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很高興,初南也彎了嘴角,對着馬車微微低頭,道,“謝謝。”
這一舉動又讓安伯讚歎,真是有禮貌的姑娘。
嬌而不燥,慌而不亂,而且彬彬有禮。
“安伯,前面城鎮還要很遠嗎?要不,我在馬車外面坐吧,就不進車廂裏面了。”
初南開口道,她不是矯情,就是覺得之前被馬車內的公子那般說,再坐到一個車廂裏面難免不自在。
那安伯一聽,非常不贊同的搖搖頭,“那怎麼行,車廂內又不是沒有地方,何況一會兒我們要走空中,孩子還在發燒,坐在外面又危險,病情還會加重,正好我們也要去南昭國,走空中半天就能到,快進到車廂來,安伯我還懂點醫術,先給孩子喂點藥。”
安伯真是個熱心腸的老伯,說了好大一番話,初南又溫暖又感動。
可這時候木頭憨憨的聲音又傳來,“安伯,您不是說走陸地嗎?說是三四天的路程好好看看沿路的風景。”
“木頭,閉上你的嘴。”
安伯氣急敗壞的說道,木頭又憨憨的低下頭去,您老之前是這麼說的啊。
“安伯,謝謝你,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
知恩圖報,有恩必報,是初南做人一貫信奉的,於是她很誠摯的說道。
“好孩子,上馬車吧,安伯看着你就覺得親切。”
安伯拍拍初南的肩膀,這時候,他只是覺得眼前的女子不錯,又見她遇到困境,心生不忍,於是出手相幫。
此時,並未將初南的承諾放在心上,卻不知,在以後的日子裏,眼前的女子卻謹記這次相幫,一次一次在危險關頭出手相救,他更不知道,這個看似有些落魄的女子在今後的五大陸乃至三界達到了怎樣的一個地位與高度。
安伯將車門打開,甚至體貼的去扶初南,卻見她搖了搖頭,左手撐在馬車邊上竟是利落的就跳了上去,絲毫不做作,也不扭捏。
安伯見此,又是一笑。
這般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性子,怎會是是傳言般的那麼不堪呢?
車廂之內,薰香嫋嫋,溫暖如春。
地面上鋪着紫色地毯,華貴無比。
車廂兩邊設的矮牀,鋪着紫色錦被,方便人來坐,中間位置棋盤,茶桌,樣樣不缺,桌子上甚至還放着乾淨新鮮的水果。
入目景象都是被一眼掃過,而在車廂靠裏的位置,男子一襲白衣,發如墨染,氣質如仙,渾身上下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只看側影,就當‘風華’二字。
初南禮貌的衝着他點了一下頭,“打擾了。”
然後自覺的坐到另一邊去,並沒有將視線絞在男子的身上,儘管心中亦是好奇,這般氣質的男子正臉又該是如何的風華絕代。
安伯緊跟着進了車廂,忙接過孩子,從懷裏掏出一瓶藥丸,對初南說道,“這藥是好藥,喫了一定能退燒。”
初南對安伯很是信任,點點頭,“勞煩安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