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到)
“閉嘴布達南,你這個犯上殺死六老的兇手,虧得三叔我還對於你爲部落去入伍覺得很欣慰,沒想到你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一根紫色繩索牽着布達南,三長老厲聲喝了一聲,已走到族長納吉塔身側。
數十名藍衣年輕男子,也隨在三長老身後,只是他們的雙眼卻是愣愣的瞧着麗曼與冷鋒兩人。
冷鋒手中的那把銀灰色長槍,豈不就是二長老的成名兵器銀月槍?這奸細竟然能使用三長老的銀月槍?
至於麗曼,更是讓進入院內的這些藍衣年輕男子驚訝。那飛在半空之中的三十多支猶如閃電般的碧綠色梳齒,竟然給他們一種恐怖之極的感覺,似乎每一支梳齒都能輕易奪走他們的性命。
僅僅是瞧着那些梳齒就有這種感覺,而且那些梳齒竟然是在麗曼操縱之下,在院落中心不斷翻飛,雖然直徑不過六米,但卻是顯得威勢滔天。
麗曼,只是一個女奴,何時會有這等強橫的技能了?況且,從前任少族長布達南的語氣中,似乎這麗曼還是他的姨母,這更是讓他們極爲驚訝。
一個卑賤的女奴,怎麼會是殺死六老的布達南的姨母?這其中有什麼隱情不成?
“族長大人,罪犯布達南已經帶到。他雖然是我們的親侄,但犯下此等重罪,絕不能饒恕他。至於他們擄獲我兒子,要脅交換布達南。我們也絕不能理會。我的兒子雖然是我家獨苗,但我卻也不能在這大是大非上失了分寸。”
三長老那紅色臉龐上,泛出無比怒意,只是在向納吉塔見禮時,卻是恭敬得很。
“三弟,幸好你趕來來,及時拿住布達南這忤逆之人。不過,眼下切諾耶身受重傷,我們必須要用布達南將他換回來。”納吉塔族長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之色,立即向三長老說道。
高大的三長老,一經返回部落內,恰好抓住殺死宗廟六老的布達南。現在,竟然在兒子被冷鋒與麗曼擒獲的情況下,也不願放過布達南,完全有着犧牲兒子,也不願姑息罪犯的想法。這讓納吉塔自然稍覺欣慰。
不過,身爲一族之長,他自然要考慮到如何才能將事情更妥善的處理好。
現在,切蔚爲大觀耶被冷鋒擄到了麗曼身邊,擺明了就是要交換布達南,甚至會借切諾耶在手的機會,逃脫出部落。
這一點他當然清楚,不過讓納吉塔犧牲切諾耶的性命,留下布達南,納吉塔還是做不到的。
目前,切諾耶算是部落的少族長,雖然實力稍稍弱了些,但以他的年齡來看,成長空間還很大。
更何況,若是拚個魚死網破,不但切諾耶會死,麗曼的梳齒陣恐怕會殺死殺傷部落內諸多年輕子弟,那也並非納吉塔所願。
因此,先將切諾耶換回,接下來再從容佈局。至少要保證切諾耶的安全,才能想辦法抓住麗曼與冷鋒。
“族長大人,快將布達南少族長放開,並讓他到我這裏來。否則我可不介意將他的脖子直接捏碎。”
冷鋒在說到這裏時,單手稍稍加力,一種酸澀的骨節受壓產生的動靜,立即自切諾耶的脖頸中傳來。
本來陷入昏迷的切諾耶,立即在劇痛中醒來。他在睜開眼後,立即發覺自己身體在冷鋒掌握之中,由於胸骨盡碎,頸項又在冷鋒掌握中,切諾耶竟然感覺全身無力,絲毫反抗不得。,
“放開我”又驚又怒的切諾耶,在半空中掙扎着試圖掙脫冷鋒的掌握,但卻又如何做得到?
