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幾人隨着黃誠來到了南城的一處大宅子裏。
看着這個房子,一點佩服起了房屋主人的風水能力。這房子無論是在房間佈置,還是內部擺設上,都達到了順風順水的感覺。
“師父!”黃誠衝着在院裏擺弄着城市地圖的老人叫道。
“哦,你小子怎麼來了!”老人沒有抬頭,打了聲招呼就繼續看他的地圖。
只見老人有六十來歲,頭上的頭髮已經快要掉光。帶着個老花鏡,手裏還拿着放大鏡在地圖上寫畫着什麼。
“自己坐吧!”老人擺手衝着黃誠說道。
“噓,我師父又在研究他的老地圖了!別打擾他,不然會被罵!”黃誠緊張的囑咐着一點衆人。
只見院落裏擺放着很多山石和花草,老人在花草中間,頗有點詩意畫境的意思。
一點悄悄的走到了老人的跟前,看着老人在擺弄的地圖。
那是張很老的城市地圖,上邊的rì期都已經模糊不清,但是邊角被人用透明膠布粘了起來。看來,老人十分愛惜這地圖。
其他人也不知道做什麼好,就在那裏站着,等着老人說話。
一點看着老人在這圖上用筆在畫着什麼,畫完還記到一旁的本子上。
“這,開位在這!”一點指着地圖上的一個標記對老人說道。
老人被嚇了一跳,抬頭看着眼前的孩子。“你是誰啊?”
“師父,他是我朋友!”黃誠在後面說道。
“你交朋友越來越廣了,連小孩子都是你朋友了!”老人有些諷刺的說道。
黃誠在後面後着臉沒有說話,他知道師父這是在說自己胡亂交朋友,不過也是,以前的朋友都是狐朋狗友了。
“你怎麼知道這是開位!”老人看着一點輕聲問道。
“你看,震位在這,那開位就在這了。我看你在記着呢,我以爲你想找開位就告訴你了!”一點指着地圖輕聲說道。
“哦,你也懂的風水之術?”老人驚訝的看着一點,好像一點說對了一樣。確實沒錯,老人正在尋找着這地圖上的八位,記錄下來。
“師父教過我一些,懂一點而已!”一點謙虛的說道。
“呵呵,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那你說說看,你師父都教過你什麼!”老人笑着說道。他雖然覺得一點很聰明,但是不太相信他這歲數就懂風水之術。
一點看着老人的本子,只見上面已經畫了很多種圖和標出了很多地方了。一點對照着地圖,依依的找出了老人所記錄的不夠詳細的地方。
“小子,叫什麼名字?”老人拆下老花鏡,驚訝的看着一點問道。
“一點!”一點輕聲回答,和老人面對面說話聲音不能太大,不然就是對老人的不尊敬。一點從小在道觀裏養成了這些禮數。
“你再看看,還有什麼地方。我這老了,很多字都看不清了!你幫我找找……”說完,老人和一點一起在那裏一點看着地圖,看完後告訴老人,而老人呢。就記了下來。
“老爺爺,你這圖不對,缺着西南!”一點看了半天圖對老人說道。
“嗯,那塊讓我那小孫子小時候給撕去了!走吧,進屋坐!”老人站起身來,看着一點。
“都進來吧!”老人衝着黃誠等人也擺了擺手。
進屋之後,一點就被老人叫到了裏屋裏邊,兩人不知道在那裏討論什麼。黃誠也不敢進去打擾,蕭涼等人就坐在那裏等着。半天的功夫一點出來了,“老爺爺,那我明天再過來!”一點朝着老人說道。
“嗯,明天再來吧!早點過來啊!”老人看着一點,本來老人是想請一點在這喫飯的。但是一點似乎有什麼事要安排一樣。
“一點,明天還要來啊!”在路上,蕭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今天去了之後,他們幾人就像空氣一樣,站在那裏都沒人管。
“嗯!”一點的心裏好像是想事重重的樣子。
“黃叔,我們就先上樓了!”說完,一點幾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裏。
“胡叔叔,我給你地址,你明天將小寶送到這個地方,就說是我讓你去的。然後將他交給我師叔,圓木大師。讓他來教導小寶,對他的rì後肯定有好處。”晚上一點看着胡玉安說道。
“嗯!”胡玉安有些不捨的看着小寶。
