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薩拉終於開了口。
而這一個字,也讓冷酷的安吉再次轉過了身,背對着薩拉。
安吉承認自己不但冷酷,而且自私,但是對薩拉,他是很無私的。
他知道江鋒即便是睡了薩拉,可能也給不了薩拉一個未來,但至少他能讓薩拉多活幾年。
畢竟,混在這個圈子裏,多活一年就是賺了,可能明天自己的腦袋就被敵人砍掉了。
“哥哥,你是在確定江鋒這人還不錯的情況下,才讓我去執行任務的,對吧?”薩拉問道。
“是,我觀察這人很久了,這人是很冷酷,甚至比我更冷酷無情,但這個人遵守道義,而且講面子,如果鐵面幫願意軟一點,他絕對可以幫到我們。”安吉言之鑿鑿的說道。
“我明白了,哥哥。”薩拉終於點了點頭,道,“我會好好的完成任務,哥哥保護了我這麼多年,現在輪到我爲哥哥做些什麼了。”
“薩拉,謝謝你。”安吉說道。
薩拉感受到了薩拉言語之中的蒼涼,似乎自己的哥哥兼老大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但是,他真的很成熟,一直都很成熟,一直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當夜,薩拉沒有給安吉惹麻煩,很快就祕密的離開了安吉的居所,回到了自己該住的地方。
而且,她好好的睡了一覺。
與此同時,盧天靈無眠了。
“狗東西安吉!你罵誰呢?你罵誰呢?”盧天靈氣得咬牙切齒,不停地捶打着牆壁。
同時,一段晦澀的往事,也再次籠上了盧天靈的心頭。
盧天靈是盧家的親生女兒,但是,也是盧家從來都沒有正視過的女兒,理由只有一個,她並不是自己的老爸和正妻所生,而是他和法國保姆偷情生下來的。
所以,盧天靈有一半的法國血統。
也因爲如此,正妻開除了保姆,並且讓她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了。
保姆一個人生下了孩子,多次想要找盧天靈的老爸討要撫養費。
只可惜,這個男人提了褲子就忘了她,別說撫養費,連一毛錢都沒有給過她。
保姆從此以後自暴自棄,甚至還把盧天靈父親始亂終棄的怒火撒在了盧天靈身上,從小就老打盧天靈。
盧天靈從小就叛逆,稍微長大了一點,就和母親吵架,後來更是負氣出走。
母親在盧天靈十歲的時候,酗酒過度,把自己喝死了,從那一天開始,盧天靈成了沒人管的野孩子。
盧天靈在外面飄了幾年後,親生父親終於認了她,因爲他的大老婆已經死了。
只不過,這個親生父親對她照樣沒有好感,只是因爲自己老爸的一句話,說盧家的女兒必須認祖歸宗。
從那一天開始,盧天靈有了自己一生中唯一值得信賴的親人,爺爺。
在外面看來,盧爺爺絕對不是好人,甚至是一個窮兇極惡,且無恥下流到了極點的老不死,但是,爺爺對盧天靈格外寵愛,而且傾其所有的教會了她自己的畢生所學。
那幾年,是盧天靈最開心的時候,她經常和爺爺一起出任務,一起做壞事,爺爺對她最好,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可盧天靈一點都不記恨她。
但就在三年前,爺爺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爲了保護她,死在了她的懷裏。
從那一天開始,痛失至親的盧天靈徹底成熟,也徹底黑化了。
她先是利用各種卑鄙的手段把家族的繼承權弄到了自己的手裏,緊接着又把自己的老爸軟禁,自己當家做主。
所幸的是,這幾年她做什麼成什麼,一直很順,家族也發展的越來越大。
現在,父親已經被她釋放,雖然他不服氣,但也認可了盧天靈的能力。
於是,年僅十九歲的盧天靈成爲了盧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家主。
“安吉,老子一定要殺了你!”盧天靈指着天窗怒罵道。
又急又氣之下,盧天靈咳嗽了幾聲,甚至忍不住跑去了衛生間,吐了起來。
吐過之後,盧天靈瞪着猩紅的雙眼,整個人都處於暴走狀態:“奧丁,我一定要弄死你,爲我爺爺報仇!”
奧丁,一個頂尖級組織的老大,這個組織就是大名鼎鼎的北歐神話,組織內部所有頂尖級高手的代號,都是北歐諸神。
現如今,這個總部位於挪國首都的強大組織,已經做大,就連利刃都不會輕易得罪他們。
……
“師父,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不像你的作風啊!”清晨,周若男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江鋒的面前,主動伸出手摟住了他。
江鋒一邊做着早餐,一邊說道:“怎麼?被我徵服了?這麼乖巧?主動投懷送抱了?”
“師父,你就是個大混蛋!”周若男氣呼呼道,“誰主動投懷了,我就是看在你是龍的面子上,才抱着你的,要不然,我早就把你一腳踢飛了!”
