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倒是說走就走急匆匆的在小徑的盡頭消失了歐光落在安飛身上輕聲說道:“安飛決定什麼時候去紫羅蘭城了嗎?”
“就是這幾天了。【全文字閱讀】”安飛笑了笑按照大家的意思都希望安飛能把歐內斯特拉過來可是安飛有自己的苦處難以說出請求。歐內斯特是一位大劍師如果和自己一起去了紫羅蘭城從馬奧帝國的利益影響上來說他能揮出多大作用?如果留在聖城就不一樣了索爾會不會需要歐內斯特的幫助先不提想來猶蘭德肯定要想方設法拉攏歐內斯特把歐內斯特拉走猶蘭德會很生氣的。
“我和索爾談過他也認爲你們應該暫時離開聖城菲利普和大王子維斯特拉上了關係之後氣焰是越來越囂張了索爾擔心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菲利普會不顧一切的來報復你離開聖城他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那可不一定。”安飛苦笑着搖了搖頭:“他可以到紫羅蘭城去找我啊。”
“你想的太簡單了沒有陛下和索爾的命令傳送魔法陣是絕不會開啓的菲利普又不懂魔法就算他起了兇心、殺了看守魔法陣的禁衛軍他也只能看着魔法陣呆。如果他想偷偷溜出聖城兩天看不到他陛下就會察覺我們可以通過魔法陣趕到菲利普的前邊總之他是沒辦法到紫羅蘭城去的。”
“太被動了。”安飛嘆了口氣。
“你有別的辦法嗎?”
“我想找個機會和布祖雷亞諾大人談一談。”安飛輕聲說道:“狼王曼誅斯利留在聖城就足夠應付了他那麼狡猾又不會喫什麼虧布祖雷亞諾也留在聖城純粹是多餘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到紫羅蘭城去。”
“布祖雷亞諾不會離開。你不知道。他們和猶蘭德陛下之間的談判足以影響所有德魯伊未來的命運。”歐內斯特頓了頓:“如果我猜地不錯現在洞察者鷹王芒恕也應該到了聖城。”
“那他怎麼不露面?”
“爲了以防萬一。”
安飛不由苦起了臉本來他以爲最少有六成把握與布祖雷亞諾達成共識現在希望都落空了。
“你也不要太緊張有蘇珊娜、有恩託斯就算菲利普到了紫羅蘭城你們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歐內斯特緩緩說道其實他隱瞞了一些東西。猶蘭德成繡在胸地表態過他擔保菲利普不會有機會做出錯事想來猶蘭德應該有隱祕的辦法監控着菲利普的一舉一動但他不想讓安飛知道。他擔心安飛放鬆了警惕心。如果真出現意外全無防備的安飛就危險了。
“對了。歐內斯特叔叔你還記得士蘭貝熱臨死的那天嗎?我看到天使遺留的能量星點都融入蘇珊娜身體裏去了。那會不會產生什麼副作用?”
“知道龍血嗎?傳說中。浸泡過龍血的人**將變得極其強橫還擁有恐怖的再生能力。天使遺留地能量……”歐內斯特突然愣了一下:“噤聲!”
安飛凝神靜聽前方傳來了隱隱的說話聲隨後說話聲越來越近一個身穿着白色長袍、頭斑白的老人率先走過了角門索爾緊跟在那老人的右側而那老人左邊則是一個更老地老人一頭銀白色地長隨風飄動身材雄壯比那中間的老人和索爾都高出了半個頭腰間隨隨便便掛着一柄長劍舉手投足間充滿了一種逼人地氣勢。
爲的老人一眼看到安飛等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展顏笑道:“這就是安飛和蘇珊娜吧?”
