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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傳承(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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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以後,曾經有着東方好萊塢之稱的香港電影開始顯露出頹跡。對電影題材的瘋狂跟風壓榨以及不擇手段的粗製濫造,終於讓外來資本大規模撤離,再加上週邊重要電影市場東南亞各國,都以法律的名義設立了自身國產片保護政策,一時間香港電影界風聲鶴唳,一片惶恐。

  香港電影界人士不管是臺前的演員還是幕後的工作人員紛紛自謀出路,有的去了好萊塢,有的北上內地,有的乾脆改行。

  就在這一副兵荒馬亂的末世之景時,香港的一些導演和演員試圖力挽狂瀾,其中一位導演陳可辛和一位影帝張國榮經朋友介紹拜訪了在編劇界一直蛇龍不見尾的戈文,那時的戈文已經成爲了全球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陳可辛和張國榮的赤城之心打動了戈文,於是戈文給他們寫了一個劇本《金枝玉葉》。後來這部電影上映後,完全沒有辜負陳可辛和張國榮的期望,香港票房直收三千萬,拿下香港年度暑假檔期收入冠軍,在內地也是高佔票房榜前列,一減香港電影的頹勢,並由此掀起了香港電影的自救之旅。

  在這部電影中有一段是男主角在酒吧裏自彈自唱《TwistandShout》的情景,主演的張國榮貢獻了他從影以來的又一次精彩表演,並憑此獲得當年的香港金像獎最佳男主角。而這一幕也成爲香港電影史上的又一個經典,在網絡一個全球音樂電影片段排行榜中名列前三甲。

  只是有這麼一羣各行各業的中年人,在網絡上對這一幕表演嗤之以鼻,他們始終堅信——

  當年,在北京一個廢棄的工廠,戈文,王昕波,崔健,艾迪,保羅,丁武,臧天朔……以及她們和他們,那時的表演纔是真正完美無缺的!

  ……

  ……

  一曲全場合作的《TwistandShout》結束後,現場陷入了淡淡的溫馨之中。太多的人都在相視而笑,只可惜現場並沒有酒水,不然大家一定會舉起來共飲一杯。

  許久之後,戈文站了起來,此時現場洋溢着的溫暖氣氛正是他所想要的。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又要交給王昕波、艾迪他們了。

  “王哥,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說着戈文就要往臺下走去。

  可還沒等他走兩步,王昕波便把他攔了下來:“戈文,你就留在臺上吧,我想觀衆們也想繼續看你的表演呢。”

  “是啊,你看現場的反應。”崔健在一邊幫腔。

  “沒錯,戈文留在臺上和我們交流一下音樂也好嘛。”很奇怪的丁武此時竟然沒有爆出他的口頭禪來。

  “戈文,留下來!”艾迪也挽留道。

  而臺下的觀衆見戈文竟然要下臺,也是都不依不饒的起鬨起來。

  “戈文再來一首!”

  “我們要看你表演!”

  “沒錯,我們想聽你唱歌!”

  ……

  “哈哈……王哥,你居心不良啊!在臺上演奏哪有做個觀衆在臺下看錶演爽啊!我可是來看演出的,可不是來表演的……”戈文說着,便不理臺上樂手們的挽留和臺下觀衆們的請求,一翻身從臺上跳了下去。

  他剛一跳下便很快被觀衆圍了起來,衆人讚歎、佩服、請求、交流、誇獎的聲音不絕於耳。

  “朋友們……朋友們……大家安靜,安靜一下,大家難道不期待接下來的比賽嗎?”好不容易,戈文才安撫下身邊的觀衆,然後衝着臺上依然盯着自己的衆人做了個手勢。

  “喂,我說,你們還比不比賽了!”

  王昕波和艾迪對視一眼,均是苦笑了一聲,在戈文這樣的行家眼裏,比賽又有什麼意義?

  況且保羅已經道歉,大家現在心態平和,相互體諒,還比什麼賽呢?

  或者,現在大家纔是按照聚會的原意,相互交流一下音樂?