“小樣,我看你欠揍了。”江鋒說完就關掉了火,轉過身一把將周若男抱在了竈臺對面的水池上。
周若男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羞恥的說道:“可惡的師父,我、我穿着這麼短的裙子,你……”
江鋒一臉平靜的說道:“不就是Kitty貓嗎,又不是沒見過。”
“你個大混蛋!你太無恥的了,我要打死你!”周若男不顧一切的撲到了江鋒的身上,一通暴打。
但是,無濟於事,江鋒抱着她一通肆虐,讓她完全沒有招架之功。
許久之後,周若男呆若木雞的望着江鋒,道:“那個……青、青……”
江鋒側目一看,發現青龍一臉茫然的站在了門口,道,“不好意思,我沒敲門,門也沒關。”
“滾出去。”江鋒冷冷道。
“好嘞,這就滾。”青龍壞笑着走遠了。
“都怪你!你個大白癡,沒事就知道調戲我,你有本事怎麼不調戲心心去?”周若男一臉幽怨的罵道,“都被青哥看到了,以後我還怎麼做人?”
“沒事,自己人。”江鋒心安理得說道。
“我不想理你了,壞蛋你放我下來。”周若男鬱悶的說道。
江鋒這才放下了周若男,但仍舊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周若男也沒忍住,也沒有鬆開他。
“師父,真好……”周若男道,“小時候咱們就在一起,現在咱們還是在一起。”
“小瓶蓋,龍永遠保護你們。”江鋒溫柔的說道。
“師父,你在這麼煽情的時候都能上下其手,你也真是沒誰了,你這個死混蛋。”周若男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江鋒這才笑着鬆開了她,走向了廚房,“不陪你喫早飯了,我去找小白。”
……
幾分鐘後,江鋒來到了白龍等人的居所,距離林雨心家非常近的一個別墅小區裏。
江鋒對龍組和蛇組一視同仁,都讓他們住在了別墅裏,而平時操練的場地,他也早就準備好了。
昨天,江鋒安排了白龍把盧天靈送回家,並密切監視她。
理由很簡單,柳眉都說盧天靈並不是非常靠得住,因爲這孩子太過於狡猾,誰也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麼。
剛一交接班,江鋒就把手中的保溫罐遞給了白龍:“早餐。”
“哥,我不喫了,凌晨三點剛喫的,還沒消化呢。”白龍聳聳肩道。
“知道了。”江鋒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嘿嘿,小意思。”白龍笑道,“不過這小丫頭下手真夠黑的,差點把鐵面幫那小姑娘給廢了,不過話說回來,別看那小姑娘蒙着面,可那身段太特麼火辣了!”
“滾吧,整天就知道看小姑娘!”江鋒朝着白龍的後腦勺拍了一下。
“好嘞,這就滾!”白龍也笑嘻嘻的走了。
江鋒看着手中的保溫罐,頓時淡然一笑,緊接着就朝着別墅裏走去。
盧天靈是比較特殊的人物,不得輕視,所以江鋒安排她自己住了一個獨棟別墅。
按了半天門鈴,盧天靈纔打開了門,衝着江鋒擺手道:“鋒哥好……”
“怎麼臉都白了?”江鋒微微一愣,“生病了?”
“沒、沒事。 ”盧天靈搖了搖頭,“我這麼牛掰的人,怎麼會生病?”
江鋒打量了對方一番後,突然伸出了手。
“鋒哥你幹嘛?!”盧天靈條件反射一般的縮了一步。
盧天靈本來長得就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個子也蠻高,屬於那種比較另類的腹黑蘿莉,所以平時打她主意佔她便宜的男人不少,但真正關心她的沒幾個。
而且,就算是有,也是帶着目的的。
盧天靈這麼多年來受盡了各種際遇,早就識人無數,她居然看出江鋒對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感覺。
於是,她的小手腕很快就被江鋒緊緊握住了。
“停食着涼。”江鋒沒好氣道,“昨晚喫什麼不該喫的東西了吧?”
盧天靈沒說話,正常情況下,她昨晚那樣胡喫海塞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昨天情況不正常。
和鐵面幫的戰鬥有驚無險,並沒有讓她身體出現異常,倒是安吉的那句話讓她深惡痛疾,再加上回憶起了自己的爺爺,所以心情就變差了,導致自己得了病。
“鋒哥,你這麼關心我,嘿嘿,是不是想泡我?”盧天靈眯着眼睛,露出了壞壞的樣子。
“就你?”江鋒冷哼道,“差遠了,比可樂難看多了。”
“靠,可樂是誰?”盧天靈翻着白眼問道。
“比你可愛的小美女。”江鋒說着就把保溫罐遞給了她,“雞湯,一起喫吧!”
“雞湯?”盧天靈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