“切諾耶,依照你所做下的事,早就應該將你亂刃分屍。不過,你還有一點點用處,不用再掙扎了。若是你再掙扎,我一不小心將你的頭顱與身軀分離,你應該知道那後果吧?不少字”冷鋒臉現冷笑,在切諾耳邊低聲喝道。
切諾耶下意識的想點頭,但劇痛之下卻哪裏還能在半空中點頭?他的眼光瞬間便掃視到就在院內不遠處的高大三長老,也就是他的父親,已經站在納吉塔族長身邊。
“父親大人,族長大人快救救我。”在呼喊同時,切諾耶也同時瞧見了被繩索捆縛着的布達南,眼中不由現出了一絲希望之色。
從打他知道父親抓住了布達南,而布達南也已成爲了殺害六老的兇手那一刻起,切諾耶就明白,他這個少族長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
可以說,麗曼與布達南想要治罪於切諾耶的想法,已經絕無實現可能。
將擒獲的布達南帶來西院之內,完全可以令實力強橫的麗曼喪失抵抗下去的信心,正所謂投鼠忌器,麗曼即使反抗也將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在那種情況下,即使冷鋒與麗曼的實力極強,面對部落內諸多強者的圍殺,在心有顧忌之下,也必然最終落得個被滅殺的結局。
而他切諾耶,也必然會成爲最大的受益者。
族內發生這樣的大事,族長納吉塔必然要引咎卸任族長一職。而能夠接替族長的,也就只有切諾耶這個“無辜”受到“污衊”的少族長了。
到時,他自然就實現了理想,坐上族長之位。即使個人實力稍有欠缺,但在大伯與父親三長老的支持下,又有誰能阻擋他的上位。
不過,現場的變化實在太快。切諾耶沒想到,冷鋒與麗曼竟然會在包圍圈中,還敢伺機而動,不但突破了包圍圈,甚至還一招擊碎了他的胸骨,在他陷入昏迷之際,將他擒獲。
方纔還在陷入勝利前的喜悅之中的切諾耶,在感覺自己突然成爲了冷鋒與麗曼手中的籌碼之時,自然覺得驚駭無比。
“切諾耶,好侄兒。大伯不會讓你繼續留在他們手中的。”納吉塔族長疾聲說了這一句後,立即轉臉瞧向三長老。
“坦米拉,將布達南交給我。”納吉塔沉聲向三長老說道。
“大哥,不能爲了救犬子而放了布達南。讓切諾耶爲了部落的榮譽而死,也是我坦米拉的光榮。”
說話間,三長老眼中現出關切之意,瞧向身在冷鋒掌握中的切諾耶說道:“好兒子,不用怕。也別給你父親我丟臉,布達南殺害了六老,罪不容赦。你落入他們手中,也不能墮了我灰巖部落少族長的名聲。”
冷鋒臉上冷笑加劇,只是手中微微用力,捏在切諾耶脖頸上的力道加強了少許,一陣陣細微的骨節交錯聲再次自切諾耶頸部傳出。
“父親大人,大伯父,救命”聽到三長老的話,頸項中骨節的響聲與劇痛,令得切諾耶卻是有些急了。
那些口號性的不畏死亡的話語,維護部落種族的名聲,這類事與他何幹?只有活下去,才能享受諸多部落內的權勢與好處,爲一個空泛的口號而死,他切諾耶如何能甘心。
因此,他再度喊出救命的話,但雙眼卻是瞧向了族長納吉塔。他可是聽到納吉塔向父親要人,那分明就是準備利用布達南換回他的小命。,
所以,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族長納吉塔身上。
“三弟,將人給我。我還是部落的族長,你不可抗命。”納吉塔族長,此刻臉色陰沉之極。
切諾耶命懸一線,他身爲族長還有大伯的雙重身份,怎麼能看着部落族長繼承人,死在對方手中而聽之任之?
“大哥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在縱容布達南與麗曼這兩名罪犯?”三長老還是有些不願交人,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
“給我”
納吉塔立即臉色一沉,低吼怒喝道。
“是”表情上仍舊不願,但卻顯出無奈之色的三長老,這纔將手中的繩索交到納吉塔手中。
院內,十名核心勇士形成的包圍圈,距離麗曼大約有七米左右,在她梳齒陣的波及範圍之外,但這十名勇士眼中均是現出了狂怒之色。
不過,在沒有族長下達攻擊命令前,他們也只是用血紅色的雙眼凝視着冷鋒與麗曼,恨不得能立即上前以命換命殺死兩人。
兩名陷入昏迷的灰巖部落長老,仍舊倒地不起,在梳齒陣下方地面靜靜躺着。
族長之妻此刻,已經退到院門附近,躲入了一衆藍衣男子的護衛之中。自從切諾耶被冷鋒擒獲,這位半老女人,立即嚇得疾速退後,生怕冷鋒會脫離包圍圈,將她也擄了過去。
那在族長與三長老背後的數十名藍衣年輕男子,已經分成數組,悄悄分佈在覈心勇士形成的包圍圈外,形成了又一層包圍圈。
只是,他們也是滿臉驚駭之色,前任少族長殺了六老,再任少族長卻又落入了那個先前被 前任少族長收養的聾啞奴僕手中,而且看樣子冷鋒的實力極強,竟然能在包圍圈中突破而出,輕易就擒住了切諾耶,因此他們自然極爲驚訝現在的局勢。
“麗曼,我可以用布達南和你交換切諾耶。但如何進行交換?”納吉塔向前走出兩步,在到達梳齒陣的威力範圍外才停下腳步,他陰沉着臉向麗曼問道。
“當然是同時放人,族長大人。先將我外甥的繩索解開,我讓格列夫立即放人便是。”
麗曼瞧了瞧布達南,似乎並沒有顯眼的外傷,這才尖聲喝道。
冷鋒點了點頭,他也看出布達南並未受傷,只是那繩索並非普通繩索,從上到下完全將布達南捆了個結結實實,只有小腿部分能夠小範圍移動,明顯束縛了他的行動能力。
相比之下,手中的切諾耶受了重傷,將布達南換回來,自然就能三人合力,先脫離部落再說。
至於洗脫罪名,再向切諾耶與其父親找回公道,那卻是以後才能去想辦法的事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先離開這種被圍困的危險書面,以後才能想到其它。
“好,麗曼希望你說到做到。我這就解開布達南的繩索。”
納吉塔眼光陰沉,立即伸手去解布達南身上的繩索。
布達南此刻卻是急聲向麗曼說道:“姨母,不用管我,立即將切諾耶殺掉,三長老纔是幕後的策劃之人。若非他佈局,我怎麼會成爲殺害六老的兇手?”
