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王瑩嚇得直襬手“我可不是阿敏你i夫可別拿我練手。”
“哼。”吳銘白了她一眼“等你見識了我的絕世刀法別哭着喊着求我啊!”
“見識了早就見識過了。”王瑩乾笑着說道:“胡青那象被狗啃似的腦袋我們看得都不願意看了。”
吳銘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用手指着王瑩說道:“讓你逃掉了纔在這說風涼話下回我給你也來個另類的頭型刻上字象羅德曼一樣。”
“算了算了我可不要象什麼既羅嗦還什麼慢的傢伙。”王瑩加快了腳步與吳銘拉開了距離“一聽就不是什麼好鳥肯定跟您是一樣的壞傢伙。”
“跑什麼?當我稀罕哪!”吳銘搖了搖頭對身旁偷笑的劉璐說道:“別傻笑了該往地上撒作料啦!”
“哦差點忘了。”劉璐拍了拍腦袋從兜裏拿出一個小紙包邊走邊往地上撒。
吳銘抬頭望瞭望天雖然努力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在心裏還是很擔心沈敏的傷勢的最好別傷到內臟。現在這種條件也只能趕鴨子上架自己硬着頭皮上了。先好好回憶一下書本上學的東西還有實習時看醫生做手術時的程序吧!
幾個人輪流揹着東西在山野裏足足走了六、七個小時才找到了成曉怡他們住的山洞這已經是凌晨二點多了。
四個女兵放下東西匆匆忙忙看了看沈敏一個個累得連飯都沒喫便各自找地方睡覺去了。
吳銘強打精神又給沈敏做了下檢查好在現在氣溫低傷口並沒有出現感染沈敏雖然很虛弱但卻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吳銘坐在沈敏身邊打了個呵欠準備先去睡上一覺養足精神再做手術否則腦袋不清醒沒準眼睛不夠用再出點什麼意外可就砸鍋了。一抬頭卻現沈敏正睜着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
“再休息休息吧我也去睡一覺養足精神就給你做手術。”吳銘輕輕拍了拍沈敏露在被外面的手安慰道:“別害怕我真的學過醫生保管沒有問題。”
沈敏反手輕輕抓住吳銘的手抿了抿嘴輕聲說道:“又去冒險了吧?我問她們她們都不告訴我你上哪去了看你的樣子很疲憊很憔悴爲了我你不值得。”
吳銘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看看四周沒人輕輕湊到沈敏的耳旁“傻姑娘跟我睡過幾回了還跟我客氣。”說完輕輕地她耳垂上吻了一下。
沈敏的臉上浮起了紅暈眼睛裏似乎有淚珠在閃動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什麼。
“別說話了。”吳銘又在她脣上輕輕一吻笑着說道:“等傷好了咱倆繼續啊你爭氣一點要是懷上了沒準能拴住我這匹野馬呢?”
“呵咳。”沈敏想笑似乎又牽動了傷口臉上的神情既痛苦又快樂很複雜“我我會的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就是能給你”
“明白。”吳銘輕輕地撫摸着她蒼白的臉頰“乖啊睡吧你不睡我也不能睡呀我都快困死了。”
“嗯。”沈敏輕輕答應一聲笑着閉上了眼睛。
吳銘轉過身去走出了山洞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冷酷鎮靜的神情。在清冷的山風中站了一會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找地方睡覺去了。
清晨當太陽慷慨地將光和熱灑下來的時候吳銘戴着白口罩走進了臨時的“手術室”自己的第一次啊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5你準備好了嗎?”吳銘對曾當過醫護兵的林霞香問道。
“準備好了。”林霞香鄭重地回答道。
“閒雜人員一概退出去手術就要開始了。”吳銘轉頭瞅了一圈命令道。
衆人有些不放心地瞅了瞅吳銘在他冰冷的目光下都無奈地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都轉頭衝沈敏鼓勵或安慰地笑着。
“不要緊張睡一覺就全好了。”吳銘衝着沈敏說道然後衝林霞香點了點頭。
一塊浸了乙的白布輕輕地放在了沈敏的口鼻上不大一會兒沈敏便沉沉睡去。
“差不多了吧?”林霞香開口問道。
吳銘象模象樣地用針紮了扎沈敏的足底試了試反射故作深沉地說道:“可以了麻醉還是很成功的。”
林霞香看到吳銘這麼專業信心大增把布拿了下來用欽佩的目光瞅了瞅吳銘。
手術前的消毒等程序吳銘搞得是一絲
非常專業可是當他拿起手術刀準備下刀時卻猶比劃了半天這一刀也沒劃下去。
當林霞香疑惑地第三次抬頭看他的時候吳銘終於切了下去林霞香聽到他輕聲嘟囓道:“好象應該是這樣吧?”
