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開口,劉衍卻突然一愣,在他的眼簾左下角,天相系統的任務功能居然開始閃爍了起來,莫非又有新任務了?
劉衍顧不得跟這個老騙子囉嗦,連忙打開了天相系統,這幾次天相系統任務功能的獎勵已經讓劉衍有點上癮了,無論是獎勵流水命相訣的內息還是藏寶閣功能,都是極爲實用的能力,不得不讓他動心。
當下數據流在他的眼簾之中刷過,一連串的信息出現了。
“任務生成:金馬騙局。”
“任務描述:江湖上的金馬騙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你這個正牌的流水命相派相師身上,真是孰可忍是不可忍,給他一個教訓!”
“任務難度:半星。”
“任務成功獎勵:騙子剋星頭銜。”
“任務失敗懲罰:無”
“任務提醒:沒有生命危險,沒有失敗懲罰,你還在等什麼?”
“宿主是否接取任務:是/否。”
劉衍看完任務信息之後真有一種哭笑不得感覺,他還以爲會給出內息增長獎勵呢,沒有想到居然只有一個所謂的“騙子剋星”頭銜,這個頭銜能有什麼用?
不過任務提醒上說的沒錯,這個任務沒有生命危險而且還沒有失敗懲罰,不接白不接,所以劉衍果斷按下了接取任務的選項。
接下任務之後,劉衍就沉吟起來,經過深山探險任務之後,他就對於天相系統的任務描述很是用心,他可不希望再弄出什麼完成不了的烏龍出來。
這個任務明顯是一個十分簡單的任務,“給他一個教訓”很顯然包括的範圍很廣,揍他一頓也是給一個教訓,反騙一次也是給一個教訓,具體情況就要看劉衍自己怎麼實施了。
劉衍經過了老道士的薰陶,對於江湖上面的把戲可見多了,不過短短數息就想出了一個教訓這老頭的主意。
“多謝你老搭救,我真是感激萬分,不知道我要如何報答您啊?”劉衍裝作上鉤的模樣,緊緊握住了老頭扔過來的康熙通寶,一臉感激道。
陳麻衣老頭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子,滿臉春風地點點頭,他對於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太滿意了,心中對於劉衍更是鄙視:活該你個山娃子被騙,連學都沒有上過。
天見可憐,劉衍確實是沒有上過正經的學校,剛剛爲了麻痹這個老騙子也將這件事情隨口說了出來,沒想到這反倒成爲了老騙子鄙視他的地方了……
“老夫乃是山外之人豈會貪圖你的阿堵之物,今日與你有緣這才贈與了你一枚康熙通寶,區區古錢何其道哉。”陳麻衣老頭一邊裝作大義凜然,一邊卻在偷偷瞄着劉衍手腕上的五帝蛟珠錢串。
劉衍順着他的眼神一看,頓時有些恍然,一開始自己還奇怪這老頭怎麼會對個山娃下手,原來是手上的五帝蛟珠錢串露了財,難怪這老頭盯上自己呢。
這也難怪,五帝蛟珠錢串被煉製之後,通體晶瑩潤滑,就像是上好的珍珠一般,遇上不識貨的,就像這個老騙子,還以爲真的是一串珍珠手鍊呢。
劉衍腦筋轉的飛快,隨手就把五帝蛟珠錢串從手上摘了下來,笑道:“身無長物,只有祖傳下來的一串珍珠聊表心意,您老是我的救命恩人,千萬不要與我客氣啊!”
說罷,便將五帝蛟珠錢串塞在了陳麻衣老頭的手中,一幅感激涕零的模樣。
陳麻衣老頭自然是大喜過望,他本來還以爲需要再花費些脣舌呢,沒有想到劉衍居然這麼上道直接就把“珍珠手串”給塞了過來,顧不得假情假意地搪塞幾句,連忙接在了手中,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頗有相見恨晚的意思,直到陳麻衣這老頭面露難色,直接抱着肚子要去廁所,劉衍才淡淡道:“你老要是想找我的話就去南洋市文物研究所,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您!”
陳麻衣哪裏是真的肚子疼要上廁所,其實還不是看到自己已經得手想要藉助屎尿遁去,免得夜長夢多,根本顧不上劉衍說了些什麼連忙點頭稱是,直接往廁所跑了過去。
劉衍看着陳麻衣的背影冷冷一笑,他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嗎?這個陳麻衣有他哭的時候!
思及至此,劉衍拿出個杯子,去火車自助取水處取了一杯清水,在陳麻衣坐着的位子上細細尋找起來,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根花白的頭髮,劉衍將這根頭髮投入清水之中,拿手指在清水之中不斷地攪拌着,口中唸唸有詞,不大一會兒,這根頭髮居然在清水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一樣!