  王昕波拿起了話筒,看了看戈文和場中的觀衆,帶着一絲苦笑說道:“朋友們,就像剛纔戈文說的,演出之所以要比賽是爲了讓大家能夠享受到更高層次也是更激烈的表演。那麼現在就由我們三個樂隊和大陸樂隊進行第三場的比賽。”

  沒等臺下的衆人反應,王昕波又急匆匆的繼續說道:“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我現在的心情是有些緊張的。這個緊張不是擔心這接下來的第三回合我們會輸,反正我們都已經連輸兩場……我緊張是因爲臺下竟然有着戈文這樣的行家,這就像是小木匠在魯班面前弄大斧,壓力實在是有大了點啊!”

  王昕波這番自嘲的話,引起了衆人的歡笑。

  “所以,這第三回合,我們也就不說什麼輸贏,咱們就相互之間交流一下,取長補短……”說到這裏,王昕波朝着艾迪幾人看去,見他們也點頭同意,才帶着一些揶揄的轉頭看向戈文,繼續說道:“這樣也能避免了讓臺下的某個人瞧熱鬧!”

  他的話得到了戈文沒好氣的一隻中指。

  王昕波心情愉悅的繼續說道:“這裏,我想請大家能夠作爲一個單純的樂迷,站在公平的立場上來看待樂隊接下來的表演!”

  第三回合比試的是現場即興創作能力,是需要樂隊現場創作一首歌的。

  臺上七合板樂隊和大陸樂隊各自聚在一起,都是在討論和商量要表演的曲目。

  其實說是現場即興創作也並不完全正確,因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有一個樂隊能夠創作出一首完美的作品。所以這回合的比賽考驗的是一個樂隊在平時有沒有創作的想法,以及這個樂隊是否積累下了一些創作音樂的片段。

  無論如何,這第三回合需要的準備時間比較長,雖然比賽已經沒有了競賽的激烈味道,但兩個樂隊都抱着不想被臺下的戈文看扁的心態,因此都很認真的琢磨接下來表演的歌曲,一時間除了臺上斷斷續續的樂器演奏聲外,場中竟然冷清了起來。

  而這時戈文才留意到自己右邊一個小孩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看。

  這個小孩長得非常精神,稚嫩的臉上帶着一絲崇拜,頭上留着小板寸,穿着寬大的校服,脖子上還歪歪斜斜的耷拉着一個紅領巾。正是之前大陸樂隊演唱《TwistandShout》後,那個學戈文比劃搖滾禮的少年。

  看到戈文已經注意到自己,這個少年帶着一絲崇拜的說道:“哥,你剛纔的表演太牛了!比其他人比起來,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我覺得也就只有那個艾迪還和你接近些。你是在哪兒練的了?能教我嗎?”

  戈文聞言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他道:“看你的樣子,是逃學來的吧!這麼點,不在學校好好學習,跑這兒幹嘛?你懂什麼是搖滾樂嗎?”

  這個少年一下便聽出了戈文的話裏有些嘲笑的意味,脖子一硬,“別瞧不起人!我十七了!過年就高中畢業!再說了,我再小,不也比他大嘛!”

  少年說着便用手指着戈文身後的方向,戈文轉身一看。

  嚯,他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個小孩!

  沒錯,是真的小孩!

  戴紅領巾的少年看起來已經像個小大人了,就如他自己所說已經是個高中生。可是戈文身後這個小孩明顯是剛剛進入發育期,身上穿着一件改裝過的軍服,脖子上連喉結都沒有,臉上的絨毛更是清晰可見。

  被人指着,這個小孩也沒有惱,看到戈文回過頭看他,嘻嘻一笑,衝着戈文便是雙膝跪地,口中還唸唸有詞:“師傅,受徒兒一拜。”

  我靠!這是唱的哪一齣?

  戈文一把把這小屁孩拽了起來,“小朋友,你這是做什麼?”

  小孩抬起臉看着戈文,認真的說道:“我想拜你爲師學習吉他演奏!”

  “喂喂……,小子你找抽是不是!你以爲你是孫悟空啊!還受徒兒一拜,你怎麼不去太廟拜去!”紅領巾少年火了,“就算是收徒弟,也是收我做徒弟,哪能輪得到你!”

  “師傅,你家在哪兒?我讓我爸領我到你家裏拜師學藝……”

  “喂喂……我說話你聽到沒有,你再說拜師小心我揍你!”

