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依舊是同樣的結果,我沒有順利的找到工作,也沒有莫寒的消息,這讓我更加肯定莫寒她是要故意避開我。
我有些無奈,也有些心寒,雖說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會有結果,可是有必要從此不再相見甚至是聯繫嗎?畢竟我們兩人也是共度了那麼久的時光,講了那麼多的故事,就算是朋友,也大可坦誠相見。
真的不明白莫寒爲什麼要這樣,不過既然她選擇了這種方式,我又能如何呢?
罷了,就隨她吧!
於是我做好了準備,準備徹徹底底的將她忘記,將夏怡忘記,將過去的回憶忘記,然後新生。
於是,我不再執着找工作,我收拾了行李,在失去莫寒消息的第八天,退掉了這個已經住了一年半的房子,在這天夜晚,拖着
行李遠離了這個已經住了一年半的地方。
我拖着行李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一時間不知道去往何方,爲了新生突然把房子退掉,現在又是晚上,要重新找一個房子可不容易,漫無目地的走了許久,我來到一個廣場上,找了一張石凳坐下來休息。
我將行李放在石凳的一邊,點上一支菸,看着依附着高樓閃爍的霓虹燈,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和莫寒、夏怡相處的日子,心中湧起一陣無奈的彷徨,我想忘記那些要忘記的東西,不想卻又是時刻記起。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廣場上來了一羣拿着扇子,穿着統一服裝的廣場舞大媽,伴着響起的音樂聲跳起了廣場舞。
看着那些活力四射的大媽們,我突然之間很討厭自己,自己明明是一個年輕人,也活着卻沒有這些大媽們快樂,這時我突然想找一個人好好的傾訴一下,同時也找個地方暫時住幾天。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韓池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那頭傳來韓池的聲音:“兄弟,今天怎麼有空打我的電話?”
我知道單身地韓池絕對不會拒絕我到他那裏住幾天地,於是笑着道:“我想找你聊聊天,順便在你那裏暫住幾天,不知道你歡不歡迎?”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也想和老同學好好聊聊呢,你快點過來吧。”說着,韓池就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我。
知道了,韓池的位置後,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趕了過去。
來到韓池租的房子外,我敲了敲門。
“是肖奈吧,我馬上來。”
門很快被打開,露出韓池那張掛着笑容的臉。
不過,在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後,微微一訝,之後又是無所謂地笑着。
“進來吧。”韓池對着我說着。
我笑了笑就拖着行李箱走進了房間。
等我坐下後,韓池問道:“你要搬家嗎?”
“是啊。”我點了點頭。
“出什麼事了?”韓池看出了我有些不對勁。
“兄弟,你說我是不是挺失敗的,工作工作沒有了,女朋友女朋友也和我分手,甚至某些人還要故意避開我,我真的那麼失敗嗎?”我的臉上露出一個苦笑。
而對着自己的兄弟,我不由的把心裏的不舒服說了出來。
韓池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你在我的眼裏可是很優秀的,人長得帥,唱歌也唱的非常好,腦子也非常的活,而我就是一隻單身狗,還一天到晚忙得跟狗似的,比起來我可比你還失敗得多。”
“謝謝你,兄弟。”
韓池的安慰讓我的心情莫名的好受了一些。
“我可沒有安慰你,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韓池一本正經地說着。
我笑着道:“那好吧,那就讓我們這兩個在S市裏失敗人,一起喝點酒吧。你可不要告訴我,你這裏沒有酒哦。”
“放心吧,我這裏雖然小一些,但酒這種東西,還是少不了的。”韓池笑着道。
韓池住的地方是一棟小閣樓的最頂層,只有窄窄的一間,屋子後面倒是有個不小的陽臺,陽臺上有一個許多人共用的衛生間和一根晾衣的繩子,居住環境算不上好。
拿着一打啤酒,我和韓池就來到陽臺,坐到了陽臺的護欄之上。
“來,爲兩個失敗的人乾一杯。”
各撕開一罐啤酒,我和韓池碰了一個,仰起頭,頓時半罐啤酒下了肚。
“兄弟,之後有什麼打算嗎?”韓池喝了一口酒後,看着遠處閃爍的燈光,問着。
“當然是找個工作重新開始了。”我一口把罐裏剩下的啤酒喝掉後,故作輕鬆地說着,但眼睛卻是茫然的看着遠處。
“行,那就祝你找到新工作。
韓池沒有再多追問,也隨我的目光向遠處眺望着,許久才感同身受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都是掙扎在這座城市裏的邊緣人,有些痛苦是相通的,其實沒有必要說的太清楚。
風帶着夜晚的冰涼從我們身邊呼嘯而過,我和韓池仍坐在護欄朝着遠處眺望,彷彿前方有關我們未知的前方一般。
安靜的夜,人總會想的多些,啤酒也隨着我們兩人而慢慢地變少。
這時,韓池突然開口道:“你小子是不是對那天那位漂亮的莫寒小姐有好感?”
