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公路荒涼無際, 坑坑窪窪半乾涸的硬土上留兩條清晰的車輪胎印,向際線邊,連綿不絕的丘陵帶延伸而去。
賽璐璐極目遠眺, 直至望不那輪胎印的終點後,收回視線, 淡聲道。
“蚊燈鎮似乎挺遠?”
“······走的話·······大概要兩吧······要等車嗎·······”鬼弟弟彎起嘴角, 陰惻惻問。
“然後再被帶溝裏?”
賽璐璐面無表情說了一句冷笑話, 真真切切被鬼公車帶入深溝,永不超生。
話音落下, 她的身影驟然消失了,再度出現,已在此方目力極致之處。
“·····嘻嘻······”鬼弟弟一聲輕笑, 如一攤水般驟然散落,消去了身形。
兩道影就如輕煙般, 在荒涼的黃土原野上若隱若現,不停閃現又消失, 一路朝遠方而去。
隔了幾分鐘,悉悉索索連串的踩踏聲響後,庫洛洛幾從撥開的茂密草叢後鑽了出來, 走到了公路上。
西索四處掃了一下, 斜斜插在路邊的公車牌前空無一, 周圍一望無際,渺無煙, 上沒有一點腳印留下。
“沒看小丫和鬼弟弟呢~”
“我覺得我們跑的還挺快的啊,怎麼居然沒追上她?”
俠客微喘氣,擦了把額頭的薄汗,這既有疾速跑出來的緣故, 是因爲持續不斷對付那些難纏的稻草弄的。
伊路米望向前方。
“她不可走回頭路,所只要向前,一定追上她。”
“那沿車轍印走吧,小丫肯定是這麼走的,畢竟如果鬼乘客沒說謊的話,這印痕的終點站就是蚊燈鎮~”
西索笑眯眯指了指上的車轍印。
幾沒異議,腳下一點,刷刷幾下,殘影一掠而過。
一行本爲很快就追上,可跑了快半小時,別說了,連個鬼影都沒瞧一個,際,只有無數的光柱穿透雲層投向空曠的大,風中,帶乾燥的氣息,揚起塵土陣陣。
俠客捂口鼻,一邊灰頭土臉奔跑,一邊嘀咕。
“感覺小丫是賽璐璐的可性又大了,這絕對是在用瞬移趕路吧,不然不可到現在還追不上她的。”
“我不介意你把小丫當是賽璐璐,但是,不要忘記她可本身就是這裏的詭異存在這種可,鬼的移動、出現同樣是無跡可尋的。”
庫洛洛忽然淡聲提醒了一句。
推測只是推測,沒有實證就把這誤爲是真相,到時如果弄錯,可危及的就是己的生命。
“知道了,團長。”俠客一愣,點頭應下後,還是鬱悶道。“希望小丫真的是賽璐璐,不然,就真不知道她在哪了。”
“那女只要在這裏,一定會來找我們的,如果她是常的話。”
飛坦忽然開口,語氣充滿確信和篤定。
俠客笑了。“是啊,賽璐璐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金壓了壓帽子,起了一個話題。
“說起來,我倒是很想知道,我們是怎麼從鬼迷鎮來到這裏的?鬼迷鎮去哪了?還是這裏就是真的鬼迷鎮?
可是爲什麼文、山川理都變了?什麼念力可做到將表層的鬼迷鎮和這裏互相覆蓋重疊的程度?
或者,這裏根本就不是鬼迷鎮?我們其實已經被轉移到了其他方?這裏是某個祕境或是魔境?還是暗黑大陸?總不可又是一個異世界吧?”
金對於異世界雖然不至於有心理陰影,可一想到可是異世界,總覺得還是有些頭疼。
俠客滿臉不可思議。
“不管是鬼迷鎮被重疊了,還是這裏是祕境魔境或暗黑大陸,甚至就是異世界,總要有個發動的過程吧?我可一點都沒察覺到我們是怎麼轉移的。”
俠客語氣誇張攤手。
“我最後記得就是我們在深夜充滿濃霧的鬼迷鎮裏尋找導致異常的線索,結果,一回,就突然出現在了稻草遍佈的草叢裏,還什麼都想不起來,懵懵懂懂走到了村子,又莫名奇妙變了狗,簡直是災難啊~~”
庫洛洛頷首分析道。
“的確,而且,我始終很介意腦海裏的那聲音,我們被控制了?或者是什麼東西在向我們傳音?而且,這聲音提到了通關,這是典型的遊戲用詞,這裏難道是某設定的遊戲?誰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又是像瑪蒂嘉德一樣整個真實世界作爲遊戲場嗎?”