“你送到之後,你就回來……”一點在那裏囑咐着胡玉安到了之後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胡玉安就出來往車站出發,坐上開往泰山的汽車了。
蕭涼起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她敲着一點的房門,半天沒人應聲音。
“蕭姑娘,一點已經去我師父那裏了。他說,你要是去就讓我送你去,要是不去就自己在這裏逛逛吧!”黃誠從外面走過來說道。
“這小子,又幹什麼呢!”蕭涼有些生氣的說道,說完便跑到了餐廳裏邊喫她的大餐去了。
再說一點,和老人經過昨天下午的交談,老人發現一點果然在風水之術上面的悟xìng極高,而且其能力可以和自己相比,缺少的只是一些經驗而已。今天老人又在和一點討論風水之術上的問題了。
“一點,你在這等着。我拿給東西你看一下!”老人神祕的看着一點說道,說完便從自己的桌頭下面拿出了一個小布包,只見老人一層一層的將布包打開。最後,一張地圖展現在了一點的面前。
這張地圖是畫在了布上,可能是遇到過水的緣故,很多地方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一點,你看看這張圖!”老人小心翼翼的將地圖放到了桌子上。
一點打量着這張圖,看不出有什麼古怪,只不過上面的標記之類的應該有些年歲了,還有山有河的。
“這是什麼圖?”一點看着老人,他知道,一張普通的地圖絕對不會引起老人如此的重視。
“這是南王古墓的地圖!”老人感嘆道。
“南王古墓?”一點看着老人,有些聽不明白老人的話。
“嗯,我們這裏叫做南城,清朝的時候,這裏住着一個王爺,都叫他南王。南王爲人正直,愛護百姓,深受百姓的愛戴。大清朝完了,老王爺聽到這消息就一口氣沒上來,死了。後來,老王爺的手下將老王爺的屍體分了六次出殯,當時的年代,盜墓賊多。都是怕被人壞了老王爺家的風水,也不想他老人家受到這些雜人的影響。後來,六次出殯的墓都被人盜了,但是都說是空墓。裏邊什麼都沒有。以前我工作的時候,也開了二個他的空墓,雖然什麼都沒有,但是那墓穴選址什麼的都是一等的寶地。從別人那裏得到了這張圖,開始的時候都說是真墓,也有人說這也是那些空墓之一的。不過這圖到我手上的時候就成這樣了。根本看不清,就一直留着它。看你小小年紀懂的這麼多,就拿出來讓你長長見識!”說完,老人就將地圖又包了起來。
“老爺爺,等一會!”一點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看着老人說道。
“怎麼了?”老人看着這孩子,怎麼說話一驚一詐的。
一點又看着地圖,雖然已經一些重要的地標已經模糊不清,但是依然可以很清晰的看出其中的山水和大路來。
“老爺爺,這不像是墓的地圖!”一點看了一會後,有些懷疑的問着老人。
“哪裏不像,你是見識的少。古時候的墓都是這樣標記的!”說着老人便將地圖包了起來。
“不是,標墓的地圖一般都是東西顛倒,yīn陽相錯的。但是這圖上東西分明,yīn陽也相等!”一點看着老人,想起墓經裏邊寫的東西來。
“因爲墓是葬在地下的,雖然環境是依照周圍的環境來描畫出來,但是其方位則都是按照墓內的主位朝向等來描畫的!”一點看着老人解釋着墓經裏邊的東西。
“哦,我怎麼不知道?”老人懷疑的看着一點,似乎不太相信一點說的話。
“是這樣的……”一點將墓經裏邊記載古墓如何劃分朝向以及如何探位的方法講給老人聽。
“墓經!你說你看過墓經!”老人驚訝的看着一點。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一點說的話,但是聽一點講的各種方法,卻又是一些古書上曾經記載過的沒錯。
“嗯!”一點看着老人,不知道老人爲什麼這麼激動。他哪裏知道,師父讓他看的墓經,是全天下風水人做夢都想看一眼的奇書。只是因爲師父讓他看,他就看了。
“再和我說說,裏邊的東西!”老人懇求的口氣問着一點。
一點便向老人講起了墓經裏邊的東西,邊講老人還拿出一些自己開啓過的古墓的記載給一點,這一老一少就這樣談到天黑了。
