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絳雪平靜地告訴夢琴這個事實,她像這樣夢琴應該會打消跟着她的念頭了吧,孰料夢琴卻激動地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
“真的嗎?你真的見過北宮雨憲嗎?那太好了!”
“好?”
易絳雪反問。
“當然好了!你見過北宮雨憲,那麼他肯定會來殺你,這樣的話我只要跟着你就能見到傳說中的北宮雨憲了”夢琴說得一臉興奮。
“你不怕他把你也殺了嗎?”易絳雪挑了挑眉,反問道。
“能死在偶像,死又何妨?”夢琴挑了挑眉,“不知道他殺人的手法如何好厲害啊!居然一個人能夠滅掉一個城那可是一個城啊!真不愧爲我的偶像!在他殺了我之前,我一定要問問他殺人有什麼祕訣!”
“”
夢琴已經完全陶醉她偶像的光環當中了,她的渾身也泛着光,易絳雪有些無語,她真的想不到夢琴這麼一個長得清清秀秀的姑娘竟然有着這樣癖好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有她跟自己一起的話也不失爲一件壞事,就像夢琴說的那樣,她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不會武功
“既然你要跟我一起,那麼我們走吧。”易絳雪對着還沉浸在自己世界當中夢琴說道。
“走?去哪裏?”夢琴疑惑地看着易絳雪。
“回城。”易絳雪說道。
“回城?那他呢?”夢琴疑惑地伸手指了指山洞,“那個你剛認的哥哥還在裏面睡覺呢”
“隨他去吧。”
易絳雪淡淡地說着,雖然剛纔百裏浩宇認她爲妹妹的時候她便沒有說什麼,可其實她心裏早就下定決心只要一有機會就走,不再和他車上關係。
她和他遇到兩次,他都在不同程度上幫了她。
其實她也蠻欣賞他的性格的,如果她是在二十一世紀遇到他的話,或許他們會成爲好朋友;如果他不姓百裏的話,他們也可能會成爲好朋友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而她再不想和百裏皇室的人扯上關係了。
“這樣會不會太狠了啊?這裏荒山野嶺的,萬一他被狼叼走了怎麼辦?”夢琴弱弱地提醒道。
“不用擔心,我在他身邊撒了藥粉,野獸暫時是沒辦法靠近的。”易絳雪說道,“而且他的武功也不弱,就算野獸靠近了,他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那倒也是。”夢琴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她們接着月光朝着林子的外面走去,殊不知就在這個時候,山洞裏那個原本閉着眼的少年正悄然睜開眼睛。
這樣就走了嗎?
看來自己和她之間還有很大的隔閡呢
百裏浩宇眨了眨眼,好看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這可要怎麼辦纔好呢?
**************************************************************************
蘭城的六月是多雨的季節,大雨隨時隨地都會出現,有時候天空中明明驕陽似火,卻有可能一下子就烏雲密佈,大雨磅礴。不過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多數時候,蘭城的六月,雨就像一個過客,急匆匆地來,急衝衝地走,太陽還在天上
又是一日雨後初晴,草色綠堪染,野桃含笑竹籬短,溪柳自搖沙水清。顛狂柳絮隨風舞,荷花逐水流。
城中,巍峨的皇宮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頂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芒。,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那華麗的樓閣被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那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池塘的邊上,一個白衣男子靜靜地端坐於輪椅之上,平靜如水,即便是燦爛的太陽光在他面前也自慚形穢、失了光華,他安靜的樣子像是最安謐的一湖水,清風拂過的剎那,卻只是愈發的清姿卓然,風月靜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青影從天而降,快如閃電,快速朝着他攻去,彷彿一道旋風。白衣少年猛地一拍輪椅,整個人連帶着輪椅一起飛了起來,靈活地躲過他進宮。
可那青衣男子卻並沒有因此結束他的攻擊,只聽到“譁”的一聲,一柄長劍從他的懷裏畫出,而於此同時,白衣少年的腕中也閃出劍光。
劍光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霹靂一般疾飛向對方。
只聽到“叮”地一聲,兩把劍相碰,緊緊地對峙着,不分上下。
而這時候,一道藍影閃過,只見一個藍衣女子從一邊的樹上飛下來,手執一把軟劍直勾勾地朝着二人飛來。
風中,只聽得那破碎一樣的寒光閃過他們的面前,那女子的一轉手臂,攪動了那彌散在天空裏的劍氣,兩個男子不約而同的紛紛躍起,在塵挨之間跳躍,三人的劍氣相互碰撞,最後各自落地。
“五哥,你的劍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柔中帶剛,殺人於無形啊!”藍衣女子衝着輪椅上的少年笑。
“你的劍氣還不是一如既往靈活得足以攪亂一切?”白衣少年不甘示弱地反問。
“我說還是小楓的劍氣最狠!”藍衣女子轉過頭,不滿地瞪着自己的雙胞胎弟弟,道,“如果我剛纔不出手,你是不是要對五哥使出萬劍歸宗了啊?”
“是又怎麼樣?”百裏楓挑了挑眉,淡淡地說,“就算我使出一劍絕殺,老五也一樣可以用萬劍歸宗反擊的。”
“你明知道五哥不會那樣做,那樣會傷了你的。”百裏杉皺了皺眉,說道。
“生爲天子肩負着整個大成帝國,又怎麼能心慈手軟呢?”百裏楓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兄長、當今天子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百裏浩宇。
他、百裏杉、百裏浩宇,三個人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百裏杉先他一步來到人間,成了他的雙生姐姐,而輪椅上的那個少年百裏浩宇則比百裏杉早了兩個時辰落地,成了他和百裏杉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