“不是異世界,這裏的空間是有限的。”
伊路米出聲否定了金和庫洛洛兩的猜測,他將之前他們遇的盡頭障壁說了出來。
西索撲克掩嘴脣,笑眯眯說。
“不過,造出這場景還將我們都拖入的幕後黑手還真可和異世界有關呢,我們通關的上一場鬼娶親,那娶親風俗可是和賽璐璐記憶裏的一些世界很像哦~”
記憶沒恢復時,西索和伊路米覺得鬼娶親經歷的一切都陌生得讓無所適從,可恢復記憶後,倒是想起了在賽璐璐心靈深處感同深受時的一些回憶,世界代溝和文化衝突倒不至於那麼重了。
“具體說說。”
庫洛洛頓時感興趣追問了起來,信息越多,越有助於分析,
“對了,剛說的六關通關和通道,我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西索和伊路米互相補充將己醒來後所經歷的一切都和衆交代了一遍。
而聽完兩的敘述後,庫洛洛沉吟片刻,問金道。
“你怎麼想?”
金沉聲道。
“隨意設定場景裏的身份,跨越時間線,極其有限的空間,我們身上莫名變化的衣物,及類變貓狗這種力,還有明確的提示必須要通關六關入下一個關卡,這是遊戲或是某種實驗無誤了,只有遊戲達這重重不合理,而且設有清晰的目標。”
他頓了下,又道。
“不過,目前經歷的場景和我們的世界格格不入,又在賽璐璐的記憶裏找到對應的風俗依據,和異世界關聯的可性的確很大,就是不知道是異世界造物,還是某個做的。”
庫洛洛臉色從容,蘊含無比的信。
“雖然還不知道,但只要一路通關,總會明白的。”
幾都淡淡笑了,他們從不懼挑戰,無論面對的是什麼,都堅信己踏過所有阻礙,走向勝利的終點。
“但六道輪迴啊······”庫洛洛捂嘴,望。
“從名字來看,我們還要再經歷五個類似這樣的大場景佈局啊,這裏是獄道,那之後五關分別對應的就是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間道,及道。
其中獄道、餓鬼道、畜生道是三惡道,修羅道、間道、道是三善道,犯嗔、殺的罪會落入獄道,但獄道幅員遼闊,傳說真的獄道包括八大熱獄,八大寒獄,近邊獄和孤獨獄四個部分,這裏的規模明顯差的遠了。
所,這個遊戲只是借用了個名字吧,並沒有真顯化六道的深意,畢竟,從目前遇的鬼來看,雖然都犯下殺之罪,但格局實在太小、太淺了。”
庫洛洛語氣含淡淡的居高臨下的不在意。
飛坦嗤了一聲,清澈冷淡的聲線帶濃濃的譏誚。
“的確,這裏的鬼,造的惡業都不夠我們百分之一多吧,要真是獄道,比起他們,我們更該是獄裏的惡鬼吧。”
衆都浮現了一個似有若無不知是嘲諷還是不放在心上的漠然表情。
唯獨金臉色古怪。“小惡碰上大惡,這是惡有惡磨嗎?”
滴滴——
這時,背後傳來了一聲汽車鳴笛聲,衆回頭,看遠處一輛破舊滿是塵土的公車搖搖晃晃開了過來。
車窗裏探出了一個頭,帕裏斯通笑得異常燦爛揚手招呼,他身邊,坐警惕觀察四周的扎伊特。
“呀~,金先生,各位,要不要上車?聽車上的乘客們說,這裏到蚊燈鎮,沒有公車可是要兩呢~”
公車追上他們,徐徐停靠後,車門刷打開,除了帕裏斯通,一衆乘客齊齊扭頭,直勾勾望他們。
伊蓮娜笑容僵硬,眼中含求救,小聲道。
“是啊,大快上來吧。”
金嘴角抽了抽,眼角抽搐了下,側頭問西索。
“是這輛嗎?鬼公車?”
