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涯說着輕輕的吻落到了水悠然的眼瞼上,溫熱的呼吸噴到水悠然的面頰上,他的脣輾轉到水悠然的耳側:
“悠然,我現在,很不安,很不安,怎麼辦呢?”
那話中帶着明顯的不懷好意。
水悠然本來就漲紅的臉更紅了,這個厚臉皮的人,現在大晚上的,在這種曖昧的動作下說那樣的話,其中的心思,一想便可明瞭。
“我就在你身邊,有什麼不安的”
冷無涯笑了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
“狡猾的悠然,我想要你。”
他還真不害臊,竟然挑明瞭說。
雖然心中有些羞澀,但水悠然依然抬首望向冷無涯:
“想要就要唄!”
剛剛,她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嫁給這個男人了,就不可避免的要做那些親密的事,這個男人對她如此上心,她也如此喜歡這個男人,把身子給他又如何?
他們本來就是夫妻,不是麼?
水悠然的答覆,有些超乎冷無涯的意料,但冷無涯依然很興奮:
“悠然,我喜歡這樣的答案!!!仔細算起來,今晚還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冷無涯說完,一邊將她的耳垂含入口中,用舌尖細細的描繪其中的輪廓,一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客棧中並不算太柔軟的大牀。
水悠然被小心的放到牀上,她望瞭望桌上仍然在燃燒的蠟燭,暈紅着雙頰:
“把它熄滅。”
冷無涯並不反對,彈指一道劍氣傳過,蠟燭便在瞬間熄滅。
屋子陷入到一片黑暗當中,水悠然稍稍的鬆了口氣。
黑暗在有些時候,是很好的保護色。
可惜,不懂武功的她並不知道,以冷無涯的武功,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清楚楚的把她給看個遍。
況且蠟燭雖然熄滅了,但是,冷無涯手指一彈,一顆明亮的夜明珠便出現在牀梁之上,下一刻,柔和的光線,便籠罩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