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身材還是這麼好。”江鋒調侃道。
“你就會哄人。”薩拉俏臉一紅,她一直都想和江鋒更親近一點,只是最近江鋒一直都好像在迴避她。
但這一次,是個例外。
薩拉接到任務的時候,也知道這一次的任務非常危險,因爲要深入德拉甘居住地。
薩拉曾經因爲任務原因和自己的哥哥深入過那片區域,對那些德拉甘人存在着深深的警惕。
那些矮小的傢伙簡直就像是沙漠中的魔鬼,比沙漠中最毒的毒蛇都要恐怖。
更可怕的是,德拉甘人居住的地方還不是純粹的沙漠區域,而是沙漠和草原的結合部,那個地方不但有兇猛的毒蛇,還有可怕的草原猛獸。
豺狼、獅子、鬣狗,是那裏的常客,再加上兇猛彪悍的德拉甘人,讓德拉甘居住區變成了遊客的禁地,死亡的禁區,是一個讓死神望而卻步的地方。
“薩拉,鐵面幫上一次來這裏是什麼情況?”半路上,江鋒把水袋扔給了薩拉,問道。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也是這個月份。”薩拉碧藍色的眸子凝視着一望無際的沙漠,道,“當時我們也是爲了尋找德拉甘之根,來到了這裏,因爲另一處的德拉甘之根被利刃霸佔了,以我們當時的實力,不可能跟利刃硬碰硬。”
“也是幫僱主嗎?”江鋒問道。
“對,是幫一個天生沒有男人能力的僱主。”薩拉苦笑道,“我們一共派出了6個人,包括了米德、巴洛克和我哥哥,以及四個當時實力最強的堂主,我們六個人一起結伴進入了這片區域,其實這裏的地形非常簡單,並不複雜,可是這一路上非常艱難,我們前後遭遇到了鬣狗、獅羣的襲擊,三個堂主都死在了半路上,好不容易到了德拉甘居住區,我們連德拉甘之根的模樣都沒看到,就被德拉甘人包圍了。”
“後來是怎麼脫險的?”江鋒又問道。
“後來我們三個和德拉甘人拼死一搏,因爲我們攜帶了槍支,所以才擊退了德拉甘人,撿回了一條命,當時我哥哥爲了保護我中了德拉甘人的毒箭,是我幫我哥哥吸出了毒,這才救了他。”
說到這,薩拉一臉冰冷的說道,“我曾經發過誓,我一定要回到這裏,把那些該死的德拉甘人狠狠地教訓一頓,想不到老大你居然能幫我完成這個願望了。”
“不要太樂觀,說不定,我們得變成德拉甘人的下酒菜。”江鋒說道。
聽到江鋒的話,薩拉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爽朗一笑:“如果是那樣,我想在老大的心中,也算是扯平了吧?”
“……”江鋒頓時一驚,他沒想到薩拉居然猜透了他的想法。
“當然,老大是絕對不會讓我死掉的,不過老大這一次請我一起執行這個任務,就是爲了讓我覺得不欠你什麼了,對吧?”薩拉又問道。
“所以我不是很喜歡你這種聰明過度的女孩子。”江鋒故意瞪了薩拉一眼。
“老大,其實最近一段時間,我也一直都在冷
靜下來。”薩拉淡定的說道,“我不想像某些暗戀你的女孩那樣,因爲被你救了一命,或者是幫她報了大仇,所以才愛上你,我覺得那樣很不理智。”
“薩拉,你要能這麼想,我真的痛快多了。”江鋒釋然一笑。
“老大,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就算你沒有幫我報仇,我也會愛上你的。”薩拉大聲喊道,很快就賤兮兮的笑了。
“我的天啊……”江鋒翻了個白眼,鬱悶的嘆了口氣。
薩拉卻笑意更濃,她喜歡江鋒這種個性,從來不會因爲幫誰報了仇,或者救了誰一條命而邀功,或者因此泡那個人,也不會在乎那個人的美色,因爲他本身的格局太大了,心中也有自己的取捨。
這種男人,是見過大世面的男人,是她欣賞的男人,像她哥哥安吉一樣,都是一個傳奇。
……
兩個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本來就不遠的德拉甘居住地。
這裏的風景非常奇特,一半是黃沙,一半是草原。
黃沙之中隱隱約約可見幾只駱駝在前行,而草原中,卻是兀鷲環繞,蒼蠅亂飛,數不清的動物骸骨驚現在草原上。
“老大,不遠了,只差一公裏左右了。”薩拉的臉上寫滿了警惕,“小心那些該死的德拉甘人,他們都充滿敵意,很討人厭!”