  “師傅,一會兒演出結束,我先去師傅家裏認個門……”

  “喂喂,你有完沒完,就算是拜師也是我先來!”

  ……

  我去!

  戈文的頭有點大了。鬧了半天,眼前這兩個小屁孩竟然都是想和他學吉他!

  眼看這兩個小孩就要打起來了,戈文一手撐住少年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按在小孩的腦袋上,將他們分開。然後問那個小孩:“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你來這裏,你家裏人知道嗎?”

  “師傅,我叫張炬。我知道你,我聽我爸爸給我講過你的故事,我爸超喜歡你的科幻小說,尤其是那個《鄉村教師》……”張炬聽到戈文的問話,笑嘻嘻的回答,大眼睛忽閃忽閃。

  “張炬,你爸知道你來這裏嗎?”戈文看出了這個小屁孩的滑頭。

  避重就輕,還會拍馬屁,蔫壞蔫壞的,他翻了個白眼。

  “嘿嘿……”張炬不說話只是笑。

  好吧,又是一個偷偷逃課的小傢伙!

  “你這麼小,能聽懂這音樂嗎?”戈文有些好奇起來,看張炬的樣子最多也就十二三歲,這麼點就能聽懂搖滾,或者說是喜歡上了搖滾,實在是了不得。

  對大多數人來說,接觸以及喜歡上搖滾樂,都是青少年叛逆時期的事情,而張炬年齡如此小,便喜歡這種音樂,非常少見。

  “師傅,你別看我小,可是我從小就喜歡音樂,鋼琴、大提琴、小號……我們大院都有,去年我爸還給我買了一把吉他,我彈吉他可是有兩年的水準了!”張炬笑嘻嘻的大言不慚。

  “哦?你是大院的?”

  “對呀,今天我就是和大院的幾個大哥哥們來的。”張炬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怪不得。

  戈文心中恍然。

  如果說在中國是一個人羣最先接觸到了電子樂,接觸到了搖滾樂,那無疑是軍屬大院裏的年輕人了。

  作爲軍區大院的年輕人較大院外的年輕人能夠接觸到更多屬於當時違禁的物品,書籍、音樂……據說,早在六十年代,當年大院的一哥林力果便接觸到了披頭士,接觸到了西方的搖滾樂,而那時正是披頭士開始掀起全球披頭士狂熱現象的時段。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中國搖滾樂的萌芽是在大院裏。

  可惜,大院的封閉環境造成大院裏和大院外的年輕人相互接觸的並不多,大院裏的搖滾樂僅僅是一個小羣體的愛好,只在大院裏流傳。而讓這些大院裏的年輕人去玩搖滾,組樂隊,玩玩可以,真要以之爲職業,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掌握着權利的父輩不可能讓子女這樣不學無術的。

  直到七十年代末,改革開放開始初期,王昕波他們這些大院外的年輕人才從各種渠道接觸到了西方的搖滾樂,然後才踏出了中國搖滾樂的蹣跚第一步。

  張炬成長在軍屬大院,那自然在很小的時候就接觸到了搖滾樂,耳濡目染下,喜歡搖滾樂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師傅,我經常晚上喫完飯,什麼也不做,也不出去,就躺在牀上一盤磁帶一盤磁帶的聽,這種音樂實在是太好聽了!我看你剛纔演奏吉他比磁帶上聽到的都厲害,你教教我吧!”張炬的眼睛裏流露出崇拜來。

  “這個……”

  “滾蛋,回你的大院去!戈文你不要理那小子,要教就教我,我可是要成爲像披頭士主唱約翰列儂那樣歌手的人!”紅領巾推了一下張炬,然後站在戈文的面前,桀驁不馴的說道。

  “嚯,好大的口氣!”戈文爲面前中二青年的宣言弄笑了。

  “別瞧不起人!我可比那個小屁孩強多了!我十一歲就演過電影,十五歲就上臺表演音樂……王昕波他們不識貨,不然今天我也會站在臺上表演的!”紅領巾少年有些惱火的看了一眼臺上仍在準備演出的王昕波、崔健他們。

  “你這麼牛逼,怎麼還想跟我學習吉他?”戈文有些好笑。

  “這個……”

  紅領巾撓了撓頭,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的好多技巧我看那個艾迪都不會,我學了後,才能變得更牛逼……就算不能比你強,但最起碼我會比臺上那些人牛逼!”

