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娘娘唔,本王記得了,尚算是個一中等的鼎公品“支離破碎妖術,吸收一切可吸的生命之能,轉化予本體,不過是一種長生之術罷了,尚不入流
衆人聽來,不由得心裏一陣麻,對於青卓軒來,屠殺一處妖宮,殺死三百多條人命,對於他來,不過是爲了取得一項“能力”的必要手段罷了,而那個可憐的女子,對於他來,不過是一個不需要知道姓名的鼎爐罷了,只有高中低之分。
“忤逆!忤逆!你堂堂蛇族王子,竟爲了一己私慾,修煉這等魔典”。琉無痕尚是第一次聽此事,在這之前,他一直留有一絲奢望,希望青卓軒能夠回頭,但是聽到他竟是修煉了混沌開天魔經,終於憤怒了。
“混沌開天魔經,是一本入魔法門!任何人,無論心性如何,只要修煉,就會被那種隨意獲取他人能力的巨大誘惑所迷惑,受到混沌魔元的影響,成爲魔的奴僕!你沒有回頭的可能了,沒有了!”
琉無痕喃喃自語,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哀。身爲三代王師,對於王室的忠誠,誰也比不上這位長者,然而今日,他的弟子,也是最疼愛的弟子,竟是墮落如斯,如何能不痛心疾?
“老師。路不同,無法分。本王要做的,你們不懂”。青卓軒的淡然了一聲,嘆道:“沒想到本王精心算計,眼見就要成功,最後竟是敗在老師的手中
琉無痕長嘆一聲,道:“收手吧。現在回頭,依舊不晚。”
“收手?。青卓軒淡然道:“這場遊戲,本王的底牌尚未見底,老師又何必這麼快的做出決定呢?”
衆人聞言一凜,青卓軒輕笑一聲,高聲喝道:“屍魔!”
聲音一落,毒變徒生!
一股山崩海嘯辦的骨笛之音,驟然響起,衆人心神一凜,猛然腳下忽然一陣索索聲響,猛然無數雙乾癟的的骨手從地中伸出,咔嚓咔嚓。竟是從裏面冒出無數白骨屍魔,密密麻麻,破土而出,從四面八方,形成合圍之勢,瞬間將衆人圍住。
誰人也沒有料到,青卓軒竟是在祭天山下,埋藏下了數以萬計的屍兵!
骨笛之聲,悽慘婉轉,時而綿綿悽柔,時而徒轉奔急。這股笛聲,林玄應再熟悉不過,因爲這個聲音,跟妃依洛雅的灰羽骨笛,聲出同源!
“是鬼國之人在操控這羣屍兵!衆人心,這些屍兵不畏懼疼痛,刺中心臟不能將之殺死,只有將他們的頭顱砍下,才能夠真正殺死他們”。
林玄應高聲喝了一聲,提醒衆人,同時釋放出五百天蛇水兵,結成天蛇大陣,直往屍兵之中衝去。
衆人得到警示。同時開始變陣。
在場衆人。無一不是雙頭國精英。各城主所帶之兵,沒有一個是無名之輩,在林玄應提之下,衆人頓時開始反擊。
公羊羽大喝一聲:“衆人聽我號令”。
公羊羽是公認的不敗將軍,衆人有他領導,頓時大喜,紛紛依照他的吩咐,開始調整陣型,竟是將這突如其來的屍兵潮汐一般的攻勢,抵禦了下來。
這一刻,原本神聖的祭天山,蛇族聖山,此時此玄,竟是妖魔橫行,鬼哭魔嚎,猶如人間地域。
青卓軒居高臨下,將山坡之上的戰況,全部收入眼中,嘴角竟似露出一絲趣味。若是林玄應現在凝神,定然會感到青卓軒所感興趣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這個少年,就是雲海之中,橫空出世的那個,神隱國傳人嗎?果然有幾分能耐。”青卓軒自言自語了一聲,忽然對不遠之處,被紫星護衛護在身後的蛇主。
“我的好弟弟,你永遠也贏不了我,我永遠有你不知道的底牌,而你的一切,我都瞭如指掌。你看,這些屍兵,源源不絕,生生不息,只要留有一口氣在,他們便會不死不休的將更面前的一切敵人斬殺。而你們這些人,又能撐到幾時?。
青卓軒傲然道。
“就算戰至一兵一卒,蛇族的勇者,也不會向一羣妖魔鬼怪投降”。蛇主斬釘截鐵的怒喝一聲,衆人聞言,頓時胸中熱血沸騰,大笑道:“毛上的不錯,吾族只有戰死不休的戰士,沒有卑躬屈膝的奴才”。
衆人轟然。青卓軒神色微變,白亦斬臉色更是鐵青,神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真是愚蠢的想法!本王就看你們能夠堅持到何時!”青卓軒拂袖喝道。
屍兵勇猛無畏,前仆後繼,源源不絕。
林玄應率領青一等人,大殺四方,不知斬殺了多”凡。
有天蛇大陣護持,威力倍增,雖然守的水泄不通,將蛇族衆人的後路守的水泄不通,可以全力進攻祀殿之口,但那股笛音,卻是越來越急,越來越淒厲,更多的屍兵,從土地之中冒出,洶湧衝來,簡直就是無窮無盡!