“放心。”江鋒道,“咱們的武力可比兩年前高多了,再加上以前的經驗,不會有問題。”
薩拉微微點了點頭,有江鋒在,她有一種格外熟悉的感覺,好像自己的哥哥又回來了,可這個人明明不是自己的哥哥。
兩個人沿着薩拉印象中的區域一步步逼近。
但是走了將近一公裏之後,卻仍舊沒有看到一個德拉甘人,這讓 他們兩個人都覺得有些可疑。
江鋒衝着薩拉使了一個眼色之後,兩個人便分開了,更是躲在了草叢中完成了換裝,都換上了和草原的顏色很相似的黃色迷彩裝,緊接着匍匐前進。
就在薩拉覺得可能靠近了德拉甘人居住地的時候,嬰兒的啼哭聲突然間震盪在了空氣中。
江鋒和薩拉都看到了讓人觸目驚心的一幕。
二十多條鬣狗正在齜牙咧嘴的圍着一個個子矮小的黑人婦女。
黑人婦女穿着簡單的草製品做成的衣服,背後揹着一個揹簍,啼哭聲正是從揹簍裏發出的。
一看到鬣狗,江鋒和薩拉的眼神中都掠過了一絲厭惡,他們最噁心的就是這種外號爲“掏肛獸”的傢伙,因爲它們的捕獵方式最讓人不齒。
此時,這羣傢伙攻擊婦女和孩子的無恥舉動,更是惹怒了江鋒和薩拉。
“鏗!”江鋒猛然間拔刀出鞘,衝着薩拉再試了個眼神。
薩拉也拔出了腰間的短劍,道:“老大,咱們去幫那個女的!”
“嗯!”二人說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鬣狗羣。
此時,鬣狗羣已經準備圍攻婦女了,這羣骯髒的畜生也不知道餓了多久,眼睛都藍了,正淌着口水,
步步逼近婦女和她揹簍裏的孩子。
那個孩子看上去只有兩三歲的樣子,頂多剛斷奶沒多久,一看到呲着牙的畜生們,頓時嚇得哇哇大哭。
這時,一隻鬣狗突然間從婦女的身後跳了起來,一雙爪子直撲孩子!
婦女猝不及防,再想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孩子……
“噗!”利器穿透皮肉的聲音在下一秒震盪了婦女的耳膜,婦女看到的並不是自己的寶貝被撕成碎片的慘狀,而是一把尼泊爾軍刀兇狠無比的斬斷了這條鬣狗的喉嚨,緊接着,一個高大健碩的身軀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把將掉落在地的龍月撿起,衝着婦女說道:“你沒事吧?”
這男人口中說出的是阿拉伯語,而阿拉伯語正是當地的官方語言,這個身材不足一米四的婦女聽了個真真切切,頓時詫異的望着江鋒,道:“謝謝你!”
另一邊,薩拉一刀砍斷了一條鬣狗的脖子,也來到了江鋒的面前,和江鋒一前一後護住了這對母子。
女人看了一眼薩拉,顯然沒有認出薩拉,只是低聲說道:“你們……謝謝,謝謝!”
江鋒的眼神中,閃爍出了比狼更加兇殘的光芒,這一刻,他的野性在膨脹。
“老大,你怎麼了?”薩拉問道。
“好久沒有跟活物打架了,好快活啊!”江鋒淡淡一笑,“對了,你們鐵面幫的訓練營裏,有沒有野外和活物戰鬥的科目?”
“沒有……”薩拉問道,“你們呢?”
“十六歲就有了。”
“我的天。”薩拉頓時撇撇嘴道,“難怪你們利刃的人都這麼變態!”
說話間,又一條鬣狗撲向了江鋒,與此同時,好幾條鬣狗紛紛從幾個方向撲了過來!
薩拉這樣身經百戰的高手都感覺到了猝不及防,畢竟這些都是大自然界的獵食者,羣起而攻之,還是非常可怕的。
“把精神力灌滿你的劍!”江鋒怒喝了一聲。
這一刻,薩拉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想起了自己和另一個前不久剛投靠在了蛇組的高手之間的往事。
那個人,就是零。
論功夫,零在薩拉之上,因爲都是女孩子,又因爲都是半路加入利刃的,所以零和薩拉的關係很好,零是個表面冰冷,但實際上很好接觸的女孩子,曾經悉心教授過薩拉劍道。
薩拉當時很用心的在學,甚至也從零身上學會了把精神力灌滿武器這句話。
但凡是一把武器的鋒利程度都是有限的,如果要把這把武器的實力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就要求使用者本身要有足夠的戰鬥意志,如果真的精神力足夠飽滿,武器的鋒利程度還會得到加成。
這並不是一種精神學說或者自我激勵,而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現象。
當時,薩拉怎麼都不懂,一度讓零非常的鬱悶,她一直覺得薩拉的天賦其實很高,但爲什麼就是參不透劍道呢。
此時,聽到江鋒的話,薩拉似乎領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