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情端着藥,小心翼翼的往水悠然的房間走去。
路上與冷府的老總管碰上,老總管見了冷無情深呼一口氣:
“大公子,我看你桌上的藥在那裏放着沒喝,又不見你人,正着急呢你,你沒事吧?”
雖然想開了,但是冷無情心底還在自責自己帶給水悠然的傷害,所以他的臉色不是很好:
“沒事的,冷伯,我很好。”
老總管神情遲疑:
“可,我見少爺的藥沒喝,牀鋪也很整齊沒有一點溫度,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
冷無情的眉目逐漸凌厲起來:
“冷伯在懷疑什麼??”
看着這樣和刺蝟一樣的冷無情,從小看着冷無情長大的老總管有些發怔,愣了愣:
“不,沒什麼。”
冷無情心底感到莫名的有些煩躁,在這件事處理好之前,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碰了水悠然這件事。
倒不是他逃脫責任,只是,他怕別人的閒言穢語會惹水悠然傷神。
“那就好,冷伯,你去燒點熱水帶過來,一會雲我要沐浴,現在,我先給小悠端藥去。”
老總管看這冷無情的樣子,就知道他忘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大公子。”
“恩?還有什麼事麼?”
望着手中的藥,冷無情有些走神,水悠然一向不喜歡苦藥,恩,一會還要在準備一點蜜餞。
看着冷無情明顯神遊的樣子,老總管有些哭笑不得:
“大公子,今天時大年初一。”
冷無情點了點頭:
“昨晚是除夕之夜,我知道。”
這個除夕之夜,讓他又愛又恨的。
愛是圓滿了他的心願,終於讓水悠然成爲了他的,恨的是,這個除夕之夜讓他失去了自我,無意識的很粗暴,傷害了水悠然,指不定水悠然還會因此害怕他的碰觸
唔,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和無涯一起疼愛水悠然的時候,他的幸福豈不是有危險了?
冷無涯那人一定很溫柔,水悠然不要嫌棄他的粗暴纔好
不行,一定要找機會來一次溫柔的讓水悠然知道,其實他也可以很溫柔的
“大年初一是老爺夫人回來的日子。”
老總管嘆息着提醒冷無情,。
他的話像冷水一樣澆到了冷無情的頭上。
想要真正擁有水悠然,他困難重重,其中他的爹孃就是兩座大山。
“恩,我記得的,只是我不能在無影面前出現,冷伯一會幫把爹孃叫到書房,我有事和他們商量,對了冷伯先不要告訴爹孃小悠在冷家的消息,這件事,我會親自給爹孃說的。”
老總管點了點頭:
“好的,我不會告訴老爺夫人的,那麼,大公子快去忙吧,我看你手裏的藥都快涼了,對病人身體不好。”
冷無情頷首:
“好的,麻煩冷伯了。”
告別了老管家,冷無情端着藥到了水悠然的房間。
冷無情到時,水悠然還在凌亂着腦袋胡思亂想,水悠然做夢也想不到冷無情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快刀斬亂麻的做出了最佳決定
這也是水悠然不敢想,也從未向過的決定。
心底決定和冷無涯一起擁有水悠然,冷無情便真的將水悠然當做自己的人,先前因昨晚產生的驚慌,尷尬都齊齊沒有了。
冷無情的開門聲打斷了水悠然混亂的思緒,意識到冷無情胡來了,水悠然棉被下的身子驀然一僵,緊張的揪緊了身上的棉被。
駕駛在這種腦筋不甚清醒的時刻,冷無情也不忘水悠然畏寒,用內力把自己身上的寒意驅除了才進裏屋。
“小悠。”
冷無情將藥放到一邊,快步走到牀邊,撩開牀簾,此時水悠然緊張的閉着眼,絕美的小臉暈紅成一片,濃長的睫毛顫抖不已,現在再面對冷無情,水悠然無法讓自己不害羞。
畢竟關係很純潔的兩個人,突然做了那樣的事,再相見難免會尷尬不好意思。
這一害羞,竟然把剛剛哪些煩人的事,都給忘了。
冷無情寬大的手在她額頭上量了量:
“嗯,還好沒有發燒,我剛剛走的急,怕凍到你,小悠,先起來,把藥喝了,喝完我幫你沐浴。”
冷無情緩緩的說出自己的打算,他的打算讓水悠然的臉紅一下,紅的更厲害了。
水悠然驀然睜開眼,一雙深邃的墨色眼眸有些閃躲:
“不。”
冷無情挑了挑眉:
“不怎麼?是不喫藥還是不沐浴?”
“不不用大哥幫忙,沐浴我自己來就好了。”
冷無情對於她的抗議選擇無視,直接將藥送到水悠然脣邊:
“來,先喝藥,其他事,一會再說。”
聽了冷無情的話,水悠然的心驀然一跳,其他事包括剛剛讓她煩惱的事麼?
水悠然剛喝完藥,一張絕美的小臉就被哭的皺成一團。
本來心疼她想要爲她去拿蜜餞的冷無情,在看到她整個可愛樣子的時候又捨不得離開了,只爲她倒了一些茶漱口。
等水悠然從藥的苦味中解脫的時候,兩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的尷尬。
水悠然被冷無情炙熱的目光盯的心慌不已,她低垂下眉眼:
“我,我身體不舒服,想再休息會兒”
嗚嗚,可惡,眼前這人明明在昨晚對她錯了令人髮指的事,爲什麼現在卻能夠面不改色氣定神閒的面對她?
水悠然對於昨晚的事實驚慌的,是害怕的,是對冷無涯的愧疚,但對於冷無情倒是沒有太多的恨,因爲她隱隱猜到冷無情昨晚有些不對勁。
若是以往,她早就開口問昨晚爲什麼了,可現在,她巴不得逃避,巴不得誰都不提那件事,在她想好到底該怎麼辦之前,最好就當那事沒發生過
這一點,冷無情貌似比她做的要好的多。
“身體不舒服?”
冷無情立即緊張起來,皺起眉,關切的問道:
“是不是身體還痛,對不起,我昨晚太粗魯了,以後不會了”
水悠然聽了冷無情的話,原本就紅的快要滴血的臉更加的紅了。
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頭有點暈眩了。
什麼叫昨晚太粗魯,以後不會了?
以後會溫柔?
天殺的哪來的以後??
水悠然棉被下的雙手緊張的揪着棉被,對於昨晚的事,冷無情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