林玄應一掌拍碎兩隻屍兵,心中暗暗思量:“這樣下去不行,屍兵源源不絕,又不知勞累,但衆人畢竟力有窮盡,用不了多久,天蛇大陣就會被衝破,到時衆人久戰不下,就會被耗盡體能,到時候勝負就難料了。”
耳聞骨笛之聲,突然心神一動,從懷中摸出那根從妃依洛雅手中奪來,由灰甲羽秋獸脊骨煉製而成的灰羽骨笛,喚出了意識之中的童子。
“討厭,討厭,討厭,人家在睡覺,把我吵醒做什麼?笨蛋主人又想問什麼?”童子懶洋洋的道,林玄應頓時氣結,道:“喫我的,住我的,問你些事情,就這麼多埋怨,當心我以後不爲你東西喫,你愛找誰找誰去!”
童子眼珠子一轉,乾笑了幾聲,他現在的日子,別提有多麼滋潤,比起幾百年來,天天餓着肚子,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主人想問什麼?。童子撓撓頭。
“御獸的魂器,你知不知道怎麼用?”林玄應把玩着手中的灰羽骨笛。
童子道:“當然知道。不過是一些竅門罷了,不過我的主人啊,你放着好好的武道不練,總問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做什麼?你的魂,中有沒有同化獸魂,可是駕駐不了的啊。”
林玄應被他噎的不輕,大罵一聲:“死孩子話沒心沒肺,什麼叫歪門邪道。趕快告訴我”。
童子嘟嘟囔囔的不知道了些什麼,隨即道:“這魂器,想要吹響,並不是依靠嘴巴吹響的,而是依靠音靈之氣?”
“恩?”林玄應眉頭一皺,問道:“爲何?”
“嘿,鬼國的封印之術,是獨立於術道三修之外,其實也脫離不了,準確的來,封印御獸之術,是屬於音術的一種。”童子眨巴眨巴眼睛,道:“主人你想,之前那個鬼女人吹奏的笛音,獸神國的獸王谷,還有現在這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吹的這麼討厭的聲音,哪一個不是通過聲音?”
“原來如此!”林玄應沉默片玄,催動音臺,音靈之氣隨心而動,莫入灰羽骨笛之中。
嗡略!
一股刺耳而尖銳的笛聲突兀傳出,雖然與哪股笛操控屍兵的聲音出自同源,但是明顯是亂舞章法,胡亂吹奏;
然而,這一聲笛音一出林玄應敏銳的察覺到,滿山的屍兵,明顯停滯了一下。
“果然如此!只要我以同等的魂器,奏響笛音,就算無法控制屍兵,但是也能夠擾亂對方的音律!”林玄應計上心來,自此吹起灰羽骨笛。
兩種截然不同的悽慘邪異的笛音,在祭天山上響起,屍兵受到林玄應的騷擾,竟是開始出現了混亂,距離林玄應最近,受到笛音干擾最強的的屍兵,竟是陷入了一種極爲混亂的狀態,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公羊羽見狀,頓時大笑道:“妙極妙極!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這羣肉骨頭自己打自己去吧!”
蛇族衆人見狀,頓時大聲歡呼。
青師雨看着林玄應的目光,頓時異彩連連。
林玄應胡亂吹奏,雖然是成功的擾亂了對方的音律,但其實自己也不好受,因爲自己吹響灰羽骨笛,就意味着自己的音胎和這魂氣連接在一起,而對方的音胎壯大,明顯要強過自己許多,自己在擾亂對方的音律同時,自己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操屍的笛聲,徒然變得劇烈,宛如狂濤駭浪,烏雲密雨!
這股巨大的笛音,瞬間將林玄應的笛音壓下,狂亂的屍兵頓時重新歸於平靜,再次向着衆人衝殺過來?
林玄應不怒反喜,心中暗笑一聲:“原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頓時,狂催音胎,將音靈之氣聚成一束,微細的一束,以意識操控,竟是順着那股控屍笛音的頻率,反追本源而去!
原來,林玄應一開始就明白,自己這個。半吊子音術師,根本就不可能與那操縱屍兵之人相提並論,自己若是與對方硬碰硬,根本就是找死。
所以他故意引誘對方將骨笛之音催至極限,自己卻聚和所有的音靈之氣,融入對方的頻率,倒轉本源,目的就是要將對方從幕後揪出!
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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