“沒想到,沒想到啊!這都快要入土的人了,才知道墓經裏邊的東西。也才知道自己的學問真是淺的很啊!”老人聽一點講完,在那裏有些感嘆道。
“一點,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裏睡吧。我這也有房間!”老人看着一點問道。
“老爺爺,我朋友還在酒店裏邊等着我呢!我得回去。我明天再過來看您!”一點有些抱歉的看着老人說道。看的出,老人過的很孤單,老伴早走了,子女又不在身邊。這麼大的房子裏邊,就住着老人自己,難得有個談到來的人出現。當然是不想讓他走了。
“好吧。明天過來我們一起看看那圖!”老人看着一點失望的說道。
說完,老人就將一點送了出來。看着一點的背影,老人直在那裏嘆氣。老人覺着自己幹了大半輩子考古,居然懂的還沒有一孩子多。
“你去哪了,怎麼纔回來。胡玉安他們呢?”一點剛進房間門,蕭涼就衝了進來朝着一點吼叫着。
一點看着蕭涼,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生氣。
只見蕭涼瞪着一點沒一會,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還以爲,你們都走了呢?”蕭涼在那裏傷心的哭道。
一點看着蕭涼哭了,有些傻眼了,趕忙上前安慰着她。並向她說了胡玉安送小寶去自己師兄那裏的事。
“那你們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我還以爲你們都走了!”蕭涼抹去眼淚看着一點說到。
“好了,以後有事先和你商量行了吧!”一點無可奈何的看着蕭涼,這哪像姐弟呀,倒像是兄妹。
“嗯,我回房了。給,這是今天給你打包帶的飯!”說着,蕭涼從門外拿進來了幾個飯盒。送進來就走了。
一點感動的看着蕭涼,除了師兄,蕭涼是第二個給他留飯的人。
另一方面,胡玉安也到了道觀裏。
小寶正躲在胡玉安的身後,害怕的瞪着這些惡道們。
“臭小子,你說你是我師父讓你來的,我師父呢!”三聞道人在那裏兇巴巴的看着胡玉安叫道。
“你師父是誰?”胡玉安也見過兇的人,但是脾氣這麼大的倒是第一次見。
“我師父就是……一點!”三聞說道一點的時候,聲音降了下來,生怕被別人聽見一樣。
胡玉安驚訝的看着眼前這老道,這歲數當自己師父都行了。竟然說一點是他師父。
“老道士,師父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黑衣道人聽見了。
兩人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這時,從後面出來了一個少年,看着二人。只見那二人見着少年便在一旁不說話了。相互在那裏瞪着對方。
“你說是師弟讓你過來的?”玄安看着胡玉安,有點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嗯。……”胡玉安便向他講述了認識一點的經過和在期間發生的事情。
“我就說師父在外面沒人敢欺負!”那幾個老道聽完在那裏得意的說道。
玄安將胡玉安安排了下來,帶到見了圓木道人。圓木現在像當時的枯木一樣,只是在屋裏靜修。只不過枯木那會是有一個一點,而圓木,則是有着一羣隨時都能讓自己頭大的老道士。
胡玉安又講述了一遍和一點的故事給圓木聽,圓木聽完直在那裏嘆氣。也不知道是怎麼會事,也許是聽了一點在外面走南到北的,心中有些不捨吧。
圓木看着小寶,既然是一點要送來的,那就收下吧。給小寶安排了房間,讓他和玄安在一個屋裏。而胡玉安,晚上則是被那羣道士纏着問一點的事情。
“哎,見到師父幫我們問好!”臨走前,三聞等人站在觀口送着胡玉安。
圓木和玄安也讓胡玉安給一點帶了一些話。
胡玉安在路上就想着發生的事情,從認識一點,到一點給小寶找地方學藝,胡玉安看到一點的這些徒弟後,一直在心裏卻不好意思開口的念頭,這次定了下來。堅決見到一點就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