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走了,明天見,沈佳樂。”陸子浩起身告辭,她送他出門到電梯口。
“進去吧,變天了,外面有點冷。”他對她說。今夜的他,多了柔情,少了冷峻,感覺很溫情。原來要他道歉的感覺是這樣的?
佳樂回到屋裏不禁心花怒放,哈哈,陸神也有衰的時候。陸神溫柔的時候,好有殺傷力,幸好是gay。她覺得今夜的他,其實不象姐妹,更象兄長,溫柔體貼、有愛包容的兄長。
第二天,佳樂準時出現在了辦公室,趙敏眼睛大大的瞪着她,“佳樂,來了?”
“嗯。”
“看來陸總親自道歉了?”趙敏眨眼衝她笑。佳樂笑了笑,沒有作聲。
趙敏打心眼裏想:“陸子浩,終於有可以治你的人了。”
當陸子浩到辦公室門口看到迎接他的那張笑臉時,那叫一個心情舒暢啊。
星期三,佳樂整理完資料後下班已是六點半,在電梯裏,和瘟神不期而遇。
“二姐”
“瘟神”兩人異口同聲稱呼對方。
“你又上班了?還是上次你說被炒魷魚原來是騙我的?”他有些驚訝。
“我騙你做什麼?老闆對我表示歉意,我心軟,原諒了他,又滾回來了。”
“是嗎?我上次的提議繼續有效。”他不放過她。
“沒用的,我說了不會做那種事的。你不要逼我,我寧願玉碎不爲瓦全。”她的頭搖得象撥浪鼓。
“別說得這麼絕對。一起喫個飯,再聊聊?深入瞭解一下?”他不死心。
“不,爲了避嫌,我們還是不要近距離接觸的好,免得有些事說不清。88。”她在一樓逃離了電梯。
高毅碰了個釘子,雖然說並不十分在意,但也讓他覺得有些受挫。不過他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本來就是玩玩的,二姐答應當然更好,不答應也就算了,畢竟不是正途,項目還是得跟緊。
高毅專門針對蓓特藥廠項目成立了項目組,由助理張弛負責,積極的做着各項準備工作,也走着上層路線,他知道這個事真正要落實下來,已是農曆年後的事。
陸子浩是他最大的對手,他想玩一票漂亮的給父親看,這次,他要全情投入。
工作上有些焦頭爛額,生活中也煩惱不斷。
星期五的下午,顧雅倩又打來電話:“阿毅,星期天你姐姐訂婚你穿什麼樣的衣服?我正在選服裝,想和你配一點。”雖然上次裝風/流被她打了一巴掌,她哭着跑了,但沒過兩天,她又哭着跑到了他家,說是原諒了他,只要他以後收斂一些,他真的想死。怎麼就有這樣死心塌地的女人啊!
“雅倩,我的衣服是我女朋友準備,你自己選你自己的就好。”他不得不隨口撒謊。
“你有女朋友?哄鬼吧。你最多有幾個牀伴。我纔不會放在心上。”遇到這種執着的女人,他還真是頭痛。
“不信是吧,不信星期天我帶給你看,免得你總是對我念念不忘。”他不想再和她多廢話,掛了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