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將軍。樂文小說”他們能夠容忍南宮墨挾持南宮懷逃出泗陽城,但是如果連南宮懷也一起被抓了,那就還不如讓南宮懷跟
南宮懷冷笑,“你若是覺得能挾持着我走出城門就試試看。”說罷,對後面跟上來的將士道:“到了城門口他們還不放人,就放箭吧。”
南宮墨伸手將南宮懷推給星危,鬆了口氣道:“出城。”
“郡主,怎麼演?”
一出了縣衙,立刻就有等待着接應的侍衛湧了上來。看到南宮墨出來,迎上來的星危也暗暗鬆了口氣。郡主獨自一人潛入府衙本身就危險,更何況是重兵防守的地方。幸好沒事……
南宮墨聳聳肩,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南宮懷冷笑不語。
南宮墨認真打量了南宮懷一番,挑眉道:“你這是再怨恨什麼?恨大哥,恨我,恨君陌?覺得是我們讓你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南宮懷臉色有些難看,冷哼一聲道:“那又怎麼樣?”
蕭千夜那樣的人,背叛過一次是絕對不會在給你第二次機會的。現在南宮懷居然還能夠出來領兵打仗,若是說沒有什麼把柄在蕭千夜手裏纔怪。就算南宮懷真的打敗了燕王,平定了天下,等待他的只怕也不會是什麼好的結局吧?
“你放開我,過往的事情我會既往不咎。我也會替你向陛下求情,你依然還會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南宮懷沉聲道。這回輪到南宮墨嘲笑了,回頭打量了南宮懷一眼,南宮墨笑道:“你不會以爲蕭千夜真的是那麼寬宏大量的人吧?你覺得他真的會信任的?這次能出來,還能領兵打仗,是有什麼把柄被捏在了蕭千夜的手裏吧?”
南宮墨表示,三觀不合不好討論問題。聳聳肩道:“你高興就好。”
“我這樣有什麼不對?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南宮懷咬牙道。
南宮墨不以爲然,“難不成整個世間的人都應該跟你一樣忘恩負義,纔算是正常的?若是如此,這個世道毀了也沒有好可惜的。”
“同生共死?”南宮懷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一般,嘲諷地笑道。
南宮墨有些驚奇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道:“別說的這麼難聽,我跟他是夫妻,是家人,自然是共同進退,同生共死,有什麼問題?”
“衛君陌到底給了你什麼讓你這麼拼死替他賣命?”被抓着無法動彈只能被迫跟着走的南宮懷沉聲道。
“看着像紅香那丫頭,不過紅香可沒這麼漂亮。”
於是,泗陽府衙裏的人看到一個穿着丫頭服飾的女子,毫不費力的抓着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朝着外面走去。後面還跟着一大羣手持兵器步步小心的士兵和將領。一時間議論紛紛,有見過南宮墨的更是紛紛議論,“那是誰啊?好大的膽子?”
拽着南宮懷,南宮墨大搖大擺的朝着外面走去。沒有得到命令,在場的將士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眼睜睜的看着南宮墨出了東院,往府外面走去。副將也是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只得一揮手示意身邊的人跟上去。
南宮墨聳聳肩,不以爲然。這種時候,若是南宮懷還望向拿什麼孝順禮儀來約束她,那纔是腦子有問題了。
“不孝女!”南宮懷有些困難地擠出幾個字。
院子外面的湖邊,早就已經被人團團圍住了。只是那麼多士兵雖然手持弓箭,卻沒有一個人敢朝着南宮墨放一箭。南宮墨靠着南宮懷的耳邊,低聲道:“父親,你最好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若是有什麼危險,我肯定會先拿你擋的。所以,你最好祈禱他們覺得你足夠重要。”
南宮墨連眼皮都懶得抬了,“別浪費我時間了,走吧。”一把抓起南宮懷,就朝着門外走去。南宮墨雖然看上去比南宮懷矮了不少,但是抓着比她高了一大截的南宮懷竟然也絲毫不費力氣。未免南宮懷給自己搗亂,南宮墨毫不客氣地點了他身上的幾處穴道,拖着他往外走。
副將有些訕訕,“怎麼會?郡主誤會了。陛下寬宏大量,只要郡主能夠棄暗投明,陛下定然會既往不咎的。”
南宮墨一臉你說笑的表情,“慢慢談?只要我一放手,只怕等着我的就是萬箭穿心吧?”
“星城郡主,大將軍是您的親生父親。有什麼話不好說的?不如將人放下,咱們慢慢談?”副將竭力最初誠懇的模樣道。
副將臉色僵硬,他當然不認識南宮墨。只是眼前的場景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女兒挾持了父親做人質,這在一般人看來十分的可笑,但是他現在卻笑不出來。南宮懷恨南宮緒和南宮墨入骨,南宮墨看起來對南宮懷這個做爹的顯然也沒有什麼好感。如此一來,卻是讓人十分的頭疼起來。頭疼歸頭疼,該勸的還是得勸。
南宮墨好心情地點頭,笑道:“我是,將軍認識我?”
看着躺了一地的同袍,副將嘴裏有些發苦地望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美貌女子。甚至來不及想,南宮墨是怎麼通過重病封鎖進入這東院的書房的。
“你…你是南宮墨?!”一邊剛剛躲過一劫的副將終於爬了起來。他運氣比較好,只是被銀針射中了半邊肩膀,這會兒緩過來了也只有一直肩膀有些麻木不仁。但是剩下的人就沒有那麼好的命了,不是被一針封喉就是被射中了眼睛或心口。死的死昏迷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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