  “哈哈……”聽了紅領巾的話,戈文不由的笑了起來。

  真正的二逼青年歡樂多啊!

  “你叫什麼名字了?”好不容易停下了笑,戈文看着臉上憋得通紅的紅領巾隨口問道。

  “何勇。”

  “呵呵……何勇……什麼?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戈文笑着重複了一遍紅領巾的名字,然後突然想起了後世一個同名的人來,他有些不確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追問道。

  “單人旁何,勇敢的勇,怎麼啦?”紅領巾回到道。

  何勇?

  何勇!

  戈文認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直看的少年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怪不得老覺得這個少年有些臉熟!

  眼前這個少年豁然便是後世的搖滾歌手,魔巖三傑之一的何勇!

  前世戈文喜歡上搖滾樂,正是因爲何勇的那首《姑娘漂亮》,那時的他超級喜歡何勇的歌詞和音樂。聽着何勇的歌,戈文會自然的聯想起晨跑的市民、黃昏在街頭玩耍的兒童、煙火繚繞得左鄰右舍們……

  而何勇的聲音,就像一個孤單的孩子穿梭在成人世界裏,他的激動與憤怒大多來自對街頭巷尾街坊鄰居一幕幕畫面的不理解,他上竄下跳東跑西顛在一個個清晨或者黃昏,連呼帶喘吐着哈氣,甚至句不成章的呼喊着,有感嘆,有豪情壯志,有天真的幻想,也有變遷的傷感。這種強烈的共鳴,讓身處叛逆期的戈文感同身受。

  隨着年齡的增大,戈文對何勇的音樂感受更深。何勇的歌就像說話一樣自然,沒有太強的旋律感卻能把歌者想要表達的情感表達的淋漓盡致,他的這種唱法還不同於李宗盛那種說唱式的,李宗盛還有很多腔調和節奏在裏面,何勇幾乎只有語氣的強弱和速度的快慢,更有民間的氣息。何勇的情緒總是體現在重複同一個句子時不斷加重和加快的變化裏,神乎其技。

  後來隨着戈文自己也進入歌手這個行業,他才從很多人的口中真正瞭解到何勇,也對這個人喜歡的不得了。這是一個很真的人,舉手投足無不透着率真的牛逼和傻乎乎的酷勁兒,又頑皮又刺激,說起漂亮話來也說的坦蕩率真,說實話,戈文心目中的搖滾明星就應該是這個樣。再後來何勇患病,消失在公衆面前,戈文還很是嘆惋。

  而現在,這個自己一度超級喜歡的歌手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稚嫩的臉龐上已經有了後世的倔強和天真,真讓他生出一種光怪陸離的夢幻感。

  教何勇彈琴和唱歌?

  怎麼想想都感覺很有勁!

  況且如果真的成爲何勇的老師的話,會不會改變何勇?

  戈文前世的何勇真正在歌壇放聲歌唱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人們對於何勇的記憶停留在兩個時間段:一個是1994年,他穿着招牌海魂衫,繫着紅領巾,抱着吉他在紅磡體育館唱《垃圾場》,舞臺上的何勇就像哪吒踩在風火輪上。另一個是2002年,何勇點燃自家房子,被送進精神病院。一代搖滾天才就此隕落。

  戈文前世曾聽很多搖滾樂手都曾恨鐵不成鋼的議論過何勇。人們說何勇在1992年的“流行音樂20年”晚會上演唱《姑娘漂亮》的間隙,在現場大喊“李素麗,你漂亮嗎?”,正是他的這個舉動,讓正向着地面努力突破的中國搖滾樂陷入了停滯。其時公交車售票員李素麗是國家正在推廣的全國三八紅旗手、全國勞動模範。何勇這一喊,不僅讓他自己喪失了從地下搖滾樂手搖身變成主流的機會,也讓中國搖滾樂被官方否定,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原本可以茁壯成長的中國搖滾樂被打折了脊樑。隨着新世紀到來,中國搖滾樂已經沒有當初的夢想和純真。

  隨着前世的記憶在腦海中紛紛襲來,另一個名字也冒出了戈文的心頭。

  張炬?!