“嗯哼~,沒錯,不過,作爲代步不是很不錯嘛~”
西索笑肯定,腳下是毫不遲疑,欣然就上了車。
一回生,二回熟,之前鬼公車都沒拿他怎麼樣,這次就更別想了。
“走吧,不管是省時間,還是積攢通關點,這車都必須上。”庫洛洛沒有遲疑。
俠客、飛坦和伊路米都上了車,金連忙三步並做兩步跳上了車,他倒不是抗拒上車,知道庫洛洛說的沒錯,就是不爽帕裏斯通時刻不忘拉下水,一起趟雷而已。
西索走車廂,就看除了帕裏斯通三個,居然山哈德亞靠窗坐,他一挑眉,問。
“喲~,你活下來了?”
山哈德亞看了看西索,點點頭,並沒有開口。
西索不在意,本來就只是順口一問,沒打算和這有多餘交集,若要找幫手,庫洛洛他們不比這更好?
伊蓮娜一個孤單坐在帕裏斯通和扎伊特後面,她倒是很想和帕裏斯通坐一起,可恨扎伊特完全不識趣,上車後,還沒等她喊,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帕裏斯通旁邊,雙手抱臂閉眼,完全不看她委屈和渴望的表情,帕裏斯通更是一副完全不解她意的遲鈍樣子,還熱情招呼她往後坐。
但這讓伊蓮娜猛然意識到了己的不安全,帕裏斯通之前沒有一次向她伸出過援手,即使伊蓮娜他找了各種理由,絲毫不影響她喜歡他的心情,但到底是心裏沒底,此時一看那票愛護她的男們都上車了,頓時眼睛亮了。
她視線飛快掃過庫洛洛一行,迅速就做出了評估。
庫洛洛太理智冷淡,又高深莫測,完全不好掌控,pass!
飛坦不是她的菜,之前還想殺她,更要pass!
金這麼一個邋遢大叔,真不知道怎麼就沒點知之明還敢追求她,這朵爛桃花她要早點斬斷,然pass!
俠客倒是不錯,溫柔體貼,對她百依百順,可惜,武力差了點,關鍵時刻,可指望不上,還是pass!
就剩下西索和伊路米了,兩的確救了她很多次,不過,西索那些陰陽怪氣的話比伊路米的訓誡更讓她覺得反感,所,雖然很不喜歡伊路米的說,但只有伊路米可選了。
伊蓮娜臉上綻開了甜美的笑容,歡快招呼,伸手就去拉伊路米的手。
“伊路米,我身邊空,你坐我這裏。”
手拉空了,伊路米冷漠瞥了她一眼,直接坐到了後邊。
伊蓮娜的手孤懸在半空,她的笑容僵住了,只覺得又是尷尬又是惱怒,還有不敢置信,伊路米居然拒絕了她?
她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己彷彿一個作多情的女,在被所有嘲笑一樣,她臉色難看盯伊路米,如果他此時坐回來,她就算生氣,會勉強原諒他的。
可是,伊路米根本不看她,單手支臉頰,就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伊蓮娜緊迫盯大法無果,只又窘又氣轉開了視線,大吵大鬧那是不可的,只當做若無其事了。
低頭坐了一會,感覺無邊的羞恥消退了點,伊蓮娜腦子又活絡開了,這幫男,大概是還在爲帕裏斯通喫醋嗎?所故意和她冷戰?
她抬頭看了看其他,大概是已經聽說過了鬼公車的特性,爲了方便跳窗逃跑,所,庫洛洛他們幾都是單獨坐的。
伊蓮娜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西索,打算走去他那邊。
結果,就看他大長腿忽然一抬,一腳踩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搭在了椅背上,彷彿個流氓土匪似的,這要是還想要和他坐一起,那就必須要坐在他兩胯之間。
這種性暗示極強的獨佔欲坐姿,是伊蓮娜絕對不願意的,她不想在帕裏斯通面前和其他表現的很親熱,所,伊蓮娜恨恨咬咬脣,只起身走向了從沒拒絕過她的俠客。
就算俠客弱了點,但相信他一定會努力保護好她的。
“俠客,我坐去嗎?”伊蓮娜一臉可愛的歪頭側身,笑問。
俠客面色古怪看看伊蓮娜,真有點要氣笑了,這是得多喫定他,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不止是想坐他身邊,指望他保護她,還得寸尺想坐裏面,準備等事情發生,可第一時間跳窗逃跑?
