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他就轉頭,單手捏成拳頭,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砰!
一聲巨響!
“嘶!”洛白修長的身軀頓時被打的退後幾步,鼻血緩緩從臉頰上流下來。
他捂住鼻尖的鮮血,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還手。
要不是因爲他安娜也不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他!
他……該打!
厲言墨似乎並不解氣,抬起手便再次準備再次打向他。
“你不準再打他了,綁架寧甜甜的事情又不是他乾的,和他無關!”安娜看到這一幕時,頓時又哭又叫起來,爬到他的腿邊,“這些都是我乾的,是我乾的,你要打就打我!”
“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叫,一人做事一人當嗎!”打她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再打小白哥哥了。
“滾!”厲言墨正在盛怒之中,此刻抬腳就衝着她心窩處踹了一腳。
安娜直接暈了過去。
他再次冰冰的看了眼洛白後,就捏緊拳頭,直接快步的走到牀邊,抱住寧甜甜。
“甜甜,我來了。”他低低的嗓音如同流水般緩緩滴進她的耳朵中。
“唔……”
男人的身體是微涼的,被他抱住的那一刻,寧甜甜頓時像跳出煮鍋裏重新回到大海中的魚兒,腦袋和嬌軟滾燙的身子連忙朝他貼近,攝取更多的清涼感。
“好舒服,好涼快……”寧甜甜因爲手腳被綁着的原因,並不能抱他,於是只能用小腦袋不停的蹭着他的胸口,“墨水哥哥,我好熱,好熱啊,你快幫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熱……”
她邊說邊抽泣起來,大大的眸子此刻雖然是睜開的,但是裏面卻一片水霧和嬌態,茫然哀求的盯着他。
“乖點,別亂動了,我馬上帶你走。”厲言墨摸索到她手腳上的繩子,迅速的替她解了開來。
解開來以後,寧甜甜的動作就再也沒有了束縛,她此刻直接攀上了他的脖子,眼神迷離的盯着他的俊臉,低下頭,咬住他喉結的位置。
“唔……我想喫你……好好喫啊……”
她似乎是把他當作是什麼沒事了,抱着他又啃又咬。
厲言墨的身軀當即僵硬住,大手微微用力扳開她的腦袋,“乖一點,別鬧。”
“墨水哥哥你怎麼能那麼小氣呢,我就是想喫喫你嘛,你平時不都是抱着人家又摸又啃的嘛……”
饒是厲言墨再厚的的臉皮,此刻也微微有些尷尬,耳尖冒着一點紅,連忙打橫把她抱走。
“不走不走嘛,人家還要繼續喫!”
寧甜甜耍無賴的似的在他懷裏動來動去,小手不停的摸着他的褲腰帶,似乎是想要解開,但是卻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把它解開。
急的她滿頭大汗,還時不時碰到他某處的大傢伙。
厲言墨幾乎要憋炸了,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她就地正法了。
“墨水哥哥解不開……”她可憐兮兮的用紅通通的眼睛望着他。
“回家再弄。”厲言墨黑着臉輕輕地拍了下她的小臀,轉身抱着她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