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雲天啓不由眉宇緊蹙。
這廝是真的不認識劉峯,畢竟他上一次見到劉峯都是四年半前了,而且當時的劉峯說白了就是一個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的小吊絲,哪能和現在比?
用比較流行的話來說,現在的劉峯就是狂拽酷炫吊炸天,長相、氣質和實力都是四年半前無法比,甚至和幾個月前做奴隸時都沒得比。
而當初雲天啓對劉峯的看法只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垃圾,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將劉峯的聖魂封印並丟進奴隸營後,雲天啓很快就把劉峯的問題拋之腦後了。
這種情況下,雲天啓若還能一眼認出劉峯才叫怪事了。
劉峯明白這一點,而早有預料的他並沒有什麼不爽或憤怒。可沒有不爽和憤怒,卻不代表他很平靜。
事實上,打從雲天啓來這裏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平靜,只是魯娜修在和雲天啓交手,而雲天啓身邊全是高手與大軍,直接動手就是找死,所以他一直在等待。
直至天空戰艦出現後,劉峯才忍不住出手了,因爲他發現天空戰艦的飛行軌跡很適合用來砸賀蘭帝國軍。
當劉峯以直死魔眼和湮滅將天空戰艦打下來後,所得到的結果也沒有讓他失望,天空戰艦把賀蘭帝國軍砸得很慘,雲天啓的軍隊一下子就兵敗如山倒。
當魯娜修第一時間趁勢發動總攻擊的時候,劉峯便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時刻終於來了。
面對雲天啓的質問。劉峯話都懶得說,抬起手便衝雲天啓開了一槍。
雲天啓在劉峯抬手的同時就呼出了自己的魂器。一把華麗的寶劍出現在手中,並在子彈襲至面前時用魂器劍擋住了攻擊。
“保護將軍!”
周圍的親衛立刻發出大呼。並一邊殺向劉峯一邊向雲天啓靠過去,而劉峯見狀冷哼一聲,副魂器手槍隨之出現在右手,隨即便以雙槍把那些親衛一一擊殺。
達到六星巔峯後,劉峯的戰鬥力已經不是往日可比,無論是本身屬性,還是魂器槍的威力與射速,都達到了極其恐怖的級別。
兩把手槍在劉峯的控制下,射速快得堪比衝鋒槍。而威力卻又大得媲美反器材狙擊槍,基本每一發子彈打在人身上,都能直接將一個人的身體打爛,就算打不爛,一個大洞也免不了的。
雲天啓的親衛兵雖然厲害,但那隻是對一般人來說,或許尋常聖魂者面對這羣親衛兵也只有死亡一途,可對劉峯而言實在稱不上威脅。
在劉峯的打擊下,雲天啓的親衛兵死傷慘重。還沒多久就有上百人倒下了,看得旁人心驚膽寒,雲天啓更是冷汗直流。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大陸上什麼時候又冒出一個這麼年輕的六星聖魂者?而且,還是六星巔峯!”雲天啓驚異交加的想着。語氣中透露着濃濃的震驚和嫉妒。
雖然雲天啓也是六星聖魂者,可他僅僅六星中期罷了,比起劉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然即便如此。雲天啓已經是被世人稱之爲千古難尋的曠世奇才,而他也以此自豪。再加上家世、背景和相貌。使得他在同齡人中永遠都是高高在上,是最耀眼的新星。
可是。劉峯無論是相貌還是實力都不輸他,雖然背景不知道,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沒有強力的背景支持怎麼行?而劉峯的年齡又與他相若,這就讓他難以接受了。
如果換成平時,雲天啓縱然會不爽和羨慕,也不至於心理失衡,可他剛剛遭受人生的重大打擊,心血所在的天空戰艦直接報廢,一手培養的天罰軍幾乎全軍覆沒,再加上這場戰爭打到現在已經勝負分曉,雲天啓就難以平靜面對了。
死死盯着劉峯,雲天啓彷彿要將劉峯的樣子刻在腦海一樣,而眼中則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不過,雲天啓也僅僅能做這些事,要他和劉峯拼命的話,那是萬萬不行的,他對自己的命是非常珍惜的,對他而言,哪怕是心愛的女人,也不足他一根毛髮重要。
所以,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屠殺,雲天啓的第一反應不是和劉峯拼命,而是轉身就跑,並且真打算這麼做了。
可就在雲天啓準備逃跑的時候,劉峯看到了,立刻使出神風步化爲一陣風般衝出包圍並擋住了雲天啓的去路,接着便直接舉槍,對雲天啓進行攻擊。
雲天啓趕緊用魂器劍抵擋,在身邊親衛的護衛下連忙後退,而他的親衛們則不要命的再次衝向劉峯。
不得不說,雲天啓雖然人品不行,但御人手段卻很好,他一手培養的親衛在面對死亡時,哪怕明知道是死,也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保護雲天啓。
“將軍,快走,別管我們!”
