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幾布和幾丸卻把子萊想得太簡單了!
要是子萊和子狂、子其一樣,他也不能走到今天。
到了晚上,柴諾派人給子萊送來了信。柴諾在信中告訴子萊,此時正是挑撥離間的最佳時機
當了深夜,子萊和依冉、項幻剛剛準備睡下,他們就聽到阿飛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鳴叫。
一羣黑衣人從後院的院牆潛入了子萊的府中。這羣人有二、三十人,他們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在後院中巡邏的士兵,迅速地撲向子萊的住處。
兩個人正站在後院中。
一個俊美,傲如幽風。
一個高壯,形如野獸。
狂煞站在至流的身邊,它惡狠狠地盯着那些黑衣人,發出可怕的低吼聲。
至流嘆了口氣說:“阿醜,殺!”
三獸二人衝向了黑衣人。
阿醜狂吼,其勢猶如狂風暴雨!
至流瀟灑,其姿如炎夏之風。
阿飛與阿寶合作親密無間,而至流與狂煞更是天地之合。阿醜無須人幫,他最喜如瘋如顛地惡鬥。
他們還在拼鬥之時,決參、吾太和刃絕摸着屁股在子萊窗邊看戲。他們一邊看一邊罵,痛得呲牙咧嘴,罵得口水橫飛。可他們卻沒有去幫至流和阿醜。
豐塵等護月都衛和士兵們都到了,他們將子萊的房間圍住,都沒有去幫忙。
還好今天至流沒走,他怕此時會有人趁虛而入,否則豐塵他們哪能如此輕鬆?
子萊更爲有趣,他坐在桌子上,依冉和項幻陪在他身邊喂子萊喫鮮果。
沒過多久,這些黑衣人只有一人還活着。而此時至流的的龍劍還未出。
決參哈哈大笑說:“至流將軍好樣的!”
至流的名氣本就大,士兵們親眼看到他有如此本事,他們全都鬨然叫好。
三獸二人把僅剩的黑衣人圍住。
至流冷冷地說:“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沒有說話,他撲向至流作最後的一擊。
手腳立斷,黑衣人癱軟在地。
“誰派你來的!”
至流的聲音猶如催命幽鈴一般。他扯下黑衣人蒙在臉上的黑布。
一張滿是疤痕的臉!
只有死士纔會如此!
他們沒有靈魂,沒有意志,他們活着只爲了一件事,那就是爲他的主人殺人,爲他的主人而死。
至流知道像這種人絕對不會說出任何事。他們沒有舌頭,已經早就被毒啞。他轉身走了。
阿醜抓起這個黑衣人,狠狠地把他砸到了旁邊的假山上。
決參從窗外探出頭來說:“殿下,你看來殺你的人會是誰?”
子萊悠閒地喫着鮮果,他沒有回答決參。等至流回來了,子萊扔了個鮮果給至流說:“將軍辛苦了。”
至流把鮮果扔給旁邊的決參說:“這些人不是來暗殺而是來送死。”
決參咬了口鮮果說:“將軍的意思,有人想嫁禍於人?”
至流說:“正是!”
吾太盯着豐塵說:“將軍有何見解?”
見解?
這不是要命,而是抽魂!
豐塵覺得自己後身發冷,他知道這次暗殺意味着什麼。他不是傻子,他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