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還是“不敢”，並沒有做出準確的回答。
悍馬軍車一路開向左左的幼稚園。
左左是陸霍兩家的小寶貝，上的幼稚園也肯定是最好的，這家幼稚園的保全措施做得很好，因爲在這家幼稚園裏，都是些軍官富二三代，你永遠不知道未來的大富豪大將軍甚至是總統會不會就藏在這一堆祖國未來的小花朵裏。
陸晴天把車停在幼稚園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和沉香直接走了過去。
“你不忙嗎？怎麼有時間帶我來看左左？”
她看他一身迷彩軍裝，應該是剛從軍隊裏出來吧？
“還可以。”他簡單地回答了一句。
他想起剛剛她在店裏的反應，就記起了那天晚上甩她的一耳光。
他是氣瘋了纔會失控的，也是怕她在左左面前喊出她是他媽媽的話。等他反應過來時，那一巴掌早就已經穩穩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後來他鎮定下來，仔細地把事情想了一遍，總還是覺得，霍沉香應該還是那個霍沉香，她沒有變，也不會爲了翻身而對左左下手。
如果她想回來，這四年又爲什麼要躲得無影無蹤？
她也大可以在四年前大放厥詞，爲自己爭取應得的利益，可是她除了表現出對左左的無法割捨之外，無論是陸家，還是霍家，她都覺得無所謂。
給的贍養費，又或者是離婚後的安頓，在她看來都不過是他們兩家人的施捨。
四年裏也曾自欺欺人過，想着她就算不要陸家的贍養費，就衝她替蔓婷代孕生下一子的份上，霍家也一定不會虧待她，可誰知
四年後的現在，當他看到那間不足二十平米的擁擠地方，以及屋內的各種陳設時，心竟然被觸痛了。
他從沒想過，霍沉香過得那麼不好。
她過得那麼艱苦，還要帶着悠悠，那天是有他在，暈倒有他送去醫院，如果換了其他時候呢？
悠悠一個小丫頭，會不會急哭了？
他就是想想悠悠急得大哭的模樣，他就心有不忍。
反正看左左誰都不會損失什麼，她是左左的親生母親，他認爲她還是有權利來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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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晴天偶爾會和霍蔓婷一起來幼稚園看左左，今天他卻和沉香一起來，園長要喊人的話又吞了回去。
好險，差點認錯人。
左左所在的小班正在小院子裏玩遊戲，陸晴天和沉香止步，距離十米地看着。
沉香看到左左蹦蹦跳跳很健康，和平時一樣，心裏的石頭也終於放了下來。
“左左沒事就好。”
媽媽的小寶貝，原諒媽媽不能像抱悠悠一樣抱着你。
看着她臉上淡淡的笑容，他忽然覺得今天帶她來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左左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我這個媽媽的存在了？”她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眼睛竟已經有些溼潤。
陸晴天發現，這個問題他竟然答不上來。
第一次覺得，“是的”兩個字竟然那麼難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