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給敵人任何機會,摧枯拉朽般摧毀清除一切阻礙。
阿鐵原本覺得自己已經很猛了,可是見到白澤發飆之後,他才意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換作進入別墅之前,阿鐵或許還會擔心白澤被子彈射傷,但是現在卻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爲白澤的“勢”太強了!阿鐵也是一個打架高手,深知當打架雙方實力相差過於懸殊的時候,強大的一方會表現出完全凌駕於另一方之上的“勢”,所謂“勢”,指的並不僅僅是氣勢,還包括強者一方流露出的強大信心和鎮靜遊刃的態度。
面對亂槍掃射還能表現得如此強勢之人,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對自己絕對有信心。
白澤顯然不是傻子!
只要彙集足夠密集的靈子,便足以抵禦任何的物理攻擊,子彈也不例外。
這一點對加持燃靈術狀態下的白澤而言簡直是輕而易舉,可是白澤還沒來得及出招,只見一層紫色的罩壁已經護在了白澤面前,砰砰砰,隨着清脆而短促的撞擊聲接連響起,極其詭異地,數十顆子彈彷彿撞在了一面無形的牆壁上,突然在白澤面前急停下來,然後叮叮噹噹散落在地。
原來是餘歌搶先一步助了白澤一臂之力,打架餘歌雖然不在行,但是若論反應速度和使用靈術的天賦,卻是一點也不比白澤差。
那羣保鏢一見白澤連槍都殺不死,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丟下手槍向四面八方落荒而逃。
“幹掉他們!”白澤淡淡對阿鐵道,然後沿着樓梯緩緩走上了二樓——那個修靈者就在二樓!
由於那六名保鏢是分散着從門窗逃走的,阿鐵分身乏術,只能先從一個方向進行攔截,等他幹掉其中兩名保鏢地時候,另外四人已經分四個方向逃到了院子裏。就在阿鐵猶豫先追哪一個人的時候,突然發現那四個準備躍牆而出的人眼看着就要摸到牆壁的時候。突然好像撞到了一面無形的牆壁,雖然與院牆之間只有不到半尺距離。卻是咫尺天涯,無論如何也無法跨越雷池一步。
四人魂飛天外,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失了方寸,沿着餘歌佈下的那層結界瘋狂地奔走捶打,狂喊救命。
阿鐵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回想起白澤擋子彈時地情景。便猜到必是白澤所爲,冷冷一笑,將雙拳攥得嘎嘎作響,不慌不忙地先揀最近的那一位走了過去。
白澤上了二樓,卻見一個滿頭金色短髮地西方年輕人站在窗下,從表面上看,此人揹負雙手,神色很是從容。若一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從他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雙眸中也摻雜着幾縷難以掩飾的不安之色,明顯是在故作鎮靜。
“曉舞被關在右手邊的臥室裏,還在昏睡中。”餘歌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見到餘曉舞安然無恙。他終於完全解除了憂慮,剩下的只有滔天地怒意。
當餘歌凶神惡煞般憑空出現在白澤的身側時,金髮青年的瞳孔猛然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道:“你們想幹什麼?”這時已經擺平了餘下四名保鏢的阿鐵也走上了二樓。“是你!”金髮青年看到阿鐵的模樣,白澤的來意也就呼之慾出了。原以爲自己剛剛綁架過來的少女沒有背景,沒想到竟然惹來了兩個煞星!尤其是被他誤認爲兇靈王的餘歌,在餘歌面前,金髮青年甚至連反抗地勇氣都無法提起。他吞了一口唾沫。用生澀的漢語道:“你們知道這幢別墅是誰的產業麼?”
“誰的?”白澤淡淡問道。
“英國蒙巴頓家族的嫡系長子,艾伯特少爺!”提到主子身份的時候。金髮青年將腰桿挺得筆直,口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喔,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白澤地口吻仍是一成不變的冷漠,什麼勞什子蒙巴頓家族,他沒聽過,也不在乎,其實白澤現在知道的幾個靈異界的勢力,也僅限於狼幫、靈門、海因茨家族,以及他曾有過接觸的那些修靈者所屬的家族、宗派而已。就算對方真的來頭很大,狼幫、靈門和海因茨家族亦不會袖手旁觀,對這三大勢力而言,白澤如今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呢!
金髮青年面色驟變,終於亂了方寸,口不擇言道:“等等——如果你殺了我,我家少爺絕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逃?”白澤突然笑了起來,“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裏等他。”說話間,白澤已經往前逼近了一步。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隨着白澤步步緊逼,金髮青年也緩緩向窗邊退去,他的精神也越發臨近崩潰地邊緣。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知道自己在兇靈王地面前根本跑不掉。
阿鐵看到一拳便輕易擊傷自己的人在面對白澤時,竟然連反抗地意識都沒有,心中對白澤欽佩之餘,亦不禁對那種看不到卻又真實存在的神祕力量感到無限的驚奇和強烈的渴求。
其實有一點阿鐵想錯了,他看不到餘歌,而金髮青年真正畏懼的人也是餘歌,並不是白澤。如果餘歌不現身的話,至少金髮青年也會和白澤拼死一搏,而餘歌兇靈王級別的恐怖靈壓則是徹底地摧毀了他的精神防線。
當白澤揮出拳頭的時候,金髮青年甚至連一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就匆匆地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有些不可思議地望着自己的拳頭,白澤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
我,什麼時候突然變得這麼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