賽璐璐絕對不會這樣!
你根本不知道,雖然我很保護賽璐璐,但賽璐璐更懂的保護我啊!俠客傲嬌心底哼唧一聲。
他心底不爽,面上笑的更陽光輕快,故意苦惱道。
“抱歉啊,我之前受了點傷,保護不了你啊,你還是找別吧。”
伊蓮娜頓時臉色僵住,雖然她是這麼想的,但直接被說出來,這看可就不是一副把當工具用的綠茶婊嘴臉了嗎?
伊蓮娜心頭不悅,臉上依舊巧笑倩兮。
“怎麼會?你說哪裏去了,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坐會,但既然俠客受傷了,就好好休息一會吧,我不打攪你了。”
俠客對背對他的伊蓮娜鄙夷撇撇嘴,知道我受傷,連個噓寒問暖都沒一句,不用水沁治療,我信你是賽璐璐那真是有鬼了!
伊蓮娜最後還是消停坐回了己的位子,接二連三被明裏暗裏拒絕,她到底還是要臉的,不敢再去嘗試其他選項了,要是再被拒絕,她感覺己都要社會性死亡了。
不過對這幾個男,她心底的怨氣是在不斷蹭蹭往上漲。
庫洛洛幾看了一場鬧劇,除了心底更加確信這不是賽璐璐,沒其他想法了。
西索依舊大馬金刀踩椅子,他悠然得往車裏看了一圈,發覺上一次坐車的乘客都在,包括那幾個本來和他們一樣是誤入這裏的,但顯然,之前他們是活,現在全都了死,麻木的臉上毫無表情。
汽車顛簸行駛,彷彿永無盡頭一般,色從明亮到昏暗,遠處,鮮豔的火燒雲爬滿了半邊山坡,又漸漸落下,際在向紫黑過度。
在黑色即將要填滿整個幕前,一羣在路邊揮手,要求停車。
“呵,來了~”看那眼熟的一票痞流氓,西索嘴角勾起了笑容。
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那夥要上車,一道陰影擋在了前方。
那夥愕然抬頭,連帶車內的乘客和女司機驚訝望去。
西索指尖捻撲克,灰藍色的眼眸閃動隱約的金芒,舔動嘴脣,笑的充滿了濃濃的惡意。
“嗯哼~,老是重複一樣的戲碼是不是有點太無趣了?不如換個劇本演演吧~”
他說,撲克劃開銳風,就割破了一個男的喉嚨,男啊一聲,捂喉嚨撲。
“老三!你幹什麼!”一個男大驚,拔出水果刀就嘶吼朝西索撲了上來。
“渣渣們就該乖乖去死,搞什麼幺蛾子!”
西索陰陽怪氣怪笑,一腳就將男踢飛了出去,然後,他跳下了車,就撲入了羣裏。
一時間,只聽流氓痞們一片哀嚎之聲不斷。
鬼都遵循一定規律行動,嚴格遵守生前的一些行爲模式,所,對於西索的突然打亂劇本,車裏的一個個乘客鬼和女司機鬼都目瞪口呆,突然不知該怎麼反應了。
“嗯?這倒不失爲一個解決辦法?”
金已經聽說了這個鬼公車的故事脈絡,倒覺得這算另闢蹊徑,從源頭解決問題。
這時候,乘客鬼們彷彿反應了過來,紛紛出言道。
“怎麼突然打啊?”
“就是,太兇殘了,就是要上車而已。”
“啊,沒阻止嗎?司機,你快想想辦法啊?”
女司機鼓起了勇氣,大聲道。
“別打了,再不上車,我就開走了。”
“等等,我們要上車!”
