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回來後,他纔有好好的和她一起喫飯。
“那嚴重嗎?”他雖然沒說,但是寧甜甜也能感覺到,這病肯定和自己有關係。
“還好,不用擔心。”厲言墨垂眸,寵溺的望着她。
“嗯……”寧甜甜應聲的時候,帶着一絲絲鼻音。
心想着,以後一定要對他好一些。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厲言墨就拖着兩條被仙人掌刺傷的病腿,嚷着要洗澡。
“甜甜,過來,幫我洗澡。”他正拽着她的小胳膊。
“我纔不!”在客廳裏啃着蘋果看宮鬥的寧甜甜,頓時拒絕了這種無理的要求。
雖然她決定要對他好,但是不包括要出賣身體!
“那我只能等着傷口碰到水,發炎而死了……”
厲言墨也沒勉強,乾脆自己拖着傷腿,一瘸一拐的朝着浴室門口走去,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你閉嘴!”寧甜甜狠狠的咬了兩口蘋果後,最終還是不放心的跟着走了過來,拽着他的肩膀上的衣服,說道,“要不然,我讓管家過來替你洗?”
“我拒絕。”厲言墨頓時一臉嫌棄,眉頭夾緊,“你覺得讓男人幫男人洗澡真的好嗎?”
“那我總不能找女人幫你洗吧!”寧甜甜忍不住撇撇嘴。
只要一想到真的有別的女人幫他洗澡,她的心底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又噁心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只要你幫我洗。”厲言墨連忙求生欲極強的開口道。
寧甜甜哼了一聲後,到底還是去拿了保鮮膜,先替他把膝蓋上的傷口捲上一層保鮮膜,等把他包裹的密不透風后,她才剪斷保鮮膜。
隨即,把他按在浴室裏的小凳子上,拿起蓮蓬頭。
就在厲言墨喜滋滋以爲自己得逞的時候,卻發現,她直接把淋浴頭朝着他懷裏一塞,沒好氣的說。
“你只是腿傷了一點,手沒廢,自己洗!”
說完,寧甜甜還白了他一眼,走出了浴室。
浴室裏。
厲言墨忽然正在思考把手弄殘的可能性……
洗完澡後,他出來的時候,寧甜甜已經趴在牀上睡着了。
厲言墨輕輕揚起脣,便邁着長腿,朝着她走去。
如果寧甜甜這會是醒着的,一定會發現,之前還走路一瘸一拐的厲言墨,這會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走路姿勢。
其實不過是被仙人掌紮了幾下,能有多嚴重……
但是爲了博取同情,厲言墨愣是裝了好多天,直到腿上的傷結疤了,他纔沒繼續裝下去。
不是不想裝,而是沒裝的必要條件了。
那些天裏,寧甜甜每天都會幫他換藥。
眼見,秋天到了……樹葉兒紛紛染成了金黃色。
寧甜甜已經在表演繫好幾個月了。
周圍的同學,幾乎每個人都去過橫店,拍過戲。
唯獨她……沒有過。
這天,安小薇戳了戳寧甜甜,“甜兒,我下午要去橫店跑龍套,還缺幾個人,導演讓我再找幾個同學一起過去,你要來嗎?”
這幾個月下來,寧甜甜和安小薇也愈發的親近。
知道她很不容易,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各自組建家庭,從小她是奶奶把她帶大的,只可惜,前些年,她奶奶就臥病在牀。
從那以後,她就開始了自己在橫店裏跑龍套之路,一邊攢着奶奶的醫藥費,一邊攢着自己的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