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心中好笑,卻並沒有揭穿他。**將手中的香茶一飲而盡,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就在此時,身旁那胖子卻突然大叫了起來,摸住自己的腰間,驚呼道:“我的錢包呢!我的錢包怎麼沒有了!”
現在才發現,反應未免太慢了吧!葉雨心中好笑,剛站起身來,卻不料那胖子竟突然向他撲了過來,怒聲道:“你這賊人,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錢包還想跑!”
葉雨見他武功平平,便任由他扯住自己的衣襟,臉上的表情,卻瞬間冷了下來。
“表哥,你快放手,事情還沒查清楚呢?”輕紗女郎忙不迭地阻止道。
“還不清楚,就是這小子,離我最近,見被我發現了,就想逃跑!”那胖子固執地叫道,腦子卻有些一根筋。
葉雨纔沒功夫與他廢話,以前他不招惹麻煩就已經萬幸了,現在自己只站在這兒,麻煩卻接踵而至,當真讓他好不鬱悶?
“奉勸一句,最好立刻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而且又有兩名來歷不明的高手在一旁,虎視眈眈,否則這胖子縱有十條命也早沒了!
在明面裏犯了命案,大星系的律法可是要追究的。更何況自己在這裏的影像恐怕已經暴lu了!這也是他不經常乘坐列車的原因之一。這列車之上,除了廁所與臥室之外,差不多都安裝有攝像頭,而且隨記錄,隨存儲,沒有絲毫的**可言。他雖不怕,卻也不想徒增麻煩。
“就屬你離我最近,不是你偷的,那是誰偷的!少廢話,快把我錢包還給我!”那胖子怒聲道,竟認定了就是葉雨偷了他的錢包。雖然他比葉雨還要整整矮上一頭,但那一臉的倨傲,居高臨下的神情,卻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
“小夥子,快把錢包還給他吧!”
“哎呀,好好的年輕人,怎麼不學好啊!”
“嘿嘿,要是經官,一會要喫牢飯囉!”
圍觀的衆人也多有好事者,忍不住對葉雨幸災樂禍起來。
“哼,要說近,她離你更近,你怎麼不去懷疑她!”葉雨瞥了那輕紗女郎一眼,冷冷地說道。
“她她是我表妹,怎麼可能偷我的錢包你!你再廢話,當心我揍你!”
“咔”忽然一道清脆的骨鳴聲,接着就聽那胖子一聲慘呼,右臂已被生生地折成了三百六十度。殺豬般的號角,瞬間響徹全場。
“你你怎麼能這樣,快放開他!”輕紗女郎頓時ā容失色道。
“怎麼回事?”這時,一羣氣勢洶洶的軍警,手中拿着電激bāng興沖沖地趕了過來。
葉雨飛起一腳,正中那胖子的肋下。接着那féi碩的身軀,瞬間倒飛了出去,剛好撞到了那奔襲而來的軍警身上。原本就不大的車廂裏,瞬間就開了滾地葫蘆,慘叫哀嚎聲一片。
圍觀的乘客大都被葉雨狠辣的手段震懾住了,嚇在那裏,竟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稍有異動,就會引禍上身。同時心中暗歎,這年輕人真狠啊!一轉眼那胖子就被打成了那樣,到現在還在不停地向外咯血呢?
“想知道誰偷的,自己去問他們?”說着,葉雨指了指那一旁巋然不動的兩位老者,便再不廢話,轉身便向車廂之外走去。
後來的女郎呼吸起伏,怔怔地望着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見那兩位老者沒有絲毫要出手的意思,葉雨也不覺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偷襲毆打軍警!我現在要正式批捕你!”說着,那最後趕來的軍警頭頭,竟舉起了電激bāng,瞬間便對着葉雨撲了過來。在他看來,這小子再牛掰,也不至於公然抗法吧。孰不知,律法在葉雨的心中,本來就等同於無物。。
接着,那軍警頭頭只覺眼前一閃,手中的電激bāng,已不知何時,落入了葉雨的手中。接着只聽“嗖”得一聲,夾着勁風的電激已瞬間對着他的腦袋襲了過來。
“轟”得一聲,軍警頭頭只覺耳畔生風,轉頭望去,只見那腕口粗的電激bāng,已盡數沒入了他身後的金屬牆體之中。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兩名老者對望一眼,同時心中暗呼,“好強的內力!”
“額,停手吧!我們能證明,這位少爺的錢,真的不是這位小哥偷的!”這時,那兩位老者中的其中一位,終於開口了。
“嗨,怎麼不早說?”
“真是冤枉這位小哥了!”
“到底是誰偷的?”
一時討伐之聲不絕於耳,讓那位老者也頗覺尷尬。
“咳”另一名老者也不廢話,乾咳一聲,轉身便向那車廂外走去。片刻,終於見他像老鷹捉小激一般,抓回了一個年輕人。
“是他”輕紗女郎頓時美目一轉,驚呼道。正是那個向她贈酒的年輕人。其實她早就該猜到了!只是她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當然這也是美女們的通病,認爲別人向她搭訕,不過是想討好她,取悅她,贏得她的好感罷了。孰不知,人家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話。轉身便向車廂外走去。
“等等,這位先生!剛纔是我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輕紗女郎忙歉意道。
“小姐不用致歉!這小子出手狠辣,把表少爺打成這樣,沒讓他賠錢就算好的了!”一名老者忽然淡笑道。卻沒有多少責怪的意思。在他心中,只要別人不對小姐出手,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畢竟像他這種級別的強者,不可能像普通的打手那樣,好勇鬥狠,喊殺喊打的。
“畢竟是我們先誤會他了!你應該早點說的,劉伯伯!”輕紗女郎略顯責備道。那劉姓老者不覺老臉一紅。
“請接受我的道歉,先生!”
“不用了!”葉雨淡淡地揮了揮手,取出兩枚金幣,扔到了那像死豬一樣,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胖子身上,道:“抬他去治傷吧!”說着,便飄然而去。其實他知道,以那胖子的傷勢,區區兩枚金幣,根本不可能治療痊癒。他也不過意思意思而已,沒有理由自己打傷了他,還讓自己出錢治療,那胖子純屬咎由自取。再說,他一向是管殺不管埋的。
(老規矩,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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