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聽到蘇茗蓉這麼說,高興的說道:“那好,快跟我進去吧,那些人知道你來了肯定會非常高興的,那個誰,你可以先走了。”那男的明顯看不上張力,雖然張力比較帥,但他也不放在眼裏,他就把張力當成了蘇茗蓉普通追求者。
張力一把摟住了蘇茗蓉的小腰,說道:“怎麼?你喊上我的女朋友去喫飯,怎麼能不算上我?”
那男的一臉詫異的看着蘇茗蓉,問道:“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蘇茗蓉知道張力這麼說是要幫自己,她雖然不想拖張力下水,但也不好現在拒絕,掃張力的面子。她只得配合的說道:“是啊,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男的想了一會說道:“既然你是蓉蓉的男朋友,就一起來吧,不過你進去以後說話要小心點,萬一說錯了什麼話得罪了什麼人,你倒是不要緊,可別連累了蓉蓉。”
張力冷冷的說道:“我說什麼話不用你操心,再說蓉蓉這個名字是你喊的嗎?”
那男的瞪了張力一眼,隨後又對蘇茗蓉說道:“跟我來吧!”
他們那些人的包間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那男的走到包間的門口推開門。
張力從間隙中看到,裏面非常的熱鬧,七八個人圍成了一桌,在那裏說說笑笑,喝的不亦樂乎。
那男的一走進去,就大聲說道:“別喝了,別喝了,我帶了一個人過來看你們,你們猜猜是誰啊?”
一個穿着黑色t恤的人說道:“你小子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快讓他進來。”
張力剛好這個時候走了進來。那穿着黑t恤的人看到張力問道:“就他?這人誰啊?你們認識?”
在場的衆人沒一個人說話,因爲他們沒有一個人認識張力的。
那男的一回頭,看到張力站在他的後面,然後他急忙說道:“不是他,蓉蓉,過來呢。”
蘇茗蓉就從張力的身後走上前來。笑眯眯的說道:“大家好啊!”
那些人一見到蘇茗蓉,眼珠都快掉下來,那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站了起來說道:“蓉蓉,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碰到你啊,可想死我了,來來,一會要陪我好好喝一杯,不過在這之前,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着。他大聲說道:“各位美女帥哥,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們提到的,有男人夢中的女神之稱的蘇茗蓉小姐。”
隨後,他又一一將周圍的人介紹給了蘇茗蓉,張力這才知道這裏面果然都是非富則貴的人啊,那個穿黑色t恤的人叫郭康,年紀輕輕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其人幾人有人是中央某個部長的公子。也有什麼省長書記的子女,反正有好幾個是官二代。
還有幾個人的父母是富豪。在華夏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他們的父母幾乎都是華夏富豪榜上有名的。
郭康將所有的人介紹完以後,這才問道:“蓉蓉,這位先生和你一起來的嗎?你怎麼不介紹一下?”
蘇茗蓉還沒有說話,張力就搶先說道:“哦,我是蓉蓉的男朋友。我叫張力。”
一旁一個打扮的性感的美女錢蕊問道:“帥哥,你叫張力啊,能做蓉蓉的男朋友肯定不簡單,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這個女的剛剛郭康介紹過,她叫錢蕊。父親是交通部的副部長。
張力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能和在坐的各位相比了,我只不過開了一個小小的餐廳而已。”
“原來是餐廳老闆,那一定是餐營業的巨頭了,今天既然來了,就不要客氣,來來來,我們好好喝一杯。”郭康說着,走上去將張力拉了過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做事八面玲瓏,屬於那種左右逢源的人。
其他的人聽到張力的介紹,自然是看不上他,不過他們也不會在表面上表現出來,只有一個人一直坐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張力。
他們拉着張力坐下以後,蘇茗蓉自然也坐在了張力身邊,可是他們剛坐下,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人就說道:“我說你們也是的,我們好不容易有時間在一起聚聚,你們卻讓什麼阿貓阿狗的都來參加!”