痞流氓們即使被打的面目全非,滿慘呼不止,依舊顫抖雙手,四肢努力往前爬,執呼喊,想上車。
不上車,故事怎麼演?他們怎麼變鬼?這是犯規啊!
女司機靜靜等待,不過,西索可沒有讓她繼續等下去的意思。
低頭將那幫不死心的痞流氓們再次暴打了一頓,感覺徹底爽了,西索抬腳上車,直接走到女司機身邊,按下了關門鍵,笑的陰冷而危險。
“開車~”
“同志,你無權阻攔別上車,這是犯法的······”女司機試圖勸服。
“嗯?是嗎?”
西索挑眉,看了眼女司機和全車鬼乘客,突然扯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笑眯眯開口。
“聽好了,這是打劫!這輛車現在由我們徵收了,不識相的,下場可是會比上那票還要慘奧~”
全車頓時譁然。
飛坦和俠客是笑了,這種展開更符合他們的脾胃嘛,庫洛洛莞爾,金無奈抓抓頭,沒絲毫阻攔的意思。
帕裏斯通笑了,真是有趣不是嗎?扎伊特和山哈德亞楞了下,不得不說個服。
西索張揚攤開雙手,笑道。
“呼呼呼,逃跑和義勇爲我都不喜歡,要做壞,我們來做就是了嘛,這是我們的本色啊~~~”
伊路米站了起來,走到女司機身邊,一個釘子就摸了出來,冷冷道。
“讓開!”
女司機楞了一下,似乎在琢磨該怎麼辦,片刻,她忽然捂胸口瑟瑟發抖起來,
“你想幹什麼?”
她含淚朝車內大喊。“大爺大娘大哥大姐,求求你們救救我~~”
這鬼還要強行尬演,試圖圓回去,伊路米平淡扎心開口了。
“你喊什麼?你這長相還指望我們劫色?我們兩誰都比你長的好看百倍好嗎?動了你,是我們喫虧,你當我們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女司機一張臉頓時徹底青了,鬼氣滋生,她含怒看向西索和伊路米,發覺一個長的妖豔邪魅,一個清麗絕倫,霎時將己襯了庸脂俗粉,盡顯村氣和土氣。
這要是有什麼,還真是他們喫虧,己賺了!
女司機心塞到極點,當了鬼爲什麼還要認知到這種事,簡直太欺負鬼了!
女司機越想越覺得己剛尬演超級丟臉,哇的一聲,就捂臉消失了。
沒了司機,車頓時歪歪扭扭起來,伊路米連忙坐下,接替了女司機,開起了車。
車內的一種鬼乘客們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辦好,主演痞流氓和女司機,一個被打得根本沒上車,一個被嘴遁無容跑了,他們這羣打醬油的,現在是該奮起反抗惡勢力,還是該做個小綿羊?
短暫沉默了一會,坐在最前頭的帶扁擔和扁蘿的老農忽然站了起來。
“後生,我勸你善良。”
西索嘲諷道。“嗯哼,老大爺,你違反設了啊,之前怎麼沒你這麼硬氣站出來?”
老農面不改色,彷彿根本沒聽懂。
“你還是快點住手吧,你們兩個,我們車上有那麼多,只要大齊心協力,制伏你們容易的很。”
“對啊,他們兩,我們不要怕,打倒他們。”
年輕夫妻裏的丈夫站了起來,振臂高呼。
中年男子和帶一四口的男聞言頓時蠢蠢欲動起來,連帶坐在最後的小男生,和死於之前鬼公車事件的胖子作勢欲站起。
西索看了他們所有一眼,嘴角的弧度充滿了十足的嘲諷。
“真是諷刺呢,但凡你們當初有這種膽量,現在不會在這裏一遍又一遍上演死亡結局了吧,作時欺軟怕硬,當鬼欺軟怕硬,可是,你們搞錯誰是軟,誰是硬了啊!”
他狂笑衝了出去。
乘客鬼們紛紛展現了死相,露出了燒焦發爛的皮肉,猙獰朝西索和其他活撲了上去。
“早該這樣了,拖拖拉拉演什麼戲啊,要打就打!”
