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你接下來去哪呀?”在路上胡玉安揹着自己的家當看着一點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到哪吧!”一點想了一會回答。
“要不,咱們一起吧!”胡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也好,有個大人在身邊。做事還方便一些!”一點看着胡玉安。
胡玉安聽着一點答應自己了,顯得有些興奮。
“你先把你這些東西扔了吧,用不着!這都是假把式!”一點看着胡玉安安的家當,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胡玉安看着自己的家當,十分的捨不得。
“扔了吧,回頭我教你真把式,你就不用這些東西了!”一點看着在那裏捨不得扔掉那些傢伙的胡玉安說道。
“好!”說罷,胡玉安就將他那堆用來裝排場的東西扔到了路邊裏。
“蕭涼,你也應該回去了吧!”一點看着蕭涼說道。
“怎麼,想趕我走呀?”蕭涼有些生氣的看着一點。
“那倒不是,只是我們三人都沒什麼地可去,也沒有什麼地可回!你不一樣!”一點看着蕭涼。
“沒事,我和你們一起,也好照顧照顧你們不是!”蕭涼在那裏故作一副高人的模樣。
“但是你那屍體怎麼辦呀?總不能老帶着他吧?”胡玉安看着蕭涼問道。
“我屍體礙你什麼事了,臭道士,再看我屍體不順眼。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蕭涼怒瞪着胡玉安叫道。
“好了,屍體沒事。別人發現不了,她有辦法讓屍體跟着!”一點看着又開始吵嘴的二人,在那裏勸解着。
“哎一點,你怎麼會這麼多東西呀?”胡玉安在看着一點,自己和一點這麼大的時候,還天天想着喫呢。
“跟師父學的。”一點輕聲說道。一點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兄。
“那你師父呢?怎麼讓你自己出來了?”胡玉安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死了!”一點有些生氣的看着胡玉安。
胡玉安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一旁低頭不語了。
“爲了rì後出門方便,咱們得安排一下身份。胡玉安就做叔叔,蕭涼是大姐。小寶嘛就是三弟了。我是老二!”一點看着幾人說道。
“嗯!”幾個人都應聲音答應。這四個人就一起沿着大路向前走去。
一點倒是無所謂,蕭涼也沒有什麼事可做。而胡玉安,跟着一點,是希望能從一點那裏學到些什麼。
到了城市裏,蕭涼就顯的興奮起來。“我們先去喫頓好的吧。我請客!”說完,蕭涼就在前面打量着有什麼好喫的飯館。
在一家小飯館前面,蕭涼停了下來,帶着衆人進了飯館裏邊。
“都喫什麼?”蕭涼看着幾人問道。
只見每人拿過菜單,剛想點菜。就聽蕭涼說道“好了,我替你們決定吧。每人一碗麪。”說完,就將菜單搶了回去。
幾個人都無奈的看着蕭涼,這說請客的好,可真是請客。
“別跑,你給我過來,你個臭小子!”這時,一個小孩跑了進來,後面還有一個大人在那裏追趕着他。
“爸爸,別打我,我不敢了!”小孩在飯館裏四處躲着說道。
蕭涼剛想起身,就被一點拉住了。
“你拉我幹嘛!”蕭涼有些生氣的看着一點問道。
“喫你的飯!”一點輕聲說道。
但是蕭涼並沒有聽他的,而是上前制止了這場追打。
“哎,你說你怎麼回事。欺負一個小孩子!”蕭涼將小孩拉到了自己身後,看着那大人說道。
“這是我兒子,管你什麼事。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那男人在那裏振振有詞。
“管兒子回家管去……”蕭涼話還沒有說完,那小孩就從一旁跑了出去。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男人也追趕了出去。
“真是的,什麼人都有!”蕭涼坐下嘟嚷着。不知道爲什麼,看見別人打小孩她會這麼激動。
“讓你別多管閒事你不聽!”一點在一旁無奈的看着蕭涼說道。
“怎麼,誰像你這麼冷血,把人頭都給割下來!”蕭涼衝着一點吼叫道。
被她這句話,旁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眼光。蕭涼像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樣,在一旁低頭喫起面來。
“胡叔,一會你去算帳吧!”一點看着胡玉安說道。
“哦!”胡玉安不情願的點點頭。
“不用,我請客!”蕭涼邊喫邊說道。
“你拿什麼請?拿你請人老闆也不要呀!”一點諷刺的說道。
“我……哎,我的錢呢!”蕭涼剛想從口袋裏拿錢出來,就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
“讓你別多管閒事你不聽!”一點看着蕭涼。原來,從那兩人一進門,一點就發現事不對。那兩人根本不是父子。而且進來之後,小孩在閃躲的時候都是在張望着每個人的飯桌和口袋。這一切,都被一點看在了眼裏。一點說完,胡玉安更加佩服一點的能力了。發現一點沒有不會的東西。而且驚人的冷靜,又不生張。
“你知道,你不早說!”蕭涼生氣的看着一點。
“我勸你了,是你不聽!”說完,一點就起身往外走。胡玉安交上錢也跟着一點走了出去。
蕭涼跟在三人的後面,低頭不語。
“快走啊!想不想要錢了!”一點看着在後面悶悶不樂的蕭涼說道。
“哪還要的回來!”蕭涼生氣的看着一點,還在怪他剛纔爲什麼不拉着自己。
“走吧,你今天不會破財!”一點哄着她,像個大人一樣。
蕭涼聽完,快步追上了他們。
原來,一點看着蕭涼不聽自己勸,小孩跑到蕭涼身邊的時候,就偷偷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小攝香灰撒在了小孩的身上。現在,一點正在追尋着香氣,尋找小孩的蹤影。
一點打小與香火打交道,更別說現在的他jīng通風水術數了。想找一個自己留下記號的人,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不一會,幾人就在前面一個大排擋那裏看到了正在喫着大餐的一大一小二人,不過。與這二人一起的還有二個男人。
“臭小子,偷我的錢,看我怎麼收拾你!”蕭涼看到那幾人後便想着要衝上去。
“我說你能不能用用腦子。人家三個大人,你想去要回錢來?再說了,你怎麼證明那錢是你的?”一點有些生氣的看着蕭涼,他不明白,這麼笨的人怎麼也能獨自出來行走江湖。
“那你說怎麼辦!”蕭涼在那裏有瞪着那幾人問道。
“等着!”一點蹲了下來,看着那幾人。在心中想着對策。他們不是修行中人,不能用對付修行中人的辦法來對付他們,論人數到是相同,但是論起戰鬥力的話,別人可是比他們強多了。一點想了一會,臉上露出了yīn險的笑容。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給你把錢拿回來!”一點說罷起身就yù前去。
“我陪你一起!”胡玉安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你們在這看着就行了!”說完,一點就朝着那四人走去。
一點走到四人的眼前,看着剛纔在追趕人小孩的大人笑着說道“嘿嘿,還記得我嗎?”
