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一擊擊退林教頭,身後的魏武館弟子,已經齊齊的悚然變色了,半點閒談的輕鬆氛圍也無,站在這陵寢的門口,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個不留!”
林教頭手一揮,自己直取陳白,這一刻,他眸中再也沒有半點大意,滿滿的都是凝重,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他這一刻不得不說,他已經徹底把陳白當成是一個對手了,全副精力來對待陳白。
身後十三名弟子,齊齊的一擁而上!
十三個身着魏武館服裝的弟子,領頭的三個人甚至人人有着內勁五段的實力,跟區區一個韓慶比,根本不是同一個階別的。
在這地下陵寢裏,只有你死我活。
沒有退路!
陳白虎嘯一聲,這時眸子裏只有這一個林教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光速般箭步衝上前,一拳狠狠的轟擊上前,這兩個人的拳腳功夫都到了可以開碑裂石的程度,幾乎碰別人一下,可以叫別人斷腿斷腳。
林教頭一個腳尖,無比刁鑽的踢向陳白的膝蓋,陳白一個扭身奪過,一拳砸向他的太陽**。
林教頭猛撲上前,這下直接撞進陳白的懷裏,這一下狠的一撞,直接把陳白撞了一個踉蹌,右手的肘擊怒砸向陳白的胸膛。
陳白一口悶氣沒來的及緩上來,林教頭移一肘狠狠的砸在了陳白胸膛上,陳白悶哼一聲,這時感覺自己的一根肋骨都斷了,鑽心的痛,這一瞬間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林教頭的腹部上,把他蹬飛了出去。
“哇”,陳白先吐出一口血,這林教頭比自己老辣太多。
“哼,還要來嗎?”
林教頭嘴角噙着冷笑,這時一步步沉穩有力的向着陳白走來,“我承認,你的天賦是我見過最高的一個,但是你高興的太早了。”
“你的戰鬥技巧,在我看來和我的學徒們幾乎沒有兩樣,我這一身的格鬥技巧,都是一步步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你以爲你這麼輕鬆的能取勝?”
“沒錯,一個人的內勁修爲是關鍵,但是在很多時候,我作戰能力比你強,死的是你!”
“還想和魏老三動手?你個垃圾!”
話音未落,陳白紅着眼,飛衝了上前,這林教頭是自己的磨刀石,魏老三比他強太多,沒錯,殺不了他,更不用提如何去和魏老三動手了!
不如等死!
陳白這時被激起了血性,眸子裏也越發冷靜了許多,這時先一拳狠狠的砸向林教頭的右肩。
林教頭果然一閃,在這一剎那,陳白一個跳躍,一擊橫踹式鞭腿,狠狠的砸向林教頭的胸膛,“嘭”的一下,林教頭悶哼一聲,這一記被實打實的砸了個狠,一連踉蹌的退後了好幾步。
陳白趁勝追擊,一擊膝撞撞了上去!
林教頭眸中閃過一道狠辣,這一刻強行變招,一擊“探雲手”,往陳白的膝蓋上輕飄飄的一按,整個人借力彈了起來。
“去死!”
一拳接着砸了過來!
“崩意拳!”
這一拳,林教頭用上了魏武館的獨門絕技,崩意拳!這一拳砸來,簡直有欲崩山裂海,毀天滅地的感覺。
陳白毫不猶豫的一拳迎了上去,崩意拳的威力太恐怖了,陳白一清二楚,若不是不接下,縱然陳白徹底打熬五臟完畢,這一拳也承受不下。
陳白暗中一拳轟出,亦是一模一樣的崩意拳。
崩意拳對崩意拳!
“嘭!”,兩拳一對轟,嗡的一下音爆聲從空氣中央傳來,陳白耳朵裏都不禁嗡的一下,這時咯噔咯噔一連退出去了十幾米遠,胸腔裏一陣氣血翻騰。
陳白嗓子裏一甜,這時強嚥了下去。
“你……!”
一拳轟下來,林教頭倒跌了數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還沒喘勻,手指微微哆嗦的指着陳白,驚怒的道,“你竟然也會崩意拳?”
“那次打劫我魏武館鏢車的人是你?!”
“是又怎麼樣。”,陳白冷笑一聲,這時再次撲了上去,林教頭又驚又怒,還有什麼比看到自己的鎮山絕技,竟然在一個名不經傳的後輩手裏使出來,比他的震撼還要大。
“你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林教頭用手掌格擋了一下,這時忍不住驚怒的質問道。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陳白一環接一環,飛腿踹向林教頭,崩意拳再次一拳砸出,“我說是魏老三讓我學的,你信嗎?”
