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襄公(32)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春,王正月,公在楚。

(經二九·二)夏,五月,公至自楚。

(經二九·三)庚午,衛侯衎卒。

(經二九·四)閽弒吳子餘祭。

(經二九·五)仲孫羯會晉荀盈、齊高止、宋華定、衛世叔儀、鄭公孫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

(經二九·六)晉侯使士鞅來聘。

(經二九·七)杞子來盟。

(經二九·八)吳子使札來聘。

(經二九·九)秋,九月,葬衛獻公。

(經二九·十)齊高止出奔北燕。

(經二九·十一)冬,仲孫羯如晉。

(傳二九·一)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釋不朝正於廟也。楚人使公親禭,公患之。穆叔曰:“祓殯而禭,則布幣也。”乃使巫以桃、茢先祓殯。楚人弗禁,既而悔之。

(傳二九·二)二月癸卯,齊人葬莊公於北郭。

(傳二九·三)夏,四月,葬楚康王,公及陳侯、鄭伯、許男送葬,至於西門之外,諸侯之大夫皆至於墓。楚郟敖即位,王子圍爲令尹。鄭行人子羽曰:“是謂不宜,必代之昌。松柏之下,其草不殖。”

(傳二九·四)公還,及方城。季武子取卞,使公冶問,璽書追而與之,曰:“聞守卞者將叛,臣帥徒以討之,既得之矣。敢告。”公冶致使而退,及舍,而後聞取卞。公曰:“欲之而言叛,只見疏也。”公謂公冶曰:“吾可以入乎?”對曰:“君實有國,誰敢違君?”公與公冶冕服。固辭,強之而後受。公欲無入。榮成伯賦《式微》,乃歸。五月,公至自楚。

(傳二九·四)公冶致其邑於季氏,而終不入焉。曰:“欺其君,何必使餘?”季孫見之,則言季氏如他日;不見則終不言季氏。及疾,聚其臣,曰:“我死,必無以冕服斂,非德賞也。且無使季氏葬我。”

(傳二九·五)葬靈王,鄭上卿有事。子展使印段往。伯有曰:“弱,不可。”子展曰:“與其莫往,弱,不猶愈乎?《詩》雲:‘王事靡盬,不遑啓處。’東西南北,誰敢寧處?堅事晉、楚,以蕃王室也。王事無曠,何常之有?”遂使印段如周。

(傳二九·六)吳人伐越,獲俘焉,以爲閽,使守舟。吳子餘祭觀舟,閽以刀弒之。

(傳二九·七)鄭子展卒,子皮即位。於是鄭飢,而未及麥,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餼國人粟,戶一鍾,是以得鄭國之民,故罕氏常掌國政,以爲上卿。宋司城子罕聞之,曰:“鄰於善,民之望也。”宋亦飢,請於平公,出公粟以貸;使大夫皆貸。司城氏貸而不書,爲大夫之無者貸。宋無飢人。叔向聞之,曰:“鄭之罕,宋之樂,其後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國乎!民之歸也。施而不德,樂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

(傳二九·八)晉平公,杞出也,故治杞。六月,知悼子合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會之,鄭子大叔與伯石往。子大叔見大叔文子,與之語。文子曰:“甚乎其城杞也!”子大叔曰:“若之何哉!晉國不恤周宗之闕,而夏肄是屏,其棄諸姬,亦可知也已。諸姬是棄,其誰歸之?吉也聞之:棄同即異,是謂離德。《詩》曰:‘協比其鄰,婚姻孔雲。’晉不鄰矣,其誰雲之?”

(傳二九·九)齊高子容與宋司徒見知伯,女齊相禮。賓出,司馬侯言於知伯曰:“二子皆將不免。子容專,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對曰:“專則速及,侈將以其力斃,專則人實斃之,將及矣。”

(傳二九·十)範獻子來聘,拜城杞也。公享之,展莊叔執幣。射者三耦。公臣不足,取於家臣。家臣展瑕、展王父爲一耦;公臣公巫召伯、仲顏莊叔爲一耦,鄫鼓父、黨叔爲一耦。

(傳二九·十一)晉侯使司馬女叔侯來治杞田,弗盡歸也。晉悼夫人慍曰:“齊也取貨,先君若有知也,不尚取之。”公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揚、韓、魏,皆姬姓也,晉是以大。若非侵小,將何所取?武、獻以下,兼國多矣,誰得治之?杞,夏餘也,而即東夷。魯,周公之後也,而睦於晉。以杞封魯猶可,而何有焉?魯之於晉也,職貢不乏,玩好時至,公卿大夫相繼於朝,史不絕書,府無虛月。如是可矣,何必瘠魯以肥杞?且先君而有知也,毋寧夫人,而焉用老臣?”(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穿越者縱橫動漫世界
他比我懂寶可夢
從小歡喜開啓諸天之旅
人在諸天,擺爛成帝
超凡大譜系
無限流的元宇宙
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呢喃詩章
從海賊開始橫推萬界
四重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