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件中魔寵學園大大獲益,齊系的力量抓住了對手的痛處,狠狠揪住,也在其中呼風鼓浪,先是人民臺和公民報的領導因此次事件聲望大降,最後不得不請辭,隨後齊系玩得有些大了,總宣部部長也因此受了誅連,齊系借勢聯合政治盟友,打壓對手,順利將手伸進了總宣部,掌握了部分話語權。
而另一件事也是吸引了媒體的關注,一向在教育界名高望重京師大校長諸伯材不知爲何,主動請辭,去向不得而知。
沒多久,蔡小裙意外接到了這位他從未謀面的校長的電話,諸伯材只在電話裏說了一句:“對不起啊,孩子。”然後便掛了電話,弄得蔡小裙滿頭霧水。
另一個在此事件中受益的卻是譚青青。
整個事件中,譚東城在搞風搞雨,行賄的視頻被沈子清曝光後,譚政和夏侯燕都沒有出面,整個事件都是譚青青在處理,當然會給譚青青一些意見和謀劃,在譚政和夏侯燕的提點之下,譚青青直接約見譚東城和其父譚治,要他們出讓在譚氏國際的所有股份,否則會以行賄罪和侵吞公司財產罪將他們告上法庭,在大量的證據面前,由不得這對父子不低頭認栽。
譚治父子就這樣被掃地出門,而譚政因此大病一場,原本孱弱的身體就更加不堪。望着日漸衰老的爺爺,譚青青真正地意識到了危機,這一年,是譚青青成長速度最快的一年。
魔寵學園的迅速崛起,伴隨而來的是營業量激增,也讓沈子清幾乎忙掉了腦袋,接連培訓了幾批寵物之後,纔算解了燃眉之急。
這次事件不僅讓魔寵學園的聲譽沒受影響,反而藉此成爲聞名全國的公司。其實,就在魔寵學園飽受爭議的那段日子,魔寵學園的業務也沒有受影響,反而有所增長,這倒充分體現出了魔龐學園提供的服務的不可替代性,確如沈子清自傲的那樣,全球只此一家。
而此事件中成漢現身力挺魔寵學園,這也導致了吳小蕾與成漢原來策劃的網絡宣傳計劃乘勢提前啓動,沈子清接下來的日子算是屬於《森林之皇》劇組了。
吳小蕾開始主抓網絡宣傳計劃與西關村遊樂園的項目,沈子清思來想去,決定新成立一個部門,暫定名爲投資策劃部,原來的魔寵學園演藝部、對外事業部、寵物培訓部統統合併爲寵物實業部,寵物實業部的總經理自然是蔡小裙,而投資策劃部的總經理由吳小蕾擔任。
吳小蕾的投資策劃部成立,少不得要開始四處招人,對於從零開始的吳小蕾,沈子清怕她鬧情緒,自然要一番安慰鼓勵:“又要辛苦你了吳小蕾同學,我不用說你也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事有多重要,未來公司的許多業務部門都要從你這裏衍生出去,你現在就像一隻正在孵蛋的雞,正孕育公司的未來”
吳小蕾被沈子清說得又氣又樂,沒好氣地道:“你纔是孵蛋的雞吶,這個比喻難聽死了。”
“這個比喻雖然不好,但卻也貼切。我接下來的兩年時間會很少在公司,有事情你們互相商量着解決吧,華語那邊的事就按照商定的計劃來,不用再請示我了。”
吳小蕾道:“放心吧,你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是寸步不離雨姐吧。”
吳小蕾這話還說中了沈子清心中所想,他的確是這麼打算的。買到手的別墅仍在裝修,讓沈子清時不時想到同花雨的那個約定,心中癢癢。
財總監室。
沈子清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花雨的搖椅上,表情愜意,對着花雨道:“去,給老公衝杯茶來。”
花雨配合地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捧着茶,端到沈子清面前。
沈子清端起茶眯着眼喝了一口,一付回味無窮的樣子,閉着眼道:“嗯,不錯,再給老公捶捶腿。”
花雨伸手在沈子清的腿上輕輕的十分有節奏地捶打。,
沈子清一邊閉目享受,一邊誇讚:“手藝不錯,往上一點。嗯,再往上一點。”
花雨的手正停地沈子清的大腿根部,沈子清仍道:“再往上一點。”
沈子清話音剛落,花雨的手已經扶在了沈子清的腰間。
沈子清立時感到情況不妙,剛纔有些得意忘形了。剛喊出“老婆饒命”,腰間的肉已被花雨的纖指提起,沈子清痛得呲牙咧嘴。
花雨溫柔地道:“你剛纔很享受嗎?”
沈子清就一哆嗦:“老婆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花雨臉色一變:“下來。”
沈子清乖乖地從椅子站起身來,躬身道:“老婆請上座。”
花雨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椅子上,對沈子清道:“小清子,給哀家倒茶。”
沈子清屁巔屁巔地倒了杯茶,然後又討好地伸手在花雨的腿上輕捶一番。
“小清子”
兩人這皇後太監的遊戲正玩得不亦樂乎,花雨正要再折騰一下沈子清,辦公室外卻傳來一陣敲門聲,沈子清神色一鬆。花雨白了他一眼,“今天算你走運。”
沈子清暗道這敲門還來得真是時候,忙喊了聲“進來”。
前臺的小女孩推門道:“沈董,華語的齊總和於總找您。”
沈子清就一怔,西關村遊樂園的項目早就全權交給了吳小蕾,現在齊簡和於小歌找上了自己卻又是爲什麼。
花雨道:“在想什麼,不會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嗯,還敢找上門來,老婆咱們去收拾他們?”
花雨笑道嗔了沈子清道:“別貧啦,快去吧。”說着,爲沈子清整了整衣衫,沈子清順勢摟住花雨腰肢道:“你也去吧,肯定是西關村項目的事,過一段時間我不在,都是要你們負責的,他們需要你協助。”
“你這個老闆弄了一堆美女在公司裏爲你賣命幹活,你倒自己逍遙了。公司有多少人,利潤多少,有什麼變動你一概不問。我都羨慕你這個老闆了。”
沈子清笑道:“這些老闆娘知道就行了,就算是是老闆知道,最後還不是要彙報老闆娘,我把中間環節都省去了。”
花雨聽得心中歡喜,嘴上卻道:“你天天就知道花言巧語的哄我。”
沈子清道:“我不哄你哄誰,難道你要我去哄找上門來的齊簡和於小歌不成。”
沈子清剛把這句話說出來,就罵自己嘴賤,這個時候花雨說別的女人名字,不是找不自在嗎。
果然,花雨仍然在笑着,手卻已伸到了沈子清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