林霞香差點沒暈倒有這樣的大夫嗎都下刀了還不知道對不對還好象應該。
“止血鉗。”吳銘冷冷地說道伸出了一隻手。
“哦。”林霞香趕緊收起了胡思亂想有點手忙腳亂地遞了過去。
“紗布。”
“哦。”
“手巾擦汗是給我擦汗你給她抹臉幹什麼?”
“哦對不起。”林霞香趕緊照辦給吳銘擦着腦袋上的瀑布汗。
小小的手術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縫完針抹完藥包扎妥當疲憊不堪的吳銘和林霞香纔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長出了一口氣。
吳銘走開兩步摘下口罩象狗一樣地吐着舌頭伸出兩個手指衝着林霞香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的第一次。”吳銘喘着粗氣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我的處*女手術終於成功了。”
林霞香嚥了口唾沫走到吳銘身邊“我我誓以後絕不再當你的助手。”
“切。”吳銘不屑地擺了擺手“以後我還就要你當助手了頭一回配合到這個程度你表現得不錯嗯相當不錯。”
望着目瞪口呆的林霞香吳銘又皺着眉搖了搖頭“不過這救人可比殺人難多了你瞧這汗出的衣服全透了我就是一氣殺十幾個百十個千八百個也不能出這麼多汗哪我都快成*人幹了。”
當吳銘帶着勝利的微笑走出去的時候所有在外面苦苦等候的女兵們立刻笑逐顏開一掃剛纔沉悶壓抑的氣氛。紛紛走進山洞去看一眼沈敏的情況。
“一回生兩回熟。”被獨自撇在洞外的吳銘若有所思地說道:“要是多練幾回也就沒問題了肯定不會象今天這麼緊張動作這麼生硬。”
“對了。”吳銘一拍腦袋忽然想起了胡青“這傢伙不是也受傷了嗎?我再接再勵再給她做個小手術這麼一想我的手還走癢癢了呢。”想到此處吳銘匆忙走了回去衝着林霞香說道:“再準備一下我們再給胡青做個手術。”
“啊?”林霞香大喫一驚“你你怎麼還來呀?”說着同情地望向胡青偷偷地使了個眼色。
“那個那個。”胡青有了上回剪頭的教訓聰明瞭不少雖然不是很理解林霞香的暗示但還是推託道:“我的傷不要緊彈片不是挑出來了嗎?”
“那怎麼行?”吳銘一臉嚴肅地說道:“絕不能掉以輕心千裏之堤潰於蟻穴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地讓我仔細檢查一下才能萬無一失。來5拿點乙先給她來個全麻。”
“您累了。”林霞香衝着旁邊的幾個人使着眼色笑着說道。看來只能動員羣衆才能把這個傢伙勸住了否則胡青又得遭罪了。
“是啊!”成曉怡走了過來笑着對吳銘說道:“這幾天看把您忙得睡那麼一會兒肯定休息不過來胡青的傷等等也沒有問題您還是先去休息吧我們輪流照顧阿敏。”
“快去休息吧!”王瑩也湊了過來“您這麼勞累我們看着心疼啊!”
吳銘很鬱悶地走了出來寡不敵衆啊他長嘆了一聲找地方睡覺去了。
“搞不懂?搞不明白?”林霞香心有餘悸地摸着腦袋對着衆人說道:“我的建議就是在1號做完十個手術之前千萬不要讓他給你手術。”
“難道阿敏的手術做得不成功?”成曉怡看了看還沒甦醒的沈敏疑惑地問道:“可是看你們兩人的表情好象很高興的樣子啊!”
“他的處*女手術還算是成功他能不高興嗎?”林霞香苦笑着說道:“而我一方面是爲阿敏高興另一方面卻是因爲終於不用再受擔驚受怕的折磨而高興。”
“處*女手術?”胡青皺着眉頭想了一下驚訝地說道:“難道他是頭一次?”
“沒錯。”林霞香伸手在胡青的胸口輕輕捅了兩下加重語氣說道:“你差一點就成爲他的第二次了他會很高興你的後果將會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