大人看了一會,臉上馬上變了顏sè,站起身來說道“不記得,趕緊滾開!”說完,朝着另兩個人使了個眼sè。另兩個人也站起身來看着一點。
“別急,我一個小孩子你怕什麼。不過,我是來囑咐你一下而已!”一點笑着說道。
“囑咐什麼,我又不認識你!”男人在那裏裝做沒有見過一點說道。
“錢財嘛,乃是身外之物,不過。這命可是比較重要喲!”一點笑着坐了下來。
“臭小子,你說什麼!”那人生氣的罵道。
“不是,你聽我說完。我那姐姐吧,有點神通。剛纔你一進屋就看了一下你,說你滿可憐的”一點假裝同情的說道。
“哈哈,我以爲什麼,原來裝神弄鬼啊!”男人聽後在那裏笑了起來。
“我姐姐是這麼和我說的……”一點故意拉了個長音,藉機在那裏仔細的打量着男人。
“你小時候六歲之前,應該是父親去世。你母親雖然活着,但是你應該不是跟着母親生活。應該是跟着家裏的老人。你十六歲的時候應該犯過血案,不過並不是你的責任。但是依然喫了牢獄。你應該結過婚,但是二十六歲左右又離了。原因很簡單,因爲你窮。但是你並不是這種命,你本應該是坐看半邊江山,手掌三分天下之人。可惜,將自己的能力用錯了地方。而且因爲你的所作所爲,以至你在三十三歲會有血光之災,死是不會,但是落個殘疾,那是一點問題沒有的……”一點在那裏輕聲說道,聽的那男人直一愣一愣的。
“大哥,別聽這小子胡說,趕緊把他打發了得了!”其中一個人看着一點說道。
“嗯,看這位叔叔的話,倒比你要幸福的多。不過就是財運差點,身體差點,這身體嗎,毛病主要是出在胃上!”一點看着剛纔說話的那人。
這二人聽一點說完,都愣在了那裏。直愣愣的看着一點。
“本來吧,這些都能化解一下,只是我那姐姐現在很生氣,所以我也無能爲力了。”說完,一點就起身離去。
剛走沒幾步,一點又回頭說道“哦,對了。還有一點我忘了說,大叔,你今夜定會犯兇煞,命是不會丟,不過身體喫點苦頭是難免的。還有,你快要當爹了!”說完,一點就朝着胡玉安幾人走了過去。
“錢拿回來沒有?”蕭涼看着一點回來了,着急的問道。
“你急什麼,等着。你記住了,一會那人過來,你就只搖頭。說可惜!”一點囑咐着蕭涼。
“爲什麼?”蕭涼不解的看着一點。
“讓你幹嘛就幹嘛,還想不想要錢了!”一點生氣的看着蕭涼,怎麼這麼多問題。
果然,這幾人走了沒有幾步,那男人就追了上來。
“大師,請留步!”男人跑過來說道。
“哎,可惜,可惜!”蕭涼按照一點囑咐的搖頭繼續向前走去。臉上的表情如果回頭的話肯定會穿幫。
“大師,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師見諒!”那人在後面說道,說完,就將錢包遞到了一點的手上。
“好了,我姐姐說了。如果你將錢送還歸來,就告訴你方法。你現在聽好了。你今夜一會馬上回家,不能出門。不然的話會犯兇煞,回家之後,用童子尿洗洗手,可擋你rì後的晦氣。到你三十三歲那年生rì的時候,朝着東邊的方向磕幾個響頭就沒事了。還有,最好改行,你做別的比做這個有錢途!你快當爹了,準備好吧!”說完,一點就向前假裝追着蕭涼。
胡玉安直聽的一愣一愣的。也趕緊拉着小寶追了上去。
“給!”一點將錢包遞給了蕭涼。
“你真厲害,哈哈!”蕭涼高興的笑了出來,還好在大街上沒什麼人,不然一定穿幫。
“一點,你剛纔都是怎麼弄的呀?他怎麼真的把錢送回來了?”胡玉安奇怪的看着一點。
蕭涼也想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方法,也在那裏等着一點的回答。
一點便將剛纔的經過對三人講了一遍。
三個人中除了小寶沒有聽明白,蕭涼和胡玉安都對一點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不是佩服他算命的本事,是佩服到處理事情的能耐。
這都是一點打小替人算命練出來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己最害怕的地方,如果你用那一塊來做把柄的話,基本上這人就毫無反抗的能力了。
幾個人佩服一點的同時也害怕起來他,這傢伙做朋友還行,做敵人,那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