“孩子,不要再說了。你認識爲現在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麼?”麗曼此刻卻是眼中現出嚴厲之色,瞪了一眼布達南說道。
“哼你這混帳,若不是我要救切諾耶侄兒,我早就一掌斃了你。直到目前,你還在血口噴人,竟然污衊我的三弟。你真是我灰巖部落一族的恥辱。”,
即使是爲了切諾耶的生命安危,納吉塔肯於用布達南交換,但納吉塔此刻還是幾乎忍不住,想一掌拍碎布達南的頭顱。
都 到了這種境地,竟然還在亂一氣,將六老的死亡罪責往三長老身上栽,這簡直就是死不悔改了。
要知道,先前麗曼就污衊切諾耶,並說有證據在手。但現在,不但證據未曾到手,甚至還掠了切諾耶,用來交換殺了六老的布達南。
即使到了這種程度,布達南還強處狡辯,這讓納吉塔自然怒不可遏。
雖然憤怒無比,但即使是那高大的三長老,也是一臉通紅之下,瞧向布達南,再關切的瞧向切諾耶。
其餘人等,則是眼神複雜的瞧向麗曼與冷鋒手中的切諾耶,再瞧瞧布達南,很明顯布達南的話讓他們也產生了一些古怪的想法。
僅僅不過一分鐘左右,布達南身上的繩索便解開了大半,只有雙手還在捆綁之中。
“凱奇讓開一條路來。”納吉塔臉色陰沉地向核心勇士下達命令。
“是,族長大人。”
凱奇雖然有些不願,但卻還是立即揮手示意,數名核心勇士,立即將護在族長前方的路徑讓了開來。
“族長大人,你就不必靠近了。否則,我就直接捏碎這切諾耶的頸骨。”
包圍圈內,冷鋒臉色冰冷的瞧向納吉塔族長。
他手中還拎着重傷無力反抗的切諾耶,這個籌碼如果不利用好,恐怕就是危險之局。
“好,我不上前,但你也得將我的侄兒切諾耶釋放出來。”納吉塔一窒,但隨即伸手一推布達南。
布達南臉色蒼白,但卻是自兩個梳齒下方向麗曼方向走去,只是繩索一端還掌握在納吉塔手中。
“好,我當然會放他,絕不會食言,也請族長大人放開繩索吧”冷鋒見納吉塔並未鬆開繩索,不由冷聲說道。
如果對方寧願犧牲切諾耶,始終不放布達南,那冷鋒也只能利用切諾耶與對方僵持。
但果不出他所料,納吉塔身爲族長,還是忍住怒火願意交換人質,不過對方不願完全放開繩索,明顯也是怕冷鋒食言。
爲此,冷鋒稍稍上前,一手拎着切諾耶,一手提着三米長槍,向布達南方向前進。
院落中,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冷鋒與布達南兩人,而納吉塔則是眼神陰沉無比,切諾耶直到此刻都在對方掌握之中,稍稍一使力,頸骨完全碎裂,就算是神仙降臨也無法令他返生,因此納吉塔即使是想要憤然出手,卻也因此顧忌而眼睜睜的看着冷鋒接近布達南。
納吉塔手中的繩索足有數米長,在繩索將近之時,冷鋒這才一橫身,擋在布達南身前。
“族長大人,現在應該是放開繩索的時刻了。你放開繩索,我便將切諾耶拋給你,若是玩花樣。我麗曼媽**梳齒完全可以在瞬間殺掉半空中的切諾耶,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吧?不少字”冷鋒手提着切諾耶,瞧向納吉塔喝道。
對於這位族長,冷鋒並無惡感也無好感,灰巖部落內發生的事本來也與他無關,但這位族長並沒有足夠的頭腦來應變,只是被動的處理眼前之事,可以說從處理事件的能力來說,這位族長顯得平庸之極。
從一開始,這位族長就沒有仔細探詢事件真僞的舉動。只是被動的根本衆人的交談,而採取了避讓的措施,可以說目前的局面,這位族長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稍稍細想一下,這位族長就應該查探一下麗曼指認的天機果部落內各家族中是否有庫存,並且進行調查詢問。
