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如此盛氣凌人,誓不罷休的樣子,輝哥也有些心裏突突起來,他還真怕這個有些愣頭愣腦、痞裏痞氣的學生髮瘋。
“我是奉了周家管事周舟的命令前來詢問事情的,你要是真把我打出個三長兩短,後果你是知道的。”輝哥還是不想認慫,只好搬出背後的靠山。
“周家管事?就你這個樣子還能跟周家說上話?也不怕風大閃到舌頭。”秦衝嗤笑一聲。
周家那是什麼地位,龐然大物!重州城絕對的霸主!周家管事更是負責周家在重州城一切的外圍事物,用腳趾頭想想那等地位的人也不可能跟一羣路邊的混混扯上關係。
想到這裏,秦衝便腳上使勁,再一次說道“服不服?還招呼我媽不?”
輝哥也算有骨氣的漢子,這時候依舊沒有認一個慫字,只是狠惡惡的說道“重州學院片區所有道上的兄弟都已經行動起來了,在查這裏所有人尤其是學校學生中午十分的動向,包括你們學校的校務處、保安隊。我一個小混混能有這麼大能量調動這麼多人嗎?真的是奉了周家管事周舟的命令行事。”
聽到這寧寒開始有些擔心了,學校中午時分學生的動向?中午時分左右不正是自己在學校那片草叢中引起靈氣離子旋風的時間嗎?難道被人感受到了?忽然又聯想到劉半仙曾經與自己講過各州大家族有修煉者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有愈發的肯定這次盤查肯定跟自己引起的靈氣離子旋風有關係,但是,既然是修煉者,那這不很正常嗎?爲什麼如此興師動衆非要查到人呢?
想到這寧寒開始有些焦慮,不由自主的開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找到劉半仙問個明白,可是劉半仙又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己也聯繫不到他啊。
秦衝見旁邊的寧寒心神不寧,臉色變幻,以爲寧寒剛纔打架喫了虧,便不再與輝哥糾結服不服的問題,敲詐了輝哥2000星幣後,拉着寧寒回到了宿舍。
剛回宿舍,寧寒就被秦衝拉在牀邊開始問話。
“你可以啊,看着瘦瘦弱弱,沒想到打起架來一點都不含糊,練過?”秦衝一本正經的問道。
“練啥?”寧寒一臉無辜。
“練啥?你說練啥?一個頂十個!裝傻充愣是吧?”秦衝又開始發揮他八卦的本色。
爲了不在這個話題上再深入,寧寒只好違心的告訴秦衝自己練過。
“衝哥,你能給我講講周家嗎?周家這麼大能量?連咱們校方都要聽他的?”
“哼!周家?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好人能整出這麼大陣仗麼?”提起周家,秦衝一臉鄙夷。
“哎......周家在重州世代傳承已不知有多少年,勢力之大也只有孫家可以與之抗衡,整個重州,保護重州下屬的府鎮,衆多大大小小的家族哪個不仰仗周、孫兩家的鼻息而活,周、孫兩家把持了整個重州所有的行行業業,這權利之下滋生黑暗也是正常。周家雖狂,可相比孫家來說卻不知好了多少倍,今天是遇到周家管事交待事情,如若是孫家,那咱倆肯定是回不來了。至於你說咱們學校也得聽從周家之令,這就很容易解釋了,因爲學校高層就是周、孫兩家聯合任命的。”
緩了一口氣,秦衝繼續說道“對於周家,我瞭解的也不多,像咱們這樣的小人物是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多大家族的事情的,如果你想要瞭解更多關於兩家的歷史,建議你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像這種傳承多年的大家族,多多少少都會有資料記載。”
寧寒表面聽得認真,心裏卻翻江倒海,從這件事來看,恐怕是引起了大人物的重視,否則根本不可能興師動衆,連周舟這般位高權重之人都出面交待任務,看來自己引起的這股靈氣離子風暴真的非同一般。只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哎......真是頭疼!如果劉半仙在就好了,這個劉半仙真是不靠譜到了極點,難道遇到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孤家寡人一個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自己逍遙自在!下次見到一定不能輕易繞過他!”寧寒心裏默默的詛咒。
“衝哥,圖書館有很多關於重州的資料記載嗎?”回過神來的寧寒問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如果咱們學校圖書館沒有,那整個重州就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地方再能找到任何關於重州的歷史資料了。你剛剛報道,這兩天還沒有什麼重要的課程,明天吧,我帶你一起去”秦衝一邊用冰敷臉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就有勞衝哥了,我還真不知道圖書館在什麼地方。”寧寒很客氣。
秦衝一陣無語......自己的這個舍友雖然看起來憨憨愣愣,可有時候卻又讓人看不透。
剛來第一天便因爲蘇芳菲攪起全校風波,晚上又露出一手一穿十的勇猛,難道這傢伙扮豬喫虎,也是某個背景深厚之人?可從他向自己詢問關於周家的事情來看也不像是有深厚背景的人啊,奇怪,真是奇怪!
躺在牀上的寧寒輾轉反側,經歷了這一天的事情之後,寧寒再也沒有上午那股興奮的精神頭了,第一天就發生這麼多事情,接下來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怎樣。希望能平靜、順利的度過以後的每一天吧,默默的祈禱了一陣後寧寒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