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她爲什麼而哭,她又是誰
可惜當子萊正在想着該如何開口問時,她卻站了起來。
“回你的通天城去,這裏不許外人來!”
一句冷言結束了這幽夜之會。
這樣的夜如雪似月,子萊本以爲自己會睡不着,可是他竟然慢慢地睡着了。這一晚,子萊作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漫步在天際之間,月光輕輕地揮灑在他的身上。可是這月光卻如鮮血一般血紅。他看到自己臉上、身上流滿了鮮血
第二天一大早,決參和吾太就把子萊推醒了,他們拉着子萊說要去鳶雲山遊玩。他們用過早飯後就前往鳶雲山。
村裏的村民都起得很早,他們見到子萊三人都很熱情地招呼。村後緊靠着山腳有一處二層小木樓。子萊走到屋後的時候,他看到屋子的後院裏站着一個女人。
她穿着翠綠色的緊身短裙,晨光之下,她格外美麗而誘人。
決參生平有兩大喜好,一是酒二是美人。
吾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好色。
可是在此偏遠之地,見到如此美人,他們二人卻沒有起色心。他們不是不愛而是深知此等尤物非他們所能享用。
雖然子萊只瞟了那個女人一眼,可決參和吾太立刻就明白了子萊的心意。
從雲仙城開始,吾太和決參可從來沒見過子萊對女人動過心思。他們一直奇怪子萊還是不是個男人。晚上吾太和決參和侍奴胡鬧的時候,子萊從來不管,可他的身邊卻沒有一個女人。在子萊身邊的除了吾太和決參就是保護子萊的士兵。吾太還特地問過決參,子萊是不是個廢人。決參深通醫理,他雖然沒專門爲此爲子萊看過,可他知道子萊並不是半個廢人。決參告訴吾太,子萊身邊之所以一直沒有女人,一是因爲他太過清高;二是因爲他氣血過弱。
既然子萊有此意,他們二人也樂得拍拍子萊的馬屁。
吾太朝決參使了眼色,決參立刻心領神會,他笑着走到籬笆邊說:“我是決參,想要討口水喝。姑娘能否行個方便?”
她抬起頭冷冷地看了決參一眼,隨後又看了子萊一眼說:“這裏沒有水!”
決參笑着說:“你在作什麼?需不需要我幫忙?”
她正在給菜園裏的果菜澆水,聽到決參這樣說,她舉起手中的木瓢說:“你走不走?”她生氣的模樣更是可愛。
決參不要臉的本事可說是天下第一,他不僅不走還對子萊大聲說:“叄才!你給老子滾過來!”
子萊發現一件怪事。菜園裏種着一株很奇特的果樹。
說它是樹,可是它又太矮,只有半人高;說它是草,它處處都和樹木無異。而且這株怪樹並不是未長大的小樹,從樹杆上蒼老的樹皮來看,它應該長了不少年月。樹枝上沒有一片樹葉,可這樹卻一點也沒有即將枯死的跡象。
子萊鄒着眉說:“什麼事?”他根本就沒聽決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