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然被擄,冷無涯自責不已。
他認爲,這是不可饒恕的他明明不是弱者卻總是無法保護好自己所愛的人,這到底是爲何?
帶着滿腔的擔憂,狂暴,和陰寒,冷無涯縱身回冷府。
若是今日帶一點暗衛的話,也不至於如此。
安逸的生活,當真讓他退步不少,這一次,不同於上一次上官翩翩那般,那一次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一次,對對方,卻是完全的未知。
這些人,便是前段時間擄蓮芙的人,只是那時,只是一羣小嘍囉,大概是因爲失敗一次,所以此次,都是一些武功精深的人。
這羣人,冷無情與之糾纏這麼長時間,一直打平手,沒有佔一點上風,可見,對方真的是強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的對手。
目前,所有的焦躁擔憂等等的負面情緒都要拋棄,拼盡一切找回水悠然纔是重點,對方剛得手,應該不會遠離北方。
北方,冷府的地方,三位暗皇,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他們的家人,被真真正正的擄走。
水悠然被那個紫袍男人抱在懷中,恍惚間似乎回到了被上官鴻擄走的那個時候。
只是,在這個男人懷中她無法淡定:
“你是誰?”
她目光爍爍的望着這個紫袍男人的頭部,似乎是想要看穿那些布料,看出他的長相。
那個陰冷的男人好聽沙啞的嗓音低低的笑了幾聲:
“你不是知道麼?”
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慌從心底升起,水悠然冷哼一聲:
“我們素未謀面,你是誰,我怎麼會知道?”
那名男子頓了頓,道:
“真的想知道我是誰?”
水悠然不語。
男人輕笑兩聲:
“至少告訴我,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相貌?”
水悠然被他近乎戲謔的態度弄的有些惱怒:
“我是想看你的相貌,可是,你會讓我看麼?”
“當然,只要你想。”
男人說後,便使用內力,震散了臉上的布塊。
剎那間,一張俊美妖異的臉出現在了水悠然眼中。
那張臉的皮膚極白,白的近乎透明,他有一雙血紅的眼眸,眼角下有着一顆盈盈淚痣,淚痣的顏色,是胭脂的紅。
男人的脣,是血的顏色,猩紅的嚇人。
雖然他的相貌非常俊美,但是,卻妖異的令人毛骨悚然。
從看到他的相貌那一刻,水悠然的心就微微放鬆一下----
這個名字同樣叫做沈顏的男人,並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冷傲清秀的少年不是她上一世的哥哥亦不是,她以前,心心念念所想之人
心剛放鬆沒多久,男人那雙血紅的眼眸中的陰冷就令她打了個寒戰。
男人慢慢的咧開猩紅的嘴脣:
“看到我的相貌的人,只有兩個下場。”
在這種天氣裏,男人的眼光讓水悠然覺得自己是愈發的冷了,她感覺自己一下子從髮梢冷到了腳跟。
“哪兩種下場”
男人慢慢湊近他:
“本來是隻有一種下場的,就是成爲死人。但如果是你,便還有第二種選擇就是成爲我的人。你選哪種呢?”
殘忍的登徒子!
男人的話剛落,水悠然便對男人有了這樣一個印象。
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道:
“我兩種下場都不選。”
男人鼻尖蹭過她的面頰:
“那我便幫你選。”
水悠然好討厭自己此時被男人禁錮在懷中的動作,讓她怎麼也逃不開男人對她的碰觸。
可惜男人正抱着她在飛躍,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這個和那個人有着一模一樣名字的男人,讓她見了就心煩,希望這次無涯也能夠順利的找到她,並接她回去。
“在想那些人來救你麼?呵呵,我既然能從他們手中帶走你,就絕對能讓他們找不到你。”
水悠然勾了勾脣:
“那倒未必。”
軒轅王朝帝國的暗皇,不應該如此沒用。
她相信冷無涯,相信冷家兄弟。
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那好,我們來賭一把。”
那次騙上官兄妹,她用的,似乎也是賭,只是那時她是主動,這次,她是被動而已。
“怎麼賭?”
男人自負的揚眉:
“我給他們三天時間,我和你,會在北方停留三天,若他們在三天之內找到你,我便二話不說放了你,若找不到,你便隨我處置,如何?”
這個男人,是真的強的不可思議,還是太自負了?
水悠然凝眉想了想道:
“好。”
如果她不答應,那麼男人恐怕會立即逼她做選擇,答應了,至少,還有三天的緩衝時間。
沈顏望着水悠然絕美的臉蛋勾了勾脣,上一世是那樣的遺憾,這一世,他必定不會放手!!!
這邊,水悠然與沈顏達成共識,那邊,冷無涯一回冷府便直接找到冷無情的書房。
正好,冷無影也在。
三兄弟,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合作了。
望見冷無影寒冰一樣的臉,冷無影嚇了一跳,上次見到冷無涯這樣,便是他剛回府的第二天:
“二哥,你這是?”
還是冷無情比較敏銳,掃視一下冷無涯的身後,發現一直和冷無涯在一起的水悠然不見了,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無涯,小悠呢?”
“悠然,被人擄走了。”
冷無涯心口沉悶,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