飛坦彈出了匕首,金眸閃爍血腥的光芒。
俠客、庫洛洛和金三起身,遊刃有餘切入了戰場,這些鬼生前都是普通,了鬼,頂多加強了一點戰鬥力,依舊不是他們對手。
山哈德亞一拳頭一個,不斷放倒那些倒下又不斷站起的鬼,上一次他顧逃生,沒功夫應付這幫鬼,現在沒了墜崖危機,然不慫。
扎伊特全心只顧保護帕裏斯通,將那些靠近的鬼全部揍飛了出去。
所,帕裏斯通依舊好整暇坐在位子上,悠然得噙笑容看戲。
伊蓮娜是尖叫連連,縮在己座位裏,不停雙腳蹬撲上來的惡鬼們,驚恐瞪大雙眼看那些鬼,一邊心底大喊滾開。
結果,過了一會,居然真的就沒鬼靠近她了,她又是迷惑,又是鬆了一口氣,這看向其他,發覺這完全是一邊倒的戰鬥。
惡鬼們很猛,比惡鬼們更猛是那幾個男們,當真是手撕惡鬼,不打折扣的。
戰鬥在五分鐘後結束,破破爛爛的惡鬼們變得更破爛了。
漆黑的夜幕下,燒焦的只剩下架子的公車如幽靈一樣行駛,車上的鬼們很慫一個個縮在角落,圍了一個圈,敢怒不敢言望那些坐的彷彿大爺般在的們。
車一聲鳴笛後,終於駛入了一個公車站,已經變了燒焦狀態、七歪八扭、混身爛肉的女司機再次出現,顫聲道。
“·····終點站蚊燈鎮已到站·····請所有乘客下車·····”
西索和一衆這鬆動筋骨,魚貫下車。
所有兇惡煞都走了,女司機立刻坐上駕駛席,發動了汽車,就一溜煙竄了出去。
夜色下,公車裏,女司機和乘客們都回過了頭,一百八十度轉動脖頸望他們,但這次,沒有陰森森的不甘,只有充滿了受驚的幽怨,然後,一車逐漸化了氤氳的白氣,最後徹底消散於無。
執念沒了,算是可喜可賀,至於爲此是不是產生了新的心理陰影,那就不在所有的考慮範圍內了。
一道機械的聲音再次在衆腦海響起。
“六道輪迴獄道鬼公車通關······投放數9······通關數7······2重刷鬼公車·····不計入本次通關數·······”
西索聽了,頓時意興闌珊挑挑眉。
“難得靠我的智慧通關了,居然不算,真是無趣~~~”
“這是智慧嗎?難道不是(物)理服?”俠客哈哈笑吐槽。
金轉頭對庫洛洛說。
“一路上都沒看小丫,車怎麼都比跑的快,看來她不是用瞬移,就是其他方式,已經比我們提早入蚊燈鎮了。”
“看來是如此。”庫洛洛點頭。
旁邊聽的伊蓮娜一臉不高興,他們爲什麼總要提起小丫?可是,一路上衆的冷淡,讓她已經沒了隨心所欲和他們擺姿態的底氣,只暗悶悶不樂。
衆出了長途汽車站,外面是個冷落蕭索的小鎮,街道破舊骯髒,燈光稀少,只有一塊寫招待所的看板牌在夜色下閃因爲接觸不良而導致的一跳一跳紅光,除此外,毫無一絲光源。
一行一路走過,街邊的商店基本都是倒閉狀態,店後的小巷子裏,深幽幽的民宅連貫縱橫,彷彿有無數的影子趴在角落裏在偷看他們,可細看去,又並沒有影。
除了他們的腳步聲,這裏寂靜的簡直像墳場,到處都飄一股子陰氣森森。
“我們要去哪?”俠客出聲問道。
金先回答了。
“去招待所,小丫可在那,就算不是,我們需要一個落腳處,在深夜未知的方到處亂跑不是一個好主意。”
衆沒有異議,是因爲此時放眼望去,只有招待所是亮的,哪怕那是陷阱,在黑暗中,只會本尋求光明。
蚊燈鎮的另一頭,賽璐璐此時站在一所學校前,透過關緊的校門,只遠處的學樓燈火通明,彷彿晚上還在上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