“不可能!”,林教頭咬着牙冷冷的道,“今日,我看是真的留不得你了!”,林教頭眸中閃過一道冷芒,“不管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今天我都要殺了你!我魏武館的絕學,不能留到外人手裏!”
陳白一拳砸在他肩膀上,兩人一觸即分。
陳白微微的喘着氣,冷笑道,“滑天下之大稽,你想殺我,可你有那個本事嗎?”,陳白這時眼睛一拐,一旁的戰事不容樂觀。
十三名弟子,其中三名內勁五段的打頭,狄家三兄弟根本無力招架,情況萬分危急,陳白這邊沒拖延一分鐘,他們的危險大一分鐘,這時狄老三身上已渾身是血了,不知被砍了多少刀。
“公子先走!”,狄老三咆哮道,“我們來攔住他們!”
陳白眼睛一沉,這時舍下林教頭,一個腳步朝着他衝了過去,“混賬!”,林教頭驚怒道,他一看知道陳白要做什麼了。
如一陣風一樣衝到狄老三身旁,陳白一拳砸在了一個內勁五段的弟子胸膛上,後者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如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整個胸膛塌陷了下去,口中獻血混着內臟的碎塊都用了出來。
一拳之下,直接轟殺了。
僅僅三兩拳,三四個弟子躺了下去。
“找死!”,林教頭這時紅了眼睛,一拳轟向陳白的後背,陳白這時虎嘯一聲,力量再次暴漲兩成,身後一個猛虎的虛影緩緩的浮現,反身戰虎拳一拳狠狠的轟了出去,林教頭接了一下,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哇”的吐了一口血。
陳白一個虎躍飛撲了出去,一拳緊追着向着林教頭胸膛上轟去,這時林教頭在半空中強行羚羊掛角,雙腿狠狠的蹬在了陳白的胸口。
陳白吐血倒飛了出去。
真艱難!陳白心頭不禁浮起一絲狠意,這時陳白出道以來最爲艱苦的一戰,一個內勁六段的後起之秀,對戰一個武館成名多年的七段高手,這越階作戰,難度已然不是一般的大。
但陳白必須戰勝他,魏老三更是老奸巨猾,難度遠遠不是這個林教頭可以比的,陳白能殺不死這林教頭,更不可能贏的了魏老三!
“小子,你很不錯。”
林教頭擦着口角的鮮血,這時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個再把我逼到這個份上的人。”
“多謝誇獎。”,陳白冷冷的道。
臉上卻殊無一絲笑意。
“我要你結束吧。”,說着,他從身後緩緩的拔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三棱短刀,但是這把刀,一拔出來時,整個空氣裏都瀰漫了一層淡淡的危險氣息,陳白瞳孔一縮,情不自禁的看向它。
“這麼多年了,你是再一個逼我拿出它的人。”,林教頭冷冷的道。
“僞靈兵!”
這時一旁有魏武館的弟子尖叫的道。
“這是林教頭上次繳獲的僞靈兵!”
“這小子死定了!”
一道道呼喊聲忍不住響起,這一瞬間,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這三棱短刀上,陳白的呼吸略有一絲急促,雖然這三棱短刀鏽跡斑斑,但是看上起,竟是比陳白見過的任何東西,威脅性還要大。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僞靈兵,顧名思義,並沒有達到靈兵合格線的武器,或者說是銘紋師打造靈兵時,留下的失敗品。
但僅僅是失敗品,威力也不容小覷!
靈兵,任何一個凝氣境的高人,踏足凝氣境時,都需要煉製是本命兵器,威力巨大,而且一旦損壞,連主人也會跟着遭到反噬。
靈兵的恐怖之處,一言難盡。
當林教頭取出這靈兵的時候,基本已宣告這場戰鬥結束了。
“小子,每年的清明節,我會爲你祭奠的!”,林教頭冷冷的道,看的出來,這場打鬥,已經讓他徹底失去耐心了。
現在,他要結束這一切!
“去死吧!!”,林教頭尖叫道,一個飛躍上前,三菱短刀吞吐着毒蛇般的氣息,如一道寒芒一般,狠狠的刺向陳白!
陳白大駭,這一瞬間,陳白預感自己若是被這個三菱短刀刺中,後果一定不堪設想,這時幾乎拼盡了全力扭開身子去躲。
“呲”的一聲,即便如此,這一刀竟然依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強行割破了陳白的衣服,在陳白的皮膚上劃出了一條血痕。
陳白驚魂未定,這時伸手一摸,竟是感到胸口那道傷口,居然在慢慢的流淌着血,最叫陳白喫驚和恐懼的時,陳白分明感到這傷口血流的速度在不斷的加快,並且傷口失去了自動癒合的能力!
林教頭握着這三棱短刀,這時威脅性的舞了一個刀花,冷笑的道,“怎麼樣,感覺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