韓池的突然開口,讓我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呃……”
提到莫寒後,我的情緒不由的又有些低落。
“看來,應該是了。”韓池點了點頭。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看着韓池問道。
“這有什麼難的,像莫寒她那樣漂亮的女人,哪個男生都會有好感的。更何況,她對你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韓池喝了一口啤酒後說着。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韓池,這小子並不沒談過女朋友嗎,哪裏懂得這麼多:“你從哪裏看出她對我特殊的感覺?”
“當然,是從她看你的眼神裏了。”韓池理所當然地說着。
我微微一笑,像是很灑脫般地說着:“就算是的,那也是過去了,她失蹤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她也沒有聯繫我,也許就到些爲止了吧。所以,就讓我忘記一切,重新來過吧。”
韓池看了我一眼道:“這裏面不會有什麼誤會吧?”
我把手裏空掉的啤酒罐扔掉,再拉開了一罐,喝了一口道:“應該沒有什麼誤會吧,我們兩人之間的身份相差得太多了,她這麼做應該是最好的決定吧。”
“在沒有問清楚之前,最好不要下決定。我覺得你還是要問清楚一下,我看她並不像那樣的人。”韓池說着。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問一下的。現在,你還是陪我唱酒吧。”我想了想後,舉起手裏的啤酒罐對着韓池說着。
“好,好,不說了,喝酒喝酒。”韓池舉起手裏的啤酒和我碰了一下。
正當我準備喝酒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而我卻當作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喝着啤酒。
“兄弟,你手機響了。”我裝作聽不到,但韓池卻提醒了我。
我一笑:“沒事,現在是我們兄弟喝酒的時間。”
“接接吧,也許找你有事呢。”韓池勸着我。
我想了想就把手機拿了出來,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來電號碼,我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號碼很熟悉,是莫寒的電話,猶豫了一下後,我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我在那天。”莫寒說完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聽到莫寒的聲音,聽到她讓我去那天酒吧後,我有些不知所措。
再次接到她的電話,聽到她的聲音,除了有一些小高興,更多的卻是不確定,不相信。
我已經決定去忘掉你了,可你爲什麼又要出現。
“兄弟……兄弟,肖奈,你怎麼了?”看到我接完電話後愣在那裏,韓池在我的身邊叫着。
我回過神來,勉強地笑了笑道:“沒什麼,我們繼續喝酒。”
我有些不想去那天酒吧見莫寒。
“說吧,給你打電話是那位莫寒吧?”韓池問着。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道:“你小子,怎麼什麼都猜得到?”
韓池得瑟地笑了笑:“沒辦法,誰叫你什麼都寫在臉上,想讓我猜不到都沒辦法啊。不過,要是真是莫寒的電話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去見見她,起碼知道一下她爲什麼會突然離開,解開你心裏的一個結。”
“真的要去嗎?”我這句話像是在問韓池,其實是在問自己。
“去吧,去找一個答案,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韓池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謝謝你。”我認真地看着韓池。
韓池輕輕地在我的胸口捶了一拳,說着:“我們可是兄弟,說那些見外的話幹什麼?”
我對着他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攔下一輛出租車,趕往那天酒吧。
趕到那天酒吧,我就看到莫寒正坐着吧檯和林靜雅在說着話。
因爲莫寒背對着門口,並沒有看到我進來,但林靜雅卻是看到了,先是對我笑了笑,再對着莫寒道:“好了,你等地人已經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聽到林靜雅地話,莫寒轉過頭看着我,露出了一個笑容,再對着我招了招手。
看到她的笑容,我心裏的那些不愉快,一下子就像消失了很多。
我對着她點了點頭,就走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