而不是直接下令擊殺冷鋒與麗曼,更不會在得知布達南在六老死亡現場出現後,就確信布達南殺了六老。
若是冷鋒處理此事,他必然會從布達南爲何會在離開部落一個月後出現在部落內着手,詢問背後的真相。
當然,正是因爲這種原因,冷鋒纔會冒險抓住切諾耶,交換布達南。如果不這麼做,局勢對於他與麗曼來說會更艱難。
“好,我放開繩索。但你不可食言,否則我拚死也會衝入梳齒陣,在受傷之際,我也有滅殺布達南這罪犯的能力。”納吉塔眼中閃過一絲兇厲之氣喝道。
同時,他也放開了手中始終攥得緊緊的繩索。
布達南在感覺繩索鬆開之際,立即大踏步奔向麗曼身側。
至於冷鋒,則是輕輕將切諾耶拋向納吉塔。
雖然切諾耶是個很有用處的籌碼,但帶着切諾耶這樣一個重傷之人,卻不利於突圍。
即使再拿着切諾耶,作用也不大。若是再掌握着切諾耶,納吉塔若是惱羞成怒,不再顧忌切諾耶的死活,下令周圍人等圍攻,那反而會激起對方的羣情激憤。
“嗖”
切諾耶的身軀被冷鋒一把拋出,恰好落到梳齒陣外的納吉塔身前。
納吉塔瞬間將切諾耶抱入懷中,他疾速向後退去,並將切諾耶隨手交給身後奔上前來的一名藍衣年輕男子。
隨即,他向已經趕到身側的三長老點了點頭,大喝一聲道:“核心勇士,以命搏命,滅殺他們三人,絕不可令他們逃走一人。”
說話間,納吉塔手中的紫色細劍,瞬間劃出一道劍影,便在三長老的護衛下,向麗曼的梳齒陣衝去。
三長老手中是一把僅有三尺長的石棍,但那石棍頂端卻閃爍出紅色的光芒,此刻他手中石棍正重重撞擊在麗曼向他疾速射出的一支梳齒之上。
至於十名核心勇士,在凱奇的無聲手勢下,也全都揮動着手中的亮銀色長刀,疾速衝向麗曼的梳齒陣。
“叮叮噹噹”
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院落內響起,自是十多人圍攻麗曼的梳齒陣所引發的聲響。
即使是十多人圍攻,他們也不得不拿出萬分小心,避免被那疾速閃電般在半空中往復飛來的梳齒刺中身體。
麗曼這名本來一向柔弱的中年女子,操控着三十六支梳齒,竟然將圍攻的十多人全部阻擋在半空中,並將他們震飛出去。
小小的梳齒,竟然含有這般強大威力。冷鋒卻是扶着身軀顫抖的布達南,手持長槍瞧向外界。
“麗曼媽媽,我們不能留在這院中了。先離開部落再說吧!”
布達南已經獲救,繼續留在這西院之內已經毫無意義。停留下來,只會令灰巖部落不明真相的民衆們,一齊湧來向他們出手。
“不錯,布達南,你身上的傷要不要緊?可否能隨姨母與格列夫衝出去?”
麗曼一邊分神操控着碧眼神梳,阻止着十多人的攻擊,一邊低聲向站於她身側的布達南問道。
“姨母,我沒事,只是受了三叔的一棍。傷勢不重。”布達南蒼白着臉急速說道。
冷鋒聽後心中略微一沉,切諾耶的父親三長老,實力也僅比納吉塔相差一線而已,若非是畏懼麗曼的梳齒上的劇毒,早就衝進麗曼與他身前,三長老的那石棍威力極強,布達南表面看來無事,但戰鬥力肯定已經下降到了極低的程度。
來不及細想,冷鋒伸手便將布達南手中捆綁的繩索迅速解開。
“麗曼媽媽,我揹着布達南少族長,我們一同衝出去。”
說話間,冷鋒示意布達南到他背上來。
“不,我還能戰鬥。”布達南臉色雖然蒼白,但卻想要拒絕冷鋒的提議。
“孩子,聽格列夫的話。快讓他揹着你,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希望能在力盡時,將你們帶出部落。”麗曼此刻眼中血紅之色更濃,低聲向布達南鄭重說道。
聽到麗曼的話,冷鋒與布達南心頭不由同時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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