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蘇,你好狠!比起景泰生,你更加的狠心那!哈哈哈!"沈春玲突然如發瘋了一般的狂笑。
"景蘇,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父親的死因嗎?哈哈,我來告訴你,我來告訴你!"
望着沈春玲猙獰的臉孔,景蘇打了一個寒戰,她下意識的抹了抹脖子,司慕辰見狀,將她的手拿下,這可是最好的攝像機隨時可以拍攝着傳到上面去的,現在的一切都是可以成爲將來的證據的。
"景蘇,我告訴你,景泰生是怎麼死的,你還記得豔門照的時候,他踢你的那腳嗎?"
提到這件事,景蘇的臉色有點發白,這件事情雖然她知道那是父親爲了保護自己,但是那一腳是真真切切的疼着,到現在她覺得好像是有後遺症一般的,胸口隱隱疼痛,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作用。
沈春玲知道景蘇是想起來了,所以她繼續剛纔的話語,"我跟你說,其實景泰生死多麼的不捨得踢你,他是多麼的疼你,他讓景玲去公司上班,爲的就是按這個虛名給她,實名留給你,但是大家都不明白,只當景玲是景家的掌上明珠!其實很早以前他就被我下藥了,你知道他被我下了什麼嗎?他被我下了暴躁的藥粉,一遇到事情就會急躁,尤其是你的,他以爲是在做戲的,但是其實都是真的,我就是爲了防止他知道你是他真正的女兒,讓你恨他,但是景蘇啊,你爲什麼就是那麼不記仇呢?"
景蘇後來回家,對景泰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尊重,現在甚至是愛護了,這讓沈春玲嫉妒發瘋。
沈春玲看了看地上的景玲,想着自己的這個女兒倒是記仇的很,這會兒不知道是要怎麼對付自己的媽媽了。
她停了停,開始繼續說着,"漸漸的暴躁粉就像是毒藥一樣了,景蘇你知道嗎?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控制你爸爸,直到那天他病倒了,醫生告訴我他中毒了,我真的很怕,但是我不能讓你爸爸發現,我也不想讓你爸爸在是手裏失去控制,所以,所以我就繼續了!"
"沈春玲,你最後到底是怎麼害死我爸爸的,我們都已經發現你下毒了,也不讓我父親接觸東西了,你到底是怎麼做的!"景蘇的聲音是沙啞的。
"最後麼?其實都是沒有最後的,他一直都是在喫毒藥,他要喝茶,那個茶葉裏都是這個藥粉!"說出來,沈春玲覺得心裏不那麼壓抑了,其實自己也不是那麼的壞,至少她自己是這麼想的。
景蘇聽了這些話幾乎是要跌倒在地,什麼東西都是檢查了,就是忽略了茶葉,偏偏就是那個致命。
"景蘇,踢景玲的那腳,是我們母女還給你的,流掉的孩子,是還你爸爸的命的。我們互不相欠了,你回來幫景泰藍吧,那是你爸爸的心血!"沈春玲講的話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不存在任何的愧疚感。
"沈春玲,那個孩子不是你的,我的父親卻是你害死的,你說是還清楚了嗎?"景蘇突然覺得景玲好悲慘,她的母親在前半晌疼她至深,後半晌傷她至深,她向那個血淋淋的女人投去一瞥。
"帶她去看醫生吧!景泰藍,有你的一天,我景蘇便不會在踏入,終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的拿着景泰藍的股份回來!"景蘇拉起司慕辰的手,然後往宴會廳裏走去,現在她覺得她的生日宴會是溫暖多了,哪怕是虛僞的嘴臉也是溫暖的。
"爲那個孩子覺得可惜嗎?"司慕辰看着景蘇的眼底有點難過,只是以爲是那樣子。
"不是,是想到那個時候,我們差點沒把小小兵給保住!要真是那樣,我會難過一輩子!"
"傻丫頭,這不是好好的嗎?話說,我們是不是什麼時候要給小小兵添個弟弟或妹妹了?"看着司慕辰的臉,景蘇嬌嗔一聲。
這一幕剛好落在韓子陽的眼裏,其實韓子陽是剛剛回來的,他一聽到今天是景蘇的生日就立馬來司家了,他甚至都是來不及除去身上的頹廢之意。
滿臉的鬍渣讓人看了很是心疼,身體上還有着傷痕,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身體上的痛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一幕,景蘇幸福了,他突然想着,身邊空落落的一片,他突然想起父親說的那些話,心裏很是悔恨。
"人都走遠了!"韓子陽的身邊多出來一個女孩子,他看了一眼,很乾淨,但是卻不是自己熟悉的,他跨開步子走了,女孩子鍥而不捨的跟着,或許這又是新的開始,這對韓子陽來說也是未嘗不可。
"丫頭,怎麼辦,你的爛桃花實在是太多了!"
"這可怪不得我,我的爛桃花可是從來沒有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你的那可就是不一定羅!"
"是嗎?"
"可不是?司慕辰,你就裝蒜吧!楊子曦可沒有這麼乖吧?"
她還記得結婚那天可是一臉的陰狠來着,誰知道下面會來個什麼動作!
"好了,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啊!今天你可是主角,這麼久不出現滿堂的賓客該對我這個丈夫有意見了!"
"切,誰稀罕你來着!"景蘇直接就走了,直接留下一陣風吹過,他的夫綱啊!他要重振夫綱,這個丫頭已經是沒寵的無法無天了。
景蘇剛剛一回到宴會廳,覺得氣氛是如此的怪異,原來的原來是,景蘇在外面的一切都是被現場直播到了宴會廳裏,宴會廳裏氣氛濃重,司邦國也來了,他坐在大廳上,正襟危坐。
"景蘇,你過來坐在爺爺的身邊!"司邦國朝景蘇招招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