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同意了,那我就長話短說,講一下我的計劃好了。一會明白之後,聽我的命令,見機行事。因爲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完成任務之後,我們還要趕回去,延誤期限,我們依然要受到懲罰的。”
“我感覺目標男人似乎已經對我們疑心了!”這時,紅蓮忽然插口道。
“不錯!在此之前,我對他說,我們是山下迷路的貴族子弟,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哪家的貴族子弟,會迷路迷到橫斷山脈的深處,而且還是在這樣惡劣的氣候條件下。更何況,你們看上去根本一點都不像貴族子弟。但他還是救了我們,一來說明,他確實是個好人,二來也說明,他本身並不忌憚我們,甚至根本未將我們放在眼中。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同時也客觀說明了,目標可能實力不弱!資料上顯示,目標並不是服者,但身爲殺手都明白,墨守成規地按照給定的資料行事,無疑是最愚蠢的行爲。不說這資料是從何而來的,是否準確,但只管是情報,都有時效性,目標可能昨天不是服者,但今天就是了。這都說不定的,變通太大!”如果是葉雨自己執行任務,肯定會將目標的一切情況都調查清楚,然後再動手的,但像這次這樣的情況,目標在這莽莽的原始山林中,情報資料根本無從查起。他也只能隨機應變了,或者賭一把運氣,如果這傢伙真的是一名服者。那任務肯定失敗。他們也斷無生理。
葉雨繼續道:“ 而且從我們進來開始,他就不讓自己的女兒接觸我們了,這也可以看出他其實對我們還是有戒心的!”這時,葉雨的目光忽然飄向了窗外,在窗外的一株臘梅樹下,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正歡快地堆着雪人,天真而爛漫,絲毫不知危機將至。接着他又說道:“目標隱居在這樣的深林裏,肯定是爲了躲避仇家。所以一有外人出現。他肯定是十分謹慎的。哪怕我們是孩子,也依然不能打消他的疑慮。所以時間拖得越久,疑點越大,我們暴露的幾率也會大幅度增加。如果要動手的話。我們必須馬上動手。就在一會那個女人進門的時候!莉莉先控制住她。然後”葉雨做了個刀切脖子的動作,然後又望向紅蓮道:“你去殺那個小孩,給個痛快!我去拖住那個目標男人。然後伺機幹掉他。具體的分工就是這樣,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我不想殺那個女人,她長得有點像我媽媽!我也不想殺掉她的孩子,我去殺那個男的吧。”這時,莉莉忽然開口說道。
“像你媽媽?”紅蓮嗤之以鼻道,“你媽媽不是在你手裏嗎?你哪還有媽媽呢?”
“那個男的是不是服者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他氣血旺盛,應該武道實力不弱,你確定自己能殺得了他?”葉雨這樣分配,自然有他的考慮。同爲武者,他能感覺到那男人翻騰的氣血,絕對武道實力不弱,至少比自己強,同時從他在這樣隆冬的天氣下,穿得如此單薄就可以看出來,這傢伙的體質特殊,或許還有什麼隱祕。這都是他不得不考慮的,因爲普通人,即便是武者,也不可能像這樣不畏嚴寒的。也正是基於這樣的考慮,他纔要自己動手的,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只要這個男人一死,任務基本上就算完成了。
可是莉莉卻堅定地點了點頭,道:“可以的,我能殺得了他!”這種時候,團隊執行任務的弊端就出現了,只要有一個成員有其他意見,他的計劃就必須得改變,所以,他才比較喜歡一個人行動的,這樣不僅能享受孤單,自由度大了很多。同時也不用擔心被隊友拖累。
“好,那他就交給你了!那個女人,交給我!”雖然莉莉現在還躺在牀上,看上去有些有氣無力,但他知道,身爲殺手,最可怕的,就是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身體條件下,用身體的任何部位去殺人。這是一名殺手的必修課。不是說對方實力強,你就殺不了他了,那樣殺手就不能稱之爲殺手了,而是像服者,武者那樣,純以實力論高低。正是基於此,葉雨才選擇無條件信任他。除此之外,也並無其他辦法。
紅蓮剛準備反對,認爲莉莉這樣做是在冒險,是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但就在此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她想要說的話,也被生生嚥了下去。
“好了,行動吧!莉莉跑出去拖住那個男人,然後趁其不備,一刀結果了他。紅蓮從窗戶出去,幹掉目標之後,從外面接應。”
這時,那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了。三人都知道時間刻不容緩,殺手的本能也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莉莉在心中禱告了一番:“偉大的靈帝保佑,殺人是一種萬惡的原罪,如果可以贖罪的話,就請讓我永墜地獄吧!”跟着,他掏出了懷中的利刃,藏在袖間的,對着門外衝了出去。
小屋之外,就聽“碰”得一聲,莉莉與蘇.菲亞撞了個滿懷,莉莉向後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婦人則捂住自己的胸口,不住的揉搓,顯然剛纔這一下將她撞得不輕,雖然穿着厚厚的棉衣,但她現在胸口還在隱隱作痛。這孩子年紀不大,個頭也不大,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呢?這是莉莉最後一次感受這個女人的氣息了,溫潤柔和,有一種春日裏康乃馨的馨香。
“你沒事吧!”霍夫曼忙扶住自己的妻子,一臉關切的問道。
“呀喲,差點撞死我了!這孩子怎麼跑出來了呀?”蘇.菲亞捂着胸口,痛苦地說道。
“叔叔,抱抱,我剛纔夢見一隻怪物出來喫人了!”
“原來是做噩夢了!你在這兒哄哄他吧,我先進去把衣服給孩子們。記得快點進來,外面冷的!”說完,蘇.菲亞率先走進了小屋。
就在莉莉被霍夫曼抱入懷中的一剎那,就見他手中寒光一閃,一柄泛着青芒,淬有劇毒的利刃瞬間劃破他的衣衫,肌膚,最後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