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了依冉屍體的時候,子萊站在火邊,一動不動。火花照亮了子萊蒼白而無情的臉,他的眼神即平靜又空洞。
“冉兒!以後你要是遇到子萊,你要告訴他,他欠你兩條命沒還!”
子萊帶着依冉的骨灰上路。雖然依冉已死,可是子萊卻要陪着她。在前往迎月城的時候,子萊讓而乙一個人回都城。而乙矛盾之極,他不敢跟着子萊走也不敢一個人回都城。往前走是死,往回走說不定死得更快。考慮再三,他決定不回都城。而乙不是蠢貨,他知道他這樣一個人回去必會被想殺子萊的人宰了。與其一個人回去送死還不如跟着子萊一起死。再說有至流等人在,而乙指望着他們能救他一命。
而乙又跪又哭,他求子萊不要讓他走。爲了保命,而乙已經不管自己身爲右將軍的身份。既然而乙不走,子萊沒有強逼。
至流和子萊的看法一樣。要暗害子萊的人本是想孤注一擲殺了子萊,因此他纔敢糾集這些多人來殺子萊。接下來雖然依舊還會遇到兇險可定不會再出現昨晚那樣的險境。
從都城耀環到迎月城有五天的路程,子萊等人星夜兼程地趕路。路上他們又遇到了二次劫殺,但這二次卻遠沒有第一晚兇險,至流他們輕而易舉地殺了來暗害之人。雖然至流抓到了活口,可是卻沒有一個俘虜招供。
子萊等人到迎月城時,調集的軍隊還沒有到。至流立刻開始調遣城中的軍隊到子萊的住處保護,他還下令整城□□,凡出入城的人都必須搜身。
城中的官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個個嚇得寢食不安,他們生怕子萊到迎月城來殺人。城中的百姓也都人心惶惶,各種流言四起。
到了迎月城,而乙這才稍微安了些心,他立刻派人到都城遞送公文。不要看而乙貪生怕死,可是他在給子蠻寫奏摺時卻比文官還厲害。文中盡是忠孝仁義之言,就像那些刺客全是他一個所殺一樣。在給子蠻稟報的同時,而乙沒忘了向子其寫信。這個深得子蠻信任的右將軍竟然是子其的人。
遠在都城的子其終日惶恐不安。到了此時他本應沒什麼好怕,他怕的是他派人刺殺子萊的事敗露。
現在能糾集如此多的人去殺子萊的只有子其。子萊他們都猜得到,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子其本以爲此次傾盡全力必可殺了子萊,他絕對不能讓子萊到梁州立功。於是他和比至在子蠻剛下令派子萊去梁州時就開始準備,他們派出了都城之內的絕大多數精銳。石生雖然表面是子蕭的人,其實他早就和子其私通。石生能逃獄而還能逃出都城全靠子其和比至在暗中相助。有石生再加上這麼多的高手,子其萬沒想到此次會失手。知道石生失手已死後,子其寢食難安,他知道如若他的人被抓住而告發,此事讓子蠻知道了,他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