“將軍,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擋住他!”
“休想傷害將軍!”
“兄弟們,一定要保護將軍!”
親衛們紛紛發出咆哮,並一往無前的向劉峯衝去,劉峯見狀,雖然不爽雲天啓,但還是對這羣不怕死的親衛們相當配合,並給予了這羣親衛尊重用魂器槍將這些親衛全部擊斃。
在劉峯的打擊下,雲天啓的一千親衛迅速減員,很快就降到不足五百,可縱然如此,他們依然在不斷衝上來,試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爲雲天啓建立一條逃命的鋼鐵城牆。
可惜劉峯不會輕易放過雲天啓,他一直追着雲天啓,每當雲天啓準備逃跑的時候,他就會擋在雲天啓面前,阻斷雲天啓的逃命之路,然後再繼續擊殺雲天啓的親衛。
漸漸的,雲天啓發現一件事,那就是劉峯實際上並沒有將他擊殺的打算,劉峯雖然在攻擊他,可卻沒有盡全力,始終以一種壓迫式的方式逼迫雲天啓不斷後退,然後再阻斷雲天啓的逃命之路。
步步緊逼,步步壓迫。
雲天啓感覺自己就像被關在籠中的蟲子般,一直被人玩弄着,雖然感覺可以自由,卻一直被無形的大手操控着行動。
“這傢伙一開始就抱着玩弄我的心態在與我戰鬥嗎?”雲天啓驚疑的看着劉峯,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已經無以復加。
當親衛死得只剩下不到百人的時候,雲天啓憤怒的吼道:“夠了,都給我退下!”
聽到雲天啓的話,親衛門不由一愣,並不解的看向雲天啓,而雲天啓沒有解釋,他不顧手下的反對,一臉憤怒的走上前,瞪着劉峯那冷漠的雙眼道:“你爲何要一直愚弄我?”
劉峯聽罷語氣平淡的說道:“終於明白了嗎?看來你的智商還不算沒救嘛!”
這損人的話聽得雲天啓幾欲暴,也讓那些親衛憤怒不已,但若是讓認識劉峯的人看到的話,肯定會驚訝不已,因爲劉峯的性子是連話都懶得多說,一般都是一言不合就閃人甚至是動手,哪會用這麼經典的話嘲諷別人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雲天啓的確很成功,因爲他是迄今爲止唯一一個能讓劉峯主動嘲諷的傢伙。
“該死的混蛋,你到底是誰?我與你到底有什麼仇怨?”雲天啓憤怒的質問道,他看得出來,劉峯肯定和他有很深的過節,只是他始終想不起劉峯到底是誰。
劉峯聞言看了雲天啓一眼,語氣冷漠的說道:“還沒想起來嗎?也好,給你一點提示吧託你的福,我在四年的奴隸軍生涯裏,可學到了不少東西。”
劉峯說罷,雲天啓就愣了愣,腦中隨之陷入沉思。
四年的奴隸軍生涯?奴隸軍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而且,四年時間
等等,難道是
雲天啓終於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而對方的長相在他的記憶中已經完全模糊,幾乎遺失殆盡,可在這一刻,那人的長相又逐漸變得清晰,並與眼前的黑衣人迅速重合。
想到這,雲天啓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並用難以置信的口吻道:“你難道是劉峯?”
劉峯聽罷冷漠的雙眼終於有了變化,那是變得更加冷漠,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神:“終於想起來了嗎?雲天啓,四年半了,這四年半裏,我一直都很‘想’你,你對我做過的事,讓我受的罪,我無時無刻不想還給你。”
聽完劉峯的話,雲天啓終於確信那幾乎不可能的猜測,並用一種震驚中滿含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不可能的,你的聖魂明明被我封印了。不可能,就算你解開了封印,也不可能達到六星巔峯,你的潛力根本就不可能達到這種層次!”
面對雲天啓自我催眠的否認,劉峯話都懶得說,再次抬起手,扣動扳機將那些親衛一一幹掉,而這次爲了儘快清掃掉地方,他連魂技都用上了,各種大範圍攻擊手段紛紛打出,將雲天啓的親衛全部擊殺,只剩下一些聖魂者護衛還能站着。
只是這些聖魂者護衛的實力比起劉峯和雲天啓差的太多,最強的也不過五星初期,所以在劉峯的攻擊下基本都受了重傷,很多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掃視了一眼那一地的屍體與傷患,劉峯重新將目光投向雲天啓:“礙事的人都解決了,雲天啓,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話,就侵盡所有與我戰鬥的吧。”
平平淡淡的語言,卻充斥着不容置疑,這,就是雲天啓唯一的選擇。
或者說,劉峯根本就沒有給雲天啓選擇的機會,他只是在命令雲天啓罷了。
雲天啓,沒有選擇的權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