  是不是那個張炬?

  是不是那個26歲就離開世間的搖滾樂手?

  在後世,每年的5月11日,都有一批人在懷念一個樂手,這個樂手的名字叫做張炬,這一天是他的忌日。

  張炬是唐朝樂隊的貝斯手,是90年代中國搖滾樂壇年輕一代搖滾樂手中人緣最好的人之一。

  前世,正是張炬的死亡讓中國第一支也是最偉大的一支中國重金屬樂隊唐朝樂隊失去了方向,不久之後分崩離析。當年,正直青年卻猝然老去的中國重金屬都直接或間接與張炬的死有關。說中國重金屬搖滾就此衰落有點過了,但確實此後很長一段時間,中國重金屬搖滾萎靡不振。

  前世戈文曾看過張炬譜寫並演唱的歌曲,那是他創作的唯一一首音樂作品。這首叫做《傳說》的歌曲是唐朝樂隊第一張專輯《夢迴唐朝》的最後一首歌,歌詞恢弘大氣,壯烈榮光,聽了讓人氣血沸騰。由此可以看出,張炬,不僅是一個頂尖的貝斯手,更是一個有着極高天賦的創作者!

  只可惜張炬英年早逝!

  前世有一檔叫做《我是歌手》的娛樂節目,在李玟憑藉一首《月光女神》榮登歌後的那場總決賽中,電視機前有這麼一羣人對着另外一羣人的另外一首歌激動的熱淚盈眶,不能自已。這另外一羣人正是老狼和他帶來的中國搖滾圈大半壁江山——汪峯、周曉鷗、欒樹、陳勁、李延亮、丁武、高旗、馬上又……這另外一首歌的歌名叫做《禮物》,這首歌曲便是爲了紀念原唐朝樂隊著名貝斯手張炬所寫的。

  電視機前,喜歡搖滾樂的歌迷們,聽着這首歌,看着屏幕上一個個都已滄桑的搖滾人,都會懷念起那個中國搖滾樂的春天,緬懷起那個有着一頭飄逸長髮的張炬。

  如果眼前這個小孩就是那個張炬的話,那是否意味着自己有機會挽救他?

  眼前的這兩人可以說是中國搖滾樂壇年青一代的核心人物,如果自己改變了他們,那是否意味着——

  自己有可能改變中國搖滾樂的未來?

  作爲穿越者,戈文知道,其實最早的中國搖滾樂和搖滾歌手始很愛國的。

  最初的中國搖滾人非常關注社會問題,他們創作的主題,有些在當時看是相當敏感。但是他們非常勇敢,很多主題也很熱血,比如關於光榮,關於責任……這些他們都通過音樂表達了出來。

  只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中國的音樂變得越來越商業起來。

  商業社會里的音樂是沒有任何的危險的,因爲有着變革或者反抗概唸的搖滾樂早已被商業消磨殆盡,更不用說中國搖滾樂最初被官方打斷過脊樑的思考和關注了!

  在後世那個浮躁的商業社會,理想、純真、愛情都失去了他原有的意義。不管是爲了音樂理想打拼的,還是執着追求愛情的,只有賺不到錢,統統會被恥笑。而無論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論錢是怎麼來的,只要有錢就被人讚譽成功人士。

  在後世那個瘋狂的世界,越來越多的人迷惑了,讀不懂了。

  在後世那個物質至上的時代,人們小時候的夢想和願望早已被丟棄的一乾二淨,音樂的夢想更是如此!

  作爲一個曾經的行業者,戈文真心的覺得,有時候大家應該和商業保持一點距離,人固然要賺錢,但也需要理想。因爲,只能用錢買到的東西,往往會很快貶值,而只有理想和夢想才永遠都泛着金色的光輝,成爲人們快樂的源泉。

  音樂如是,搖滾亦如是。

  我可以向他們灌輸自己的音樂理念!

  傳承甚至保護中國搖滾樂的崛起和未來!

  “如果你們真心喜歡搖滾樂,真心追逐音樂的夢想,真心想要成爲像臺上那些樂手一樣光芒四射……那麼……”

  看着何勇和張炬期盼的眼神,戈文微笑。

  “我教你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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