“是地。”索爾含笑微一頜。
“好一對金童玉女過來讓我好好看看。”那爲地老人招了招手。
安飛已經明白那老人是誰了他向蘇珊娜使了個眼色剛想走過去小傢伙卻突然跳了起來身形化成一道銀光正擋在安飛身前還出了尖利的嘶叫聲隨後一道電弧從它地額頭射出正射中那身材雄壯的老人。一絲猙獰兇厲的神光在那老人眼中消失隨後他便把目光轉向夜空任由電弧射中他的身體。
“哈哈好忠心的小傢伙!”那爲的老人放聲大笑。
“別胡鬧!”安飛低喝一聲舉步繼續往前走小傢伙卻真的急了一甩頭緊緊咬住了安飛的褲腳四蹄如釘子般斜向後頂在了石板上。魔獸智慧有限行事往往靠着本能和直覺它已經真切的感覺到了對方散出的敵意所以是死
安飛往前走了。
“菲利普你還是回去吧別嚇壞了小傢伙再說有索爾在這裏我不會有什麼事的。”那爲的老人笑道。
菲利普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遵命陛下。”說完緩步向後退去也不知道是擔心控制不住自己還是什麼直到他在角門外消失始終沒有再看安飛一眼。
猶蘭德見小傢伙還是不鬆口索性緩緩向前走來目光落在了小傢伙身上眼中滿是獵奇的喜色身爲國王他見過無數奇珍異寶但從來沒有見過活生生的獨角獸。
“拜見陛下。”安飛拉了蘇珊娜一把緩緩向下跪倒。
“起來、起來我討厭這套。”猶蘭德擺了擺手:“而且這也不是在王宮裏大家還是隨意一些吧。”
“謝陛下。”安飛陪笑道。
“你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呢。”猶蘭德的目光掃過安飛:“我說過了大家隨意一些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老朋友。”說完猶蘭德緩緩伸出手向小傢伙摸去小傢伙向後仰起頭出低低的嘶叫聲聲音中充滿了警告的味道它可不懂面前站着的是什麼人也不想去弄懂反正除了那有限的幾個人之外沒有誰可以輕易的觸摸到它。
“唉……”猶蘭德輕嘆一聲縮回手目光又掃過安飛帶着絲羨慕與嫉妒。
索爾輕咳一聲:“安飛你現在已經是伯爵了不管見到誰都不用卑躬屈膝懂了嗎?”
“是啊。”猶蘭德漫聲應道:“安飛我知道你這些天一直在苦學魔法但你也應該補充一下禮儀方面的知識了伯爵是上院貴族中的主導者更是所有男爵和子爵的天然領導人而對我來說伯爵們是真正可信可愛的夥伴。”
“明白了。”安飛一陣汗顏他從來沒有去過王宮只是想當然的以爲見到國王是必須要跪拜的誰知差點鬧出了笑話其實受過儒學文化影響的人大都會這麼想因爲儒學極度講究上下尊卑的區別也不怪安飛。
“索爾聽說你這些天在準備安飛和蘇珊娜的婚事?”猶蘭德問道。
“是的陛下不過安飛現在要走了婚事麼他們決定到紫羅蘭城再好好操辦白浪費了我不少精力我這個主婚人也當不上了。”索爾笑道。
“年輕人應該灑脫些只要你們兩個人能心心相印就不要拘泥小節想當初我的婚禮就是在魔獸森林中舉行的主婚人加上所有的客人只有一個可我並不覺得冷清相反我認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陛下說得是如果你們願意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都可以舉行婚禮哪怕是現在。”
“好啊我支持不過……索爾主婚人就讓我來做吧?”
安飛和蘇珊娜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安飛本來確是想在聖城中舉行婚禮然後由索爾來做主婚人誰知道聖城的局勢變得日趨緊張安飛和蘇珊娜商量應該把事情往後拖一拖到紫羅蘭城之後再說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出現這種情況就算是興之所至也不能如此隨便吧?
“如您所願。”索爾一笑:“安飛你們的意見呢?”
安飛和蘇珊娜都是瞠目結舌說不出一個字來這兩個‘興之所至’的老傢伙一個是掌握最高權力的國王一個是亦父亦師的恩人誰敢提出反對意見?
“安飛今天是個好日子他們難得都聚在這裏。”歐內斯特輕聲道。
“可是……可是我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安飛苦笑道。
“還要做什麼準備?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不然我把克裏斯他們叫過來問問他們的意見?”索爾這話等於變相的逼迫克裏斯他們是絕不會反對的誰不喜歡看熱鬧?何況是安飛和蘇珊娜的熱鬧。
“我……”安飛看向蘇珊娜蘇珊娜卻緊張的拉住了安飛的胳膊她不能反對更無法開口贊成一副含羞帶怯、我見猶憐的樣子。
“陛下您看呢?”索爾又想利用王權了。
“就這樣定了。”猶蘭德倒是甘心被索爾利用。
“老師過兩天好不好?”安飛哀求道。“遵命陛下。”索爾根本沒有理睬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