四周的人本來還熱熱鬧鬧的,那人一說完這句話,一下子場面就冷了下來,衆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尤其是郭康,他剛剛是對張力最熱情的一人,那人的這話一說,豈不是連他也一起罵進去了,這讓郭康非常的尷尬。
蘇茗蓉可不是善男信女,現在張力是她的男朋友,那人這麼罵張力豈不是就是在她的臉,她什麼時候喫過這樣的虧。
就看到蘇茗蓉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着那人的鼻子罵道:“姓方的,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阿貓阿狗,還是說我男人是阿貓阿狗?”
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叫方興,和蘇茗蓉早就認識了,他是這些人中唯一的一個既不從政也不經商,準確的來說他是一個畫家,一個不出名卻沒事就辦畫展的畫家,他的背景非常的強大,他的父母雙方的家庭,都在軍政兩界有非凡的影響力,可以說都代表一股大勢力。
方興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人,可是說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對他阿諛奉承,何曾被人這麼指着鼻子大罵,他現在氣的滿臉通紅,眼看就要爆發了。
張力才鬱悶呢,自己什麼時候變成蘇茗蓉的男人了,不只是男朋友嗎?不過那個方興一上來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也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吧。
旁邊的人一看兩人要掐起來了,這還了得,錢蕊趕忙出來打圓場,說道:“方興,幹嘛生那麼大的氣,別人來了好歹是客人,就算你不給蓉蓉面子,也給姐個面子吧,算了,就好像你剛剛說的,大家好不容易出來聚一聚,別掃興嘛!”
“對啊,對啊!”圍觀的人紛紛的勸說,不過好像沒有一個人管張力這個當事人的感受,在他們的眼中,張力這個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一提的。
張力看着那些人都在勸說方興,拉着蘇茗蓉的手,讓她坐了下來,說道:“別生氣了,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要知道在聖人的眼中,天下間所有的人都是聖人,而在那些貓貓狗狗眼中,估計世界上只有貓貓狗狗了。”
蘇茗蓉聽完張力說的話,尤其是張力故意發出的那古怪的腔調,她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張力雖然是對着蘇茗蓉說的,但是他的聲音並不小,在一片糟亂的聲音中,他的話輕而易舉的傳到方興的耳朵裏。
方興原本看這麼多人勸他,也打算就這麼算了,可是張力說了這話,他徹底爆發了,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就想衝過去打張力,其他的人見狀趕忙拉住他,方興人是過不去了,但嘴還可以說啊,他罵道:“你tmd算什麼東西,你敢這麼說我,信不信我讓你做一輩子的牢,把牢底坐穿。”
張力看着方興滿面通紅,額頭上青筋要爆裂的樣子,很淡定的說道:“說實話,我張力什麼都坐過,還真沒有坐過牢,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麼能耐讓我住進去。”
張力那淡定的表情,反而讓方興冷靜了下來,他不在掙扎着衝過去,反而一臉平靜的對拉着他的人說道:“好了,放開我吧。”
周圍的人不明白怎麼他怎麼會突然冷靜下來,不過他們看方興不衝過去了,也就鬆開了手。
錢蕊也聽到了張力剛剛說的話,現在看方興平靜下來才說道:“張力,雖然剛剛方興的話有點過分,但你也不能這麼說他,要知道你是男人,男人就應該有容人之量,怎麼會爲這麼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你還是給方興道歉吧。”
“對啊,對啊,張力你敬方興一杯,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郭康見機說道,他趕忙去拿了兩個杯子,將杯子倒滿了酒,一杯酒放到了方興的面前,一杯酒放到了張力的面前。
錢蕊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想幫張力,她對張力的第一印象其實還是不錯的,她想到的是,如果方興真的打算報復,以張力一個小小餐廳的老闆,自然是扛不住的,就算是一個上市企業的老闆,方興要是想弄垮它,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張力哼了一聲,說道:“道歉,我想應該道歉的是他纔對,憑什麼要我先道歉!”
方興聽到張力的話以後,並沒有動怒,反而從懷裏拿出了一包煙,從中抽出了一根,給自己點上,然後他狠狠的吸了一口,說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不是說過了,只不過一個餐廳的老闆而已。”張力笑了笑說道,“怎麼?你難道還怕我不成?”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麼人,還敢這麼和我說話,要麼就是你是瘋子,要麼你肯定有什麼後臺,能追到在坐很多男人都追不到的女神,恐怕你的身份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吧!”方興吐了菸圈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