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參說:“怎麼,兄弟不信麼?”他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腰牌。
黑麪大漢冷笑着說:“剛纔你們和洪家軍的人廝殺的時候,我全都看到。你們的腰牌是剛纔搶來的!你們開始騎的都是軍馬,你們現在騎的馬也是剛換的!我看你們不是官軍就是奸細!”
黑麪大漢說的和洪家軍的人說的一樣。決參心想:“看來假扮叛軍也不容易,一連兩次我們都被識破。”
可決參知道,就算被識破,他現在也只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叛軍,絕對不能氣短。他咬着牙說:“你說我是官軍,我還說你是官軍!老子最恨的就是官軍,否則也不會造反!既然說不到一起去,我們就來比比。誰活下來誰是英雄。與其說廢話還不如動手痛快!”
可是那個黑麪大漢卻笑着說:“兄弟你急什麼?我只是試探試探你,你還當真了?現在外面官軍派出的奸細極多,我不得不防。剛纔兄弟你和洪家軍打鬥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兄弟身手不凡,我十分佩服。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不知道兄弟賞不賞這個臉?”
決參說:“你不是說我是奸細麼,我們如何能作得了朋友?”
黑麪大漢說:“我長年與官軍打交道,他們有多大本事,我怎麼會不知道?兄弟不會是官軍,更不可能是奸細。既然我們同是友軍,爲何不能作個朋友?”
雖然黑麪大漢說得好聽,可決參此時早已經有了殺心,但他卻笑着說:“既然兄弟有此心,我也不好推辭。”
正在決參想出手的時候,從官道上又飛奔而來一隊人馬。這支人馬少說有上百人。決參現在後悔爲什麼不早動手,現在他再想動手也晚了。要是隻有決參一個人,他怎麼也能跑得了。可是現在他還要保護子萊。決參現在只有以靜制動,再說這個黑麪大漢還沒有敵意。
來的這支人馬也是石家軍的人。
帶領這支隊伍的是個瘦小個。他滿頭是汗,神情緊張。
瘦小個對黑麪大漢耳語了幾句。黑麪大漢聽了,他的臉色就變了,他大聲說:“好個洪色,他竟然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這次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黑麪大漢對決參抱拳說:“本當與兄弟詳談,可是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辦。日後,兄弟如果有空可到紫雲山上去找我。我叫石二,我大哥石一是紫雲山的樂極王,他最喜歡和兄弟這樣的高人作朋友。敢問兄弟大名?”
聽到石二這個名字,子萊低了頭,他故意往別處看。
決參聽到石二說要走,他十分高興,他笑着說:“原來是石二兄弟,我早聞大名!我名叫叄開。日後,我定當上山拜會!”
“後會有期!”石二撥轉馬頭說:“走,我們回山!”
可這時那個瘦小個卻說:“等等!”他催馬往子萊身前走了過去。
石二疑惑地說:“小五子,你作什麼?”
石五死死地盯着子萊,就像隨時會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