“在。。在。。一起的意思是?”

“男女朋友啊。”

“怎麼可能,不是說是gay嗎?”

“佳樂,你瘋了,誰說他是gay?他只是這些年一直沒有女朋友。”她覺得再不點醒她,她都看不下去了。

“啊?!”佳樂驚呼一聲。一直把他當gay,曾經也在心裏希望他不是gay,現在被趙敏證實,她一下子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啊什麼啊,你手上的包他給你買的吧?”

“你怎麼知道?”

“他和我一起去法國的時候買的啊,不是給你買了一箱子的東西嗎?”

“呵呵,他送給我的時候,說是送給gay包養的女人。”佳樂傻傻的笑了笑。

“你還真是有點二啊。浩子從沒這樣在乎過一個女人。在背後做了很多事,都不和你說。佳樂,你喜歡他嗎?如果喜歡,就應該正視自己的感情,不要讓他等太久,這些年,其實,他過得挺不容易的。”趙敏覺得這個閒事她應該要管了。

“我我我從沒想過他是正常男人。可是,他如果是正常男人,條件這麼好,怎麼會看上我這種小角色?”這是她一直無法正視的問題,其實也是她潛意思裏一直逃避,不自信的原因。

“人與人的感情,是無法用規則來衡量的。兩個人的適配,主要是心與心的吸引。你能說你就不被他吸引?”趙敏的話,直擊她的心臟。

怎麼可能不吸引?她早就覺得她和他再這樣下去會不正常,只是她一直沒想過其實這就是一種正常的男女關係。

是的,她覺得和他在一起確實很有壓力,可是,她不想錯過他,即便是明天,就要分離,那就把握今天吧。他付出了很多,她從未回應,沈佳樂,你真是個二。

佳樂回到單位一下午都無法正常工作。長久以來,原來,她誤會了他,他原來是裝gay的,後來不是特意告訴她他喜歡的是女人,可是她還是不相信,她想到他一直裝,可能緣於她的後知後覺,不想給她壓力。他一次次的擁抱、親吻、還有纏綿,原來,都是一個正常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但是,一次也沒有得手,他,該要付出多大的隱忍?儘管如此,他還是默默的爲她付出,靜靜的等待,只會一味的對她好。

他喜歡作爲女人的她?她回想着他對她的包容、關心,默默的付出,回想這些日子,她無疑也是喜歡他的,和他在一起,開心、溫暖,他就象一棵大樹,成爲她失意時候的依靠。他於她,已經不可或缺。一想到假如沒有他的日子,她的胸口發緊,無法呼吸,她,離不開他。

沈佳樂,原來你真是天底下第一號傻瓜。她恨不得在第一時間馬上見到他,但是她又不知見到他,她如何開口。

他從未向她有過什麼深情表白,但是他的深情,她處處可以感知。電視電影裏,男主角的肉麻話是很醉人,但是,他無言的行動,更讓她感動,她雙眼溼潤,儘管早上才和他分開,但是,她只想盡快見到他。

快下班了,佳樂主動給陸子浩打了個電話:“HI,今晚有空嗎?”她故作輕鬆狀。

“怎麼了?約會?早上才分開的,這麼主動?”主動約他,這種情況不多。

“包你的人想召見你。”

“想見我需要預約的,你知道嗎?”他調侃她。

“我問你真話呢!有沒有空嘛。”她急了。

“我有個應酬,真話,不騙你。”他如實回答。

“應酬完會很晚嗎?”她有些小小失望,但是,不管怎樣,她一定要見到他。

“怎麼了,今天一定要見我的節奏?”他聽出了一絲異樣。

“嗯。”

“今天怎麼回事?平時不是這種腔調啊。”他開始詫異。

“我想你了。”她突然鼻子一酸。她是真的很想他,當趙敏告訴她的時候,她就恨不得馬上見到他。

“哭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一下子慌了神。

“沒有。”

“在哪?”

“單位。”

“等着,我馬上過來。”

佳樂估算了一下他過來的時間,早早到公司外面的馬路上等着他。當他遠遠看到她站在馬路邊張望的樣子,他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發生什麼事了?

他停了車,走下車關切的問她:“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你不是有應酬的?怎麼又來了?”

“電話裏聽到你好象哭了,天大的應酬我也不會去啊!怎麼了?”他摸了摸她的頭。

“真的沒事,就是想你了,想和你一起喫飯。”她鼻子一酸。

“是嗎?你還好吧?”他居然還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

“我又沒病,你幹嘛!”她抗議。

“行,說吧,想去喫什麼?”

“到你家我做給你喫好不好?”她只想爲他做點什麼,簡單而誠心的想法。

“不要,你不正常的樣子,就不要做什麼飯了。我最近發現有家飯店還不錯,帶你去?”他真的沒摸到風,二姐今天怎麼了。受了委屈?