做完事情之後,劉衍又陷入了無事可做的狀態,只得斜倚在火車沙發座椅上打起了瞌睡,他知道陳麻衣這一去是萬萬不會回來了,但是不出三天,陳麻衣就要回來哭着求他。
至於那串五帝蛟珠錢串,陳麻衣也得毫髮無損地乖乖還回來,這就是流水命相派傳人的自信!
回想這件事情,劉衍都覺得可笑,這個陳麻衣的騙局設計的十分幼稚而且漏洞百出,不要說遇到自己這個內行了,就是碰上一個警覺性稍高的人都會被識破,還真是懷疑這個陳麻衣究竟是不是“無腳馬”。
不過現在這些東西鬥魚劉衍無關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劉衍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南洋市城北火車站。
一個身影悄悄從火車尾部跳了下來,在火車站裏轉了一圈,便找到了一處圍牆的豁口,不問可知這就是那些白搭火車的“同好”幹出來的事情,這個身影直接跳過了豁口出現在了南洋市的大街上。
劉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剛剛從火車站的圍牆豁口處跳下來,他還怕被路人圍觀,沒有想到這條街上的行人早已見怪不怪,早已經熟悉了這件事情。
尷尬地摸了摸口袋,兜裏還有百十來塊錢,這還是李叔李嬸聽他要去南洋市找李虎硬塞給他的,不然的話他身上還真的沒有準備現金,老道士倒是與時代同步,還在銀行裏辦了一張銀行卡,反正老道士死後就成了劉衍的東西,也不知道存了多少錢,他想着啥時候取出來看看。
現在暫時是用不上了,劉衍在路口徘徊了幾步,看到一輛出租車駛過,知道這是載人的,連忙招呼出租車停了下來,報上了李虎單位的地址。
出租車司機詫異地看了劉衍一眼,皺眉道:“這邊離那兒挺遠的,你身上有錢不?”
這是看劉衍身上的衣物土裏土氣的,懷疑劉衍是不是有錢付車費,劉衍倒是無所謂,他身懷絕技有從小在山中長大,對於金錢一向是沒有什麼概唸的,隨手將兜裏的唯一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出租車司機眉開眼笑地接了過去,口中道:“您坐穩了,馬上就到!”
這個馬上倒是挺久的,足足個把小時,出租車司機這才停了車,對着劉衍道:“到了,剛好一百!”
現在這個年代不像是後面有什麼DD打車,出租車司機宰客還是一件常事,劉衍知道這出租車司機要麼是亂收費要麼是繞遠路了,但是也懶得跟他計較,直接下了車。
李虎只留下了一個單位地址,根本沒有留下聯絡方式,劉衍抬抬頭,看到了秦明花苑的招牌,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生活小區,看樣子還挺高檔的,門口停的都是些豪車,只是半天看不到一個人從門口出入,這點倒是十分奇怪。
雖然沒有聯絡方式,但是劉衍一點沒有感到爲難,他信奉老道士的一句話“路在嘴上”,工作單位都找到了還怕找不到人嗎?
劉衍想了想,直接走到了小區門口的警報亭上,想要問問警報亭裏面的值班保安,他記得李虎在秦明花苑中也是乾的保安工作,問他的同事應該能夠知道李虎的下落。
沒想到,警報亭中居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對啊,這麼大個小區怎麼會連保安都沒有?”劉衍喃喃自語了幾句,環視四周,發現小區大門旁邊有個小賣部,裏面有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大漢在打着瞌睡。
“老闆,來瓶水!”
劉衍遞過去錢,順手在小賣部的貨架上拿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問道:“老闆,這個秦明花苑怎麼連個保安都沒有啊,我還想找個朋友呢。”
小賣部的中年老闆摸了摸自己的禿頭,沒好氣地打了一個哈欠,慵懶道:“找人?現在這小區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找個屁的人啊!”
劉衍一怔,連忙追問道:“不會吧,這麼大的小區難道一個人都沒有?”
中年老闆偷偷看了看小賣部四周,十分猥瑣地湊近了劉衍,低聲道:“小夥子,我看你年紀輕輕的,老實告訴你吧,這個秦明花苑鬧鬼!”
“啊?”劉衍喫了一驚:“不會吧,好端端的怎麼會鬧鬼呢?”
“可不是嘛,之前還好好的,我這小賣部雖然不大但是架不住小區人多啊,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哪裏像現在半天都沒有一個生意……”中年老闆也很是苦惱:“對了,你要找誰?我在這裏開店快三年了,說不定還真認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