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樂,考慮得怎麼樣了?”瘟神似笑非笑的主動和佳樂打招呼。
“沒得考慮了。”她恨恨的說。
“怎麼了?”他好奇的問她。
“我被炒魷魚了,我還正在想,是不是你搞的鬼呢?”
“此話怎講?”
“上週五老闆莫名其妙要我滾蛋啊,就這麼簡單。”她沒好氣的對他說。
“不會吧,陸子浩這麼粗暴?”他將信將疑。
“反正就是這樣,你愛怎樣怎樣吧,我煩了。你大白天在這做什麼?”佳樂惡狠狠的問他。
“工地上轉一下。”他往後面的基建大樓指了指,定定的看着她,二姐不象說假話。
“被炒魷魚了,店也開不成了,你準備怎麼辦?”高毅幸災樂禍的問她。
“我能怎麼辦,繼續找地方開店,繼續找工作唄。”佳樂淡淡的說,千萬不要他知道她還有別的店,這個瘟神只怕什麼都做得出來,“只希望不要再遇上你這樣的房東,還有陸子浩那樣的老闆。”
“感覺挺恨我們倆啊。”他居然笑嘻嘻的。
“不恨難不成還愛啊!”佳樂憤怒的說。
“二姐,要不,你到我們公司工作吧。”高毅不知爲什麼,突然這個念頭閃了出來,他覺得憑二姐可以被陸子浩選中當助理,並且不爲金錢所動的態度,應該是個好員工。
“不去,你不是好人,我不與壞人爲伍,我喜歡有人格魅力的老闆。”她斷然拒絕。
“你。。。算了,狗咬呂洞賓。你正好利用失業找個位子搬遷你的藥店吧。”他又戳中了她的痛處。
“你以爲藥店象個南雜店一樣說搬就可以搬的嗎?我花了多少心血啊,瘟神。”佳樂想,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和他說什麼漂亮話,直接將這個稱呼送給了他。
高毅聽到這稱呼,滿臉憤怒,“你。。。”他甚至揚起一隻手,只是停在半空中,又放了下來,“算了,好男不和女鬥。”
“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人渣。”佳樂破口大罵,好爽。人至賤則無敵,人無畏也一樣,魚死網破,反正大不了關門大吉,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心情不好,所有的鬱悶一股腦全發了。
“好啊,罵我不是男人是吧,我要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高毅一把將佳樂按在圍牆上,佳樂大叫:“放開我,放開我。”旁邊正好有路人經過,以爲有民工在欺侮女孩子,圍了上來:“怎麼回事?要不要報警?”
高毅悻悻的放開佳樂,頭也不回的走了。
“混蛋!”佳樂望着他的背影再次罵了一句。
佳樂回到家,做好晚飯,沈佳偉回得挺早,“佳樂,今天晚飯這麼早?你難得下班這麼早啊。”
佳樂笑了笑,沒作聲。
喫飯的時候,佳樂對佳偉說:“佳偉,新店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和房東多次聯繫,沒有談妥,對方硬是要收回。”她不想說其中的緣故,沈佳偉血氣方剛,她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出來。
“既然如此,算了,我這段時間也到處看看門面,如果有合適的,到公司申請遷址吧。雖然有損失,總比這中藥櫃、處方櫃全浪費要好。大不了虧點裝修錢。”
“也不能這樣說,能保證象現在這裏一樣,是賺錢的嗎?這纔是重點啊。”佳樂憂心忡忡,好不容易選到一個不錯的位置,纔開張,就要關門,換誰心裏會好過呢?
“是啊,反正折騰不容易。自認倒黴吧。”佳偉也沒再多言語。
“對了,要關店的事,沒到最後時刻還是先不要和店裏員工說,免得她們心上心下,影響工作情緒。”佳樂打定主意,明天開始,上街瘋跑,反正不用上班,找個好門面是迫在眉睫的大事,總得顧一頭。
佳偉洗完碗後上樓去了,佳樂洗完澡出來,聽到手機響了,手機來電顯示居然是陸神。
他找她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