“好。”

“沈佳樂,今天,我覺得你怪怪的,我還不太適應。”他想知道她怪怪的原因。

“我腦子沒進水,放心吧。”

兩人喫了飯,佳樂對他說:“我們在街上散下步?”

“好。”

微風吹來,人行道上的櫻花紛紛墜落,如花瓣雨灑在身上。在這個憂傷而明媚的三月,她要的幸福終於從青春裏打馬而來,穿過紫堇,穿過杜娟,穿過悲喜,實實在在的來到她的身邊,其實就象一條寬廣的河流,早已在她的生命中每日每夜的流淌。

誰說這個城市沒有草長鶯飛的傳說?誰說只有快速的鼓點,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虛假的笑容?可是他,卻是如此真實的、一直靜靜的守護着她的混沌。

想到這些,她很內疚的看了他一眼,她的左手主動的去碰他的右手,很生澀的動作,他反過來緊緊扣着她的手,十指緊扣。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牽手,等這一刻,他等了很久很久。她今天怎麼回事?他有些不解,但是此刻的溫馨讓他也顧不上過多的思考,握着她的手,沒有比這一刻更幸福安心的了。

“走,送你回家。”上車的時候,他對她說。

“去你家?不是包養關係嗎?”她對他莞爾一笑。

“去我家,去我家有可能要做壞事。”他望了她一眼,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她,開得起玩笑嗎?

“你以爲我怕你?”她挑釁的眼神。

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啓動車子。一路上,她沒有象平時那麼嘰嘰喳喳,比較沉默,今天怎麼回事?她怎麼了?還莫明其妙說想他。

到家了,她依然坐着沒動,他衝她笑了笑:“怎麼了?不準備進去?怕我耍流氓?走吧,我是有節操的人。”

他先下車,然後去給她打開車門,她隨他下車,看着她有些彷徨的表情,他攬着她的肩,輕輕的問她:“怎麼了?這麼深沉的沈佳樂不是我熟悉的樣子,讓我很不安啊。”

她依舊沒有做聲,其實,心裏,萬馬奔騰。進了門,她依着他,雙手主動摟着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膛,靜靜的靠着。

“怎麼了?沈佳樂,別嚇我。”他雙手扶着她的肩膀,想看到她的臉部表情,他很不放心。

抬起頭,迎着的是他溫柔的目光,眼角眉梢都是愛,佳樂再也忍不住她心中的愛戀,張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去親吻他。

他哪裏還忍受得住這種**裸的誘惑,他直接將她抵在門上,狠狠的親吻她。笨女人,我忍了很久。他恨不得將她嵌在牆上,他一邊親吻,一邊忍不住在她身上不停的摸索,他要的更多,全身心的要她!他的雙手從背後伸進她的衣服裏,這一次,他很快從後面解開了她的內衣,他將她壓在牆上,親吻,撫摸着她的豐滿,那種愉悅,讓他熱血沸騰。而她,在他的撫摸和親吻下,早已癱軟在他的懷中。

他不再多想,直接將她抱上樓,將她放在他在大牀上,她順勢將他拉扯他下來,他俯身看她,她今天好不正常。

他端詳着她,躺着的她再次弓身,伸出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親吻。

他再也抑制不住強烈的渴望,再次擁她入懷。

她很緊張,渾身顫抖。她一直當他是gay,當他是姐妹,從沒有在他面前緊張過。但現在她有些緊張。

他裝得挺嚴實,這麼久以來,他明明知道她當他是gay,他從沒正面抗議過。除了從北京回來的那個夜晚。只是,當時,她還誤以爲他只不是想包養她當擋箭牌而已。

他是真的喜歡我嗎?佳樂不敢多想,彷彿是一場夢。如果是一場夢,她也要把它做完,不留遺憾。

她沒有時間去思考未來將會是怎樣,但今晚的她,早已融化在他的柔情裏。她只知道他對她好,好得她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她只能感謝上蒼,讓她遇見他。此刻,她只想被他摟在懷裏,靠着他堅實的臂膀,聽他說着情話,在他溫柔深情的目光裏,她早已迷失了自我。

她不是小女孩了,也曾經很多次幻想過,在浪漫溫馨、纏綿悱惻的愛戀中,把自己全心全意的交給一個心愛的男人。是他嗎?他是她的Mr.Right嗎?是的,今晚的她,是那麼渴望與他纏綿,她一刻也不想離開他。

她有些羞怯,也有些擔心,但是他的激情,讓她自信。

他想擁有她,他想毫無保留的愛她,深深的愛,摯愛。她唯有回應他的深情,才足以表達,她的愛戀。就算這輩子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夜柔情,也已經足夠,哪怕是飛蛾撲火,她也願意。

他不停的親吻着她,她的熱烈回應,讓他更加**,彷彿要將她嵌入他的身體。今晚他不是冷峻的陸神,他是激情澎湃的陸子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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